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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天門的外公是個很老派的銀匠,給外孫的長命鎖都是他一錘子一錘子打出來的,鎖上面刻的都是“長命百歲”和“吉祥如意”,而鈴鐺上則有一些花紋,細看的話就能看出他們的名字來。
他外公以前還開玩笑地說過,余天門的名字簡單,長命鎖好做多了,陳悅然的名字筆畫太多,可把他累得夠嗆!
“那這個應該就是將陳悅然帶著的那個女人的東西了?!毕尻栒f道,“小孩哭得那么厲害,肯定是和那女人鬧過了,可能在兩人爭執見,小孩就不小心把她的耳環連帶著自己的鈴鐺給扯下來了。這很有可能就是那個人販子的耳環?!?
席洛陽果斷道:“李安寧,你先去給警方送這東西,上面很有可能會提取到那個女人的dna?!?
“那你們呢?”
“我們繼續找下去,你記得保持聯絡通暢?!?
“好?!?
地下車庫因為空氣不太流通,車來又車往,所以里面的味道并不好聞。爪子花了不少時間,才找出了一個方向,一直找到一條小巷子,這又斷了線索。
他們拿著手機,到附近的公園里,一個個地找人問過去。他們的目標都是一些老人。老人家退休了以后沒事干,天天聚在一起聊天找樂子。
知道他們是丟了小孩,老頭老太太們頓時將自己帶入了進去,一個個閃著淚花寬慰他們,還有信誓旦旦地拍著胸脯大包大攬地將打聽消息包下來的。
“小伙子你們放心,我們的消息可靈通了,保準放心吧。”
“可憐見兒的,這娃娃長得這么可愛,你們咋不看好點呢。年紀又小長得又好,別早被出手了吧?!?
“老婆子你說什么呢!”
…………
有了老頭老太太們的幫助,很快就有人提供了可疑的消息。
“東邊那棟下面有松樹的大樓看見沒?那個女人怪怪的。不是我們瞎說哦,每天待在家里不知道干什么,有時候四五個長得不一樣的男人往這邊跑,一來就來好幾天?!?
“那可不是,我家就在她隔壁,也沒見她工作過,大字不識一個,每天穿著名牌,開著豪車,好幾輛呢!好多次我見她出門進去的推著個大行李箱,也不知道是干嘛的?!?
席洛陽和李長安對視一眼,馬上問:“她是不是有一輛紅色的法拉利。”
“那可不止一輛咧!”老太太夸張地說,“好幾輛呢,都是紅色的法拉利,那么多車,把別人的車位都占了,跟她講她還罵人?!?
“好幾輛?”席洛陽皺眉。一個人喜歡收集豪車或是鐘愛每一個牌子的車型這情有可原,但他聽著老太太的意思不太對勁。
“是同一款型號的嗎?”席洛陽問。
“不知道,反正我看著都一樣。我兒子說了,那些車一輛得好幾百萬呢。就這樣,她還經常欠著房租哩!”
“房租?那個房子不是她的嗎?”李長安驚訝地問。
“當然不是?!崩咸馨翚獾卣f,“那是我們家的屋子,那一層有一半都是我的!”
那這就更奇怪了,賣得起好幾輛豪車的人,卻租著別人的房子?
越余市的房價雖然高,但再高也不止于高到豪車一族買不起的程度啊。
“謝謝你啊,奶奶。”
“不用不用?!崩咸珨[擺手,然后神神秘秘地說,“你們要不要去她們家看一下?”
“不、不了,這不太好吧?!崩铋L安連忙擺手。
“不是進她家,是到我家。我家就在她隔壁,從陽臺可以看到一點她家的情況,不過她家里有時候會把窗簾拉得緊緊的。能不能看到得看運氣?!崩咸忉尩?。
“那就麻煩奶奶了。”席洛陽拉住想要拒絕的李長安,那個女人是實在是可疑,都調查到這里了,最好是去看一眼。
“天門,你先給你小姨說一聲,最好是和警察報備一下?!毕尻柨紤]得還是很周全的。如果這人是人販子的話,那等警察來了直接將她抓起來,如果不是的話,也沒什么損失。
但如果她是,卻又沒通知警察,那很有可能就會被她逃走了。
女人這會沒在家,但是陽臺得窗簾卻是拉得緊緊的。爪子使勁嗅了嗅,然后沖著那邊開始瘋狂地吠叫。
有了之前爪子的表現打的,現在爪子一叫,余天門頓時激動得臉都紅了。
“然然肯定就在里面,奶奶,你有鑰匙嗎?我們可不可以進去。”余天門緊張地問。
“有有有。”老太太也很高興,馬上就去房間里拿出了一大串鑰匙。
黑臉男人耐著性子洗完了一袋水果,但齊紅英還是不滿意,白了一眼那個中看不中用的死男人,又拿起小刀給自己切了一盤蘋果。
涂著紅色指甲油的手襯得皮膚又白又滑,她微翹著小拇指,用牙簽戳了蘋果放進嘴里,吃一塊蘋果,她就要拿著手機看看自己的紅唇有沒有被破壞。
想起以前過得日子,她就覺得當初的自己傻透了。有錢多好啊,住著豪宅,開著豪車,穿著名牌,從頭到尾就沒有低于五位數的東西??上КF在她的豪宅不能住人,不過沒關系,等再干上兩單,賺夠了錢,她就能拍拍屁股走人了。
“把你的爪子給老娘拿開,知道這多少錢嗎!”她身上穿的這件大衣十三萬,昨天才拿到手的,她現在可寶貝了。
黑臉的男人聽了,有些不滿道:“也不知道你花這么多錢就買一間衣服?穿什么衣服不是穿啊,十三萬我都能買一千件衣服了。”
“那是你!”女人慢悠悠地翻了個白眼,摸著身上的這件衣服,嘆息道,“你們這種人懂什么?”
黑臉男人的神色不虞,眼里藏著怒火,不過他黑臉,也瞧不出什么。
他擠出一個笑臉,說道:“現在已經有十八個孩子了,再等一段時間,二賴他們剛從云省抓了兩個,都是鮮嫩活潑的孩子,最多三天就能運來。”
“大師對你們現在的進度很不滿意,說好了兩天后,那就得兩天后,一分鐘都不能晚。”女人欣賞了一下昨天剛做的指甲,臉上沒其他的表情。
她知道這些人渣對她瞧不上眼,但他們又能把她怎么樣呢?只要有大師護著,他們這些人不還得乖乖地聽話。
“我昨天就說過了,早點把孩子送過來送過來那么就是不聽,現在好了吧,小孩家里人已經報警了,這附近可多了不少人吶?!迸丝跉獠缓茫拔铱删婺悖阋歉覊牧舜髱煹暮檬拢揖桶涯悖湍愕艿芤黄鹑拥藉伬锶ィ ?
黑臉男人打了個寒磣,他的腦海里想起那口黑黝黝的,仿佛見不到低的大鐵鍋,饒是心狠手辣如他,腿肚子也不禁開始打顫。
然后他忍不住為自己辯解道:“我也沒想到那家人會這么粗心大意,想著他們發現孩子不見了肯定會報警,哪里想到他們會過了一天后才報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