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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桃咬牙,努力把自己的注意力從飽受蹂躪的小穴上移開。
“還不夠?!鼻f新竹咬著符桃的耳朵輕聲誘惑:“讓你的身體永遠記住被我插入肏弄的感覺,這樣不好嗎。”
符桃心跳不已,全身的感官都被撩撥得蠢蠢欲動。
一條濕滑靈活的舌頭小魚一樣在他耳尖游走,被咬住的耳廓有著細微的刺痛,綿密的水聲就像雷聲一樣被放大了數倍,聽得人面紅耳赤。
兩人十指相扣,符桃的呻吟越發甜膩高昂,就在他馬上就要到達那個點時,身后的男人卻突然停了下來,伸手捂住他的嘴巴,似乎有些委屈道:“你叫得我都要射了。”
“就是要早點射才好啊。”
“可我還想……還想多插你一會兒?!?
符桃一下子羞得臉頰發燙,想不到莊新竹這樣平時溫潤仙氣的男人,做愛的時候說話也會這樣……直白的臊人。
馬上要高潮的時候被人掐住的感覺也太難受了,符桃忍不住動了動腰,收縮著嫩穴無聲地催促著莊新竹。
在符桃看不見的地方,莊新竹那雙眼睛一改往日的溫柔,淺色的眸子顏色驟然變深,像是夾雜著暴風雨般洶涌熱烈。
感受到那張嬌媚的小穴正在發騷一般地求歡,莊新竹白皙的胸膛激烈起伏,然后他抱起符桃讓他側躺下,抬起他一條腿,以最為契合的姿勢狠狠楔入那嫣紅微腫的花穴。
這邊莊新竹把符桃肏得媚叫連連,壓抑的喘息在小小的房間里回蕩,那邊陸銘和隊友已經結束了游戲。
隊友見只剩他一個人,便隨口問道:“他倆呢?怎么玩著玩著不見了?”
“他們中場的時候已經中槍了,這會兒在休息吧?!?
陸銘面無表情道,他把槍往肩上一抗,邁開長腿往出口走。
“哦哦,你游戲玩的不錯啊?!标犛汛钤挕?
陸銘敷衍地點點頭。
他現在一想到符桃和那個姓莊的在一起就如芒在背,眉宇間的不耐也越發明顯。
不過陸銘雖然看上去冷漠不愛說話,有時看人的眼光還會讓人覺得自己是個蠢材,但不可否認他實力還是很強的。長槍一端,跑位精準,動作干凈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
人都有慕強心理,隊友在這個基礎上選擇性地無視了陸銘的態度,大神都是有點小脾氣的嘛,他都懂他都懂。
隊友是個自來熟,認為已經是一起玩過游戲的交情了,便自認為是朋友,他沖陸銘嘿嘿一笑:“你跟那哥們是情敵吧,雖然你長得不賴,但那位長得也不錯啊,我看那美人挺喜歡那個帥哥的,他倆這會兒在一塊,你還不擔心啊?”
精準踩雷。
陸銘步伐微頓,回頭看了這人一眼,勾唇冷笑。
隊友被陸銘的眼神嚇了一跳,心說好家伙,這醋勁兒大的,我這是戳到痛處了?不知道的還以為要給我一槍呢。
陸銘到了出口集合處,符桃和莊新竹還沒出來。
旁邊的隊友還在不知死活地調侃兩人是不是單獨約會去了,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后直接橫了隊友一眼,那人才終于意識到自己不招人待見,摸了摸鼻子走了。
在出口處等了大約十分鐘才見莊新竹和符桃姍姍來遲。
陸銘抱臂靠在樹上,瞇起眼睛遠遠看著,不知道在想什么。
符桃雖然衣衫整齊,看起來沒什么異樣,但是細看就能發現他面帶桃粉,眼睛里隱隱水光粼粼,偏偏這時候莊新竹還毫不避諱地問符桃“累不累”。
濃情蜜意地很。陸銘忍住不暗自攥緊了拳頭,骨節用力到發白,他閉了閉眼睛,將翻滾的怒意壓下去。
冷眼旁觀兩人的互動,陸銘在符桃看過來時移開視線率先向外走,仿佛并沒有注意到兩人過于親密的行為。
邊走還邊冷冷道:“體力不好就不要做激烈運動?!?
至于是什么樣的激烈運動,呵。
符桃小小地吸了口氣,總覺得陸銘這話說得有深意啊。
而且,陸銘的語氣中好像隱隱含著怒意,旁人也許聽不出來,但符桃卻能感覺到。
雖然他們平常不算朝夕相處,但在一起的時間也不短了,好歹也是有點默契的。
陸銘的情緒變化向來不明顯,用符桃的話來說就是冷漠悶騷。
他在生氣什么?
難道是怪他磨蹭了太久,耽誤了他的時間?
說到耽誤時間,符桃又忍不住臉紅。
在隨時可能會有人進來的房間做愛什么的簡直太沒節操了,那還算是半個公共場合,他當時被莊新竹的美色迷惑,竟然就這么沒羞沒臊地扭著腰求歡……符桃捂臉。
扯遠了。
不過出來玩游戲是陸銘提出來的,那不就說明他今天沒有別的安排嗎?他要是不說符桃還想跟朋友一起來呢,玩的肯定比這次開心。
陸銘這個男人的心思果然很難猜,符桃鼓了鼓嘴巴,和莊新竹一起往更衣室走去。
他們三個是坐陸銘的車來的,回程也是陸銘開車。
車內的氣壓一路上都很低,陸銘一言不發,也沒了來時似笑非笑的表情,顯然還在不高興。符桃懶得開口,莊新竹不動聲色地看了看陸銘,又看了看符桃,最后明智地選擇沉默。
到家后陸銘進屋換了件衣服,對符桃留下一句“晚上在公司,不回來吃飯”便驅車離開了。
臨走時還深深地看了符桃一眼,符桃被這一眼看得有些悚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好像從陸銘眼中讀出了“今天的賬,慢慢找你算”幾個字。
符桃感嘆陸銘這個人實在是小心眼兒得很,怎么還帶記仇的?剛才果然是嫌他耽誤時間了,你看這一回來就往公司趕,跟公司里有小情人等他一樣。
不過你忙你就先走好了,我們可是去玩的,玩的盡不盡興先不說,被你這一路甩臉色算是怎么回事?。?
符桃心下對陸銘有些不滿,連帶著看莊新竹越發順眼起來。
看看人家莊新竹,器大活好能持家,哎呀,飯做得也好吃,這才兩天,符桃就覺得自己舍不得莊新竹走了。
吃晚飯的時候,符桃從架子上拿了一瓶酒,度數不高,是他最喜歡的。
“莊新竹,認識你的這兩天我很開心,雖然我們……但是你放心,明天我就去找程原鼎了,讓他不要為難你,還有關于你的事我不會出去亂說的,你就安心搞你的事業好啦,如果你愿意的話,我們還是朋友?!?
符桃舉杯,這算是他給莊新竹的“踐行酒”吧,今晚應該就是莊新竹給他做的最后一頓飯了。
莊新竹端著杯子的手微頓了一下,他眉頭微蹙,遲疑道:“符桃,其實……”
“怎么了?”符桃見莊新竹遲遲沒有和他碰杯,有些疑惑地歪頭。
“沒什么,我也很開心,謝謝你讓我擁有了這段不一樣的記憶。”
莊新竹不知想到了什么,唇角微微抿起。他垂眸掩去眼中的情緒,輕輕碰了一下符桃的酒杯,紅酒的汁液微微搖晃,杯壁發出一聲脆響。
開心才怪了,符桃在心里吐槽,有哪個被強迫“賣身”還能開心的哦,不記仇就不錯了。
這個話題很快被莊新竹岔了過去,兩人在飯桌上一言一語地聊著天,莊新竹用他特有的舒緩的嗓音跟符桃講著練習生時候遇到的趣事,符桃對莊新竹的事很感興趣,一口一口啜著紅酒,聽得認真,不知不覺就有點喝多了。
莊新竹摸了摸符桃緋紅發燙的臉頰,符桃雙眼朦朧地看著他。
“你啊……”莊新竹把喝醉了的符桃打橫抱起,送進臥室,房間里只留下一聲低不可聞的嘆息。
朦朧之中,符桃感覺到自己額頭和臉頰被人碰了一下,很輕很柔,像羽毛拂過。他掙扎著半睜開眼睛,莊新竹那張俊雅的臉有些模糊。
“嗯……”
符桃輕哼一聲,沖莊新竹笑了一下,然后徹底睡了過去。
床頭的小燈散發著昏暗暖黃的光線,夜色逐漸深沉。
符桃覺得自己睡了很久,四肢變得很沉,好像被什么壓著,動都動不了。
睡夢中有人在肆意撫摸他的身體,火熱的手掌覆在他微涼的肌膚上,有些燙,有些癢。
他難受地想要睜開眼睛,眼皮也沉重得仿佛有千斤。
符桃努力了很久,終于有一絲光亮時,燈卻突然滅了,緊接著眼睛便被罩住,好像故意不讓他看到什么一樣。
大腦遲鈍地開始運轉,他驚慌起來,開始掙扎,但手腕已經被綁住了,光裸的手臂露在外面,接觸到的被褥都泛著冰涼的味道。
眼前一片黑暗,符桃只能感覺到有人正用力吮吸著他的脖頸,鎖骨,胸乳。
原來不知道在什么時候,他已經被人脫光了衣服。
回想起睡前看到的畫面,符桃小聲問:“莊新竹,是你嗎?”
趴在他胸口的男人頓了一下,緊接著便在他左邊的乳肉上用力咬了一口。
符桃痛呼一聲,委屈得不行:“你咬我干什么?”
但是莊新竹卻沒有回答他,只是手中的力道變得粗重起來,每一次揉弄都讓符桃又疼又麻,乳肉很快便被玩的發熱發脹。
舌尖和唇瓣被粗暴地吮吸啃咬,男人仿佛在懲罰他一樣奪走他的呼吸。
符桃被吻得頭腦發暈,可無論他怎么躲避,都會被對方精準地捕捉到,繼而又是一場狂風暴雨。
在他即將窒息的那一刻,男人終于放開了他被蹂躪得紅腫的唇舌。
符桃大口喘息著,混亂地想著也許是莊新竹想要玩一點不一樣的,才半夜偷襲,甚至把他綁起來。
有些驚訝,但更多的是期待。
符桃期待著身上的男人能給自己帶來一場刺激的性愛。
黑暗中的觸感更加明顯,他感覺到男人修長的手指劃過他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那濡濕溫熱的穴口。
“啊……”
符桃隨著男人的挑逗發出小貓一樣的呻吟,他想要夾緊大腿,那手指在他體內左沖右撞,還故意用指腹碾磨他的G 點,爽得符桃不住地向上挺腰。
敏感的小穴哪里經得起這樣的玩弄,何況他下午才剛被干得腿軟,這會兒肉穴想必還腫著。
“進來吧,嗯……別玩了?!?
柔嫩的穴肉努力吸著不斷攪弄的手指,符桃難耐地用屁股蹭著男人緊實的大腿,感受到那硬邦邦的性器一下一下刺戳著他的臀肉時,符桃興奮地扭了一下腰,同時花穴被男人用手指快速肏弄,他尖叫一聲,喘息著高潮。
上方的男人似乎冷哼了一聲,符桃有些疑惑,莊新竹會用這種語氣對他嗎?
不過他很快就沒有精力想這些了,因為那碩大的龜頭正在往他穴內擠。
小巧精致的穴口被撐成薄薄的一圈嫩紅,濕漉漉的花瓣上泛著淫靡的光澤,一動一動的,熱情邀請那粗長猙獰的肉棒狠狠貫穿自己。
“你好……大……嗚嗯……”
符桃嗚咽著呻吟,感覺到莊新竹的肉棒好像又漲大的一點,
難道他其實更喜歡這樣的做愛方式嗎?
不容他多想,那根深深插入他花穴的性器便動了起來,符桃的理智逐漸被浪潮一般的快感擊潰。
今晚的莊新竹好像更加急躁粗暴一點,瘋狂挺進的性器把符桃肏得話都說不清楚,胸前兩團雪白的奶肉果凍一樣顫動,被男人握在手里隨意褻玩。
失去了視覺的符桃顯得有些無助,他想勾住男人精壯的腰,卻被干得毫無攀附之力,最后被男人抬起兩條腿架在胳膊上插得更兇。
體內瘋狂進出的肉棒夾雜著淫靡的水聲,在壓抑的喘息和騷浪的媚叫聲中顯得格外色情。
空氣變得黏膩潮濕,符桃一開始還能配合男人的肏弄,后來便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求饒,在之后便是連求饒聲都發出不來了,只能從嗓子眼里溢出貓兒一般的低吟。
雙腿間一片火辣,可男人卻像是不知疲倦一般,要了一遍又一遍,到最后也不知道是累得還是困得,符桃意識都有些模糊。
他害怕地想要遠離,但那微弱的掙扎在男人眼中根本脆弱得不值一提,不僅沒有遠離,反而那雙火熱的大手掐著腰拉回來,與那依舊粗硬的肉棒結合得更深更緊。
野獸一般的交合還在繼續,符桃第一次覺得夜晚是如此的漫長……
第二天早上,符桃渾身酸疼地醒來。
意識回籠的那一刻,他“嘩”的一下掀開被子。
果然,被子下的他一絲不掛,原本牛奶一樣白嫩的肌膚上點綴著成片的嫣紅,尤其是胸口,兩個乳尖到現在都還紅腫硬挺著,一碰還有點疼。
一副被人疼愛過度的模樣。
“嘶……”
符桃扭身找衣服,卻不小心牽扯到一個無法言說的部位,他倒抽一口冷氣,顫抖著分開腿,看了看自己的小穴。
兩瓣肉唇又紅又腫,輕輕分開肉阜,里面包裹著的嫩肉也紅腫得不成樣子,溫度略高,一碰還有種難耐的感覺在蔓延……不過好在很干凈,身上也沒有黏糊糊的感覺,看來昨晚莊新竹幫他洗過澡了。
符桃捂住臉嚶嚀一聲,昨晚真的太激烈了……天啦他竟然會叫出那種聲音,莊新竹竟然能這么持久!
自從莊新竹進了他家的門,那可真是勞心勞力,辛勤耕耘,符桃感覺自己要被小妖精榨干了,成年人的世界原來這么精彩的嗎。
穿好衣服出門,剛好看到莊新竹端著粥放到桌上,身形修長,氣質溫潤,見到符桃后,他露出溫柔的笑容:“醒了?剛好,來吃飯吧。”
仿佛昨晚那個粗暴兇猛的男人不是他一樣。
啊啊啊啊啊!
符桃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往臉上沖!身體不自覺地發熱,花穴里又開始不知羞恥地翕張起來,好像又濕了……
莊新竹他是怎么做到昨晚那么狂野,今早又那么純情的!人格分裂嗎!
一想到昨晚那個騎在他身上帶著千軍萬馬攻城略池的男人,符桃就腿軟得不成樣子,眼神直往人家下三路瞟,一邊偷看一邊感嘆,這么強悍的性能力,以后不知道便宜了哪個騷貨。
這是莊新竹臨走前送他的禮物嗎,也太讓人難忘了一點??!
符桃簡直想流下幸福的淚水。
對于符桃明里暗里的偷瞄,莊新竹自然是看在眼里,只不過他就當不知道,有意無意在符桃面前釋放著獨特的魅力。
“對了,我等下要去找我哥,如果你想要點什么別的福利也可以跟我說哦,我幫你爭取一下?!?
符桃覺得再這么下去自己怕是要先回房間換條內褲了,于是趕緊轉移注意力。他沖莊新竹挑眉,一副“跟著我走有肉吃”的老大模樣,俏皮的小表情有些不自覺的勾人。
唯一跟他老大的氣質不符的,就是他不敢看莊新竹,嬌羞的小眼神和莊新竹總是一觸即分。
莊新竹正在給符桃盛粥,聞言笑容消失了片刻,眼底一片寒冰,他輕輕“嗯”了一聲,道:“謝謝,暫時先不用了?!?
不過符桃還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再加上他這會兒都不好意思睜眼看莊新竹,因此錯過了他表情的變化。
十點鐘,符桃出現在了程原鼎的辦公室。
程原鼎正好要外出,純黑色的長風衣披在肩上,將男人襯得修長挺拔,氣場十足。
“哎,哥你先等一下,我有點事想跟你說?!?
符桃趕緊攔住程原鼎。
“有什么事等我回來再說?!背淘π庇U了符桃一眼,長腿邁開腳步不停。
符桃急忙拉住他哥的胳膊,撒嬌道:“我很快的!說完就走!”
程原鼎拿他弟弟沒辦法,只好站在門口道:“你這小子,這么大了一點長進沒有?!鞭k事從來不會看眼色。
符桃趕緊乖乖賣萌:“我也只在你跟前這樣嘛,還不是你慣出來的?!?
程原鼎硬邦邦的臉色果然好看了許多,他這人沒別的愛好,從小到大就樂意把他弟弟當公主寵,要是真寵得無法無天了說不定他還更驕傲。
“什么事,說吧?!?
“是這樣啊哥,就還是莊新竹,你能不能別讓他照顧我了?”符桃認真道。
“怎么?他讓你不順心了?這小子是欠收拾了吧?!背淘饷家话櫍鸵o莊新竹打電話。
“不是不是,你看你急什么?”符桃趕緊按住程原鼎的手,一臉的不忍直視:“他人挺好的,主要是我有手有腳的哪需要別人伺候啊?再說我都結婚了,你讓一個男人住在我那這怎么說得過去啊?”
“料他也不敢,”程原鼎冷哼一聲,又仔細觀察了一下符桃,滿意道:“我看你現在臉色不錯啊,看來莊新竹那小子還真有兩下子?!?
程原鼎捏了捏弟弟紅潤的小臉,接著道:“那就更得讓他繼續照顧你了,從身到心,從里到外,人家哪里不比你那個老公強?”
符桃急了,沖他哥喊:“這怎么能行?你這不是禍害人嗎?我說不要就不要,哥你能不能別那么專制?”
程原鼎臉色一冷,道:“這事就這么定了,我跟人約的時間要到了,你要是再因為這事跟我鬧,我就把姓莊那小子的合同壓在手里,讓他一輩子出不了頭。”
說完,程原鼎便推開符桃的手出了辦公室。
符桃在后面看著他哥高大的背影咬牙切齒,但又毫無辦法,只能先回去了。
一路上心不在焉的,不知道該怎么跟莊新竹解釋。萬一他以為自己故意扣著他不讓他走怎么辦?萬一莊新竹認為他是個虛偽的人怎么辦?
早知道不把話說這么滿了,還信誓旦旦地保證程原鼎不會為難他,現在后路都堵死了,糟糕。
“回來了?”
聽到門鎖響動,莊新竹便放下手里的書從沙發上站起來,迎向符桃。
彩蛋——
“嗯……”符桃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樣,整個人都蔫蔫的。
“怎么了這是,受委屈啦?”
莊新竹見符桃扁著小嘴不高興,揉了揉他的腦袋輕笑。
柔和磁性的聲音仿佛帶著微風,安撫著符桃的情緒。本來符桃只覺得生氣和愧疚,讓莊新竹這么一摸,還真多了兩分委屈。
他委屈巴巴道:“我今天去找我哥解決你的事,他不光不同意,還那么兇地兇我!他就是專制慣了,從小就管著我,什么事都得他說了算!”
“他也是太關心你了。”莊新竹拉著符桃的手,讓他坐下。
“我知道,但是……對不起啊,我沒能履行承諾,讓你恢復自由?!?
符桃愧疚地低下頭,聲音小小的,跟只做錯了事的小動物一樣可憐兮兮的。
莊新竹心尖一軟,順著符桃的手,撫上了他的背,將人輕輕摟緊懷里。符桃在莊新竹胸口蹭了蹭,鼻尖聞到屬于他的,那種獨特的清新的味道。
“沒關系的,如果我說,我是自愿照顧你的,你相信嗎?”
“什么?”符桃驚訝地從莊新竹懷里抬起頭。
莊新竹雙手握住符桃的肩膀,在他額頭上吻了一下,看著他的眼睛道:“我愿意照顧你,給我一個機會吧?!?
那一瞬間,符桃覺得自己的心又被什么東西刺了一下,麻麻的,好像有電流經過。
也許,他真的可以和莊新竹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