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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青曼說:“你聽媽的,以后千萬別再問這個,提都不要提?!?
徐司珩不是不懂事的人,他媽說完之后,他真的再沒提起過這件事。
但是,在他跟文錚第一次發生關系前的半個月,他喝多了厚著臉皮求著文錚讓他睡一下的時候,文錚說讓他用那個保險柜的鑰匙來交換。
徐司珩當時就醒酒了,狗一樣圈著文錚的他立刻放開了手。
“我猜對了,是嗎?”徐司珩心里涌起不太好的預感。
文錚垂下眼睛,輕輕推開他:“去洗澡吧?!?
徐司珩做得很厲害,文錚起身的時候牽扯到身后的肌肉,疼得瞬間冷汗直流。
徐司珩趕緊過去扶住他:“你慢點?!?
文錚握住他的手:“今晚回去吧?!?
“你又趕我走。”
“你別逼我了。”文錚用近乎求饒的語氣說,“求你了?!?
他一示弱,徐司珩就什么都說不出來了。
當天晚上,徐司珩在文錚這里磨蹭到深夜,最后被文錚冷酷地趕走了。
關門的一瞬間,文錚覺得好像有什么在坍塌,他聽見墻壁裂開的聲音,聽見透頂灰塵抖落的聲音。
他抬起頭看向天花板,一切都好好的,沒有任何異象。
有異象的是他的心,是他跟徐司珩岌岌可危的關系。
他背靠在門上,聽著外面的聲音。徐司珩緩慢下樓,又急促地跑了回來。
有那么一刻,文錚真的再想,如果他敲門,那就讓他進來吧。
然而,徐司珩在門外站了很久,最后還是離開了。
文錚懸著的心并沒有落地,而是被架得更高,事已至此,是真的沒有回旋的余地了。
文錚應該覺得開心的,他有八成的把握,這次徐司珩回去,一定會想辦法拿到鑰匙,就算拿不到,也會把那個家鬧得雞犬不寧。
可是,“應該”歸應該。
他騙得了別人,騙不了自己,那所謂的“應該”并沒有發生。
徐司珩消失了。
其實這么說并不準確,只能說這個人已經三天沒有聯系文錚,更沒有來找他了。
周六晚上徐司珩走后,一直到星期二的晚上,都一點消息都沒有。
這其實很反常。
徐司珩此人嚴重戀愛腦,他半天沒和文錚聯系都算“失聯”,結果這次硬生生三天沒任何動靜。
文錚加完班已經十點多,走出公司大樓,下意識搜尋附近是否有徐司珩的身影。
結果是,徐司珩沒見到,卻看見經常跟徐司珩在一起鬼混的蔣珣倚在路邊的車上抽煙。
文錚愣了一下,快步走向了對方。
“哎?這不文錚么!”蔣珣夾著煙,有些意外地看向他,“你怎么在這兒呢?”
文錚盯著他看,心說難道不是徐司珩讓你來找我的?
“怎么了?”蔣珣見他沒說話,探頭詢問。
“沒事。”文錚說,“我在對面大樓上班。”
“喲,這么巧啊!”
蔣珣跟文錚見過幾次,但并不熟。文錚不喜歡跟徐司珩那些狐朋狗友來往,所以絕大部分時候,他都不會出現在有蔣珣的場合。
蔣珣跟文錚自然也沒什么聊的,簡單的寒暄過后,他見對方沒有要走的意思,又覺得奇怪了:“那個……你還有事?”
文錚皺了皺眉:“不是徐司珩讓你來找我的?”
“???”
看著蔣珣疑惑的樣子,文錚這才意識到是自己想多了,他后退半步:“不好意思,我以為是徐司珩讓你來的?!?
“哦不是,這幾天他不知道忙什么呢,沒跟我聯系。”蔣珣說,“我來等朋友的?!?
文錚點點頭:“抱歉,打擾了。”
他說完,轉身往地鐵站的方向走,恰好趕上最后一班地鐵,回了家。
家門口也沒有徐司珩的身影。
家里更沒有。
文錚覺得可能出什么事了,或許他應該問問對方。
可是,在按下發送鍵之前,他還是先選擇了刪除。
文錚又開始失眠了,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天快亮的時候,索性坐起來抄經。
欒云橋教給他的辦法還蠻好用的,心煩意亂就抄經,實在熬不住了,就去寺廟拜一拜。
他算不上有了信仰,只是在向神佛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