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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軒想出去。
但是安笙好像玩的挺開心的,一點兒也沒有放他的意思,費軒皺著眉,抱著枕頭琢磨。
還真能琢磨出了既不讓安笙不開心,還能名正言順的讓她放了自己的辦法。
安笙今天開店開的晚,竟然有兩個小姑娘在門口等著,說是要訂生日蛋糕。
安笙沒有先做小糕點,而是先給兩個人做了生日蛋糕,所有的事情都忙活完已經(jīng)是下午1:00。
安笙這才抽出時間來,從監(jiān)控器看了一眼費軒,發(fā)現(xiàn)費軒又躺在床上,整個人悶在被子里。
安笙把給他準(zhǔn)備的糕點,用小盤子裝好,是紫薯味的,她把鐵板打開一點縫隙,盤子順著滑道滑下去,沒有馬上急著關(guān),而是順著縫隙看費軒。
費軒每一次都急吼吼的爬上來抓她,或者是氣急敗壞的吼,但這次竟然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費軒?”安笙把鐵板又打開一點,順著小縫隙叫費軒,“我給你做了紫薯味的小蛋糕,還有你喜歡的橙汁夾心,快起來吃一點…”
費軒根本沒有回應(yīng),故意哼哼出聲,然后整個人佝僂在一起。
安笙皺眉,“你怎么了啦?中午有沒有吃藥呀?”
被子里還是沒有動靜,安笙有點著急,又叫了幾聲,索性直接打開鐵板,鉆進(jìn)去之后再關(guān)上,順著小斜坡下去。
“黏黏你怎么了?”安笙走到床邊上,拉開被子,費軒滿面通紅,和昨天晚上一樣渾身滾燙。
安笙趕緊著急的找藥,費軒借了這個時間,抬頭看了一眼安笙爬下來的方向,心里又生疑惑。
安笙每天都跟他說要上班,然后中午都會給他弄小蛋糕下來,如果安笙是騙他的,那安笙是去干什么了?
費軒突然表情陰沉,他不會又是去見那個野雞吧?
但轉(zhuǎn)念他又放棄這個想法,安笙每天晚上都和他在一起睡,看著他眼里滿是情愫,分明就是很喜歡他。
而且她身上沒有任何男歡女愛的痕跡,甚至費軒有時候有些過火,安笙給的反應(yīng)都還青澀。
費軒猜想他們之間應(yīng)該沒有幾次。
那如果安笙沒有騙他,真的是在看店……
費軒扭頭看了下滑道上的小蛋糕,幾次吃到甚至是熱的,說明是剛做好,那這里……就是安笙的店鋪下面?!
費軒突然間醍醐灌頂,對呀!這樣就能說得通了,為什么安笙每天堅持要去上班,為什么費師這么多天還找不到他!
他失蹤了,但是安笙的生活沒有任何異常,這本身就給人一種她什么都不知道的假象。
安笙每天在蛋糕店里忙活,誰能想到他就在安笙的腳下!
至于安笙說回家做飯,費軒自動理解為,她說的“家” 就是搬到了蛋糕店的附近住,所以才能那么快回來。
她的店在這邊,真的搬家也無可厚非,費軒回憶了一下,他沒有太關(guān)注安笙的店鋪周圍有沒有這樣的破舊居民樓。
至于那天看到的樓道,為什么破舊昏暗,沒有一點人生活的痕跡,也能夠解釋清楚了,因為四面都是沒有人住的地下室。
費軒想通了這一切之后,不由得有點想夸安笙,真的好聰明。
但同時又想抽費師,竟然就在眼皮子底下,怎么可能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到現(xiàn)在都沒有找到!
安笙拿著藥回來,費軒乖乖的喝了,也沒有纏著安笙不讓她回去。
只是安笙回去之后,他又從床上起身,跑到衛(wèi)生間里,打開了淋浴,擰到了涼水的那一面,脫下衣服之后開始沖澡。
應(yīng)該算是功夫不負(fù)有心人,退燒藥白吃了,晚上安笙回來的時候,一下午沖了好幾遍涼水的費軒,燒的更嚴(yán)重了。
被子掀開,費軒的呼噴火似的。
第61章 那你還愛我嗎?
費軒又發(fā)燒了, 這可把安笙急得夠嗆,又是物理降溫, 喂了一堆藥, 又專門去煮了粥, 熬了大半夜, 臨近12:00的時候, 費軒的燒終于退下去了。
安笙松了一口氣,費軒躺在床上,渾身無力,腦子發(fā)沉, 在心里連罵了好幾聲。
一下午沖了三次水, 幾片藥一碗粥就退燒了,他到底該高興自己身體素質(zhì)好, 還是該糟心白天的勁兒都白費了……
安笙白天累了一天,晚上又忙活了一晚, 等到所有的都收拾好了,躺在床上的時候已經(jīng)1:00多, 一歪頭就睡著了。
這幾天睡得過多,以至于晚上精神成狗的費軒,在安笙睡著之后, 試圖再次去打開門。
但是安笙輕輕松松就能打開的門,費軒卻無論怎么使勁都白費。
他又不敢鬧出太大的動靜, 只好在門周圍仔細(xì)的查看, 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小機(jī)關(guān)之類的, 否則為什么安笙能打開他就打不開?
關(guān)鍵是他也沒見安笙用鑰匙……
費軒把門旁邊的墻上都一點一點摸過,確認(rèn)沒有任何的小機(jī)關(guān),而且,他發(fā)現(xiàn)這個門,竟然沒有插鑰匙的鑰匙孔。
做了大半夜的無用功,費軒站在床邊上看著熟睡的安笙,搓著后槽牙,又氣惱,又有點想笑。
費軒是怎么也想不到,安笙竟然還有這個能耐,不光把他關(guān)起來,還能躲避過費師找。
門出不去,嘗試著爬到斜坡上去推鐵板,但是鐵板也像是嵌在墻上似的,紋絲不動。
費軒無奈,只好又去了浴室,繼續(xù)淋涼水。
淋完涼水之后,他冷得發(fā)抖,邁著小碎步朝床邊跑,結(jié)果一上床,冷不丁撞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坐起來,正幽幽看著他的安笙。
費軒原地面紅耳赤,他干壞事被安笙逮住現(xiàn)行不是第一次,但是像這么傻逼的,為了發(fā)高燒半夜三更淋涼水的事情,實在是過于羞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