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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自拔。
上課鈴聲響了,謝澤回到他的座位。
林嶼一將信紙揉成一團,扔掉。
顏歡音打趣道:“不加一個”
林嶼一手指曲起敲著桌面,原本溫和的眼神沉下來,眉間擰起疙瘩,眼底劃過一絲慍怒。
“不加。”
柳伊等了兩天沒見林嶼一來加她,在林嶼一周六大課間打球時,再次找上門。
不能總悶在教室里,顏歡音和徐梔溫挽著胳膊,在校園內透氣,散步閑逛。
她們在操場上溜圈,初春寒氣尚未退散,樹枝照舊光禿禿,學生們都穿得厚實。
林嶼一不同,他把黑棉襖披在長凳上,漏出校服外套和內里高領黑毛衣。
在一群男孩中,手拍籃球,靈巧擺脫攔路虎,左閃右閃,奮力一躍,籃球砸進籃筐里。
籃球在籃筐里轉了幾圈,落于地面。
林嶼一肩膀被謝澤撞了下:“可以啊,兄弟。”
林嶼一汗珠從額頭上滾落,他胳膊肘蹭了蹭額頭:“那是。”
林嶼一剛才帥氣地投籃剛好被顏歡音看到,徐梔溫沒顏歡音那般淡定,她尖叫著:“我靠,他怎么這么帥了,呸,他一直很帥。”
“喜歡上了?”
徐梔溫恢復理智:“那倒沒有,目前還沒人能入了我的眼。”
“一樣。”顏歡音遠遠掠過林嶼一,身后傳來尖銳的叫聲。
“我靠!我靠!好帥啊!”
顏歡音聞聲帶著好奇意味地扭頭,看剛才那只尖叫雞。
柳伊,她今天臉上涂粉了,臉比上一次見她時白了好幾個度,白得過分了,嘴唇通紅,眉毛一條黑線,畫眉技術還有待改進。
顏歡音拉著徐梔溫駐足:“還有多久上課。”
徐梔溫低頭看腕表:“還有五十來分鐘,不是才下課怎么了?”
“我想看點有意思的。”
柳伊邁著步走向林嶼一,為了盡量顯得自己淑女,步調很小。
林嶼一再次奪到球,掙脫束縛后,準備再扣籃。
一聲刺耳的尖叫打亂了他的節奏:“林嶼一!”
林嶼一倏地身心一顫,起跳力度不夠,球被眼尖敏捷的對手搶走了。
球場上的人扭頭看向聲音來源處。
柳伊朝林嶼一揮手,彎唇笑著,高馬尾晃蕩在身后。
柳伊長得好看,從小到大追她的人不在少數,她都不知道拒絕過多少人了。她與生俱來與后天他人給予她的自信,讓她越發張揚。
謝澤:“我靠!她怎么來了,林嶼一想不到你個人魅力這么大,桃花追著你跑啊。”
謝澤聲音很大,球場內每一個人都聽見了,有人笑著打趣道:“要脫單了,林嶼一,還是個小美女喜歡你。”
林嶼一沒理會他們的調侃,唇繃成一條直線,大步流星走近柳伊,柳伊聽到起哄聲,羞紅了臉,眼眸含水般望著林嶼一。
林嶼一傾身,臉一寸寸地靠近柳伊,柳伊心跳加速,手心出汗,她搶先一步:“你之前為什么沒加我微信。”
林嶼一狹長的眼尾瞇了瞇,嗤笑道:“我不喜歡你,在我還沒厭煩之前,趁早滾遠點。”
一字一頓,聲音摻雜著些不悅。
柳伊臉色立馬煞白,川劇變臉都沒她快。不知想到了什么,她手指不老實地勾了勾林嶼一下巴。
林嶼一立馬別開頭,眼底陰云密布。
柳伊臉色恢復到原來:“沒關系,總有一天你會喜歡我的,之后再見哦。”
故作從容地走出他們的視線,然后快跑。
林嶼一好心情散失,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對身后的兄弟們說:“走了。”
謝澤轉動著手里的籃球,咧開嘴角:“別啊,這這樣結束了?你這么早回去干什么,繼續來打啊。”
林嶼一繃著張臉,頭也不回道:“回去學習。”
謝澤:“哎,兄弟不差也會啊。”
他出了籃球場,才發現顏歡音竟然在站著。
“站這多久了,你們倆。”
顏歡音一副無害單純的模樣:“全過程。”
那么他被她摸下巴的那一幕也被看著了?天塌了,他被人當眾調戲,還被親近的人看到了。
籃球上的灰塵蒙在手心一片,林嶼一下巴往肩頭上一蹭,肩頭的骨骼硌得他下巴疼,他最近應該瘦了。
被人摸過后下巴上滑膩感久久難消,注意力一直放在下巴處,那股感覺被無限放大,侵擾著他每一根神經。
該死。
顏歡音環著徐梔溫的胳膊,朝超市所在地邁步,扭頭道:“我不會跟別人說,有人挑釁你的。”
她還提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