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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里好像有什么要沖出來,這種感覺熟悉而陌生,白斕熱得不行,嘴上卻沒停,喃喃地勸喬午:“你別喝太多了?!?
喬午臉頰紅紅的,因為酒氣上涌,連脖子也被熏得發(fā)紅,很熱似的用力一扯,衣領(lǐng)堪堪拉開一個扣子,露出半截微微泛紅的鎖骨,白斕更口干舌燥了,他呆若木雞地盯著喬午看,忘了勸解。
白斕覺得自己可能真是被姜依蔻那女人說中了,莫不真的發(fā)~情了?怎么身上這么難受?
白斕想伸出舌頭舔舔鼻子,卻發(fā)現(xiàn)夠不著。
白斕正疑惑,抬起爪子,再一看,哪里是爪子,分明是一雙大手!白斕心里閃出一個念頭,莫非是……變成了人?
這個念頭已經(jīng)非常奇怪,可更奇怪的是,白斕并不覺得自己的念頭奇怪,仿佛能變成~人是理所當(dāng)然的,似乎從前在兩種形態(tài)中轉(zhuǎn)換就是家常便飯了,可記憶像被齊根斬斷,少了重要的一截兒,他死活想不起來。
白斕看了看自己的手,目光又滑到粗~壯有力的胳膊上,繼而想到什么似的,低頭一看,媽的,果然沒穿衣服。
現(xiàn)在燕市正是最冷的時候——氣溫驟降,卻還沒供暖。
可白斕并不覺得冷,反而感到身上暖烘烘的正好,白斕打算起身找個鏡子看看自己的臉是什么模樣,卻忽然感到身下一緊。
喬午抱睡眠公仔似的,緊緊箍~住了白斕,也不知他是怎么練的,居然八爪魚似的整個人貼了上來,長長的睫毛翕動之間,掃到白斕精壯赤~裸的肌肉上,白斕感覺自己的體溫更熱了,幾乎能立即噴出火來。
喬午環(huán)著白斕的脖子,抽抽噎噎地說了一句:“媽媽。”
“……”白斕覺得體溫得到了有效的下降。
白斕打算先把喬午撕下來——他自己光溜溜的,現(xiàn)在被喬午死死抱住,熱氣噴了一頭一臉,越看越覺得這人乖乖的模樣有點可愛,簡直要把持不住,如果真做了什么,等這家伙酒醒了,非給自己貼一身詛咒符不可。
這還是輕的,沒準(zhǔn)直接一張“赦罪天尊符”,送他往生極樂了。
白斕打了個寒戰(zhàn),默念了幾遍自己不能做“乘人之?!钡牧髅?,才勉強算做好了心里建設(shè),動手去“撕”人。
可惜白斕越撕,喬午越是抓得緊,死活不肯松手,很快又帶了哭腔:“媽,你別走,你帶我一起吧。”白斕撕喬午的動作驟然停住,心里又是一陣酸溜溜的疼,心一橫,干脆一手摟著喬午的背,一手拖著屁~股,把人抱了起來。
真軟啊。白斕只得出這么一個感想,可手也不敢妄動,只是渾身僵硬地拖著喬午,忍不住出聲安慰:“你放心,我不走。”
聲音出來,把白斕自己也嚇了一跳,他的聲音和做貓時候的清亮少年嗓音不同,是富有磁性的成熟男聲,喬午也終于注意到了“陌生人”。
喬午緩緩睜大眼睛,那雙明亮清澈的杏眼,又圓又大,只是沒有往常靈動,花了幾分鐘才終于對準(zhǔn)了焦距。
喬午帶著鼻音問:“你是誰?”
白斕慌了:“我、我叫……”他下意識就想報出自己的名字,可還沒說完,喬午就疑惑地歪了歪頭:“咱們在哪兒?是pex嗎?”
“pex?”白斕覺得這名字耳熟,隨即想起來,pex不就是他們相遇時候的那家夜店嗎?
此時白斕還保持著抱著喬午的姿勢,他已經(jīng)挪到了臥室,本來打算把喬午放下,可沒想到八爪魚似的纏住自己的人忽然一個使力,就把他一起掀翻在床~上,倒成了喬午壓著白斕的姿勢。
喬午一改剛剛的委屈無助,頗為疑惑地晃晃腦袋:“我、我從來不喝醉的。”喬午腦子迷迷糊糊的,好像前一刻還在家里,怎么就跑到夜店來了?是眼前這個人把自己灌醉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