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醋呀里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花招并沒有如愿從日免閣里帶走葉仲卿和錦柒。
逃跑人留下的書信被草草讀完,然后就被無辜的用內(nèi)力壓成了碎屑。
雖然白紙黑字上寫的都是感激,但是能讓客人放著安樂窩不住、費心逃入紛亂的江湖傳出去——尤其是傳到蕭楚耳朵里去,指不定覺得自己怎么欺負(fù)她徒弟了呢。再想深一層,堂堂屠人國,竟讓一個是重傷未愈、一個是手無縛雞力的人輕輕巧巧的逃出去,她這樣臉不用找地方放了,直接扔了就好。
“混蛋。”恨得牙癢癢,謝十五本就沉著的臉更是陰的幾乎能擰出水來。
在一旁的花招卻是搖了搖頭,勸慰道:“這個仲卿,是蕭楚的寶貝徒弟,自然也傳了些些她的怪脾氣。當(dāng)年武林那些所謂的豪杰出了多少人圍堵蕭楚?她不也是不愿躲在你身旁,自己半夜悄悄的跑了么?”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起這樁往事,謝十五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幾乎當(dāng)場就起了下追殺令的念頭。
好在奉命去查兩個大活人究竟是怎么蒸發(fā)的內(nèi)閣守衛(wèi)回來了,偷眼看到她目中的殺氣,腿一軟,“咚”一聲跪倒了,“閣主!”
“說。”冷冷吐出的字,凍得回來報信的人幾乎要哭出來。
指尖都在抖的捧上一條布,心一橫,哆哆嗦嗦的開口,“閣,閣主,她們是直接從后,后院矮墻翻,翻出去的……錦姑,姑娘似乎還掛住了裙子。”
“翻墻?”謝十五的質(zhì)疑脫口而出,頭上太陽穴跳個不停,她日免閣平日為了防那些高手,沒少設(shè)計機關(guān)。可那些機關(guān)千算萬算,獨獨算漏了這個大繁至簡的翻墻。
謝十五又驚又怒,花招也是瞪圓了眼睛,出手如風(fēng),已將那布匹的殘骸抓在手中,“掛住裙子?”
她花招可是地道的皇城人,洛陽城里住了那么久,讓她相信那個柔柔弱弱、端莊文靜的錦柒公主會翻墻,還不如讓她相信自家風(fēng)風(fēng)火火、手段玲瓏的嬌奴會從良。
“是……”被兩大高手這樣緊緊盯著,斂不住的滔天氣勢逼得守衛(wèi)小哥眼角一熱,淚水瞬間模糊的眼眶。
不過花招和謝十五的注意力都沒在他身上,兩個輕敵難得的有了默契,對視一眼,從彼此眼中都讀出相同的意思,說出的話也變得異口同聲。
“瘋了,瘋了,真的瘋了。”
.
.
“阿嚏!”葉仲卿騎在青白毛色的馬上,手中正把玩著裝飾的流蘇,毫無預(yù)兆的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勉強來的及掩住口鼻,“阿嚏”一聲又是一個,不湊巧的扯動了肋骨傷口,痛的她臉色一變。
錦柒剛提了回風(fēng)的韁繩要細(xì)察,不料突然也是“阿嚏”一聲打了個噴嚏。
葉仲卿左手捂在肋側(cè),右手也松了韁繩,揉揉鼻子,道:“一定是謝姨發(fā)現(xiàn)了,這會兒正罵我們。”
錦柒想說她胡說,不期然間又打了一個噴嚏。
葉仲卿見她鼻子紅紅的,有些狼狽的樣子,不由一邊遞帕子給她一邊嘟囔道:“哎呀謝姨要罵就全罵我好了,干嗎也罵你。”
這句話完全沒思考,說得幼稚極了,偏偏聽得錦柒心中一暖,居然也跟著她一起胡鬧,接道:“不,一起。”
葉仲卿一愣,而后心中也是一暖,搖了搖頭嘴上又道:“不,還是罵我,罵你我舍不得。”
錦柒覺出兩人幼稚如村野孩童,捂住嘴“噗嗤”一聲笑了,小聲嗔道:“討厭。”
“是討厭。”拉一下韁繩,讓新順來的“酸梨”和回風(fēng)并排行走,葉仲卿笑的有點歉然,“你第一次翻墻,就讓你掛破了裙子,我這個下官的確是有點討厭。”
錦柒聞言臉上微紅,方才她裙子扯了個不大不小的口子,葉仲卿就把外袍脫下來給她圍在腰間了。她拉了拉袍子,看一眼阿卿,忽而心中一個念頭閃過,道:“阿卿你允我一件事好不好?”
葉仲卿自是把她捧在手心里都還怕呵護不足,應(yīng)得爽快:“允你十件。”
“你不問清楚再做決定?”錦柒微微歪頭一笑,不等阿卿在有機會問出什么,搶先伸出白嫩的手掌牽起她的手拉了拉鉤,“不許反悔了。”
要不是回風(fēng)方才跳出日免閣馬場是擦傷了后腿,葉仲卿一定會舍棄“酸梨”,跳過去和錦柒共騎。
這一刻沒有勾心斗角、沒有風(fēng)云詭譎,時光靜好的讓人沉醉。
可惜錦柒的下一句話,就讓葉仲卿差點掉下馬去。
“到了曲陽城,阿卿穿女裝給我看。”
“什么?”十足的震驚。
錦柒打馬先走,彎起的唇,笑的難得飛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