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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其實也挺該死的。文錚想,我就是這么一個無恥又自私的小人,對人對佛都如此。
第21章 清醒
徐司珩是一個活得很透明的人,從小到大他都不喜歡也不需要去掩飾什么。
他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
他喜歡誰就要讓全世界知道。
無論是欲望還是需求,他都大大方方地告訴給世人,就連壞心眼兒也從不藏著掖著。
所以,他對“秘密”這個詞是沒有太多概念的。
直到現在。
那天晚上他被文錚推開,被文錚勸說著回了家。
那一路上他都在想文錚望向他的眼神,隱忍的、糾結的、痛苦的。他不能理解為什么會有這樣復雜的情緒,單線程處理人間一切事務的他,一時間想不到任何可能。
但他能感覺得到,文錚的無奈。
徐司珩不關心一切,除了文錚。他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事情能讓文錚在他面前露出這樣的申請,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事情,能讓文錚心甘情愿和他發生關系之后又對他說:我們不能在一起。
這一切都不合常理。
文錚的所作所為難道不是愛嗎?徐司珩認為就是。
像文錚這樣的人,如果不是愛上了他,不可能和他做愛。
可既然愛了,也zuo 愛了,怎么就不能在一起呢?
他糾結了一路,回到家第一時間找他媽,想要那個保險箱的鑰匙。
他非常確信,想要的答案就被鎖在那里面。
可他媽沒在,想都不用想,一定是去打麻將了。
他爸也必然不會在家。
這幾年,誰都知道徐朗在外面有了家,還不只一個。徐司珩猜想,現在他可能都不是他爸唯一的孩子了。
可他一點都不在乎那些事,就像他爸壓根兒也不在乎他一樣。
他現在就只想打開那個保險箱。
徐司珩直奔他爸媽臥室,果然里面半個人影都沒有。
他來到鎖著保險柜的柜子前,上了鎖的玻璃柜,鎖住的是他這個滿腦子只有愛情的戀愛腦男人的愛情——當然不止如此。
徐司珩非常清晰的意識到這里面鎖著有關這個家最重要的秘密,他爸媽知道,文錚知道,唯獨他自己不知道。
他突然對這個家升起了一股怨恨。
他想起之前提到這個保險柜時他爸媽的反應,還有文錚今晚眼里的為難,抬起手,掌心貼在那扇玻璃門上,心跳突然變得特別快。
“這里面的東西,比你爸的命還重要?!?
當時周青曼是這么跟徐司珩說的。
徐司珩盯著柜子里的保險箱看了好半天,試圖化眼神為炸彈,直接炸開那把鎖。
但很可惜,眼神就只能是眼神,對于這種沒有感情的冰冷物體,毫無殺傷力。
最后,他想了一個非常不孝的方法去解決這個問題。
徐司珩跑去雜物間,找了一堆工具來,大大方方就開始在他爸媽臥室里撬起鎖來。
徐朗回來的時候,徐司珩還在認真研究這鎖究竟怎么開,一個看起來不起眼的小破鎖,怎么跟十八層地獄鎖惡鬼的鐵鏈似的,那么難纏。
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這把鎖上,完全沒注意他爸已經站在了他身后。
等他意識到后面有人,回過頭時,嚇了一跳:“爸,你走路怎么都沒聲兒呢?”
話還沒說完,他爸一巴掌已經打在了他臉上。
徐司珩知道自己干的事缺德又傻逼,老老實實跟他道歉:“我就是好奇里面是什么東西。”
徐朗看著自己這不成器的兒子,氣得眼珠子差點在眼眶炸開。
他死死地掐著兒子的脖子,咬牙切齒地問:“是不是文錚讓你來開的?”
聽他這么一問,徐司珩愣住了。
就算徐司珩平時不怎么用那個腦子,現在也明白這個保險柜里肯定鎖著跟文錚有關的東西。
難不成,文錚是他爸的親兒子?
這個念頭從腦子里一閃而過,再看向他爸的時候,徐司珩的火氣也來了。
“你怎么不改名叫徐正淳呢?”現在,徐司珩覺得自己簡直就是當代段譽,愛上一是妹妹,愛上一個是妹妹。
徐朗顯然沒聽懂兒子的意思,此刻怒火中燒的他恨不得掐死這個胳膊肘往外拐的兒子。
他掐著徐司珩的脖子,直接拖著人往外走。
這時候,接到保姆電話的周青曼也火急火燎地趕了回來,看到徐朗這么對兒子,嚇得直接尖叫著阻攔。
“徐朗!你干什么呢!”周青曼顧不得那么多了,直接穿著高跟鞋往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