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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辦,就讓這個嚴老板逍遙法外嗎?在國外無法無天?還有沒有王法了?”
郗芩云:“……在國外?你怎么知道的?你先冷靜一下,我們只知道她姓嚴,然后呢,你該不會是以為就是董建國的老板吧?聯想能力強是好事,可是你總得有點根據吧,我跟你說明白了,這倆嚴姓老板,不是一個人。董建國的老板我知道,是個男的,你別瞎想。”
高榭月:“我的直覺向來很準的。就算不是一個人,那他們倆肯定有關系。”
郗芩云搖了搖頭:“直覺可不能當飯吃,鄧偉這樣做,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就是表明了背后人的態度‘替罪羊我給你們找來了,趕緊把事兒了結了吧,再查有你們好果子吃’。”
高榭月突然提高了聲音:“這算什么?我們就這么妥協?鄧偉的上家呢?他的毒品來源都不管的嗎?”
郗芩云無奈地笑著說:“愣頭青……你看著吧,不出一周,這一連串的人物都能抓到。
但是你記住了,我們六隊是緝毒隊,他既然販毒就早晚有一天會再次出現在我們視野里。我們這次沒抓到機會,下一次呢?下下一次呢?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他棄車保帥,遲早會再次露出馬腳,你不要指望著一次就能把他拔干凈,我們目前要做的,就是把這些看起來根深蒂固的爪牙一一除去。”
緝毒,從來都是一場持久戰。
尤其是這種,勾心斗角,爾虞我詐,比的就是誰比誰有耐心。
高榭月深呼吸了一口氣,有些垂頭喪氣地又走回了審訊室。
看著離開的高榭月,仿佛看到了五年前的自己,郗芩云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掏出手機。
郗芩云:“你這圖上傳的可真快,沒幾分鐘網上就火起來了,事情辦得不錯。錢我會給你打過去,還是老賬戶。”
電話那頭是一個嬌滴滴的女聲:“你對自己師弟可真好,哎呀,可惜銀杏的點,我往里面投了不少錢呢。”
郗芩云一邊注視著四周,背靠在窗戶上說道:“能有多少錢,還不夠你買個包的,要我不是我攔著,我看我師弟巴不得把你的公司翻個底朝天。”
“噗,我有那么愛買東西嗎?你師弟要來就來,我的公司賬目做的天衣無縫,跟鄧偉那個傻子才不一樣。”
郗芩云將手中的煙頭扔進垃圾桶:“讓他查?可別跟我一樣,爹媽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哎,這可不能怪我們,上面的命令我們只能照辦。你以前不懂,現在該明白吧,上面來了命令,就算是你也不能亂違背,對不對?”
郗芩云輕輕地笑了:“那可不,我現在呢就一個心愿,趕緊把殺我爹媽那位仁兄找出來,一槍崩了他。”
“哇哦這么狠心,你難道不會看在我的面子上仁慈點嗎?好歹大家還同居過。”
郗芩云:“你當年讓人打斷我一條腿,我還你一條,這買賣不虧吧。”
“說的這么難聽……不聊了,我這邊還有個會議,看在大家呆過一個病房的份兒上,這次我就幫你一把,下次就不是這個價了,你可得捂好你的錢包。”
掛了電話后,郗芩云又點了根煙,這個窗戶正好對著一條街,街上車水馬龍好不熱鬧,可是跟他似乎已經沒什么關系了。
抽完這根煙,他轉身也走進了審訊室,卻沒有注意到,在角落里有一個人似乎聽到了什么,他緊緊貼著墻,渾身止不住的顫抖。身上的警服袖口,繡著一個小小的6,這是重案六隊的一個小標志。
郗芩云走進來的時候,審訊的已經差不多了,該交代的鄧偉都交代完了。西泠和陳毅已經離開。高榭月收拾著東西,詫異地問道:“師兄?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呢。”
郗芩云:“我就回來看看,已經結束了?”
高榭月低著頭,將手中的紙張摞在一起,擱桌子上墩了墩,許久,才小聲地說道:“嗯,已經結束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有小可愛在看嗎qwq求收藏!求評論!這個案子快完了!下一卷就是糖糖糖!!我已經碼到了糖,自己都被甜的不行,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