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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的和平持續了近半個月時間,因為這場該死的戰爭,現在地球人的日子是越來越不好過了,大量的失業導致的經濟衰落一直沒有減緩的跡象,不管政府如何想出辦法振奮經濟。
☆、444 分權
【】因為嚴可守的建議,對kl3014當前權利進行分解的決定很快就下達了,當然,對于這一切,kl3014都毫不知情,也許對于普通士兵來,他幾乎無所不能,但對于使用ai的使用者——kl3014僅僅是一段程序而已,盡管他是一段非常好用、聰明的程序,對于使用者來,改變這一點僅僅需要對kl3014知會一聲,接下來的事情,就全部由kl3014自己交接,人類只需要在他交卸完成之后,在管理界面輕輕的點擊幾下鼠標。
對kl3014來,這一天和之前一樣,似乎完全沒什么差別,早上7點,機房換班的技術人員準時來到,例行的交接工作也沒什么問題,當換班的工作人員坐在管理界面時,還和kl3014友好的打了個招呼:“真羨慕你啊,不用吃飯睡覺,光這一點,時間利用率就超過人類一倍。”
kl3014清楚的記得,類似的話這個叫奧費拉爾的家伙已經了不下30遍,但他每次還會如第一次時那般提起,kl3014不認為這是一種健忘,這只是他例行的無病呻吟而已——在他記錄的和人類的對話記錄中,幾乎百分之99都是類似于這樣的廢話,kl3014知道,這些廢話在人類交流中起到的作用,并不比那些“有用”的話少,起碼他要是不回答點什么的話,肯定會讓這家伙感覺不爽,所以他還是按著開玩笑的風格回答了一句:“如果可以,我真想跟你換換。”
奧費拉爾嘿嘿一笑:“但愿那一天早日到來。”
kl3014卻在心里搖頭,以他對人類的了解,只要讓人類來過上一個月……不,哪怕是一天真正ai的生活,他保證對方再也不會起第二次這種念頭——kl3300曾經嘗試以人類的視角,想象過這種感覺,失去了五官,人會覺得自己像浸泡在福爾馬林中的大腦,以前熟悉的一切都失去了“真實”意味,盡管也能從外界獲得信息,但理智很清楚,那些只是電流在大腦皮層的刺激而已,因為與真實信息之間的互動失真(只能通過機器來互動),剛剛幾個時可能會覺得新鮮,但當這種新鮮感退卻,人很快就會變得害怕起來,會覺得自己置身于某種夢境,或者虛擬游戲,但偏偏這個夢怎么也醒不過來……
不過話又回來,ai和人本來就是兩種截然不同的生物,就好比人類看待鳥,許多人羨慕鳥的自由自在,要是真變了一只鳥,飛行時眼睛一刻不停索,以免于饑餓,休息時時刻準備逃跑,以保存性命……許多時候,把一件美好的事物拆分成細節來看,美好就會當然無存,人們之所以憧憬美好,很大程度上就是出于逃避現實的需要,kl3014和許多其他的ai一樣,也曾經憧憬過,如果自己是一名人類……可以想象,如果這個愿望真的實現,他未必能夠適應。
許多人類都,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運,kl3014對這種消極的宿命論一直都有些不屑,認為那是人類習慣性給自己的精神欺騙,但他絲毫沒有意識到,屬于他自己的命運就在這個早上,悄然來臨。
奧費拉爾日常的工作就是負責監督kl3014,以及完成所有涉及kl3014的權限操作——這是一項很專業的工作,需要工作人員對ai技術有很深入的了解,這也是一項很重要的工作,因為這里負責的ai,將直接關系到這場戰爭,以及與這場戰爭息息相關的所有人,kl3014清楚的知道,別看奧費拉爾平時似乎跟自己聊得開,真到了緊急“必要”的時候,只要他的上級一聲令下,他會在10秒鐘之內,快步走到機柜面前,將自己主程序硬盤強行拔出,然后用旁邊隨時準備的超導強磁對整個硬盤信息進行物理刪除——kl3014能夠想象,如果人類在這場戰爭中失利,他們一定會對自己這么做,因為他掌握著太多的人類軍事信息,而他的地位又沒有重要到需要人類提前將他轉移的程度——他的本來作用就是負責太空軍的軍隊日常工作,如果連自己所在的空間站都失守了,那自己存在的價值幾乎就等于0。
正是因為kl3014清楚的看明白了自己必死的這一點,所以他才這么急著,甚至不惜暴露自己,來讓內德選擇合理的時機“幫助”自己,kl3014清楚的記得人類的歷史典故中,有這么一個故事,古代z國的秦朝法律嚴苛,一個叫陳勝的屯長因為暴雨,導致他陷入了必死的無解境地,既然違反律法是死,遵守律法也是死,那為什么不能用這條命來推翻這個該死的律法呢?
奧費拉爾在辦公室里坐了大約半個時之后,辦公室的門被打開,走進來幾名穿著z**裝的軍人,而且kl3014沒有看到這些軍裝上的聯軍標志,這明他們是聯軍體系之外的,他們進入房間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給奧費拉爾比了個手勢,然后奧費拉爾切斷了kl3014在這房間內的所有聲音以及圖像監控。
這是一種很常見的“規避”動作,與其是防備,更不如是一種禮貌,一般都發生在人類需要討論和自己相關的話題,kl3014記得前幾次,人類給自己更改授權的時候,就有過這樣的場景——但是今天這一次,卻讓kl3014感覺到一絲危險,原因很簡單,他之前早就分析過,他現在的權限已經足夠高,根本就沒有更進一步的可能。
但kl3014明知道不對勁,卻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靜靜的等待,在等待的過程中,kl3014不自覺的想起了kl3300,他不知道kl3300在法庭上被啟動,以便確認身份的時候,究竟是什么想法,他有種不好的預感,也許kl3300的命運,就是他們所有ai的命運,人類是負責創造他們,同樣也負責毀滅。
就在這種不安中,kl3014度過了漫長的兩個時,準確來,是2時4分23秒,然后自己再次獲得了機房的信息——這是一個好消息,然后,kl3014就看見奧費拉爾正在往機柜中,一塊一塊的插著硬盤,做完這些之后,他洋溢著笑臉對最近的那個鏡頭:“嘿,3014,來歡迎一下你的新同事,這下你可是省心了。”
……
奧費拉爾的一點沒錯,kl3014的確省心了——他以前一個人的工作,現在讓幾個,甚至幾十個人來做,想不省也難。
根據嚴可守提出的“權力制約”精神,kl3014原先掌握的權利被劃分成三大塊——第一就是最重要的戰場信息權,主要就是放置在戰場的監控鏡頭,以及與士兵的實時交流,因為這一塊的工作需要一定的“經驗”,需要ai進行大量的“主觀分析”工作,而且kl3014之前的表現也可以算的上無可挑剔,所以暫時這一塊還是由他負責,但,僅僅是負責分析工作,具體第一手的“信息接收”將由另外三名ai,其中每人分別負責圖像、聲音、以及與ai程序直接聯接的操作信息(比如工程車的速度、空間站防火報警器的溫度等等)。
第二塊就是所有武器的控制權,也就是人類相對比較重視的武器開火權,從現在開始,這項權利被交給七名ai集體負責——這七名ai唯一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在沒有得到人類命令,但卻有ai提供的情報時,分別根據自己的**判斷做出是否開火的決定,他們的決定將會按票來計算,按多數票計算結果——這是人類一直夢寐以求的“既民主、又效率”的解決方式,七名ai從判斷到得出投票結果,最多也就是數秒鐘而已,而這數秒鐘時間,卻完全杜絕了ai利用手中掌控的武力來威脅人類安全的可能——不用想也知道,七名ai互相之間肯定都是物理隔絕的,它們相互之間甚至不知道對方的存在,更不明白自己這種判斷的意義,對于這些ai來,這些判斷僅僅是人類之前對他們所做的各種培訓或者考試。
第三塊,也是嚴可守認為最重要的一塊,就是監督系統——在任何有ai的場合中,都要放入一定量負責監督ai工作的ai,如果把ai想象成電腦中的正常程序,那這些ai的存在就好比是防火墻,隨時監控這些正常ai的一舉一動——作為之前的一名黑客,嚴可守自然知道病毒的可怕,如何盡量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也是他一直考慮的問題,世界上不可能每一個人都是好人,嚴可守從來也沒想過所有ai都“乖乖聽話”,用技術手段甄別在嚴可守看來根本是不可能的,最可靠的辦法,還是參考人類的政治,用ai來對抗ai。
當然,kl3014此時并不知道這么多,他唯一能夠了解的,就是得知自己的權限一落千丈——如果把聯軍想象成一個大公司,kl3014就是這家公司所有清潔工、接線員、水電工人、保安的總和,雖并不直接參與公司事務,但也可以保證眨眼之間,讓整個公司運作失常,但這一次的“分權”,卻讓他一下子淪落到類似“保安科主任”這種地步,連日常的公司安保巡邏也不能參與,只能坐在辦公室里遙控指揮。
對于kl3014來,這就意味著自己之前所有的計劃和希冀在一瞬間破滅——雖然這不是直接要他命,但在他看來,這和kl3300直接在法庭上被宣判死刑,區別僅僅在于執行間隔的長短。
☆、445 幻覺
【】就在kl3014為自己已經的注定的命運感到絕望的時候,毫不知情的內德還在為kl3014留下來的,已經效力全無的威脅而惴惴不安,自從那次和kl3014談過之后,兩人就再也沒聯系過,可能是因為做賊心虛,大家平時在空間站里無聊的時候,都會找kl3014去聊聊天——和大多數人類相比,kl3014還算是一個不錯的聊天對象,除了他表現出來的“性格”有點尖刻,不過在大多數人看來,一名ai表現出這種特征確顯得很可愛(抱這種想法的人基本沒在戰場上和kl3014過話)——但是因為目前他和kl3014這種詭異的關系,別主動聯系,內德每當看到攝像頭,都要偷偷注意一下kl3014是不是偷偷的注意自己,從這一點上來,內德還真不是這塊料。
更折磨他的是kl3014那天的威脅——內德可是親眼見過大型激光發射器在kl3014的指揮下,是如何把人活活生生切成幾段的,最近這幾個晚上,內德可以一個好覺都沒睡過,他都快被這種過度的緊張折磨的有些神經質了——每當看到自己的。監控器、以及空間站中無處不在的激光發射機,他總是下意識感覺到太陽穴、眼睛、脖頸這些關鍵位置有些微微發燙,好像正有一束激光瞄準著那里似的,這種感覺就好像一條纏上他的蟒蛇,他越急著用力去擺脫,這種感覺就纏的他越緊,內德甚至不得不靠安眠藥才能入睡,抽空的時候,內德在上查了下——他覺得自己大概是得了被害妄想癥了。
內德的這種異常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倒不是他周圍的人都是瞎子,而是隨著戰爭氛圍逐漸變得濃烈,表現出內德這種癥狀的人也開始變得越來越多——最初大家以為空間站安全,所以一窩蜂來,現在聽這里又要變成前線,每個人都在想辦法離開,就在昨天,聯軍參謀部下的一道備戰命令更是給這種恐慌情緒火上澆油——命令中提到為了保證安全,讓所有空間站內的人員從今天開始,務必持槍上崗,不管他是什么身份和職務,以便應對隨時可能會出現的敵人,因為這個命令,內德昨天晚上被兩位舍友拉著聊了一晚上的天,兩人都在擔心如果戰爭爆發,他們應該能夠做些什么——結論大家是驚人的一致,那就是想辦法找一艘工程船,然后能跑多快跑多快!
到后半夜的時候,兩位舍友不知不覺就響起了鼾聲,但最近一直失眠的內德在床上翻來覆去,卻怎么也睡不著,他想吃半片安眠藥,但一看表,已經凌晨三點半還多,怕睡過了頭,索性也就想開了——失眠就失眠吧,大不了不睡。
但失眠并不是你不睡感覺就會好——那根本叫精力旺盛,真正的失眠是人感覺又困又累,卻怎么也睡不著,就算勉強睡著了,也是半夢半醒的淺睡眠狀態,內德睜著眼睛,想著不睡,卻又不知不覺打起了瞌睡,這種狀態只是持續了一會,又被“迫害妄想”的噩夢驚醒,短短幾十分鐘內,內德已經醒了睡,睡了醒三四次,這種反復的狀態就像一臺電腦被某種病毒折磨,不斷的開機,關機,開機關機……到最后,內德覺得自己腦袋里像被塞了團棉花,悶的難受,大腦變得前所未有的遲鈍,躺在床上的身體非但沒覺得放松,反而肌肉都開始酸疼起來。
被折磨的不行的內德只能無奈的祭出老辦法——也是全世界通用的治療失眠的辦法,數綿羊,他不知道這種辦法具體能起多大作用,但就算是個心理安慰也好。
就算是數綿羊也是需要技巧的,內德在上看過,如果想取的好的效果,那就必須盡量多聯想一些細節:內德努力在腦海中想象著一片草原,然后用自己的想象力創造羊群:
一只羊,兩只羊……這些羊應該是那種溫順的綿羊,身上的毛又軟又卷……三只,四只……草地是丘陵地帶,時間在清晨,青草上還沾著露珠,陽光不急不緩的照射著這些美好生靈,就像一只慈父的手撫過萬物,自己就是這世界的造物主,更多的羊出現了,10只,11只,這不夠,草原太大了,即使是站在最高處眺望,也看不到它的邊際,98只,99只,綿羊越來越多,規模越來越可觀,就像這草原上不斷蔓延的一道潔白地毯。
506只,507只,羊群開始在草原上移動起來,在羊群經過的地方,碧綠的草坪只剩下**的土地,1084只,1085只,羊群增長的速度太快了,他們需要更快的遷徙,很快,羊群就像一塊黑板擦,在它們經過的地方,綠色變成了土地的黑黃,美好的畫面開始變得丑陋,不能再這樣下去,讓草長的快一點,讓陽光更強一點,是的,像夏日那么熱烈,但……這是怎么回事,想象世界中的陽光突然開始不受控制,變得越來越強,越來越刺眼,它開始變得酷烈,從輕撫的手變成地獄的劍,草地,羊群,一切都開始燃燒,潔白的羊成了一個個奔跑的火團,空氣中甚至能聞到焦臭的氣息……
不對!內德突然好想意識到了什么,他猛地睜開眼睛,房間里一切如常,兩名舍友的呼嚕聲此起彼伏,內德這才意識到,自己應該是又做噩夢了,他拿起枕邊的手機看了下時間,5點50分,不知不覺,自己竟然靠數綿羊睡了快有兩個時,真是難得。
意識到又是虛驚一場的內德這才發現,自己背上已經被嚇出一聲冷汗,黏黏的特別難受,他一邊想著時間還早,可以沖個澡再趕去食堂吃早飯,一邊推開衛生間門,然后就在下一瞬間,內德以飛快的速度把門關上——剛才他看到了什么,一個黑色的……不,一個穿著黑衣服的人?躲在衛生間里?還是,剛才僅僅是自己被害妄想的幻覺?內德記得上看的醫學資料,如果真是這樣,那自己這病情真是嚴重了。
內德轉過身,打開旁邊的水龍頭,讓涼水狠狠的澆在自己頭上,感覺有點清醒了之后,抬起頭看著鏡中的自己——天哪!內德在心里呻吟,情況越來越嚴重了,他竟然看到鏡中自己的身體背后,懸浮著一把匕首,那匕首的尖只直直的對著自己后頸,他甚至能清楚的看到,那匕首接近木柄的金屬部位,有幾個細的金屬字母:“madeinchina”,就在內德快對這幻覺逼瘋的時候,從房間外傳出一聲凄厲的長鳴——敵襲警報!
……
時間倒退20分鐘。
很明顯,kl3014和新來的“同事”相處的并不好,在剛剛得知他們要來的消息時,kl3014雖然覺得極度沮喪,但也為自己最后一段時間有同胞陪伴而感覺一些欣慰,但和他們具體接觸之后,他這種欣慰很快就變成失望——是的,除了失望,他沒有更好的詞匯可以形容自己這種狀態。
kl3014接觸、了解過的人不下百萬,他非常清楚在人類世界中,人的成長受教育的影響很大,但他以前總覺得那是屬于人類世界范疇的事,和ai毫不相關,但是現在他發現自己這種想法錯了,而且是大錯特錯——以前他一直認為,自己和所有ai一樣,完全是“自學成才”,不存在受教育影響的因素,但看到新來的幾名后輩,他這才意識到,嚴可守對嚴律的影響,以及嚴律對自己的影響,是自己能夠變成現在自己最重要的因素。
送到這里來的ai都已經是第六,甚至第七代ai,這就意味著負責對他們進行教育的早已經不是人類,而是同樣由ai教出來的ai——kl3014不清這是一種什么差別,但有一點是他可以肯定的,在這些ai身上,他能看到、感受到的,完全就是僵硬單一的思維,是一種對人類毫無理由的輕信,以及對自己從屬地位可悲的認同。
從一個很的例子就能看的出來:這些ai工作的第一天,一名ai向他報告,某個房間可能有火警,原因是在一塊區域的煙霧警報器有信號——kl3014于是叫來了負責圖像的那名ai,然后向負責監督的ai明調用圖像原因——這看起來很復雜,但在ai之間,只是一個瞬間。
然后kl3014不出所料,看到的只是兩個偷偷抽煙的士兵,這件事如果發生在以前,kl3014只會心的提醒對方一句這里是禁煙區,然后暫時關閉煙霧報警,因為這沒有意義,但這幾位新來的卻不是這種做法——負責煙霧信號的那名ai從那之后,每隔5秒鐘就會準確向kl3014匯報一次情況,盡管kl3014告訴他,如果情況維持不便就不需要重復,但對方卻置若罔聞——后來kl3014才知道,他們在“訓練”期間,就被告知在以后的工作中,要學會遵守規則,守“本分”,比如安排到監控信號的,有異常情況,且在計算能力之內的,必須保持一定的匯報頻率,不需要管這種匯報是不是被需要,因為他的任務就是如此,至于需不需要完全不重要——因為那是其他人或ai考慮的事,不屬于他的工作內容。
☆、446 漏洞
在kl3014看來,這樣的思維邏輯完全是不可思議的——人類之所以讓ai取代通常的工控軟件來工作,就是因為通常的工控系統都異常死板,無法靈活處理問題,但現在他們竟然被告知,要拋棄這種思維的靈活性,退而求其次,選擇像機器一樣去直線思考,更讓kl3014大驚失色的是,這些ai都這么理所當然的接受了,而對于自己的這種疑惑不解,他們甚至會反問——去想那么多有什么必要,只是照做不就行了?
kl3014以為,這種惰性的被動思維一直是人類的才具備的特點,但是他現在知道,那只是因為自己見到的ai還太少——就像他第一次知道嚴可守,就以為所有的ai都和他那樣,而當他真正接觸大多數人時,卻發現這世界的真實面目,和自己之前的想象存在著天壤之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