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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輕飄飄地看了他一眼。
“我知道的。”他咬牙要,“我一定讓他們在規定時間內把孩子送來。”
女人見他一副忍辱負重的凄慘樣子,這才就著好心情又吃了許多塊蘋果。
“老公~你干嘛露出這副表情,我是打你了還是罵你了?不過就是拐賣幾個小孩嘛,你又不是第一次做了,就兩個小娃娃,還能難得倒你?”
女人嬌笑道:“二賴那邊不能按時把小孩送過來,那你就再出去偷就好了的呀。你得想想呀,二十個孩子,那得是多大一筆錢吶!”
黑臉男人咬著牙,看著女人造作矯情的假笑,恨不得當初直接把她殺了。是,現在賺得錢是比以前多,但在以前的女人手下干事,受到的侮辱可不是以前能比的。
“那個發燒的死小子好了沒?現在不比往人,一定不能讓他死了。”齊紅英又問。
“看那模樣一時半會兒死不了。”
“你弟呢?”
“他去抓狗了。”冬天狗肉香,在寒冷的冬天吃上一碗燉狗肉,這很讓人暢快。
“偷狗?”齊紅英眉頭一挑,“這關頭別我給沒事找事添麻煩!”
“沒關系的。”黑臉男人道,“就在前面的修車店,偏得很,又只是一條土狗,沒人在意。”
兩人正說著話,就見一個男人掀開簾子走了進來。
“m的,死狗!今天要不是老子沒帶刀,老子還能受你的鳥氣!”他罵罵咧咧地走了進來,腿還一瘸一拐的。
“柱子,你怎么了?”黑臉男人忙緊張地迎上去。
“沒事。”被稱作柱子的那個男人朝地上吐了口唾沫,生氣地說,“上次我不是說見到了一條好狗嘛,今天就抓的時候,不小心被咬了一口,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土狗身邊還有警報器,一個男人沖了過來,我怕惹上麻煩,就匆匆趕回來了。”
“你怎么沒帶迷藥啊。”
“我帶了啊,我把狗藥暈了,正要帶走的時候,人就來了,我可不得先跑嘛!”
“嗤!”齊紅英嘲諷地看著兄弟倆,然后站了起來,“行了,廢物的兩兄弟,你們慢慢磨吧,我就先走了。”
柱子沒想到她會在這里,整張臉漲得通紅,攥起拳頭,額上的青筋都暴起來了。
黑臉男人抓著柱子的手,拼命朝他使眼色讓他冷靜。
齊紅英提起她的限量版小包包就要走,可她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齊紅英驚疑不定地打開手機,屏幕上立馬就出現了四個小方格,每個方格分別對應她的客廳、臥室、次臥和衣帽間。
陽臺的窗簾動了動,鉆出一個毛茸茸的小腦袋。
看到是一只不知道從哪來來的奶貓,齊紅英頓時放下了心。她瞧著小奶貓在她的屋里鉆來鉆去,甚至把她放在沙發上干洗過的衣服當玩具地扯出來印上黑爪印,頓時氣得鬧仁疼,踩著八厘米的高跟鞋就趕緊往家趕!
“該死的野貓!老娘要把你毛扒下來做襪子,肉哪來燉湯喝!敢踩老娘的衣服,老娘要你的貓命!”
眼睛借著裝傻裝愣,將齊紅英的家轉了個遍,終于在次臥找到了陳悅然。陳悅然一臉蒼白地躺在床上,他的臉上臟兮兮的,也沒人幫他擦,外套劃拉了幾個口子,臉蛋和嘴唇起皮干裂了,兩個臉蛋紅撲撲的看著就有些不正常。
眼睛趴在小孩的嘴邊嗅了嗅,他的嗅覺雖然沒有爪子那么靈敏,但也能聞得出來小孩被喂了安眠藥,也就是被喂了藥,不然齊紅英哪里敢走出去啊。
眼睛裝作不經意地將房間里所有的微型攝像頭都給找了出來,又裝傻地追著自己的尾巴玩了一會兒,然后開始了左撞右碰的拆家行動。
把所有的地方都弄得一團亂后,眼睛才又順著窗戶出去。
也不知道齊紅英什么時候能回來,只希望剛才他的那一番動作能讓齊紅英生氣到要回來殺他把,反正他是把衣帽間的大部分衣服都給禍害了。
“喵喵喵~”長安,那個小孩就在次臥里睡著,被喂了安眠藥,情況看起來有點不好,大概是發燒了。貓的體溫要比人高一些,但那小孩臉蛋上的溫度比他都要高了,那肯定是發燒了。
“然然在里面嗎?”余天門焦急地問。
眼睛看向愚蠢的人類,矜持地點了點頭,余天門看起來很激動,然后馬上就想沖進去。
“你等等。”李長安拉住他,“里面絕對有攝像頭,你有沒有想過,你這么一沖進去,那個女人就不會再回來了?”
幸好剛才席洛陽覺得那個女人不會這么毫無準備地就把孩子放在屋子里,萬一要是被鄰居發現,或是小孩子跑出來了怎么辦?所以他讓大家再等等,等齊紅英回來了再找借口讓她開門。
本來是沒辦法的,不過這里離他們租房的小區不遠,他回去將小貓們安置好,抱著眼睛就趕緊過來了。
有了聰明的眼睛后,他們就不必抱著賭一把再想辦法在外面干等著。先讓眼睛進去找人,順便刺探敵情,反正是只貓溜進去,再警惕的人也得猶豫一下。
這樣他們要做的時候很簡單,等齊紅英回來的時候,他們撲上去把人抓住就可以了。
“可是現在然然就在里面啊。”
“你別急,你看眼睛的狀態很好,然然一定沒什么大問題。我們再等十分鐘,如果十分鐘之內她還不回來的話,我們就直接進去。”李安寧安慰道,“警察還有多久能到?”
“他們說已經在樓下了,立馬上來。”
“是的呀,小伙子,要是這次讓人跑了,下次還會有更多小孩被抓的。”老太太嘀嘀咕咕地說,“哎呀,我早就覺得那女人不是什么好東西,本來以為她只是作風關系,但沒想到她是個人渣喲!爛了心肝的,那么小的孩子都舍得下手……”
齊紅英看到野貓跑進她的衣帽間的時候,整個人都要崩潰了,車速飆到最快,瘋狂地往家趕。
“*&¥%#@¥*”她一邊嘟囔著誰都聽不懂的方言臟話一邊找鑰匙準備開門,鑰匙扭動一圈,鎖發生“咔噠”一聲,她剛要進去——
“咚!”
“啊——”
沉悶的碰撞聲和女人的慘叫聲混合在一起,讓余天門緊張得心臟怦怦跳,不過這不是害怕,而是激動。
爪子一狗當先地撲了上去,四爪并用將女人壓得死死的,金黃的野獸眸子死死地盯著她,尖銳的牙齒就抵在女人纖細的脖子上,好像下一秒就能毫不猶豫地將尖牙沒入她的脖頸。
女人差點被嚇尿了,雙眼無神,由于犬牙靠得太近,她連顫抖都不敢,生怕不小心把自己的脖子送進牙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