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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大干笑兩聲,瞥一眼他手里的泥人。
蘇辛不依不饒地問著:為什么?為什么?
元大深吸一口氣,哄著:興許是二少夫人的傷還沒好全,明日,二少爺醒來,就在房里等著,還是我來給你穿衣。
蘇辛覺得有什么不對的地方,不太高興。
元大再三叮囑他一定不能再衣衫不整地跑出寢房。
蘇辛不耐煩地答應一聲,聽著院子里傳來一陣狗叫,摟著他心愛的泥人,迫不及待地去與他的狗朋友玩耍。
溫阮吃過早飯,心情閑適,抱著手站在檐下,看蘇辛追著小花狗的屁股打轉。那副傻樣子實在是滑稽可笑。
誰能想到堂堂武安侯世子,有一天會這樣?
溫阮想著,沒忍住笑了。
令山站在檐下,看著弟弟被弟妹戲弄,皺起眉頭,他本不想管的,轉身要走,忽然又頓住腳步,他實在是不忍心看著自己的傻弟弟被人看成一個笑話,于是,他走到溫阮跟前,很認真地看著她,說:你昨日不是答應我,會對阿辛好一點么?今日這又是什么意思?
他生硬的語氣里是帶著責怪的。
溫阮一點不慌張,無辜地看著他,說:他非要與狗玩兒,我也攔不住呀,大哥,我是真的打算對他好,昨晚我讓他上床睡,他卻摟著個泥人不撒手,我還要如何做才算對他好呢?大哥你說
溫阮說著,表情故意表現得很幽怨。
令山聽得半信半疑,走到一旁,將蘇辛叫到跟前來,問他:昨晚有沒有上床睡覺?
蘇辛高興:睡了,和音兒一塊睡的。
說著,他將懷里的泥人舉到令山眼前。
令山看一眼泥人,皺起眉頭,將他的手推到一旁,又問:弟妹睡在何處?
蘇辛:小榻上。
令山一聽,心情復雜,轉頭看向庭院里微微彎著腰、撫花聞香的溫阮。
弟妹瞧著神色淡然,心里一定也是委屈的,唉,都怪弟弟不懂事。
想著,令山收回視線,重新看著蘇辛,嚴肅地說:泥人臟,不能往床上放。
蘇辛護著泥人,轉過身,音兒不能上床,我也不要睡在床上!
令山聞言眉頭皺得更緊幾分,厲聲訓斥:你的妻子是弟妹,不是賀音!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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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辛繼續當狗吧
第20章
蘇辛挨罵,氣哼哼地一屁股坐在地上,摟著他心愛的泥人,不再搭理令山。令山看著自己的傻弟弟,懊惱一陣,嘆一口氣,蹲在他身邊,語氣緩和幾分,你已經娶了弟妹,應當將弟妹放在心里,別再想著別的人。
蘇辛賭氣:我不喜歡阿阮,她不和我一起玩兒泥巴,還總是哭喪著臉,從來不笑。
他捧著泥人的臉,笑著說:音兒會笑,會對我笑。
說著,他用雙手拇指往上推著泥人兒的嘴角。
泥人兒的嘴角都快揚到眼角了。
令山張了張嘴,還想再說幾句,蘇辛已沒有耐心聽下去,一手摟著泥人,一手捂著耳朵,撅著屁股跑走,去和狗玩兒了。
令山沒有強留他,緩緩站起身,憂心地看向不遠處
溫阮湊近花心嗅聞,似乎很滿意花的香味,露出一抹恬淡笑容。白皙柔嫩的嬌媚容顏,因這一抹笑容更為動人。
令山看得失了神。
弟妹明明是會笑的,而且笑起來很好看。
溫阮有所察覺,摘一朵花,朝他看過來。令山猛然醒神,慌忙移開視線,按捺住心上那一點悸動。
溫阮走到他跟前,站在檐廊的臺階下,仰頭望著他,問:大哥肯信我了?
令山重新看向她,被她眼里的幽怨觸動,心里隱隱有些悶。溫阮定定看著他,要一個答案。令山沉默片刻,說:是阿辛不該將泥人放上床,我已訓斥過他你與阿辛到底是夫妻,總不能一輩子分床睡。
溫阮捻著手里的花,邁步上臺階,走進檐廊下,逼到令山近前,問:大哥是想我與他圓房?
令山不料她問的這樣直白,一時不知作何反應,僵持片刻,他咽了咽喉嚨,才嗯了一聲。從弟弟成親以來,他便希望弟弟與弟妹能夠早日圓房,只是弟妹嫌棄弟弟,根本不愿與弟弟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