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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下章高能預警~
☆、第四十章
進了房間, 喬午隨手鎖了門,其實這道門鎖非常老舊,幾乎破舊到“防君子不防小人”的境地,不過真正防賊靠得也不是鎖,而是隱藏在眾多小廣告里的符紙們。
喬午把自己重重摔在沙發上,習慣性地摸煙,可身上那一包不知是不是與那些人扭打的時候, 掉在了哪里,白斕趁機勸:“別抽了,抽煙對身體不好。”
喬午本來煙癮也不大, 只是心里不痛快的時候,一種發泄渠道罷了,聽白斕這么說,居然從善如流地答應了。
白斕安安靜靜蹲在茶幾上, 與喬午大眼瞪小眼——如果是別人欺負了喬午,當場打回去, 也就出了氣,可偏偏是喬午的親生父親,白斕踟躕著也不知道該怎么勸。
可沒過五分鐘,喬午就自己冷靜下來, 甚至抽~出空撥打了妖妖靈,報了警,“有人斗毆,對, 還涉嫌非法賭博。”
白斕眼見著這位有著陰陽眼、符箓造詣不淺的“喬大師”,條理清楚地做了一把大義滅親的“朝陽群眾”,仍舊有點反應不過來,抬起爪爪湊過去:“你其實還是擔心他對不對?不然為什么舉報那伙人?”
喬午垂下眼眸,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中情緒,不承認也不否認,半晌才說:“我不擔心他,我和他沒關系。”
白斕很想伸出一只手,默默喬午的腦袋,他還從來沒見過喬午這樣脆弱的樣子,這個人雖然看起來四體不勤,又懶又貧,看著像是沒畢業的豆芽菜似的,可遇到危險時,是勇敢而強大的。
喬午終于展現出和外表貼近的脆弱時,白斕卻深深感到無能為力,連摸一把他的腦袋也不行,白斕心里情緒起伏,最終只是拿毛茸茸的耳朵蹭了蹭喬午的下巴。
喬午倒是伸出手,在白斕腦袋上胡亂~揉了一把:“我沒事。”
事實證明,喬午不可能“沒事”。
喬午還真的聽了白斕的勸,沒再去找煙抽——他直接去開酒了。
喬午家里的“藏酒”數量不多,勝在種類龐雜,有中秋時吃大閘蟹送的、沒開封的黃酒,有去便利店看著瓶子精巧買回來的白葡萄酒,有逛超市時順手拿的大瓶梅子酒,還有兩瓶高度“牛二”,以及冰箱里凍著的冰啤酒。
喬午最開始只開了白葡萄酒,他也不吵也不鬧,甚至開著電視慢慢喝,可喝著喝著白斕就發現不對勁兒了,這人是存心要把自己灌醉!
喬午喝酒喝得奇快,沒過多久,桌子上就多了一溜兒空瓶子,白斕正想夸一句“酒量不錯”,就聽喬午毫無預兆地哭了起來。
這一哭,徹底把白斕哭傻了。
有的人喝高了就睡覺,有的人酒過三巡吹牛逼,有的人狂笑不止,有的人東倒西歪地鬧事,有的人嚎啕大哭。
可喬午并不屬于以上任何一種,他安安靜靜地喝,喝高了就“吧嗒吧嗒”默默流眼淚,算是很奇特的醉酒反應了,不吵不鬧的,看著“酒品”倒是很好。
喬午一邊流眼淚,一邊往嘴里灌啤酒,白斕一爪子按住喬午的手:“你喝得太多了,混著喝更容易醉。”
喬午仍舊很聽話,連白斕整只貓跳上他的身體,都沒被抱怨一句“你多重自己心里沒點數么”,喬午居然就乖乖的、真的放下了杯子。
只是眼圈還是有些紅,嘴里不知嘀嘀咕咕在說什么,這人沾了酒一點預兆也沒有,平平靜靜地喝了半天,白斕還以為是喬午深藏不露,現在看來,酒量豈止是差,簡直差得令人發指,現在的喬午已經醉得說胡話了。
白斕把圓腦袋湊過去,想聽清喬午咕咕噥噥地在念叨什么,湊到他嘴邊,才聽到喬午竟是在叫“媽媽”,白斕想到喬智勇來鬧的那一場,不由得又心疼起來。
喬午喝了酒,可嘴里吐出的氣流非但不臭,還帶著點酥~酥~麻麻的癢意,吹得脖頸處的絨毛都跟著微微顫抖。
白斕只覺一陣熱流從小腹起,暖洋洋地涌遍全身,想到白天時,喬午這個手欠的,摸了自己那里,以及姜依蔻喋喋不休的科普,又覺得身上的熱度太高,燥得他口干舌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