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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們也一用而上,因為屋里就有現(xiàn)成的證據(jù),所以是直接用上了手銬。
這么順利地就把人給抓到,這是大家都沒有想到的,不過抓到了人,大伙臉上都露出松了一口氣的笑容來。
爪子伸頭伸腦地往屋里看,之間滿屋的衣服、碎布,沙發(fā)多了好幾個大洞,窗簾也成了一條條寬面條,地板上更是滿地的狼藉。
爪子羨慕地看著,爪子在地板上磨了磨,覺得好癢啊。想當年,他還是小小狗的時候,也享受過自由自在的撕家生活,只可憐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個小乖乖了,享受不了了。
“嗚~”爪子哀鳴一聲,覺得自己慘極了。而眼睛則是高高地仰著腦袋,看著滿地的狼藉,臉上滿是驕傲!看!笨狗!趕緊跪下唱征服吧!
席洛陽蹲下來摸摸眼睛的腦袋,覺得這只貓簡直聰明極了。嗯,等一下回去的時候就買一點貓零食帶回去。他又瞥見伸著舌頭呼哧呼哧喘氣的大狗,真蠢!不過看在他今天也出了力的份上,也給買個肉布丁吧!
眼睛享受著席洛陽的擼貓伺候,露著小白肚皮,發(fā)出又軟又甜的喵叫,甜甜膩膩的簡直沒眼看。
余天門興奮地沖進屋子,就要找陳悅然了,李長安也跟在他后面,不過轉(zhuǎn)身的時候,余光一瞥,突然看到齊紅英手里好像攥著什么東西,有點像……黃紙。
“等一下!”李長安最近看多了李安寧的符紙,這會也有些敏感起來,他剛喊完,齊紅英就馬上神色慌張地要把紙撕掉。
李長安腦海中的神經(jīng)繃緊了,他看著齊紅英的這個可疑的動作,立馬就邁開腿跑了過去。不過已經(jīng)晚了。
齊紅英的指甲又尖又長,她都不用兩只手,直接單手將紙戳破。
“怎么了?”席洛陽問。
李長安從齊紅英手上奪過那張破掉的黃紙,打開一看,上面畫著亂七八糟的圖樣。
“李安寧,你來看看這是什么?”
李安寧過來一看,臉色馬上變了。李長安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這應該是真的符紙。
“有補救的方法嗎?”
李安寧有些不安的搖頭:“沒有,這不是常規(guī)的符,沒有靈力也不需要催發(fā),它的作用就只有一個——讓它的主符放映情況。如果這張紙破了,那么另一張也會壞。”
兩人的表情瞬間變得十分難看。
“你們這是在打什么啞謎呢?”席洛陽問。
李長安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釋。
因為這次的事情很可能回牽扯到修士,所以辦事處那邊給李長安和李安寧辦了個手續(xù),可以對參與齊紅英的審問。
齊紅英的嘴巴很硬,一口咬定是她將小孩撿到,本來想報警的,但是后她有點事情要處理,而且小孩子發(fā)燒了,她準備先好好照顧先。至于陳悅然體內(nèi)的安眠藥,她是這么解釋的——
“我經(jīng)常會失眠,所以家里會備著安眠藥,至于是怎么到孩子身體里去的,我怎么知道,可能是他趁著我出門辦事,醒過來把安眠藥當成糖果吞下去的。我又不是孩子,我不清楚。”
不過她忘了,她的手機里監(jiān)控,她的監(jiān)控系統(tǒng)設置的是三小時自動清除,她一直比較小心,儲存監(jiān)控是視頻每月都會換新,兩天前她才把舊的那張儲存卡燒了,所以技術人員再怎么操作,這張儲存卡里面也只有最近兩天的視頻。
不過有這些視頻也很足夠了,里面記錄了齊紅英把小孩從行李箱里拉出來,打小孩又給他喂安眠藥的視頻畫面,還有一個黑臉男人的出場。
還有齊紅英在泰樂商場和沿路的視頻,尤其是警方順著監(jiān)控視頻反推,還找到了一家便利店,上面的監(jiān)控雖然不太清晰,但也能看出是齊紅英把獨自一人在路邊哭泣的小孩抱走。
根據(jù)當時便利店主的描述,齊紅英充當了一個大齡媽媽的身份,一邊哭訴自己的不容易,一邊氣憤小孩的不聽話,大家看她穿著名牌開著豪車,還幫著一起全小孩不哭。店主當時還給了根棒棒糖呢。
不過這也是正常人的想法,誰都都想不到,一個那么有錢的精致女人會去做人販子。
不過換一個角度思考的話,那也很好理解了,因為當人販子的時間長了,所以才變得有錢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現(xiàn)在的騙術很多,大家要小心。上次我還聽一個人說起一件事情,一個在候車室等火車的姑娘,突然被兩個老夫妻圍住,一邊喊著讓她回家,一邊罵她。女人負責哭,說自己多不容易,男人負責罵,說她叛逆不孝順。周圍的人都覺得他們是一家人,姑娘不懂事想要離家出走,還幫著勸。不過不是最后把工作人員找來的話,事情就弄大發(fā)了。現(xiàn)在的騙術很多,我媽前幾天就被騙了好幾百,過了好幾天才反應過來。
至于農(nóng)村偷狗,真的很常見,我家在鄉(xiāng)下,不是說地域歧視什么的,但真的有些外地人喜歡偷狗吃,家里養(yǎng)的好幾條狗都被偷了,真的特別難受。我還記得我家的小白狗(名字叫紫云),出去玩回來腳上就多了一長溜傷口,當時沒怎么在意,因為傷口不深,給包扎了就好了,結果沒想到幾天后就怎么都找不到了,后來聽鄰居說是被人偷走的,第一次小狗逃出來了,第二次就沒逃過。真的特備難受,所以好多年都不養(yǎng)狗了。
第60章
齊紅英也不知道她是哪里人, 五歲的時候,她就被父母賣了。后來在一個偏遠的山村里給一個比她大十歲的傻子當童養(yǎng)媳, 十三歲的時候,就生下了第一個孩子。
等到了十八歲, 傻子老公死了,婆婆又把她賣了, 而買他的那個人販子, 就是她后來的“老公”, 一個黑臉漢子。
黑臉男人叫潘玉龍,他有兩個弟弟, 一個是被小孩村里的人一起打死的,現(xiàn)在還活著的是他的三弟,叫潘玉柱。兩人不拐孩子但是賣孩子, 齊紅英是潘玉龍做的第一筆女人生意。
齊紅英年輕的時候長得很漂亮,雖然營養(yǎng)不良,但也不能掩蓋她精致的五官。當時潘玉龍已經(jīng)快三十歲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陰損的事情做多了,婆娘一直沒有給他還上孩子。
人販子是不把手里的人當人看的, 齊紅英長得漂亮,潘玉龍也不會耐著性子, 尤其是潘玉柱, 二十好幾的男人還沒個婆娘,渾身都冒火。折騰了幾次,齊紅英就懷孕了, 潘玉龍再三思考還是不準備把齊紅英賣出去。
后來齊紅英就當了潘玉柱的婆娘,但兒子卻是潘玉龍的。兩兄弟也不在乎這些,日子就這么過著。
齊紅英是有點小聰明的,她跟著兩兄弟見過的世面多了起來,就開始加入他們的“生意”,有了她出主意,果然生意好了很多。
兩兄弟也不再滿足于做中間,而是開始包整個利益鏈,從a省抓了小孩賣到b省去,回來的時候從b省在抓個小孩賣到a省。一筆單子夠他們休息很久了。
買賣孩子幾乎就是個低成本高收益的活計,除了要逃避警察和受害人家屬,他們不用承擔別的風險。雖然會因為害怕高頻率的犯案被抓住,但干了這么多年了,手里也有了不少的錢。
他們在老家蓋了兩棟大別墅,銀行卡里的錢也夠揮霍一陣子的了,加上這幾年來買賣人口這方面被抓得很嚴,又有網(wǎng)絡和高科技產(chǎn)品的幫助,被抓進去的人很多,他們也慢慢開始怕了。
但是就在他們想收手的時候……
“我看到了那個小孩,長得還怪可愛的,就忍不住準備干最后一單。我們準備買個店鋪,這樣以后租出去就有源源不斷的錢供我們花銷了,不過這次運氣比較差,被你們抓到了。”
李長安總覺得她的話有哪里不對勁,但又說不出來。
“你的那張符紙是哪里來的?”李安寧等警察們都問完了,才眼神銳利地盯住她。
“能哪里來的,我聽說白馬寺聽靈驗的,就買了張平安符,不行嗎?”齊紅英的姿態(tài)很無所謂。
“你在說謊。”李安寧做不到情緒不外露,齊紅英的話三分假七分真,聽著她前面毫無波動地說著自己的經(jīng)歷,李安寧的憤怒早就要化為實質(zhì)了。
“我沒說謊。”齊紅英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不像破罐子破摔,她的淡定好像是知道自己絕對不會出事一樣,神色自若地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