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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已經一個星期沒回家了。
符桃下班后回家,家里依然空蕩蕩,心也空蕩蕩,結婚一年了,可他從沒在床上享受過,長期獨守空房,空虛得緊。
他作為雙性人本來性欲就強,最近身體本能的渴求更是愈發強烈,平時壓抑著很羞恥,但現在反正是他一個人在家,終于能放開好好釋放下欲望了。
他拆開網購的快遞盒,里面是嫩黃色的一只逗趣鳥,朋友說用來舔吸陰蒂體驗非常爽。
嚴嚴實實地拉好窗簾,他靠在床頭,把外褲和內褲一起褪至膝蓋,分開雙腿,將玩具的嘴部對準自己的花穴上方那處,打開開關。
震動了一會兒,他只覺得腿間涼颼颼的,沒什么快感,就是癢得他想笑。
是因為沒有對準陰蒂么……他赧然低下頭,伸手去撥弄,想找到自己陰蒂的位置。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大門開關的聲音,緊接著有人的腳步聲嗒嗒嗒地響起,快步進來。
奇怪,老公應該還在國外開會啊,怎么這就回來了。
來不及多想,符桃趕緊穿好褲子,關掉逗趣鳥,還沒想好把它藏哪里,臥室的門一下子就被擰開了。
符桃渾身一顫,閃電般把逗趣鳥扔進被子里,蓋上被子轉身。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披著黑色大氅,面容俊朗,剃了極短的寸頭,眉毛后面還有道疤痕,不生氣的時候也很有硬漢的威嚴。
符桃驚詫地脫口而出:“哥?你怎么來了?”
哥哥程原鼎比他大不了幾歲,雖然他們沒有實際血緣關系,但從小父母經常在外,哥哥就負責照顧他,長兄如父,哥哥脾氣挺大,符桃素來有點怕他,朋友都說他哥有黑社會老大氣質,符桃知道哥哥早就上岸了,現在都是做正經生意,可穿著舉止的確還是有些難改的痞壞氣,就比如現在,他好好穿個大衣怎么就不穿袖子呢。
把大衣披掛在肩膀上的程原鼎微微偏頭,鷹隼般銳利的眸光掃了他一眼:“桃兒你果然躲家里,沈伯伯兒子的喜酒都不來喝?”
“不去,都多少年沒見了,不想折騰。”符桃佯裝鎮定地坐床上,壓住藏逗趣鳥的被子一角,雖然他私底下能騷到極點,但在自家大哥面前,他還得維持清純端莊的形象。
他仰起頭對哥哥扁扁嘴嗔怪,不自覺雙臂收緊,胸前雪白的乳溝在領口若隱若現:“你來我家怎么都不敲門,說過多少次了,我都已經結婚了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家,你這樣很沒禮貌。”
“我敲門你還不躲起來?”程原鼎移開不經意落在他胸口的視線,冷哼一聲,“誰讓你不回我信息?結婚了你也還是哥家養的小白菜,自從你嫁給陸銘那個混蛋,你就越來越不愛跟我們活動。”
哥哥這么一說,符桃才意識到,似乎的確是這樣,自從結婚之后,他多少覺得單獨去參加酒席有點奇怪,越發逃避不想去。
但哥哥本來就對陸銘頗有意見,他絕不能再給哥哥數落老公的機會。
“才不是,是因為我工作忙,跟陸銘沒關系……”符桃幫老公打著掩護,說到這,卡住了,因為他發現程原鼎的目光定格在地上他拆的包裝盒上面。
不好,他心里咯噔一跳,藏住了逗趣鳥,忘了藏包裝盒。
不過,隔這么遠,哥哥應該不會看出那是什么吧,可是,他為什么一直盯著看啊,不會吧不會吧,啊啊啊……
符桃心如擂鼓,終于忍不住沖上去想藏起包裝盒,可程原鼎已經先一步把盒子撈了起來,瞥了一眼,唇角浮出一個會心的笑意。
“……”符桃好像被雷劈了,唇角抽了抽,渾身僵住沒法動。
“陸銘果然是個不中用的樣子貨,在床上沒滿足你吧?居然放著家里這么個嬌妻,一天天在外面不回來……”
“哥你——說什么呢!哪有哥哥講這種話的!”符桃羞紅了臉,把包裝盒奪過來,扔到床下。
但的確也只有哥哥跟他講這種話了,爸媽都放養他,哥哥又當爹又當媽習慣了。
程原鼎卻毫不臉紅,冷著臉吩咐:“趕緊收拾下,穿好看點,跟我出去。”
“出去干嘛?”
“帶你去吃頓好的,你看你都餓瘦了。”
符桃并沒有餓瘦,但他乖乖聽話,換了套淺色休閑裝上了哥哥的黑色卡宴,車開到市區的某一條街停下,符桃一開車門,發現不對啊。
“這怎么是……金槍會所?這名兒騷得……這不是餐廳啊!”
“這不帶你吃頓好的嗎,快下車!”程原鼎催促。
“……哥你竟然帶我來逛鴨店。”
“有什么大驚小怪的,不帶你享受下你不知道什么叫人生。”
“哥你有毒,里面的黃瓜都臟得不行,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人家這是頂級會所,定期都有體檢……”
程原鼎氣勢洶洶勸說一通,符桃抵死不從,程原鼎終于關上車門重新啟動。
“您又要帶我去哪兒?”符桃從后座的中間往前面探頭。
“去源濤。”
“去……去你們公司干嘛?”
程原鼎不回答。
等進了源濤娛樂,看到玻璃墻里那一個個穿著黑色練功服認真排練的鮮肉男藝人,符桃終于知道哥哥想干嘛了。
“你不是覺得會所的男人太臟嗎?好啊,這里的大部分都干凈,你挑一個。”
符桃忽地意識到或許這里本就是哥哥的最終目的,剛才去會所是為了先動搖他的心理防線:“哥,你個不婚主義者自己騷就算了,別帶上我啊,我已婚!”
程原鼎目不轉睛盯著玻璃墻里面,拋出一個重磅炸彈:“你老公都在外面跟別人卿卿我我,你還要為他守活寡嗎?”
“什么?”符桃心里一跳。
程原鼎打開手機上的一條消息,遞給符桃,他低頭一看,是有媒體拍到女明星和他老公私會,陸銘的手親切地攬在女明星的腰上,低頭仿佛在呢喃情話,女明星笑得溫柔,外面穿著陸銘的大衣,里面胸都快從低胸禮裙里跳出來。
符桃的手都快握不住手機了。
“本來不想告訴你的,誰知道你這么不爭氣,就知道在家里自己委屈。”程原鼎瞪他一眼。
“我……我才沒有自己委屈。”
符桃心虛地移開視線,其實,當初跟陸銘相親后,他原本沒打算跟他在一起,不是陸銘條件不夠好,而是他當時壓根兒沒打算開始一段新戀情,跟誰相親都提不起勁兒。
可陸銘私底下跟他說,他們可以先嘗試相處,形式結婚,他不勉強他任何身體接觸,大不了婚后各玩各,用來應付長輩就好。
符桃也疲于被長輩逼婚,于是欣然應允。
愛慕陸銘的白富美很多,他似乎是另有真愛,但他素來高傲,沒跟符桃交代清楚,符桃也沒有多問,只是陸銘生得氣宇軒昂,在事業上也是年輕有為,私底下對他客氣冷淡,在外面卻會給足他面子照顧他,親戚朋友都以為他這個老公很寵他,結婚一年來,隨著日漸相處,他對他并不是毫無感情產生。
工作累了之后回到家里,他也想有個伴兒,不是真正的夫妻,做個室友也得聯絡下友誼吧,所以他也嘗試過去做菜,買禮物,布置家里,搞活動……可陸銘的反應始終冷漠疏離,甚至有時會表現出反感不耐煩,他也不好意思再去親近他,或許陸銘就是心里有別人吧,跟他保持距離也挺好,說明他不是渣男,只是陸銘常常都不在家,哥哥說的也沒錯,他結這婚就是結了個寂寞。
而今終于看到陸銘跟美女親密的照片,雖然并不是背叛他,可他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瞧你,委屈得都要哭了。”程原鼎看著就從兜里掏出紙巾給他,一個大男人,居然隨身帶著紙巾,“不哭,明兒哥哥就去揍他。”
“沒有!陸銘跟這女的就是工作應酬我都知道的,哥那是我們夫妻間的事情,你別添亂!”符桃也不能告訴程原鼎他們的婚前協議,否則程原鼎絕對會逼著他離婚,而他并不想再去找個男的過日子。
程原鼎很懂怎么拿捏他:“你不讓我揍他,那你就挑一個回去玩。”
“那怎么行……”符桃內心一千萬個抗拒,這不是讓他潛規則男藝人嗎?
不,他是個正直的人,怎么能干這種邪惡事,在哥哥的淫威壓迫下,他努力找借口拒絕,“這兒也沒我喜歡的類型。”
“你喜歡什么類型啊?”
“就……就陸銘那個類型啊。”符桃隨口說。
他以為哥哥要罵他沒出息了,沒想到程原鼎中氣十足地一吼:“胡說!”
然后抬手一指玻璃墻里某個方向:“瞧那個,長得不就像咱們以前對門兒那個孟星河嗎?你從小就跟著他屁股后面轉,陸銘算個屌啊,你最喜歡的是那個類型!”
符桃順著哥哥手指的方向看去,眼瞳睜大,一瞬間,他的靈魂好像被什么狠狠擊中了。
那男青年扯著練功服的領口抖了抖,似乎有些熱,濕透的布料貼在他精壯的軀干上,額發也被汗水濡濕,可那雙眼睛干凈澄澈得像冬天的湖面。
身后有人叫他,他一回頭,俊朗的眼角眉梢帶著點天然溫潤的笑意,唇瓣翕動。
滿船清夢壓星河。
符桃呆呆地盯著那男青年看了幾秒,真的像孟星河,那眉骨,那鼻梁,五官像,神態、動作也像。初戀的感覺一下子回到他的腦海。
程原鼎滿意地把符桃的反應盡收眼底,把經紀人叫來聊了幾句,然后轉向符桃得意一哂:“他叫莊新竹,家庭條件不好,很容易搞定,人也是聽話老實的,正適合你好好調教……”
“哥你在說什么啊?”
……
幾個小時之后,符桃在宴會上被灌得不省人事,而長得像他初戀的莊新竹,被他哥哥洗干凈打包送到了他床上。
意識恍惚中,身體火熱的男青年擁他入懷,一邊親吻他,一邊溫柔地一件件脫掉他的衣服,他在迷糊中舒服地哼唧,從未使用過的粉嫩性器被握住按揉,刺激得挺起吐露腺液,雙腿不自覺在對方的頂弄下分開,扣在他精壯的腰側。
男青年胯下那根粗長熱硬的屌器,一次次戳到符桃雙腿間那兩瓣嫩紅濕潤的花穴,肉柱難耐地貼著花唇上下摩擦蹭動,蹭得他下面越發酸癢難耐,花唇間的肉孔翕合著吮吸光滑硬圓的龜頭,本能地勾引著那東西滿滿當當地插進來。
符桃躺在酒店松軟的大床上,卻依稀覺得自己回到了曾經十幾歲時候的家里,初夏的天氣微熱,對面鄰居家的孟星河又來了他家,給他補數學。
上了高中后,孟星河總是學習很忙沒空陪他玩,符桃于是故意考砸,孟星河就會盡忠盡職地來幫他補課。
他懷揣著小心思,悄悄反鎖了臥室門,然后偏說椅子上又冷又硬,坐著不舒服,老往孟星河身上靠。
少年認真的側顏輪廓在陽光下好像會發光,他百看不厭。
孟星河平時那么正經的三好學生,今天似乎終于開了竅,讓他坐在他的大腿上。
符桃坐在他堅實的大腿上,孟星河低頭給他講題,呼吸全落在他敏感的耳畔,他雙腿間很快就濕了,一邊假裝認真寫作業,一邊夾著腿不安分地扭來扭去,等他濕得感覺外褲都要被浸透時,他就感覺到后面少年的襠部也硬突起來,抵在他的后面,被他越摩擦越是硬實,像是一把要打開他秘密的鑰匙。
他勾引孟星河,想睡了他,已經想了很久了。
他低低嬌吟了一聲,孟星河終于忍不住,雙手環到他胸前,拉開他上衣拉鏈,手伸進去撥開他被撐滿的內衣,揉捏他胸前的豐盈,帶著硬繭的兩指夾住他嫩紅的乳頭,在他耳邊低聲道:“桃兒,好好寫作業,再做錯一道題,我就懲罰你一次。”
“嗯……怎么懲罰我啊?”符桃裝作天真地問著,手上卻已經忍不住一起褪下了自己的外褲和內褲,淌著濕噠噠騷水的肉臀直接坐在孟星河的胯部。
孟星河卻只是抓揉著他的豐乳,不說話。
他愈發地想要了,故意做錯了題,丟筆:“誒我好笨,要星河哥哥好好懲罰。”
這下,他終于聽到身后傳來褲鏈拉開“滋”的一聲,那根硬脹炙熱的性器彈出來,插進了他腿間,貼著他嬌嫩的花唇摩擦了幾下,肉莖上淫水淋漓,圓潤的龜頭賁張地吐出腺液。
兩個人都忍不住了,符桃微微坐起身抬臀,孟星河默契地托住他的胯部,緩緩地往下放。
屌器撐滿他花穴的那一刻,他咬了咬他的耳垂,道:“這樣懲罰你,怕不怕?”
“怕,好怕……星河哥哥輕點兒。”
符桃嘴上說著怕,肉逼卻緊緊地夾著陰莖,舒服地吮吸起來,完全一坐到底時,他長吸了一口氣,那種酸脹充實的感覺終于解決了他的癢。
孟星河還沒舍得動,他就自己坐在雞巴上上下前后地擺動起來,臥室里蕩漾開噗嘰噗嘰干穴的水聲。
“嗯……桃兒,你怎么這么多水,夾得我……啊……夾得好緊……”孟星河難耐地吸氣沉吟。
嫣紅的嫩穴吞吐著孟星河粗大的陰莖,交合處拍打得淫水飛濺,他雙手用力撐在桌子上,后臀高高翹起,纖腰下塌,身體呈性感的S型曲線,雙乳壓在桌角顛動,乳頭被刮得麻癢,嘴里溢出沙甜的呻吟:“嗯啊……因為喜歡你啊,喜歡你,想吃你,想了好久了……”
“是嗎,那為什么你的里面……這么順暢,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吧?”孟星河的鼻尖抵在他的耳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嗓音低啞。
“嗯啊……”
“你的第一次,給了誰?”
“嗯……”他卻只是嗯嗯啊啊地叫,答不出話,孟星河把他猛地抱起來,放倒在床上,大力分開他的腿,狠狠地干進去。
“嗯?回答我。”
少年擺送著強壯的腰胯,滾燙的陰莖一下一下地在他的花穴內沖撞,伴隨著他一次次的質問,卻遲遲得不到他的回答,于是握著他的陰莖,讓他被肏得在激烈高潮死去活來卻沒法射出來,然后終于輕笑了一聲,“桃兒,你好渣,勾引我上床,騙走我的童貞,騙走我的感情,轉眼卻要跟別的男人結婚……”
“嗯,沒有……哈啊……輕點……不是那樣的……放開我……讓我射出來……”
符桃在一波又一波的爽感中搖頭,手上抓著的布料,逐漸從他年少時的臥榻變成了酒店床單。
啪啪啪的淫靡聲音在房間蕩漾,酣暢的抽插中快感堆積加劇,他在高潮的激爽中驀地睜開眼,看著黑暗中的天花板,忽然緊緊抱住面前男人的頭,手指插進他濃密的發間。
嬌吟不斷的唇瓣抖了抖,他說出了第一句完整的話:“星河,我沒有騙你,我一直愛你。”
說著,他濕紅的眼眶里溢出淚水,不知道是因為爽到了極致流出來的,還是為了別的什么。
……
次日清晨,符桃醒來,渾身酸軟地翻了個身,鼻子撞到了面前裸男的胸肌。
他驀地睜開眼睛,看清楚面前男青年赤裸的身體,那天使般干凈的睡顏,像孟星河,又有幾分陌生。
他伸手碰了碰他的臉蛋,才確實他是真實存在的,不是他的春夢。
他的胸肌上左邊那粒嫣紅的乳頭還紅腫凸起著,看起來不是被他用手擰的,就是用牙齒咬的。
符桃嘩地從被子里坐起身,回想昨晚是怎么回事,是大哥,大哥他真的把人給送到他床上了?!
他明明拒絕了啊,他怎么能強人鎖男呢?草。
睡美男的睫毛抖了抖,跟著也睜開了眼睛,目光緩緩變得清明,移向他,定格在他眸底。
符桃立刻拿被子捂住赤裸的身體,當即開口決定先發制人:“昨晚是個意外,我們就當什么也沒發生過,好吧?”
睡美男緩緩直起身體,他叫什么名字來著?什么竹?符桃努力回想。
美男沒應聲,只是緩緩蹙起眉頭看著他,神色顯出不悅。
符桃感覺不妙,試探著補充道:“你別擔心,我也會給你錢的,昨晚的服務費,一分不少,你要多少……你說!”
“服務費就不必了。”
莊新竹終于緩緩開口,他眼尾還帶著微紅的情欲,好像受了屈辱似的低頭,視線找到自己散落在被子里的衣服,抓過來穿上,一邊低聲道,“你可以給我點零花錢。”
“……?”這怎么就不要臉地要上零花錢了呢?
莊新竹接著把話說完:“程先生已經把我買下來了,從今以后,我是你的人。”
“我是你的人”——符桃被這句話驚得肝兒顫。
“別瞎說,我已經結婚了。”
莊新竹從容道:“我知道,你的情況程先生都告訴我了,以后我會乖乖服侍你的。”
“服侍”——符桃的嘴角又是一抽。
“你一清清白白的男孩子,干嘛往我身上貼。”他刻意對莊新竹冷了臉,擺出拒人千里的架勢。
莊新竹又惘然垂了眼:“我家里欠債了,我要跟家人共渡難關。”
“多少?”
莊新竹說了個數,那還真不是符桃能還得上的。
他又戚然道:“如果不伺候好你,程總會開除我,封殺我,我就連飯碗也砸了。”
他強撐著平靜的樣子,但符桃能從他微顫的睫毛下看出他的情緒,說不心軟是騙人的,哥哥程原鼎真的會干出這么絕的事情,他知道。
符桃從枕頭底下翻出手機打給哥哥,哥哥不接電話,回了他一信息:在忙,你好好享受。
他嘆了口氣,對莊新竹道:“行吧,你先回去,等我跟我哥談好,解放你。”
“我回哪?”莊新竹悠悠道,“程總說了,要我跟你回家照顧你起居,你不會做菜,老點外賣對身體不好。”
符桃簡直要氣笑了:“你是要做愛豆的人,怎么還能做保姆了?”
“我不照顧好你,程總就讓我別去練歌舞了。”
“……”符桃服氣。
*
符桃原以為長得好看的男人哪有會做家務的,就像陸銘一樣,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典型,更何況莊新竹長成這樣,還是要做藝人的,那不得是小仙男級別的,雖然小仙男被他哥強行拉皮條,但那就跟下凡歷劫似的,說是要做家務,估計也就是拿著雞毛撣子意思意思了。
沒想到兩個小時后,符桃回籠覺醒了從臥室出來,發現他那勉強算是不亂的客廳已經變得一塵不染了,連落地窗外透進來的陽光都顯得明亮了許多。
而莊新竹正坐在沙發上,不緊不慢地倒了杯咖啡遞給符桃,道:“你先自己玩一會兒,我出去一下。”
符桃愣愣地接過咖啡,盯著人家小仙男那截白皙的手腕移不開眼睛,直到小仙男輕咳一聲才回過神來,有些尷尬地問道:“出去干什么?”
“買菜,該做午飯了。”莊新竹挽了挽松散的袖子,對著符桃笑了一下。
符桃被那耀眼的笑容閃了一下,趕緊裝作若無其事地喝了口咖啡,溫度剛好。他心底忍不住嘀咕美貌加賢惠雙重攻擊的殺傷力,尤其這個長得跟他初戀差不多,簡直是犯規啊犯規。
不過,買菜?
符桃兩手端著咖啡思考,自從他和陸銘結婚,兩個人過得一直是不冷不熱的,連一起吃頓飯的時候都很少,他自己在家要不點外賣,要不就是他哥安排的阿姨上門給他做,兩個人一起“買菜”這種居家日常的活動還真讓他有新鮮感。
這一想,心里就有點癢癢,于是符桃便提出了跟莊新竹一起出門的想法,莊新竹自然是沒什么意見,兩人換了衣服就打算出去附近的超市了。
符桃的車是去年他生日的時候程原鼎送的,總共也沒開幾回,手生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