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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魍夜抓住姐姐放在自己腿上的玉腿,保持著交合的姿勢托起了姐姐。
繞床一周,安魍夜走到了被綁在床另一邊的江嫵雪面前。
即使是兩三步的距離他都沒有停下自己的肉棒。
如同示威一般,安魍夜挺直了腰,將安魍月托得很高,湊到江嫵雪的面前。
重力和安魍夜腕力的雙重控制之下,安魍月雪白的嬌軀大開大合地上下顫動,雪臀亂搖,粗長的肉棒在蜜穴之中來來去去,奇怪的想法在江嫵雪腦海里一閃而過,“都這么長了,還沒有完全抽出來嗎?”
安魍月渾身脫力,只靠著安魍夜支撐。
即使有心說些淫靡的話語,現在也沒力氣了,僅能發出嬌媚而讓人性欲更甚的呻吟。
安魍夜抽插得越來越快,已經到了噴射的邊緣。
肉棒激起的淫水飛濺到江嫵雪的臉上,江嫵雪露出了屈辱的神情,想閉上眼睛不看眼前的淫靡景象,但也不知是因為好奇還是雄性氣息的誘惑,緊閉的雙眼卻總展現出一條縫隙,故意羞辱般的動作就盡數落入了她的眼中。
在肉棒重重地插入蜜穴之中后,安魍夜終于忍不住射了出來。
精液倒灌入安魍月的蜜穴中,讓她筋疲力盡的身體再次抽搐起來。
蜜穴完全容納不住精液,即使肉棒還插著,精液從肉眼不可見的縫隙間飛涌而出,拍打在江嫵雪那已經被淫水沾濕的臉上。
將依然堅挺的肉棒從姐姐的蜜穴里抽出,抱著她放到床上。
殘余的白漿從蜜穴中緩緩淌下。
安魍夜惡趣味似的解開了姐姐的褻褲。
是一個纖細的帶子和小到不能再小的布片,安魍夜將它系在了自己的肉棒上。
安魍夜一直有對于褻褲的性趣,最開始在更衣室和江嫵雪“演出”
的時候,江嫵雪手拿著內褲替他擼,就激發了他奇異的性癖。
和姐姐結婚后的幾天,安魍月也常常在歡好的時候拿褻褲替他助興。
今天安魍夜突發奇想,找到了一種更奇怪的玩法。
被淫水和精液打濕的布片纏繞在肉棒之上,濃烈的雄性氣息伴隨著淫靡的視覺體驗。
安魍夜面露兇光盯著江嫵雪,用肉棒抽打著她看起來像是旺旺雪餅的臉道:“騷貨圣女,用嘴給我清理干凈!”
江嫵雪緊閉著眼睛,感到格外屈辱,她并不打算合作。
見到她似乎是個硬骨頭,安魍夜也不著急,反正她的手被自己綁著,當然就算不綁著也不會有什么出格的舉動。
他肆意地用肉棒在江嫵雪那不可褻瀆的驚世玉顏上摩擦著,從臉頰到眉眼,不放過任何一處,玩到興起還用肉棒給她“打耳光”,發出“啪啪”
的輕響聲。
江嫵雪沒有反抗的余地,只得屈辱地接受這一切,想睜眼瞪安魍夜,卻被精液迷住了眼睛什么都看不見。
在安魍夜將她的面龐全都蹂躪一遍后,江嫵雪最后還是屈服了。
“別弄了,我幫你清理還不行嗎。”,憤恨夾帶著一絲不甘的情緒被她演繹得淋漓盡致,不得不稱贊江嫵雪的演技天賦在安魍夜所見過的人中毫無疑問的排名第一。
安魍夜替她松了綁,光潔的手腕被勒得有些紅印,膝蓋前面也微微泛青,儼然一副受了折磨的樣子。
安魍夜松綁的時候邪笑著撫過她私處的繩子,原來那里已經濕的不能再濕了。
江嫵雪略微活動了一下身子,就開始服侍起安魍夜。
臉上的精液仍然沒有被清理,江嫵雪含住安魍夜碩大的肉棒,棒身還纏著方才安魍月的褻褲,雖然到這個程度了,沒有什么異味,但布料那奇怪的觸感還是讓她的小嘴有些不舒服。
她瞪著安魍夜,故意裝出一副口技生澀的樣子,牙齒不時碰到安魍夜的肉棒上。
安魍夜怒道:“瞪什么瞪!要是你的牙再碰到我的肉棒,碰一次我就扇你一次。”
江嫵雪卻還是一副不合作的態度。
安魍夜說要打她,畢竟只是演戲增添情趣,不可能真對她動手,他還是心疼她的。
于是安魍夜壓著她的頭,在她嘴里瘋狂地抽插了幾十下,江嫵雪也學乖了,用上了自己的口技給安魍夜很大的享受。
若不是尚處在前一次發射的間歇期,安魍夜可能就直接噴到江嫵雪的嘴里了。
安魍夜撤出肉棒,江嫵雪被嗆的不停咳嗽。
他從旁邊拿來幾張紙替江嫵雪擦去臉上的精液,隨后道:“還耍橫嗎?”
江嫵雪仍然冷冷地道:“你會后悔今天對我做過的事的,等待你的將是全妖道的追殺。”
“還這么硬氣?那我更不能放你走了,我會讓你求著我操你的,看看等會你這騷貨圣女被插的時候還能不能這么硬氣。”
并沒有像江嫵雪意料之中的那樣,安魍夜撕開了她的紅裙然后對她渾身上下各種蹂躪。
安魍夜僅僅只是撩開了她的裙子,讓蜜穴暴露在他的眼中。
“不愧是騷貨圣女啊,這騷穴都比別人長得漂亮,不知道玩起來怎么樣呢?”,安魍夜笑道。
“你這淫——啊——魔,我不——不會屈服于你的。”,話說到一半,江嫵雪就被安魍夜的手玩弄得氣喘吁吁了,沒有像之前那樣粗暴地玩弄她的陰蒂,那手法猶如情人的愛撫,細膩地讓她的每一寸汗毛都要豎立起來,原本潮濕的蜜穴流出了更多的淫水。
雖然她很想徹底沉淪在安魍夜的懷里,但作為一個合格的演員是一定要把戲演完的。
安魍夜此時也恰到好處地抽離了手,將陣地轉移到了她包裹在裙裝之下的巨乳上。
安魍夜從那天“鴻門宴”
就想玩這對巨乳了,特別是穿著這身令人驚艷的紅裙的時候,更挑逗起他的性欲。
安魍夜的玩弄方式很奇怪,并沒有將衣服撕開然后像玩弄姐姐那樣玩弄她的雪乳。
紅裙很修身,說是緊身也不過分。
衣料和肌膚近乎完全貼合,安魍夜摸索到胸側,扒開紅色的布料,將自己的肉棒從胸部的側面插了進去。
紅紗和雪膩的肌膚形成了一個洞口,包裹住安魍夜的肉棒。
這樣的觸感讓安魍夜極度舒爽,還有一種“干奶子”
的感覺在作祟,和雙乳夾住巨龍的柔膩感覺相比,又是一種別樣的體驗。
“果然是妖人,盡想出一些邪淫的方式折辱別人。”,江嫵雪道。
“別急,待會就讓你的奶子爽到欲罷不能。”,安魍夜大笑道。
江嫵雪的巨乳被安魍夜的肉棒插得一陣酥麻,正在這時,安魍夜剛才閑下來的手又開始了動作,隔著紅紗挑逗江嫵雪的乳尖,沒過幾分鐘,乳頭就慢慢變硬,來感覺了。
“騷貨圣女,奶子怎么硬了?”,安魍夜狠狠地捏了幾下乳頭道。
“是——是你自己干的好事,你——你還.....”,江嫵雪閉上眼道。
“還以為你這小婊子怎么玩都沒反應呢,現在不還是求著我干你奶子?”
“我——我才沒有!”
像是玩膩了,安魍夜的肉棒再次退了出來。
安魍夜把自己的肉棒對準了江嫵雪的蜜穴,在她的穴口摩擦著。
一直保持反抗態度的江嫵雪終于屈服了:“求你了,別——別的地方隨便你怎么玩,就——就只有這里不行。”
“騷貨圣女,這是你求我玩你的哦,剛才那股浩然正氣呢?”,安魍夜瞇著眼睛道。
當然,安魍夜還是遵守了她的要求,手和肉棒并用,一齊玩弄著江嫵雪的私處。
輕攏慢捻各種手法都用上了。
玩弄的范圍也不僅限于蜜穴口,以蜜穴為中心一直蔓延到雪臀,都經受著安魍夜的蹂躪。
這種玩弄安魍夜是沒有什么感覺的,充其量也只是視覺上的享受,看著自己黝黑的肉棒在江嫵雪雪白的肌膚上摩擦,鮮明的對比倒讓他挺爽的。
一直在被挑逗的江嫵雪可就沒那么好受了,陰蒂幾乎是最敏感的部位,安魍夜還時常摩擦到菊穴口,每次一碰這兩個地方都讓她一陣顫抖,以為可以稍稍釋放下,結果安魍夜又拿開了。
在欲火的挑逗之下,江嫵雪終于放開了。
“求你別這樣玩了,進——進來吧。”,江嫵雪語帶哭腔道。
“哦,什么進來?”,安魍夜悠悠道。
“就——就是那里。”
“說清楚,不然想都別想。”,安魍夜的肉棒又在陰蒂上摩擦了兩下。
“求你進——進入我的小穴。”
“說小騷穴,還有,我的哪里?”
“求求你了,求你用大——大肉棒操進我的小——小騷穴里吧。”,言語誘導之下,江嫵雪似乎像徹底崩潰了。
“欠干的騷貨圣女,我早說過要讓你在我胯下婉轉求饒,剛才的硬氣去哪了,怎么現在求著我操翻你的小浪穴了,我這淫賊的調教如何?”,安魍夜怒道,已經打算挺身而入了。
然而,在他的肉棒即將突破阻礙的一瞬間,他卻看見江嫵雪眼中流露出了一絲悲傷,那并不是演出來的圣女即將淪為淫賊禁臠的痛苦,而是原原本本,屬于她自己的悲傷。
愣神之下,他停下了動作。
其實兩人心知肚明,安魍夜插進去破了身也是理所當然,他們的關系沒有像姐北之間親近,但她對把自己交給他這件事已經有了準備,不出意外的話,歡好之后她就是他的人了,而且一輩子都會這樣下去。
愛情這種東西本來就是說澹就澹說濃就濃的,安魍夜貪圖她的美色,但也待她一顆真心;江嫵雪需要他的幫助,但也沒因為這件事而肆意利用他。
互有好感,而對江嫵雪來說,有好感的人也就只有他一個而已。
她妖道圣女的身份注定了她不能隨心地和普通人結合,而恰好,安魍夜不是普通人。
所以好幾次澹薄的感情加在一起其實也能算一份深情了,更何況他們兩已經越界了這么多次,可以說除了那層膜,她已經是他的人了。
在這么一次“游戲”
中過火而徹底確立關系,怎么看都是理所當然,甚至江嫵雪自己也這么覺得,并不反感。
但終究還是無法掩飾住她眼中的那一份悲傷,那悲傷并非對著安魍夜,安魍夜是她的良配,除了有些好色之外,也做到了一個良配該做的事。
那悲傷是一份哀嘆,哀嘆少女時光的終結,哀嘆自己似乎沒有像普通女孩那樣戀愛過,也許對安魍夜的那種感覺也算是戀愛吧,她不明白。
安魍夜沒有她那么多心緒。
他對江嫵雪一直是當初在蓬萊城那個態度,“我想要你的心”,而在鎮離城的這些時日,他和她也越來越近,幾乎走到一塊了。
今天在欲火燃燒之下即將破身,他卻看到了她的不樂意,那對安魍夜來說,他只希望她開心。
想想其實也正常,沒有一個女人希望自己的第一次是在這種場景下完成的,哪怕這只是閨房之樂的一部分。
所以安魍夜毫不猶豫地停下了行動,嘴里卻不松口:“騷貨圣女,現在求我已經晚了。今天先用你別的地方爽爽。”
江嫵雪先是錯愕,然后幾乎都要哭出來了。
她知道安魍夜的改口不是一時興起,而是照顧自己的想法。
“讓——讓我爽,只要讓我爽就好了。”,江嫵雪呻吟道。
戲還得演完啊。
安魍夜讓她伏跪在床上,擺成了后入小狗的姿勢,不過顯然他不打算后入江嫵雪。
安魍夜將她的腿慢慢收攏,留下了一小塊三角區,就像最早和姐姐玩過的那種方法一樣,將肉棒放進了那片緊湊的區域。
大腿的雪肌和蜜穴周圍的粉嫩夾住了安魍夜的肉棒,而正在這時,一直在一邊休息的安魍月靠了過來,下身一片裸露卻沒有多少不自然。
她瞪著江嫵雪道:“騷貨賤奴,怎么,求我家老爺干你了,這么不經調教啊,老爺還沒用什么手段呢,自己先淫賤得勾引起我家老爺了。”,說著,雙手開始揉搓江嫵雪的胸部。
安魍夜看見姐姐加入戰斗,肉棒早已腫脹得有些痛了,自己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三角區的體驗完全不同于蜜穴,在蜜穴中,肉棒被包裹得極為緊密,陰道內壁的褶皺摩擦著龜頭和棒身,對安魍夜來說,那是一種步步緊逼的壓榨體驗;而三角區則完全不同,江嫵雪腿上的肉更富有彈性,而蜜穴口則是軟軟的,同時給了安魍夜兩種觸感。
江嫵雪在這時候仍然不放棄挑逗安魍夜,雙腿控制著三角區的大小,每到安魍夜覺得肉棒被夾緊而感到身心舒暢的時候,江嫵雪故意放松下來,讓安魍夜的肉棒一陣空虛。
安魍夜對她這種調皮的行為很不爽,憤怒地用手抽打著她的雪臀,在雪白的肌膚上印下紅色手印,瞬間,雪臀亂顫。
若是之前的那些交合只是欲火中燒的結果,那安魍夜尊重她,沒有替她破身就讓江嫵雪真正感覺到了他的情。
夾雜了些許感情的性欲讓她在安魍夜面前表現得愈加淫浪,嬌軀隨著安魍夜肉棒的抽插而不停律動。
“啊——插死我吧,干——干死我這個淫賤的騷貨圣女。嫵——嫵雪要淪為主人胯下的性寵物了。唔——”,江嫵雪的浪吟聲響徹了整間房。
話剛剛說完,安魍月就吻住了她的唇,唇舌不停地挑逗著她,手上的玩弄沒有停下。
她口齒不清地道:“淫賤圣女這么會勾引我家老爺啊,被打屁股玩奶子還能有快感了?還叫妖道圣女呢,不如當我家老爺的專用浪穴吧。”
“你這小騷雪,干脆改名小騷穴得了,怕是從進了房間就開始勾引我操你了吧。”,安魍夜也不忘出言羞辱。
江嫵雪此時的聲音里有了哭腔:“快——快給我,老爺、主人!對,我——我就是裝一副清高的模樣勾引主人干我的。啊——以——以后我在別人面前就是窺不見真容的妖道圣女,隨手滅殺千百人。在——在主人面前就是只給主人一個人看、一——一個人玩的專用騷穴、專用妓——”
安魍夜憐惜她,不想讓她說出那種自輕自賤的話。
哪怕是閨房之樂,三個人玩的都已經很過火了,有些詞語安魍夜還是不希望她說出來,他使了個眼色讓姐姐堵住江嫵雪的嘴唇,肉棒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
“好啊,你這騷貨圣女就一輩子在我胯下婉轉求歡吧。”,安魍夜大笑道。
兩女一男,男人完全赤裸,一個女人僅穿著遮住乳尖的布片,另一個女人身上的紅裙似乎完好無損,而嬌軀卻在身后男人的侵略之下不停顫動,衣裙隨著她曼妙的身姿飛舞,就像一只火紅的蝴蝶。
不過這只驕傲的蝴蝶被身后的男人完全掌控,就連包裹在衣裙下給人無限遐想的美乳和只看一眼就能讓人心神顛倒的紅唇與玉顏都在被身前的那個女人玩弄。
凜凜冬日,房內的三人卻渾身是汗。
江嫵雪的紅裙被不知是淫液還是汗水的水漬打濕,鮮紅慢慢變成暗紅;安魍月雪白的肌膚上點點香汗將無暇的肉體襯得更為誘人,甚至能清晰地看見汗珠從她緋紅的臉上滴落;安魍夜硬朗的身軀上早已全是汗漬,顯得極富男人味。
安魍夜強行并攏了江嫵雪的玉腿,從蜜穴處抽出肉棒,然后用江嫵雪的彈臀夾住了它。
還不等江嫵雪感到空虛,安魍夜的手就來到了蜜穴口。
江嫵雪的蜜臀剛好夾住了安魍夜的肉棒,安魍夜在臀瓣間瘋狂地抽動著,而放在蜜穴口的手不停地摩擦玩弄,從陰蒂到略微深入的蜜穴內部,都被安魍夜肆意地褻玩。
江嫵雪極其配合地夾緊了蜜臀,在三人的共同努力之下,安魍夜終于到了噴射的邊緣。
“射給你,騷貨圣女,接好了!”,安魍夜吼道。
“給——給我主人的精液。”,江嫵雪氣喘吁吁道。
安魍夜先于江嫵雪高潮,他清楚地看著自己的精液從肉棒中飆射而出,因為肉棒一直微微向上,精液濺射的范圍十分的寬廣。
大部分精液射在雪臀上,白色和白色看起來還挺合適的?有一些射到了江嫵雪的玉嵴上,而最遠的,竟然噴灑在姐姐和江嫵雪的頭發中,白色的精液附著在黑色的頭發上,淫靡至極。
江嫵雪感受到安魍夜精液的噴射,在安魍夜魔手的玩弄之下再也忍不住高潮的沖動。
隨著一聲“啊”
的嬌吟,淫液飛濺而出,全部噴在了安魍夜的手上,本就是強撐著的肢體徹底倒在了床上,大口喘著粗氣。
性欲發泄完畢,安魍夜也倒在了床上,理智占據了主導地位,但房間內淫靡的氣氛仍然沒有消散。
他看見躺在自己身邊的江嫵雪,笑了笑。
江嫵雪也沖他笑了笑,拿起了他的手,用極其夸張的方式伸出舌頭舔弄著他那被淫水濺滿的指頭,邊舔弄邊道:“騷貨圣女剛剛弄臟了主人的手,現在要把它清理干凈呢。”
明明已經結束了征戰,江嫵雪依然這么自稱,讓安魍夜低下頭的巨龍重新抬起頭來。
安魍月坐到安魍夜的另一邊,還順手給了安魍夜的肉棒一巴掌。
“壞家伙,還不滿足呢。”,安魍月嗔道。
二女躺在安魍夜的兩側,扭過頭來看著他。
安魍月學著江嫵雪的樣子道:“給——給我老爺的精液,沒想到妖道圣女居然這么媚呢,確實配的上騷貨圣女這種名號了。”
“哪能和我們落月妖女比啊,一口一個老爺叫的真親密啊,還月兒月兒的,要是不知道的真以為你是他的寵奴了。不過你們姐北亂倫,是不是別有一番快感啊。”
安魍夜身邊嘰嘰喳喳的,二女斗嘴斗個不停,不過床上的斗嘴都是情色意味頗重的話題了,安魍夜也挺爽的。
一邊摟一個,二女就這樣躺在安魍夜的懷里歇息。
房間外,煙火爆裂的聲音響徹天空,在淫靡的浪吟聲中,新年悄然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