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新感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從表面上看,空間站現在已經處在敵人包圍之中,敵人在壓縮包圍圈,援軍數量稀少,杯水車薪,似乎只有等待才是唯一機會,但只要把眼光跳出這片戰場,就很容易發現許多可以利用的機會——其中最大的一點,就是敵人的愚蠢。
kl3014之前為了減少內德在戰爭中因為“意外”而傷亡,跟他說過很多有關太空戰爭中需要注意的地方——其中他強調最多的,就是這些敵人的愚蠢,帝□□□人也許在魔法造詣上確有不凡之處,但他們對技術的理解,可能連地球上一個普通小學生都不如,kl3014認為,太空防線對人類最有利的一面,就是它對科學理念的高要求——在太空中,交戰雙方需要面對的壓力不僅僅是對方,更多的是來自自然。
太空中沒有空氣,沒有正常壓力,溫度極低,唯一適合生存的地方就是空間站,可以預見,這里也將是交戰最激烈的戰場——但這個戰場的環境卻是如此的極度脆弱,kl3014曾經透露過參謀部對空間站戰斗時的模擬——模擬中大家驚人的發現,可能對帝□□□隊造成的最大困擾不是來自聯軍的反擊,而是來自于空間站本身。
如果說對生命來說,什么最重要,可能有人會選擇水,仔細思考一下,可能會選空氣,但要真正全面的考慮,考慮進所有要素的話,才會明白溫度和壓力才是最重要的部分——沒有水,人能活七天,沒有空氣可供呼吸,可以憋氣數分鐘,但如果沒有了溫度和壓力,那么僅需數秒到數十秒,人的體液就會因為低壓環境沸騰,體液的蒸發會快速帶來大面積凍傷,可以說,太空環境本身的“致死效率”比毒氣有過之而無不及。
在非戰時,太空站的壓力和空氣都是由內部工廠不斷補充的,其中小部分空氣可以通過種植藻類、以及栽培綠色植物來循環,但大部分還是要通過化學手段,至于壓力那更是完全通過空間站本身來維持,而維持這兩種生存要素都需要耗費能源——而在戰爭中,電力供應肯定是帝國方面優先打擊的對象,但他們可管這電是用來干什么的。如果空間站完好無損倒還好,憑借空間站內本身儲存的空氣,維持數天也不會出什么問題,但最大的問題就在于,空間站大部分設施,不管是科研還是民用,甚至工業體系,幾乎都被安排在外層,因為外層不僅可以方便的通過激光以及微波方式來接收來自太陽能電站的電力,而且具備交通優勢,特別是武器系統,在戰爭中,這一帶肯定是帝□□□人優先破壞的對象,而要讓他們在破壞的同時,注意好好的挨個關上艙門,以保證整個空間站壓力平衡,實在是有些強人所難。
所以不難想象,在完成最初的打擊之后,負責進攻的帝□□□人很快就會遇到意外傷亡——因為失壓,站內的空氣會大量朝站外泄露,甚至在此路徑上形成一陣不小的狂風,隨著空氣的快速流失,帝國的軍人們很快就會發現他們不得不放棄站外的“陣地”,同時向站內轉移,如果泄露點過多,這個過程將會非常之快,再加上空間站本身飛快的自轉速度,到時候整個空間站就會像一只剛被捅破的氣球,飛快的變得“干癟”,也許只需要半天不到的時間,就能讓整個空間站的氣體全部流失對人生存產生障礙的程度——到那個時候,無論是帝□□□人還是聯軍,在不借助密封性設備的前提下,都無法在這種環境下長時間逗留。
內德現在這么做,賭的就是kl3014這些判斷的正確——雖然他很不喜歡這種將自己命運建立在其他人判斷上的感覺,但之前的經歷,和無數人有關kl3014的談論告訴他,只有這么做才是最可靠的,既然自己對戰爭一無所知,那就讓對它了解的人來指揮自己。
走出實驗室之后,內德并沒有走多遠(事實上背五六十公斤負重,他也走不了多遠),只是感覺自己體力消耗的差不多時,就進找了一個房間鉆了進去,他這么做是因為實驗室里面有很多設備,而且還有儲備電力,肯定會引起敵人的關注。
這房間是一間普通的宿舍,格局和內德住的差不多,在門后面還可以看到貼著的大幅明星照,以及凌亂不堪,可能還帶著余溫的床單,床邊上的步槍和鞋子則清晰的勾勒出這里的人離開時的恐慌,內德將大門小心的虛掩,背靠著墻壁,正對著門坐了下來,為了節省太空服自帶的氧氣,他切斷了氧氣供應,暫時先把面罩打開,然后開始了等待。
房間外人群的聲音先是變得噪雜,然后又慢慢的越來越稀疏遠去,只有幾個凄厲求救聲回蕩在空氣中,內德可以想象的到,整個空間站的數萬人正在敵人的壓迫下,朝著更內層方向移動,而這幾個不幸者很可能是在這過程中,被人群踐踏所害,內德知道自己幫不了他們,他甚至也幫不了自己——這個過度階段也將是他最危險的時刻,因為敵人正在接近,如果敵人搜索嚴密,且自己被發現,那能不能活下來就完全看敵人的心情。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等待中,內德忽然驚喜的聽到一陣輕微的,從耳朵邊傳來的“呼呼”聲,如果是在地球,那這聲音簡直是再正常不過,這是空氣流動,經過狹窄處時發出的那種尖嘯,但是在空間站,這種聲音就不太尋常了——盡管空間站內部也有風,但大部分都十分輕微,更別說讓人聽見了。
這個聲音出現之后并沒有很快消散,反而開始越變越大,內德甚至可以清晰的看見地上散亂的紙片開始被吹動,一些灰塵在房間里輕輕的打著轉,更加詳細的描繪出風的形狀,很快,更大的聲音出現了——地板下面,也就是更外的那層房間,有東西互相碰撞的聲音,內德不知道那是因為風還是因為人,如果是前者,那是絕好的消息,這意味著敵人很可能不會搜索自己這個位置,如果是人,那自己的生命可能已經所剩不多。
☆、449 序幕
風聲開始變得越來越清晰,甚至逐漸蓋過外面那幾個人呼救聲——其實內德心里隱約明白,那幾個人可能是遇難了,但越在這個時候,他就越需要欺騙自己。
風開始變得越來越大,吹過門縫的時候甚至發出陣陣尖嘯,空氣也在不知不覺間,變得陰冷起來,風吹在臉上竟然感覺有些冰冷——在恒溫的空間站環境中呆久了,內德覺得這種冰冷既熟悉,又陌生,他知道這肯定是因為空間站的維生系統已經被破壞,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過度緊張,內德感覺自己的呼吸也開始變得不自然起來。
幾分鐘后,風速達到了最高峰,但對內德來說,這風仍然可以接受,按照地球上的風力等級,大概也就六七級,沒有出現如kl3014說過的那種,能夠把一輛汽車都卷走的大風——而那種情況在最外層的泄露點是肯定會發生的,空間站內的大氣壓強為101千帕,每平方米就有一公斤的力道,如果空間站的密封性突然被破壞,這種力量就會因為突然失衡而釋放,泄露點的瞬時風速甚至可以媲美地面最猛烈的颶風。
風力越大,就代表空氣流逝的速度越快,狂風呼嘯之間,室內溫度飛速下降,幾十分鐘前,這里還溫暖入春,剛剛穿上宇航服的內德還覺得有些悶熱,但現在他卻不得不戴上面罩,并開啟宇航服的恒溫功能。
低溫很快給房間內的金屬表面蒙上了一層白霜,但這層白霜就像幻覺般,很快又消失不見——隨著壓力下降,水的沸點也在不斷降低,內德知道,如果這種情況繼續維持,整個這一層的空間站內,將很快變成接近真空的狀態——這也是他一直在期待的狀態。
在意識網中,內德開始聽到大批焦急萬分的呼救——人們已經逃至空間站的核心區域,前方已無路可去,但敵人的腳步卻為就此停下——也許在這些人眼中,這些敵人是急著想要“大屠殺”,但內德覺得,他們很有可能只是為了這里的一點點空氣而已。
又過了大概十幾分鐘,直到風力又逐漸衰弱,到最后幾乎不可察覺的時候,內德覺得自己離開的時機差不多已經來了,他側著身子擠進房間的衛生間,打開抽水馬桶的水箱最后檢查了一下——正如他所想的那樣,水箱中的水早已蒸發一空,在出門之前,他看見桌面上擺著一只打火機,又拿過來嘗試著點火,遭到毫無疑問的失敗之后,他才最終確認現在整個房間已經接近真空。
走出房間,走廊上是一片黑暗,內德怕引起敵人的注意,小心的將宇航服的照明燈光調暗——雖然他知道這樣做作用不大。接著昏暗的光,內德憑著記憶,身背幾十公斤的負重,一步一晃的緩慢挪動著,如果是平時這么走,地板肯定會被震的隆隆作響,但是現在,聲音的傳輸媒介消失了,震動通過身體傳到耳朵里時,聽到的聲音幾乎可以忽略,可以說,這是內德這一輩子感受過最安靜的時刻,但這種安靜卻讓他覺得不安,他此時無比后悔因為之前對kl3014的恐懼,將工作中所有和kl3014產生關系的東西都拆了——包括這套宇航服中的無線電。
此時他和外界唯一的聯系就是意識網——但這是一個思維的世界,而且現在到處充斥著呼救聲,這些聲音在內德腦子里,如同鬼魂私語般,在腦子里久久盤旋,如果一直和他們保持這種意識上的聯系,內德很害怕自己會被這些絕望而激烈的情緒徹底吞沒——所以他只能關掉,每隔幾分鐘時間再上一次看看情況——他不認為聯軍現在有空回來救他們。
出去的一路上都很順利,沒有想象中的敵人,或者交戰場景,能夠看到的,就只有每隔一段距離就會出現的浮腫尸體,有敵人的,也有聯軍,以及捍衛者號居民的,正如kl3014說過的那樣,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盡管這里是空間站,但失去了空氣之后,這里對帝□□□隊來說,和太空沒什么區別,而聯軍戰斗肯定會緊隨帝□□□隊,所以這里反而是戰斗中最安全的所在。
40分鐘后,內德步履維艱的來到空間站最外層的一處出口,此時他身上又多出了近百公斤的累贅——那是剛剛他在附近無意發現的幾個太空站標準氧氣鋼瓶,有了這個東西,他毫不猶豫的扔掉了拖了一路的滅火器——在太空中,滅火器的唯一作用就是作為動力推進,但氧氣瓶可以作為動力以及呼吸兩種功用。
內德接受過太空軍的簡易訓練,他知道是如何計算這幾個氧氣瓶可以為自己提供的推進力——因為事關自己的性命,內德還拿出手機,用計算器仔細驗算了一遍,在確認無誤之后,他小心翼翼的將幾個氧氣瓶串聯起來,固定在宇航服背上,好在太空軍的所有設備接口都是相互通用的,這些工作沒耽誤他太多時間。
根據他剛才的計算,如果不出任何意外的話,他可以在約11個小時以后,順利到達目的地——這個目的地就是kl3014早就幫他規劃好的,聯軍參謀部所在地——一座名為六角珍珠的小型空間站,在被參謀部征用之前,這個空間站的作用僅僅是作為太空中的補給站來使用,但因為該空間站合適的地理位置(與周圍許多大站的距離較遠,在面對攻擊的時候容易疏散其中人員,也更容易防御,當然,也比較不引人注目),所以被當做指揮所。
六角珍珠與捍衛者號相距的直線距離可能有近千公里,用肉眼看,六角珍珠空間站站如其名,就像一顆帶棱角的小珍珠,如果是在地面,在沒有其他交通工具的輔助下,緊靠一個人的力量恐怕一個月也到不了,但在太空中,這段距離并不算可怕,光是空間站提供給他的初速度,就能和地面上賽車速度相媲美,整個路程中,除了無法預知的太空飛行物(盡管被砸中的概率很小,但一旦被擊中,哪怕是個螺絲螺帽,那也是必死無疑),最大的困難和障礙還是精度——他帶來的這些氧氣瓶最大的作用,就是用來調整方向,以及在接近目標之后及時為自己減速。
所謂失之毫厘,謬以千里,內德雖然沒聽說過這句z國古話,但道理還是顯然意見的——數千公里的路程,少有偏差就是幾十公里遠,而他攜帶的“推進劑”量總是有限,而且這種推進劑本身效率低下,即使宇航服的太陽能電池滿功率運作,發揮推進劑最大效能,所起到的作用還是極為有限。
教官教過他們,在太空中辨別方向,最簡單的辦法的就是學會找準坐標——所謂三點一線,一般來說,只要在自己目標前后找到一個相對其靜止的參照物(就好比槍上的罩門和準心),再把自己想象成一顆子彈,就不難擊中目標,但在實際過程中,往往很難有這么理想的參照物,而在沒有其他工具的情況下,往往只能憑借自己的直覺。
說實話,內德對自己直覺的信任,恐怕還不如對kl3014——但他現在除了前進別無選擇——眺望附近其他幾個自己剛剛熟悉的空間站方向,昔日像鉆石項鏈一樣連成一條閃爍的空間站,如今只有沿途幾個還在運作的導航站在微微閃爍,而主站的輪廓卻完全隱沒在黑暗無邊的星空背景下,內德可以想象,那些空間站肯定遭遇了捍衛者號一樣的襲擊,而在這條帶狀較遠的地方,還有一些空間站正如往常一樣閃著光,這說明這次襲擊的范圍并不是全面性的——對內德來說,這算是無數壞消息中,唯一一個不那么壞的。
當空間站又一次轉到內德計算好的合適方向時,他在心中悄悄默念著3、2、1的倒計時,然后縱身一躍,就像一條魚躍入躍入大海,很快就與茫茫星空融為一體,而在內德眼中,自己好像一只都在靜止,只有回過頭,看見身后那龐大的空間站如同一座孤墳,漸漸融入陰影,他才意識到自己現在正在飛速向前飛行。
到這個時候,內德為了生存,所有該做的,能做的一切都已經做完了,不管這些做法是對或錯,都已經不再重要,要知道最終結果如何,他還得等十多個小時,已經一個多星期沒睡過一次好覺的內德,現在卻突然感到十足的困意——盡管前途未卜,但在這一刻,他卻是放松的,能夠什么都不想,在美夢中等著命運的判決,其實是一件很幸運的事。
在睡著的內德前方,太陽已經躍出地平線一段距離,正在將被夜幕籠罩的一切緩緩揭開,這是一個漫長的黎明,在剛剛過去的這幾個小時里,幾十億地球人都被戰爭爆發的消息所驚醒,并為此徹夜難眠,直到很久之后他們才會知道,這場他們一直期盼著結束的戰爭,這才僅僅拉開序幕。
☆、450 全力一擊
雖然戰斗還在繼續,但身在后方的維倫卻清楚的知道,距離帝□□□隊撤退不會太久了——正如許多地球俘虜所說的,太空對帝□□□人來說,完全就是另外一個世界,選擇在這個世界中和地球人開戰,就好像鳥兒選擇在水里和魚打架一樣。
在這次戰斗之前,維倫對太空的概念,僅僅知道這里不存在空氣,溫度很低,當時他以為這個環境就和沒開發的空間避難所一樣,他以為這些都不會成為帝國的障礙——空氣和陽光,這些東西帝國應有盡有,在占領之后,只要在這些空間站內加入法陣就行……
但真正見識,意識,并認識到什么叫“太”空時,維倫才意識到自己這個想法的愚蠢——想用空氣像填滿空間泡一樣,填滿這所有的區域,無異于癡人說夢——這不僅僅是一個地球的問題,甚至不是太陽系,這是整個宇宙!這是一個比窮盡他想象力更龐大的世界,與之相比,即使將整個帝國加在一起,也不過是大海里的一滴水而已。
不得不說,這個認識嚴重的沖擊了維倫,以及許多人根深蒂固的世界觀——在帝國的世界中,大部分位面空間都是有限的,整個帝國就是這些有限空間的集合,偶爾遇到如地球這樣開放的星球,皇帝也會努力將其封閉——并不是所有行星的太空都如地球這般,太空環境如此優越舒適,帝國這么做可以避免許多麻煩,比如像伊凡故鄉,傳說中的父星。
在這次戰斗之前,億夫長最大的擔心就是聯軍部署的那些武器,擔心再打成類似之前那種消耗戰——之前是因為聯軍主動放棄,而這一次戰斗就發生在他們家門口,億夫長覺得雙方一定會形成對峙局勢。
這種局勢本來也是億夫長樂見其成的,畢竟地球的人口是明的,從之前聯軍的表現來看,他們明顯有些抵觸這種戰爭形勢,正所謂敵人討厭的就是我們喜歡的,億夫長覺得這么打也沒錯。
但就在戰斗發起的幾天前,億夫長卻親自接到了皇帝的命令——皇帝之前雖然一直關心這場戰爭,可卻從來沒插手過具體細節,但是這一次不一樣,他接到的命令如此直接而不容置疑——皇帝要他“盡可能快”將地球人打垮。
與這條命令一起下達的,還有一份已經擬好的作戰計劃——據說這份作戰計劃還是魔鏡“眺望”的結果(這又是一個不同尋常,墨鏡幾乎不會為了某場戰爭而費神),在這份計劃中,不僅提到了具體進攻時間,進攻地點,甚至還提到要做好隨時撤退的準備——在帝國之前的大部分進攻計劃中,都是不存在這個部分的。
說實話,億夫長對這份命令很不能理解,但命令就是命令,更不用說是來自皇帝,而且帝國一向以服從上級為重,所以盡管他心里保留著想法,但還是堅決的照這份命令執行了。
魔鏡的眺望顯然還是有效果的,億夫長本以為這場偷襲剛剛發起就會被敵人發現,但事實證明并非如此,從未執行過這種偷襲任務的帝□□□隊這次打了狡猾的聯軍一個措手不及,戰斗過程出乎意料的順利,空間站電力被輕易切斷,毫無準備的敵人倉皇失措,就連聯軍的那些施法者,也好像失蹤了一樣,整場戰斗的節奏可以說一直都在帝國這邊——在進攻最為順利的時候,億夫長甚至樂觀的認為他們可以一舉占領這些地方,將原來那些居民變成俘虜,再以此為基地繼續進攻,等他們完全消化了太空防線……
但后來發生的事實證明,魔鏡不愧為魔鏡,他既看到了勝利,也看到了失敗(但他無法理解這種失敗,所以也無法針對性避免,不然失敗這個事實就不會發生了)——空間站剛出現空氣泄漏,異常刮起狂風的時候,帝□□□人只覺得奇怪,沒人意識到危險,但是很快,當嚴寒伴隨著呼吸困難緊隨而至時,他們才開始不得以向更安全的地方轉移,直到整個空間站都處于危險中時,他們才不得不戀戀不舍的撤退——好在撤退的準備已經做好,所以沒有太大的耽擱,自然也沒有太大損失。
但這個結果顯然不能夠讓億夫長滿意——從維倫那里,億夫長不難了解到,他們撤回去用不了幾天,不,甚至用不了幾個小時,聯軍就會很輕松的重新控制這些已經被破壞的空間站,這一點,從之前的撤離過程中就已經表現出來了——隨著陽光照耀到這些空間站,太空站周圍許多本已經失效的武器又重新開起火來,仿佛他們被陽光喚醒了生命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