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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道云心訣,就是為了武舉,這三人的水平,高低得是哪一屆的狀元吧?!
然而,翻閱卷宗的盧士安,連眼皮都沒抬一下,語氣淡淡:“過去二十年的武舉卷宗,有勞將軍差人核查。”
話語平穩無波,甚至稱得上客氣。然而落在任玄耳中,卻只覺滿滿的敷衍。
他皺眉。
——嘖,這態度,太生分了。
他當年辛辛苦苦刷滿的好感度,重開一回直接清零——媽的,都怪狗皇帝。
說曹操曹操到,就見一名府兵急匆匆進來,湊到他的耳邊:“將軍,晉王殿下不肯喝藥,鬧的厲害?!?
見任玄苦著張臉、沒有動作,盧士安倒也不甚在意:“將軍若有他事,我派人去查便是。案情再有進展,我會差人通知將軍。”
任玄自認也算個八面玲瓏的人,面對上司一百個心眼,面對對手千百種提防,左右逢源,滴水不漏。
可這滿肚子的算計一到盧士安面前,通通不爭氣的消極怠工。
連活都能搶著干了。
任玄勾起一抹淺笑,語氣溫和得讓人警惕:“怎會?在下有空得很呢。盧兄不必客氣,有什么盡管吩咐便是。”
說完,他側頭,沖著府兵冷聲吩咐:“綁了,灌,別什么事都來煩我?!?
朝堂紛爭,事在人為。
哪有逗自家對象高興有意思?
第38章 媽的狗皇帝!
刺殺大案疑點重重,任玄說‘盧大人不必客氣’,盧士安果然不客氣。
任玄在盧府摸了一下午卷宗,查案查得饑腸轆轆。
盧士安還真不管飯。
天色已晚,任將軍孤零零‘下班’。
出府的必經之路上,卻是有人等候多時。
任玄聲色不動:“盧尚書?!?
盧節仍在試探:“聽說將軍動手了?”
任玄懶得演,畢竟他確實動手了,坦然道:“從背后捅了一刀,沒死,不過他也沒看到我。”
盧節微微瞇眼,像是在思索——此言和現有情報對得上。
片刻后,盧節淡淡問道:“這月仲秋,秦懷璋可有空?”
任玄瞬間會意——嘖,一群文官,不講武德,要擺鴻門。
這都和他說了,看來盧節已經徹底拿他當自己人了。
當然,任玄是看不上這種事的。一刀能解決的事,非要搞這么復雜。
所以他已經砍了。
別問,問,就是后悔。
如果時間線沒歪,這個時間點,原本的‘他’已經和盧節把血酒都喝過了。
至于當初,他為何在多方勢力里面,最終選定了盧節的陣營,也沒什么可說的。
他就是饞人家的侄子。
嗯,色令智昏。
這重開的時間卡的,是真的讓人沒脾氣。賊船已經上了,給頂頭上司知道,秦疏能真把他腦袋削下來。
真幫盧節,呵。
得想辦法。
任玄俯身抱拳,語氣沉穩:“此事,卑職當回去探問?!?
···
晉王府,內室,中藥氣息彌漫,苦得嗆人,澀得透骨。
任玄揮退守在門口的心腹。
秦懷璋這個王爺,身在朝堂,心卻飛在江湖里。對所謂的政治權術,可謂一竅不通。
不過幾日,任玄一番調度,并不費力的就架空了這座王府。
可秦懷璋不是孤家寡人,他是當今皇帝唯一的親弟弟,秦懷璋這個病告久了,不用等到秦疏,皇帝爺那頭就得親自來探病。
像他這樣把堂堂親王綁著灌藥的行為,大概是要遺三族的。
——刺激。
床上的人被綁得嚴絲合縫,簡直像個待蒸的粽子,可秦懷璋還是一如既往的江湖氣拉滿,半點不肯服軟:“任玄!要么我死!要么就你跪下認錯!絕不允許任何人借著我晉王府的名義亂來?。 ?
任玄討好笑笑:“王爺,您身為國師大人親傳,學的可是《鎮國五策》中最為玄奧的'伏羲窺天',能窺天機。您若不信我,何不卜上一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