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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直都不能喝還是只是現(xiàn)在不能喝?”
郗芩云想了一下:“四年沒碰過酒了,估計也不怎么能喝了吧,這玩意兒還是要靠練。”
“要不別喝了吧,”陳毅小聲說道:“萬一咱們幾個撒酒瘋就不好了。畢竟是別人家,要是吐了……”
嘖,這人真不會說話。
高榭月:“誒誒誒,撒酒瘋別拉上我,我酒品很好的。跟我喝過的人都愿意跟我喝第二次!”
十分鐘后。
嘭!
這一聲巨響,嚇得陳毅筷子上的羊肉一抖,直愣愣地又掉回了鍋里。
“憑什么啊!就憑我成績不好嗎!”
郗芩云愣了下,看了看他見底的酒杯,剛剛那聲巨響,也是酒杯砸到桌子上發(fā)出的聲音。他試探著去拿高榭月的酒杯,卻被高榭月一臉委屈的奪了回來。
高榭月:“你干嘛!酒都不讓我喝嗎!”
話語間還帶了點哽咽。
得了,這人已經(jīng)醉了。
西泠:“絕了,他喝了幾口啊。”
然而高系草就跟沒聽見一樣,開始帶著哭腔說起了自己的感情史:“我不知道他比我好在哪兒了,不就是成績好了點嘛!”
郗芩云的座位和高榭月的緊挨著,他試圖從他活潑可愛的小師弟手里搶回酒杯。卻被一旁的西泠攔住了:“別介啊,讓他說。”
看著西泠一臉激動的樣子,郗芩云難得的被噎了下。
高榭月:“現(xiàn)在的女人都怎么了,口上說著找?guī)浉纾瑤浉绲礁皡s又找學(xué)霸!學(xué)霸能有什么用……嗝,不就是能幫著寫作業(yè)么,我也可以啊!”
郗芩云:“……我記得你不是系第一的身份畢業(yè)的么?”
高榭月難得的注意到了他,扭過臉,愣愣的看了一會兒,看的郗芩云有點發(fā)毛。
“我大一……我大一差點因為掛科被退學(xué)……嗚——草啊,你別離開我!”
說著說著,高榭月就像突然繃不住了一樣,哭出了聲,還順便一把抱住郗芩云。
郗芩云:“你松手!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動腳!”
高榭月:“草啊——我的命好苦,為什么我最后都當了第一你還是不要我啊——我的草!”
郗芩云頭上的青筋隱隱漏了出來:“誰是你的草!你快點給我松手,吃我的菜還對我動手動腳!有完沒完了!”
西泠:“哦我想起來了。”
鄭渲弦一臉好奇地問:“什么?”
西泠:“他大一那一年出了個校花,名字叫……叫彭黎草,對就是這個,長得特別仙,好看的不得了,跟他同系。
你知道我們警校,本來就是狼多肉少,出了這么一號人物,當時學(xué)校里的狼都快瘋了,嗯……看來這頭狼瘋得更厲害,不過也不怪他,同班同學(xué),整天對著那張臉,嘖嘖嘖。再后來我就畢業(yè)了,不曉得那美女最后怎么樣了。”
這邊西泠解釋了來龍去脈,那邊高榭月卻死死拽住郗芩云,拿出了吃奶的力氣,堅決不放手,還一邊嚎叫道:“草啊——我后來都考了第一了——你為什么還不正眼看我……我又帥又有錢,成績還好,到底哪里不如人啊,硬件軟件設(shè)施都杠杠的,草啊——”
嘭!
郗芩云忍無可忍,一把把高榭月的頭摁在了桌子上。
然后場面一度安靜了下來,只有火鍋還在咕嚕咕嚕響著。
鄭渲弦:“沒……沒音了?”
徐忠:“……小郗,你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郗芩云瞅了一眼高榭月,果然閉上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