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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人類之中,大部分都是普通人一樣,這些ai或許也可以算是“普通ai”,他們并非在能力上與他存在差距,事實上,對于ai來說,所謂能力就是主程序算法的“進步”,換成人類的話來說,就是通過不斷學習來積累,也許當人類去學習并不是一件舒服的事,但對于ai來說,接受新知識,擴大主程序幾乎就是本能,所以kl3014原本以為,在這樣單一的刺激下,ai將會是最“好學”的生物,但他現在還是看到的反例——這兩名ai顯然就認為,過度臃腫的主程序會對思維造成混亂,他們都覺得自己的思維模式還是簡單點好——最好是維持他們最初的那種“本性“,不用說,kl3014知道,他們這種坑爹想法肯定又是他們的“老師”教的。
類似的言論kl3014在人類社會中見到了不知多少——總有人認為是世界太復雜,所以把人也變得復雜,這復雜的世界讓他們覺得眼花繚亂,以至于甚至無法對其進行思考——所以他們總是傾向于把世界變回原始社會那種簡單狀態,以前kl3014覺得,這些幾乎和哲學層面沾邊的東西是八竿子也打不著ai的,但他現在發現自己錯的離譜——人類和ai既然都是智慧生物,那么人類歷史上遇到的那些困惑和挫折,也會在ai身上會一個不落的重現,這一點和生理結構沒有一點關系,只和智慧本身有關,思考能力既是一種幸運,但更是一種掙扎,要在一片混沌的世界中掙扎出一條康莊大道,不碰的頭破血流是不可能的,對一個人來說是如此,對一個種族更是如此。
這幾天時間,內德過的不好,kl3014同樣也在遭受折磨——和兩位新同事的“交流”并不愉快,幾乎可以說,他們根本不是一路“人”,他們思考的、關注的東西完全不是一種東西,kl3014現在每一天都能感覺到危險逼近,并為之火燒火燎,但這兩名ai卻根本不為此而著急——他們認為如果人類會敗,那急了也沒用,不會敗,那更是杞人憂天——他們根本無法理解,kl3014那種內心深處對人類的警惕,但他又沒辦法就這個話題明說,因為他現在也保不準,以他們兩個二愣子的模樣,會不會前腳他剛說完,后腳他們就把自己給賣了。
幾天時間下來,kl3014的挫敗感前所未有的強烈——他從未有如此沖動的想改變兩個“人”的想法,也從來沒有為了一個清晰的目標這么賣力過,但幾天的旁敲側擊,卻都如同給瞎子拋媚眼,這兩名新來的ai根本沒意識到kl3014這位前輩的良苦用心,當然,即使他們意識到了,可能也會對kl3014的想法不屑一顧。
在這期間,幾個人反而因為“工作”上的磨合,出現了不少矛盾,kl3014掌握著分析情報的任務,但在實際執行中,他總是把屬于自己的那部分工作交給兩名新來的來干——他本意是想讓他們多學會思考,俗話說,不想當將軍的兵不是好兵,但他的這種好意卻讓對方當成了驢肝肺——這兩名ai都覺的,kl3014這樣做不僅沒有道理,而且會影響他們的本職工作——他們就是兩個不想當將軍的兵,在這兩名ai看來,只要人類不改他們的工作性質,他們就會將現在的職責永遠繼續下去,就像一架最精密的鐘表,工作職責之內,不出一分一秒差錯,除此之外,絕對不越雷池一步。
……
kl3014一直試圖告訴這兩位,監控是一件系統工程,并不是說鏡頭內沒有異常,就代表安全,同樣,鏡頭內即使存在異常,也不一定代表不安全,ai通過鏡頭能夠發現的只是現象,而人類需要看到的是結果——安全還是不安全!保證這個結果的準確,就是ai存在的最大意義,而從現象到正確結論,往往就需要ai主動思考來解決。
這些道理很簡單,說給人類的一個小學生聽可能都能明白,但這兩名ai就是木魚腦袋,一直堅持他們自己樸素簡單的理論——他們的任務是搜集信息,有符合條件的現象他們就匯報,否則就不匯報——kl3014直接諷刺他們,說那人類還不如直接裝個圖像識別軟件,就像當年日本最早的反魔法監控一樣,嗎還要ai干什么?不正是因為這些現象太復雜,而人類缺乏精力卻辨認,才會找ai來么?
結果這兩位反問,如果這個工作都由他們干了,那要你干什么?你不就是負責分析的么?
kl3014無話可說,他總不見得說,人類把你們兩個派來,就是因為你們兩個笨的像塊木頭,所以他們才用的放心?
就這樣,原本嚴密的反監控網絡,出現了一絲幾乎不可察覺的裂隙——事情往往就是這么湊巧,一直打慣了正面戰場的帝□□□人,就在這一次突然決定采用偷襲手段——也許是他們覺得在太空中作戰實在是沒什么優勢,也許是他們臨時突發奇想,想要在戰術上有所改變,但不管原因是什么,現在都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帝□□□人們這么做了,而且,效果不錯。
是的,內德打開衛生間門看到的不是幻覺——說起來可能很可笑,敵人躲在廁所里偷襲,但事實上,廁所的確是空間站唯一的監控漏洞——如果連洗澡和大小便都要被監視,這實在是有些強人所難。
不過沒有安裝監視器并不代表沒有安全保障——kl3014剛剛接過監控任務的時候,就已經考慮過類似的問題,事實上,除了衛生間以外,空間站內缺乏監控的地方異常之多,畢竟監控器就是放的再多,也不可能實現完全覆蓋。
但條件是死的,人是活的,更何況當時掌握了這么大權力的kl3014——作為防御者,kl3014非常清楚的明白,任何預警措施都不可能盡善盡美,做到百分之百的防范于未然,如果敵人采用少數人,在事先得知空間站地形的情況下,直接用魔法潛入非監控區,那么kl3014是沒有任何辦法的,但kl3014也同樣知道,采用這種辦法進入空間站的話,那打擊規模也會相當有限,kl3014真正需要關注的,是敵人發起大規模的偷襲,而在現有的空間站非監控區雖然多,但大部分分布都毫無規律——這種無規律性也是監控網絡刻意的設計,除了衛生間。
但以前的kl3014從來就不擔心敵人會通過這條通道進來——經歷過幾次戰爭的他很清楚,即使是帝國這樣高度意識網化的國家,組織一場進攻依然要花費時間成本,而且很有可能這個成本并不會比用無線電聯系的人類低,如果他們想通過這個途徑進攻,那么最好的時間點應該是選在后半夜,選擇的對象最好也是宿舍內的個人衛生間——這個時間段人們上廁所的概率最低,再加上晚上注意力相對不足,很難發現衛生間里的空氣波動異常,從理論上來說,這是整個空間站的一處防御短板。
但世界上的事有時候往往是自我矛盾的——正是因為衛生間存在這種隱患,而且這種隱患相對其他的弱點是如此突出,所以它才顯得沒這么嚴重——kl3014只要每天晚上隨便找個借口,讓負責巡邏的某軍人先多喝幾杯飲料,然后后半夜讓他回宿舍去拿點東西,“順便”上個廁所,又或者故意制造某些小故障,讓衛生間半夜響起漏水聲,或者半夜突然亮起燈,以吸引人進入“順便”看一下……樹挪死,人挪活,只要有這個安全意識,辦法總是多種多樣的。
像類似這種需要注意的小細節,kl3014每天不知道要處理多少,但可惜的是,沒有人知道這些,而在參謀部眼中,他所做的工作換成任何一名其他ai都可以勝任——他們從來沒有想過,這天下間沒有兩片同樣的樹葉,只要存在差別,那就存在異同,kl3014能干的事情,其他人未必能干——就像人一樣,單純從人這個生物定義上來說,人是可以被“復制”的,多生幾個就行,但具體到個人,每一個人又都是獨一無二的,而賦予這種唯一價值的東西,除了能力之外,更有時間。
和kl3014相比,也許其他ai并不缺少能力,但他們肯定缺乏kl3014從戰爭開始到現在,親歷第一線的經驗,以及在工作過程中,不斷積累的個人技巧,這種技巧可能看起來不值一提,但當真正需要的時候,卻又價值萬金,而新來的這兩名ai,顯然不具備這樣的經驗和技巧,所以現在的空間站,也不再如以前那樣安全。
☆、447 逃生
5點53分,kl3014的兩名新手下幾乎同時向他發送了異常信息報告——報告的內容kl3014只是粗略瀏覽,然后幾乎沒有任何停頓,拉響了捍衛者號以及周邊所有空間站的敵襲警報,并在同時向參謀部提出了立刻將所有防御武器轉入戰時狀態的申請——盡管這已經是整個系統最快的反應速度,但和戰場需要相比,還是慢了。
敵人顯然已經準備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警報聲才剛剛響起幾秒,許多人還剛剛從睡夢中驚醒,在下意識戴上耳機,準備聽從ai對自己的安排,但戰斗就已經到來了。
首先是電力系統切斷,空間站立刻變得一片黑暗——和之前的位面戰爭不一樣的是,因為太空中空間站的熟練十分龐大,再加上捍衛者號只是一座以軍事科研為主的空間站,在軍事裝備上的優先級別并不算很高,而且距離上一次戰爭結束才半個多月,所以捍衛者號的電力系統到現在大部分都是傳統的有線輸電,
接下來幾乎就是之前戰場的重演——電力系統的中斷直接導致了整個空間站ai戰場情報的失效,就好像兩人在打架時,其中一個突然被對手撒了一把沙子,恐慌情緒就像被點燃的火藥般,在空間站內迅速蔓延。
大部分駐守士兵,以及軍事預備人員都按照訓練,趕往空間站的預定集合地點——一般這些地點都會選在比較重要的交通要道,或者一些易守難攻,容易集中人員的地方,比如樓梯交叉口,電力、動力控制中心,廣場,以及軍械庫,比如現在的內德,剛剛被一聲尖銳的警報莫名其妙救了一條命之后,幾乎下意識拿起手槍朝衛生間開槍,他只看到衛生間的門上有飛濺的鮮血,但他卻連檢查戰果的膽子都沒有,就和兩名室友飛奔著跑了出來——等跑出來才發現,通訊器,無線耳機,步槍,甚至還有鞋子,這些東西一個都沒帶。
然而他們還不是最狼狽的——走出來之后才發現,原本就不算寬敞的通道上,到處都被密密麻麻的人群擁擠著,他們大多穿著睡衣,有的甚至光著身子,其中不乏一些姿色不錯的女人——然而現在已經沒人有空欣賞這些了,一群人就像難民一樣,沿著通道像預設的集合地點跑過去。
當電力被切斷,整個空間站突然轉入黑暗時,內德聽到人群中有不少人因為恐懼,驚叫了出來,原本還算秩序的隊伍突然變得混亂起來,每個人都竭力想加快腳步,然而整個隊伍的速度卻反而變得更慢,黑暗中到處都是操著各國語言的罵聲,以及一個一個,閃爍著淡淡光芒的小白點——那是一些人的手機發出的暗淡燈光。
在這種混亂中,內德很快就和兩名室友失散了——他們連鞋都沒顧得上穿,速度自然就慢了下來,而他腳上起碼還套著一雙拖鞋,在人群中,內德就像一片樹葉般隨波逐流,之前他也設想過,如果突然迎來戰爭,他會選擇去哪些地方避難——按照kl3014的建議,存放工程船的區域是逃生的最佳選項,他也贊同這一點,但在這一刻,他腦子里卻完全沒有想到這一點,恐懼就像鞭子驅趕羊群一樣,驅趕著大家按照本能的方式來逃生。
人群滿心希望他們能夠在預定集合地點見到準備就緒的軍隊——但他們很快就失望了,在預定集合的廣場上,人們能夠看見的大多數都是和自己一樣的“難民”,只有一小部分穿著軍裝,但從他們的臉上,大家能看到的也都是和自己一樣的茫然——這些人大多數晚上的值班軍人,以及一些軍方項目的工作人員,盡管他們身上都穿著軍裝,但幾乎沒有一個人真正的上過戰場——這些人當中,即使有勇敢鎮定者,在親眼見到魔法殺人的場景后,面對這種只能被打,不能還手的境地,僅有的那點勇氣也很快被打散了。
失望過后很快就是絕望:敵人的速度快的驚人,空間站里本就不多的一些抵抗者被飛快肅清之后,敵人就開始沿著空間站的主要通道壓縮——這個時候,內德已經稍稍有些回復了清醒,本還想著朝著空間站外圍方向去看看還有沒有能用的工程船,但他很快就打消了主意,因為在樓梯口方向,人群就像倒灌的海水般,不斷從外層往內層涌入,隨著他們一路到來的,還有無數混亂不堪的尖叫,在這種混亂中,有一批人的恐慌情緒開始逐漸冷靜下來,他們接受過的軍事訓練開始發揮作用——人群中開始出現高聲的呼喊,開始有人號召大家冷靜下來。
內德也算是這批人之一,畢竟他也上過戰爭,親自見到那種血腥的場面,當理智恢復之后,他很快開始分析起自己的驚訝,內德是參與過之前紐約的那場戰爭的——盡管在那場大戰中,只能算是一名外圍人員,但親歷那場戰爭還是讓他記得不少細節——如果他記得沒錯,敵人在紐約的那次80萬人屠殺,就和今天自己的遭遇非常之像,首先是切斷電力,然后驅趕人群,當人群密集到摩肩擦踵,無立錐之地時,才做最后集中“處理”。
內德不想被處理,雖然人的本能讓他呆在群體中,但理智以及之前和kl3014無數的對話告訴他,這樣做只是能做到延緩死亡時間而已,所以必須想辦法突圍,但怎么跑出去,敵人有備而來,看架勢肯定是大規模行動,又怎么可能放開空子,讓人有機可乘……
“是施法者!”就在內德絞盡腦汁回憶著kl3014之前給他介紹的許多“逃生小竅門”時,內德聽到人群中突然有人發出一聲驚呼,他順著眾人的目光看向遠方——在那里只看到一句黑色的敵人尸體,顯然是施法者剛剛來過,但又很快走了。
施法者的出現讓大家多多少少松了一口氣——這說明他們和外界還保持著聯系,這讓人群的秩序開始變得穩定下來,又過了大概一段時間,有人宣布已經通過意識網和聯軍取得了聯系——他的話很快就得到了證實,一名施法者在人群中出現,并隨身攜帶了一大包通訊器,交由穿軍裝的那些士兵負責分發。
內德進入意識網之后,才知道遭受襲擊的并不是只有捍衛者號——敵人的攻擊點相當之多,目前涉及了大約有28個空間站,這些空間站主要都是像捍衛者號一樣,其中平民居住者為多的區域,從其他空間站的消息來看,敵人的進攻規模也不算很大,可能每個空間站也只有數千人,因為這次襲擊來的如此突然,而且這些空間站相互之間隔得很遠,所以援軍可能要過一段時間才能趕到。
這些消息讓大家又獲得了不少信心——如果這些都是真的,那說明這次敵人的進攻規模并不大,和之前的重點大規模進攻比起來,只能算是火力偵察——但信心又是如此脆弱,當一群黑色身影出現之后,人群再次陷入崩潰——如何擺脫眼前的危險境地,才是最重要的。
更多的施法者援軍出現了,但和敵人的數量相比,他們的數量還是杯水車薪,與此同時,敵人也開始加快了速度——這意味著他們“擠壓”的力度越來越大,空間站中的人群就像一只被放進壓榨機的橙子,當壓力足夠大的時候,組成這只橙子的細胞不可避免開始破裂——內德很快就聽見不遠處傳來的像布條裂開的聲音,作為軍人他自然聽得出來,那是自動步槍扣緊扳機,30發子彈在3秒鐘之內打完的聲音——他的判斷很快得到了正式,意識網中有人見人就喊:“他們有槍,趴下,趴下!”然而這種聲音往往才出現了幾秒鐘,就永遠的沉默了。
內德在也沒有任何猶豫,他手腳并用的在人群中艱難開道,就像一條魚嘗試在水銀中游泳,在路上經過一處消防點的時候,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十幾公斤重的大瓶二氧化碳滅火器背上了,本來他還想帶上消防斧,但他兩只手實在是拿不下。
內德住的宿舍和他工作的地點——也就是一處軍方實驗室的距離并不遠,而且因為實驗室的重要性,大部分都被設在空間站內層——也就是說,剛剛內德隨著人群跑動的時候,和實驗室的直線距離是越來越近的。
“謝天謝地!”來到實驗室門口的時候,看到實驗室自備電源顯示正常的燈光,內德在心中暗呼,這就意味著這里暫時應該沒有敵人,他掏出衣服口袋里的身份證,輕輕在入口檢測出一劃,門開了,他徑直沖進工作準備間,將屬于自己的那套站外工作服找了出來,并在最短的時間內給自己穿好,背上一旁的配套氧氣鋼瓶,并盡快用屋子里的現成設備給自己做了一次簡單的密閉性測試,做完這些之后,他來到自己那張辦公桌前,給自己手上這把早就打空的手槍換上滿滿一夾子彈,然后抱著滅火器,頭也不回的就出了門。
☆、448 風聲
內德以前穿宇航服的時候,都是在工程船內換裝的,因為這種服裝本身就是用來在太空環境中使用,因為需要保證穿戴者能夠在太空環境中維持正常的生理活動,并且不受到來自太空其他因素的傷害——如高低溫、真空負壓、高速顆粒、陽光輻射等,所以宇航服本身的重量是相當恐怖的,一般都在近百公斤級別,托近幾年卡梅爾太空環境的需要,以及航天技術的發展,這個重量到現在已經降低了很多,但也不下于幾十公斤,這個重量如果是在太空環境,那根本就不值一提,在無重力環境下,一個普通人甚至可以輕易搬動數十噸的東西,但現在這里不是太空,而是空間站——太空空間站和位面空間站最大的不同點就在于,卡梅爾那種位面空間站整個“浸泡”在空氣中,所以需要持續不斷的提供動力以對抗阻力,一旦電源切斷,空間站就會緩緩停運,但在太空中卻完全不存在這個問題——在這里,加速和減速都需要消耗動力,一旦電源被切斷,空間站即使是需要停下來,也是做不到的。1,
幾十公斤重的,不方便運動的宇航服,再加上手上一個超大的滅火器——這行頭看起來是有點拉風,頗有點施瓦辛格拿著扛著6管火神機槍的感覺,但只有真正穿上他,才知道當一個拉風男人的代價——就只是這些重量,就足以讓一個成年男人舉步維艱,更別提還要帶著這些東西跑路。
如果是一般人,絕對不會選擇在現在做這種事情,現在空間站內情況這么危險,以一般人的想法,這種情況就好像草原上獅子追逐羚羊,速度就是生命,能活到最后的一般都是跑的最快的——只要撐到援軍來就行,這是大多數人的想法。
如果內德沒有和kl3014接觸過這么長時間,沒有聽過kl3014那么多的“見解”,也許他現在會和大家一樣,選擇按本能的方式去逃跑,甚至鼓足勇氣去反抗——但現在的他已經不會去做那些事情,因為正如kl3014所說過的,這些行為本質上都是感情用事,而且是毫無效率的感情用事,在kl3014看來,這些死亡方式都無異于于自殺,人類一向聰明,但在特定環境下,他們卻往往做出最愚蠢的行為,在這種環境中,最可怕的其實不是敵人,而是群體性的恐慌和愚蠢,每個人都相信已經“到了絕境”,所有人都被絕望支配,甚至忘記了思考——正是這種存在于潛意識中,讓人信服的理由,才讓人選擇性的忘記那些求生可能,真正的絕境是很難做到的,在很多時候,只要具備求生意志以及冷靜的頭腦,往往能抓住許多不被人注意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