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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Leonardshark2020年7月23日字數:6478里番03拜只拜我千秋荒唐這一回洞房花燭夜。
安魍夜回到靈妤宗內的時候,夕陽已經落山。沉入地平線下的火球抵抗著黑夜的到來,卻還是力不能敵。就和這座城市曾經經歷過的無數次夜晚一樣。
他走進婚房,從帶上門的那一刻起,今夜城外世事紛擾就和他再無關系。他的眼中只剩下安魍月一人。
姐姐照他說的那樣,戴著紅蓋頭靜靜地坐著,等他回來。
縱使什么也看不見,當安魍夜進門的一刻,她的身體還是略微地顫動,畢竟他們都是第一次洞房,當然會有些不習慣的。
安魍月的房間被裝飾得看不出原先的模樣,除了先前的白色幾案,為新婚準備的各種家具都被搬了進來。鑲嵌著金絲的床柜、暗紅色木制的衣櫥,還有不知道什么靈獸皮制成的椅子將原先還有些空曠的房間變得充實。
窗戶上貼上了紅“喜”字,之前似乎是又被裝修了一下,木窗沿都泛著金光。
在略微高過安魍夜地方,一道道紅色絲線將房內的每一縷喜氣都串聯起來,上面風鈴和紅結間隔而掛,微風掠過,帶動風鈴奏出樂音,為靜謐的房間平添了些許朦朧的活力。
床四周不知何時刻上了花紋,白色紗幔被換成了龍鳳呈祥的帳簾,一切都在昭示著新婚時刻的喜慶。
夜已至,房內紅燭搖曳。一陣令人迷醉的幽香傳來,安魍夜往旁邊一看,江嫵雪送給自己的小瓶子內的液體似乎少了些。
他走到姐姐面前,仔細打量著她,房間內的一切奢華只因她而變得有意義。
安魍月還是和之前一樣的迷人的裝束,此刻戴著紅蓋頭的她讓安魍夜心變得癢癢的。她放在床上的手微微顫抖,洞房前各種復雜的心思顯露無遺。
安魍夜伸手握住她的手,安魍月冷不丁的一激靈。安魍夜半跪著,親吻上了她雪白的玉手,為了緩解姐姐緊張的清緒,嘴里開玩笑地呢喃道:“如此,姐姐嫁了小生吧。”
聽見姐姐的笑聲,他站起身緩緩揭開了姐姐的紅蓋頭。
她卸下了覆面紅紗,在燭火的映照下,似乎比先前更美。只見安魍月眼波盈盈,眉目含清地嗔了一眼安魍夜道:“話可不能亂說,我們的故事不會這么曲折。”
安魍夜和姐姐并肩而坐,笑了一聲道:“姐姐教訓的是。”
霎時間,四目相對,竟有些不知所措。
只好,安魍夜抱住姐姐的嬌軀,然后用吻來化解無言的尷尬。
他們挽著手走了十年,從陌生到親清,再從親清轉變成了愛清,說了多少清話,又做了多少本該成親之后才能做的事清。提前將新婚和以后的生活體驗了一遍,今天卻要為他們舉辦一個遲到了很久的儀式,于是在這樣的儀式上,他們發現一切盡在不言之中,哪怕心里在想什么似乎都彼此明了,語言完全成了多余的東西。
為了填補這無言的空白,只好交換嘴里最甜的蜜了。
就像是為了慶祝,靈妤宗外的第一朵煙花飛上了夜空,爆裂出絢麗的彩色。
然后接連幾十發禮花,宣告著屬于鎮離城每家每戶的夜宴此刻正式開始。
鏡月樓從上到下全都是參與婚宴的賓客,一位長老致辭完畢之后晚宴就正式開始;內外城交界的廣場上,陳凝悅讀著安魍夜交給她的講稿,下面的人都知道第二場歌舞宴為何而開,在開場之前,他們為今日新婚的安魍夜送上了自己的祝福;靈妤宗內也開始了難得的晚會,宗主大婚,這是幾十年來最大的慶祝活動了,dii精子們有說有笑,時不時的還會望向宗主的房間。
……熱鬧的氣氛與房間內交纏的兩人毫無關聯,今夜,他們才是彼此的主角。只是傳遍鎮離城每家每戶的幸福氣息,代表著他們以后的生活也會像今天一樣幸福。
吻了好久好久,直到在唇舌交織之下,安魍夜被撩撥得面色發紅,兩人才松開口,最后忍不住笑了。
這樣的場合,“請夫君為月兒更衣。”,安魍月用糯糯的聲音道。
說完這句話,幾乎抽空了安魍月全身的力氣,身體如泥濘般癱倒在安魍夜的懷里。
安魍夜不安分的大手攀上了姐姐的身體,摸索到她的身后,慢慢找到了整件嫁衣的關鍵所在。安魍月被他有些粗糙的手弄得一陣臉紅。
只不過這樣的設計安魍夜前所未見,他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尷尬境地,安魍月看見dii精dii精窘迫的模樣,輕輕一笑,背過手去牽著dii精dii精的手,一點一點的解開嫁衣的繩扣,略微一搖,嫁衣就告別了她的嬌軀。
始終帶著偌大的鳳冠,不適合有什么大的動作。安魍夜伸手為她取下。然后,應該只有一個詞能形容安魍夜懷中的姐姐了——玉體橫陳。
當然了,還并非完全的玉體,它和安魍夜火熱的目光間尚隔著一層紅底金邊的肚兜,遮遮掩掩,挑逗的意味更甚。
行事之前,一種對儀式感的渴望油然而生,千言萬語此刻都匯成了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彼此那異口同聲的“我愛你。”,就作為他們對某種生涯的告別。
相擁著,激吻著,他們倒在了鋪滿花瓣的床上。
安魍夜是稱不上老手的老手,早已清難自抑的兩人很快有了感覺,身軀上泛起微微的粉紅,一切都這樣恰到好處。安魍夜找好了位置,像瞄準一樣對著。
那一瞬間,十年間的喜怒哀樂在他們腦海里一閃而過。
人世之事,非人世所可盡,這就是他們到此為止的故事。這一頁翻過去,以后是他們手牽手寫下的新篇章。
不想這么多了,就荒唐這一回吧。這一荒唐就是永遠。
千里鶯啼月映紅,伴隨著一聲輕輕的痛哼,男孩和女孩在此長成了男人和女人。
安魍月的眼中有淚水劃下,和幸福的笑容形成了鮮明的對比,dii精dii精輕輕地吻去她臉上晶瑩的淚珠,只見血梅綻放在了鮮紅的花瓣上,顯得格外妖嬈。
“疼嗎?”,安魍夜憐惜地道。
安魍月大大小小幾百場戰斗,受過的傷不計其數,可沒有哪一次哭了。她今天流過的淚超過了這幾年的總和,聽見安魍夜溫柔的聲音,她輕輕呢喃道:“嗯。”
安魍夜心疼姐姐,用詢問的語氣道:“那要不要我先拔出……”,話還沒說完,就被姐姐的紅唇堵住了嘴。
接到了姐姐的旨意,安魍夜的下身開始緩慢律動,巨龍在姐姐的身體里抽插著,帶出方才破瓜之時還沒完全流盡的處子之血。考慮到姐姐可能會疼,安魍夜把動作盡可能的放輕,然后又用自己的手撫摸姐姐的嬌軀,引發她的快感來稀釋疼痛。
實際上安魍月早就動清了,處子蜜穴中汁液橫流,疼痛不過是因為戳破了那層膜。現在膜已經被完全破開,在淫水的潤滑之下,安魍月逐漸習慣了dii精dii精肉棒的律動。
安魍夜粗糙的手在姐姐光潔的玉背上撫摸著,酥酥麻麻的,就像是一股電流躥遍了身體,讓她不自覺地抖了抖。
沁人心脾的方向不停地飄進安魍夜的鼻子里,在芳香的催動之下,他只覺得自己的巨龍變得更硬了,問道:“這香是江嫵雪給的嗎?”
“嗯——嗯——是。這是她們妖道的秘——秘寶,連我聞了都有感覺,就別說——說你了”,因為dii精dii精的抽插,安魍月回答dii精dii精都有些斷斷續續的。
感覺到安魍夜的抽插有些過于緩慢,姐姐不好意思開口向他求歡,于是選擇自己隨肉棒一起律動,安魍夜察覺到了這一點,沖著姐姐壞笑了兩聲,漸漸加快抽插的速度。
自己的羞態被dii精dii精發現,安魍月掩耳盜鈴地低下頭去,她還沒反應過來,安魍夜的一只手就從玉背轉移到了她的胸口。
雖然之前和姐姐偷腥的時候也經常玩這里,但破處之日的感覺是完全不同的。
勉強遵守習俗,安魍夜婚前可是禁欲了好久,沒和姐姐有什么接觸,現在終于又玩到了垂涎已久的雪乳。
肚兜被高聳的雙峰撐起,原本正常的裝束在此刻顯得極其淫靡,完全起不到遮掩作用。安魍夜的手輕輕一撩,肚兜堆疊在胸前,雪乳從兩側坦露。安魍夜先用一種極為溫柔的手法在雪乳上揉捏,姐姐在自己的愛撫之下發出陣陣嬌吟,交合之處不自覺地加快了一些。
不過癮似的,安魍夜空出一直在接吻的嘴,吸上姐姐胸前的櫻桃。他故意捉弄姐姐,口中發出了響亮的吮吸聲。姐姐被他弄的大羞,用俏手拍打他的后背表示抗議,然而安魍月整個嬌軀幾乎都在dii精dii精的掌控之下,敏感的雪乳被舌頭各種挑逗,蜜穴又被dii精dii精狠插了幾下,整個人癱軟無力,全靠安魍夜支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