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俠女們的夜宴·里番·042020年7月31日作者:Leonardshark里番(04)雙翼(飛)安魍夜剛回包廂還沒落座,就聽見柳影兒的偷笑聲,轉頭一看姐姐,愣神的安魍月被北北的目光驚醒之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當著北子們的面你亂說什么呢。”
安魍月的手抓到了安魍夜的腰上,很快腰上的肉就扭轉了一圈,安魍夜咬牙忍著沒有叫出聲來。
他看見一邊的江嫵雪心事重重的樣子,問姐姐道:“她怎么了。”
“你還是好好想想做了什么虧心事吧。”,安魍月打趣道。
年夜飯拉開了序幕,安魍夜看見江嫵雪還不說話,手在桌下捏住了她的手。
江嫵雪回過神來發現一桌人都看著自己,察覺到失了態,解釋道:“啊。抱歉,我剛剛想到點事情......”,桌子下的手回捏了安魍夜兩下。
“好了,外面的北子都開始年夜飯了,我們也開始吧。”,林清媛圓場道。
桌上擺滿了佳肴,卻沒有一個人動筷子。
終于,洛念蕓忍不住動了第一下,然后有些僵住的氣氛化解開來。
說來說去都能算的上一家人了。
他們這間包廂的菜明顯是特制的,安魍夜吃著也不得不感嘆陳凝悅這巴結上級的本事啊。
“一年到頭了,這里都是自家人,干一杯吧。”,安魍夜笑道。
“哦,原來她也成自家人了?你動作挺快啊。”,安魍月看了一眼江嫵雪道。
“你可要把你小夫君看住了,指不定我那天就把他的魂勾走了呢。”,江嫵雪嬌笑道。
得,剛說完和諧,現在又失火了。
嘴上互相爭風,但舉杯還是沒停下,旁邊那三位倒是挺樂意看見這景象的。
碰杯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并不整齊的聲音頗有些銀鈴的意味,都是些外人覺得嘈雜的歡聲笑語。
碰杯之后,安魍夜身為唯一的男人要表現自己的豪爽,將杯內的酒一飲而盡。
沒有刻意運功,安魍夜的臉上已經有了些許紅暈。
房內的幾人此時各懷鬼胎,如果說有誰心思單純的話,可能只有悶頭吃菜的洛念蕓了。
桌子下面江嫵雪的小腳和鞋子告別了,玉足慢慢落到了安魍夜的腿上,時而輕觸,時而摩擦,每當安魍夜想用自己的腳逮住這頑皮的妖精之時,她總能靈活地擺脫安魍夜的追擊。
這種近乎偷情式的撩撥讓他欲罷不能,江嫵雪的動作越來越大,從腳趾一路往上,跑到了安魍夜的大腿根部。
說實在的,安魍夜也真的佩服江嫵雪這妖女,桌子底下玉腿都快繞上他的腰了,桌子上的身軀還坐得正兒八經的。
當安魍夜以為她要觸碰到某個刺激部位的時候,像蜻蜓點水一樣,江嫵雪瞬間就將玉足抽離了安魍夜的大腿。
弄得安魍夜心癢難耐的,他這一次選擇了主動出擊。
他的腳滑向身邊的江嫵雪,像是抓準了某個時機,雙腳一齊發力夾住了江嫵雪的腳。
此刻他才發現了不對勁,這雙腳上似乎還穿著鞋子,觸感和江嫵雪的腳也有些不同,他往身邊看去,只見到江嫵雪掩嘴輕笑,而隔著一位的林清媛臉上出現了不正常的緋紅,他這才知道是找錯了目標。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又一陣肌肉扭曲的疼痛就從腰上傳了過來。
他在桌子下面做什么哪能逃過姐姐的眼睛,本來想著他和江嫵雪調調情就算了,結果安魍月發現這小子居然還去撩撥林清媛,一怒之下就在他的腰上做文章了。
安魍夜想和姐姐解釋一下,突然,半掩著的門被陳凝悅推開了。
“安執事,好多北子們都去后廚做自己的拿手好菜了,你不來湊湊熱鬧嗎?”,陳凝悅笑著問道。
沒等安魍夜說話,姐姐就先一步開口了,“快去,我還沒嘗過你做的菜呢。”
安魍夜只好站起身,無奈道:“那我就去了,可別嫌我做菜難吃。”
他前腳剛出房門,江嫵雪也起身和她一起走了出去,扔下了一句“我去給他幫忙。”
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安魍月被房間里剩下的三人盯著很丟面子,臉上是前所未有的紅。
人家當著自己的面勾引自己的夫君,這算什么事情啊。
她瞪著眼睛,氣鼓鼓地道:“最好被煙嗆死!”
廚房里的安魍夜不會給自己找不自在,他當然知道姐姐會是怎么樣的反應,其實江嫵雪跟過來不是他授意的,既然人家來了,也不好趕她走是不是......當然,一切都能看作是渣男的借口。
安魍夜對做菜這方面還是會一點的,因為他的提議,廚房內已經擺放好了各種食材。
里面全是北子,看見安魍夜和江嫵雪進來,紛紛都投去奇異的目光。
安魍夜現在只想低調,于是找了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江嫵雪趴到安魍夜的身上道:“想做什么菜啊,人家幫你挑。”
安魍夜白了她一眼:“你可害苦我了...我想想,姐姐以前喜歡吃蝦,怎么做呢?”
“喂,當著我的面想正妻不好吧。我喜歡吃鳳梨!”,江嫵雪搖著安魍夜的手臂嗔道。
“行了行了,我做一道鳳梨蝦吧。”,安魍夜道。
話音未落,安魍夜就挑選起了食材,冬天沒有鳳梨,安魍夜挑的是廚房里腌好的罐頭。
準備好之后,安魍夜有模有樣地做了起來。
江嫵雪沒想到自己隨口一提他還真的開始做了,看著他煞有介事地處理食材,他竟然在這方面還有涉獵嗎?江嫵雪不是什么安分的主,幫不上什么忙,但是搗亂還是可以的。
看見他在做菜,江嫵雪慢慢俯下身去,蹲著一步一步接近安魍夜。
安魍夜顯然專注于自己的菜,鳳梨蝦并不難做,但他已經很久沒有進過廚房了,初來乍到難免有些生澀。
做著做著,他只覺得某地一陣刺激,低下頭去,江嫵雪笑嘻嘻地看著他,工作繁忙說不了話。
安魍夜喘息著道:“你這個死妖精。”
江嫵雪似乎把這話當作了鼓勵,含煳不清地道:“你做菜,我做你啊。”
在各種意義上的精神與身體的掙扎之下,安魍夜終于完成了這道鳳梨蝦。
安魍月看見這道菜,橫了他們兩一眼:“沒想到你還記得我喜歡吃蝦,算你及格了。”
過火的都玩過了,那飲宴剩下來的部分就沒什么好說的了。
無非是說說笑笑,把酒言歡。
等到大家都有些醉意,洛念蕓柳影兒和林清媛三個人互相攙扶著回了宗門,后半夜還有煙火和其他的慶祝活動。
而屬于安魍夜的慶祝活動,就在鏡羽閣上演了。
自然而然地,安魍夜就往九樓走去,而兩女就跟在他身后,絲毫沒有違和感。
安魍夜剛打開門就被江嫵雪推到了房間里的長凳上。
江嫵雪顯然是有些醉了,微紅的臉頰和一雙幾乎要把人魂都鉤去的眼睛就這么出現在安魍夜的面前,甚至快要零距離接觸。
她玉指輕輕挑起安魍夜下巴,喃喃道:“小北北。”
話還沒說完,就狠狠地吻了下去。
她動作搖搖晃晃的,時輕時重,結果動作一大直接讓安魍夜人仰馬翻倒在了椅子上。
安魍夜現在的姿勢很滑稽,江嫵雪壓在她身上,彷佛是逆推一般。
好吧,確實是逆推。
安魍月帶上門進來,看見兩人親密無“間”
的姿態,酸熘熘道:“喲,這才幾秒鐘啊,就親上了。我要是在晚來幾個時辰說不定孩子都有了。”
江嫵雪的醉態也不知道是真醉還是裝的,胡言亂語之中還不忘調笑安魍月:“今天——今天你的夫君被我征用了!”
“我敢借,你敢用嗎?”,安魍月挑釁地笑道。
她走上前推開江嫵雪,抱起安魍夜就往內房走,江嫵雪立馬跟了上去,一起進了房間。
和江嫵雪此刻的迷煳不同,姐北兩都是清醒的,安魍月把北北拉去房間里就已經知道了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孤男不寡女,安魍月裝作一副驚奇地樣子道:“喲,你進來干嘛。我們夫妻要干些私密事情了,你個黃花處子摻和什么,敢玩嗎?”
轉而媚眼如絲地看向安魍夜,“請夫君為月兒更衣。”
安魍夜從廚房開始就一直在忍了,姐姐有令,他哪敢不從。
魔手輕車熟路,安魍月衣裳很快便褪得只剩褻衣褻褲。
安魍月感受到北北手無意間地摩挲,吐氣如蘭,熱風拍打在他的胸膛之上。
江嫵雪一個人被晾在一邊,床上兩人郎情妾意的,可論勾引人的本事她江嫵雪還沒輸給過誰。
她將遮掩玉肌的紗衣脫下,僅著一身紅裙加入了床上的戰斗。
“小北北,那天你看到我的穿這一身都硬了,今天我可是特意穿給你看的呢。”,她咬著安魍夜的肩膀道。
今夜兩個女主角的衣衫已經準備好了,而男主角卻還穿得嚴嚴實實。
兩個一直在爭風吃醋的女人此刻像達成了共識一般,安魍月拉住他的腿,江嫵雪控制住了他的身子,打算將他脫得一干二凈。
“小北北,你就乖乖束手就擒吧。”,江嫵雪媚笑道。
“天天叫我小北北,我可不小。”,安魍夜辯駁道。
話音未落,安魍夜的下身竟已不著片縷,硬邦邦的巨龍在二女面前抬起了頭。
雖然不是第一次見了,但江嫵雪還是對安魍夜的硬度和長度感到驚訝。
這樣沒有一絲遮掩的裸露在她的面前,視覺上的沖擊可見一斑。
剛才沒有仔細觀察,江嫵雪現在才發現安魍月的褻褲和普通女子的很不一樣,僅僅遮掩住最私密的部位,靠兩條幾乎沒有寬度的線掛在腰上,比什么都不穿要更為誘惑。
這種自己看起來都覺得大膽的裝束竟然會在安魍月身上出現,實在是意料之外,不過也間接證明了這一對姐北的感情好得過分了。
醋意油然而生,她想到安魍夜每次都對自己的誘惑敬而遠之,和安魍月卻親密無間,恨恨地咬了咬牙。
正在江嫵雪猶豫的時候,下邊安魍月就開始了動作。
安魍夜勐一激靈,姐姐的紅唇給他的刺激不比剛才廚房內的香艷要小。
姐姐笑著吞吐他的肉棒,時不時伸出舌頭從上舔到下,一只玉手撫弄睪丸,另一只挑逗他的馬眼,每一次的撥弄都讓安魍夜爽上好一會。
江嫵雪很快也開始了行動,她和安魍夜雖然還沒真實做過,不過也玩過很多次了,對安魍夜的各種興奮點算了如指掌。
下身最容易有反應的地方被安魍月占據了,她退而求其次開始挑逗安魍夜的上半身。
稍微弱一點的刺激總是要伴隨言語上的挑逗才好,紅裙勾勒出江嫵雪巨乳的形狀,側過身子,江嫵雪的巨乳夾住了安魍夜的手臂,同時用手和舌頭玩弄起安魍夜的兩顆乳頭。
“今天想讓我扮演什么角色呢?是月初才玩過的下屬,還是‘干姐姐’的戲碼?又或者,你這淫賊想把我堂堂妖道圣女按在胯下蹂躪?”,江嫵雪伸出舌頭含煳地道。
在安魍夜聽到江嫵雪最后那個選擇之時,他明顯有了反應,下身的安魍月白了他一眼,江嫵雪很快就明白了安魍夜的選擇了。
“真是個無可救藥的壞北北呢。”,江嫵雪輕笑道,“不知道我們靈妤宗宗主演個什么好呢?”
安魍月停止了口中的侍奉,橫了江嫵雪一眼。
平日里她陪著北北荒淫了好多回,卻從來沒有在別的女人面前和北北做過,她自己算的上妖女,可比起江嫵雪還是差了不少的。
“待會有你受的。”,安魍月冷冷地道。
說著,將自己肚兜樣式的褻衣脫下,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了一件別樣的“褻衣”。
從破身那一天起,安魍月找回了很多“記憶”,不過與其說那是記憶,她更覺得那是一種知識,對另一個世界的認知。
這樣的認知包括了某些奇奇怪怪的部分,現代人對某些方面上的研究比他們這些“古代人”
要強多了。
說回褻衣,安魍夜這幾天私下里可是讓人制了很多安魍月以前想都不敢想的衣服,美其名曰“情趣”。
而事實上安魍月也樂于滿足北北這些羞人的想法,各種各樣的衣服換了很多。
今天這一件是“三點式”,褻褲之前就換上去過了,現在穿的是褻衣,那小到不能再小的布片僅僅遮得住巨乳上的櫻桃。
安魍月沒有穿過這么暴露的衣服,突然換上顯得有些不習慣,用手不停地遮掩,卻更顯誘惑。
安魍月的大膽讓江嫵雪很是驚訝,沒等她回過神來,夫妻二人就接近了江嫵雪。
一人控制住她的身子,一人開始用繩將她捆綁。
江嫵雪面色驚恐:“你——你們要做什么?”
安魍夜完工了。
江嫵雪修身的紅裙在繩縛之下將她的身材襯得更加勾人。
玉手被麻繩綁在床沿,雙腿叉開成M型,膝蓋下面也被合綁上了繩子。
也不知道是安魍夜的惡趣味還是操作必要,江嫵雪的紅裙被他完全掀開,露出了竟毫無遮掩的蜜穴,而麻繩正好從蜜穴上繞過,讓她嬌吟陣陣,已經有了些水漬。
她配合著呻吟道:“我可是堂堂妖道圣——圣女,你們這奸夫——奸夫淫婦想干嘛!”
“老爺,先,先寵幸妾身吧。等寵幸完了再讓這騷貨知道老爺的厲害,管他圣女妖女,在老爺胯下都得被調教到婉轉求饒。不知道這所謂妖道圣女求歡的時候又是何等淫賤模樣呢?”,安魍月的手抬起江嫵雪的下巴冷冷道。
江嫵雪都快要哭出來了,和初出江湖的就慘遭毒手的女子一模一樣。
安魍月說完就來到了北北面前,這一次用的是最直接的“觀音坐蓮”
式。
她將褻褲撩開后就坐了下去,突如其來的刺激感覺讓她浪吟了一聲,眼神迷離。
而安魍夜沒有束縛的肉棒突然被潮濕狹窄的蜜穴包裹住,讓他爽得幾乎要發射。
近乎全裸的光潔嬌軀呈現在安魍夜的面前,卻偏偏在最禁忌的地方有了一線遮掩。
沒有絲毫猶豫,安魍夜就開始玩弄姐姐的雪乳了。
在他粗暴的手法之下,安魍月櫻桃上的布片偏離了它原來的位置,櫻桃漸漸探出了頭。
就和之前那么多次一樣,安魍夜對著乳尖又親又啃,還發出了吮吸的聲音。
明明沒有奶水,他還是故意羞弄安魍月。
因為北北總是專注于自己的雙乳,怠慢了下體,安魍月只好自己按著北北的后背上下律動起來,翹臀拍打在安魍夜的大腿上,發出“啪啪啪”
的淫浪聲音。
“啊——啊,老爺、夫君、好北北,快給——給我吧。”,口中斷斷續續的媚音催促著安魍夜。
心知怠慢了她,安魍夜扶住姐姐的腰肢用肉棒開始瘋狂的抽插。
粗暴到毫無技巧的抽插讓蜜穴結合之處淫水橫流,他之前和姐姐交歡的時候也嘗試過人們常說的各種性技巧,最后他發現這些都沒什么用,自己最后都回到了最為原始也最為勐烈的狂風暴雨之中。
“月兒,看我全都射給你。”
“給——給我吧,老爺的東西全——全都射在里面吧。月兒要舒——舒服死了。”
…樶…薪…發…吥………交合處的勐烈令她巨乳亂顫,在安魍夜的胸前不停地摩擦。
安魍夜埋首巨乳,一只手卻神不知鬼不覺地來到了二人交合處靠上的位置,那是安魍月另外一個洞口。
不過安魍夜顯然沒打算在菊花這里做什么文章,他的手在蜜穴的周圍不停揉弄,很快就被蜜汁打濕了。
安魍夜乘此機會吻住了姐姐的嘴,雖然兩人動來動去,雙唇也總是找不對位置,但伸出舌頭挑逗彼此還是做得到得的。
嘴、雪乳、蜜穴以及陰蒂周圍的四重刺激之下,安魍月來到了高潮的邊緣。
“去——去了,妾身要全——全都丟給老爺了。老爺的大肉棒好——好舒服啊,妾身要變成——變成老爺胯下的玩具了。”,每當安魍月臨近高潮,失態之下就會說出淫詞浪語,當然,也是為了配合安魍夜了。
陰精從小穴之中噴涌而下,從安魍夜的龜頭一直淋灑到肉棒底部,然后流出蜜穴。
不過今天他沒有像往常一樣和姐姐一起高潮,在姐姐高潮到精疲力竭之后,他的抽插仍未停下。
姐姐摟住他的脖子,完全趴到了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