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dsjdll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二人也就不再管那西域美人,商量起了更加重要的事情來。
那美人走出去老遠,才一臉嫌棄道:“嗨,這皇帝,居然是個戀母情結嗎?”邱婉婉身子一松,往邊上的秋千上一坐,嘆了口氣,“老天啊,我怎么就穿到在這來了,神啊,給我個出宮的機會吧……”
這個皇帝,可是靖武帝,靖朝出了名的滅佛皇帝,史書上褒貶不一,但是不管是粉還是黑,都一致承認,他確實手段冷酷,甚至可以說是殘暴。她沒有戀愛腦到自以為自己可以和這樣一個人來一場驚天動地的瑪麗蘇之戀之類的。
她才不要留在宮里,和一群女人比誰更綠茶呢!外面的世界它不香嗎?!自由自在不用看人臉色的生活它不甜嗎?!是手機不好玩,還是電視劇不好看?
她——想——回——家——啊——
作者有話要說:這個夢境這么沉重其實很大一部分要怪婉婉這個逗比→_→,她腦子里素材最豐富了。
第81章
溫寧在永安府一條叫做穿心巷的小巷里開了間藥鋪,時常坐在那里義診,那些在無音成婚當日見過她的百姓還不敢來找她看診,甚至有一些人還懷著異樣的目光看她。她到底是個還俗僧人的妻子,而這個僧人,還曾經是在永安府名聲大噪的圣僧。
溫寧卻不管這些異樣的目光,沒有人來看診,她就坐在藥柜前看師父留下的藥方。一副歲月靜好的樣子。
這天,天上下著蒙蒙細雨,溫寧照常坐在藥柜前看書,眼角的余光卻瞥見個一邊走一邊哭的少年,頭上裹著白布,身后拉著一輛車,上頭躺著個用草席蓋著,一雙光腳露在外頭的人。像是走累了一樣,那少年抹了一把淚,坐下來靠著墻角休息了一會。
溫寧一時好奇,便放下書走了過去:“小兄弟,怎么了?”
那少年只是擦了擦淚,抬起一雙褐色的眸子看著她,抽了抽鼻子,煞是可憐。
溫寧把目光放在了他身后的草席上,不知怎么的,就蹲下身去伸手捏了捏那露在外頭的光腳,小姑娘眉頭一皺,發(fā)現事情并不簡單。
她伸手想要掀開草席看看清楚,卻被那少年一把抓住手:“你做什么?”
“我是個大夫,你若是信我,便讓我看看。”溫寧拍了拍他的手,不知怎么的,仿佛她的目光像是有千斤之力一半,只是這樣一個小小的動作,卻讓少年情不自禁的松開了手。
溫寧掀開草席,發(fā)現上頭躺著的是花甲年紀的老人,她把手搭在老人的手腕上,確實是一絲脈象都沒有,但是她幾乎可以確定這個老人還活著,只是陷入了一種休克假死的狀態(tài),她對少年說:“去,快把他扶進去。”
這種假死狀態(tài)若是持續(xù)久了,人就真的沒救了。
少年瞪著她:“我爺爺……”
“還好你遇到我,不然你爺爺可就真沒了。”溫寧也不和他解釋,只是伸手想要扶起那個假死的老人,少年略一哆嗦,連忙像是死馬當活馬醫(yī)一樣,幫著她扶起了自己的爺爺,溫寧將老人放在義診堂的床板上。
少年拉著他爺爺一路哭一路走的時候,也招來了不少人同情的目光,溫寧這么做,自然是將這些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義診堂。
“這小娘子,還以為自己能起死回生么?”
“噓,難說,她家相公不是以前是個圣僧么?指不定有什么法力呢?”
“瞎說,什么圣僧,明明是個還俗的妖僧。”
溫寧只當聽不見,她心里倒是有比這更值得關心的事情,救人一命,她落針不能有半分偏差,即使要調理這老翁的身子骨,她也得先把他從這假死狀態(tài)里拉回來。
少年屏住呼吸,看著她一針一針的落在自己爺爺的身上,眼里都充了血,又是擔心,又是希冀,又怕抱了希望,反而失望,一時百感交集,除了凝望著,竟然說不出半句話來。
然而老人一時半會并沒有起色。
“這不是白糟蹋老人的尸身么?”看戲的眾人忍不住說了一句,立刻有人附和。
“是啊,是啊。”
“就是,你這不能起死回生,白白給人家爺爺的身子扎那么多針,不讓死者安寧,可見是個庸醫(yī)了。”
溫寧依舊不理他們。
她在這里開義診藥鋪,十天半月也不見有人來,更不要說有什么大長公主府的人來照拂了,就連她那個夫君,據說也像是無顏見人一般在永安府外的鏡湖邊上弄了一處僻靜的地方住著,罕見出門。
便有市井潑皮無賴看著她美貌,想趁機調戲一番,大搖大擺走上前來想拉他,卻見小姑娘倏然抬起頭,一雙沉靜的眸子盯著他看了一眼,那潑皮無賴在鄉(xiāng)里橫慣了,卻被這姑娘一個眼神給唬了一跳,愣怔了一瞬。
小姑娘又回頭,將手上的最后一根銀針落在老人的身上,她這一針又穩(wěn)又慢,一分一厘緩緩刺入,慢慢向前探,到最后一分的時候,她閉上眼,感受著指尖傳來的些許觸感,最終,又微微向里探了小半分。
躺在床上的老人悶哼了一聲,吐出一口碧綠化膿的痰來,正中站在不遠處潑皮無賴的面門。
溫寧收回手,繃著的臉才掌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圍觀的人一片尷尬的寂靜,像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一樣,到是那潑皮無賴被吐了一臉的濃痰,惡心至極,跑到外頭吐了起來。
溫寧扭頭對著少年道:“我給你抓服藥,你記得給你爺爺吃。”說罷,收回針,還讓渾身臟兮兮的老人躺在門板上,自己走到里頭去抓藥了。
外頭圍觀的街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等到小姑娘進去了,才敢小聲道:“真、真活了?”
“見了鬼了?”
“這還真能起死回生了?”
“這小姑娘年紀不大,醫(yī)術到是高明……”
“嗨,剛是誰說她庸醫(yī)?”
“我這不是不知道么……”
“噓,以前圣上沒滅佛的時候,我曾聽廟里的老姑子說,若是有僧人有無法自渡的劫,佛祖就會派天上的天女來幫他渡劫……”圍觀街坊里,一個老姑婆,換做芳姑,是永安府有名的牙婆,雖然年紀大了也不干這行了,一雙眼睛卻是又毒又利,對著身邊的另一個姑婆道,“我看著姑娘走路,到不像是破了身的樣子……莫不是……”
她說到這,自己先捂住了嘴。
哎呦,哎喲,不可說不可說,說了爛嘴。
溫寧掀開簾子,手里抱著一包藥,遞給那少年:“你記得兩碗水煎做一碗,每日兩次喂你爺爺喝下,大約半年,這痰癥定好了。”
少年紅著眼眶,突然給溫寧跪下了,“恩人,小子家里一分銀錢沒有,恩人救我爺爺,又賜我藥,”他重重磕了兩個頭,“小子無以為報,只有當牛做馬了。”
溫寧指了指外頭掛著的額匾:“這是義診,你若是是在過意不去,那等你爺爺好了,你到義診來,幫我做事。我長得矮,義診有些地方積了灰我也掃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