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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了。
藺懷安喘息著親他,恨不得把他揉進自己懷里,白慈叫的越來越響,越來越纏綿,快活的不能再快活,咬著嘴唇無聲地射了出來,藺懷安被他夾的頭皮發麻,也射在了他的身體里。
白慈考試后空閑,十二月末尾就隨著藺懷安一路在蘇州和南京間輾轉,藺懷安帶他出入各種酒店會館,言語行為體貼溫柔,遠遠看去儼然熱戀情侶。
二人跨年是在蘇州的寒山寺聽鐘,藺懷安本意是去上海,但白慈想去寒山寺他自然樂得聽從。當夜子時鐘聲一百零八響,辭舊迎新,祈運來年,寺外是老蘇州人的鑼鼓喧鬧,兩個人的手藏在暗處,內心虔誠,十指緊扣。
跨年活動之后,兩個人被堵在后半夜的高架上,前后都是看不到邊際的車龍。藺懷安坐在駕駛座,探身湊過來和白慈接吻。
白慈靠著他,一口一口的被他親得渾身打顫,手無足措抓住藺懷安揪著自己的手,握了握,張開指頭就往他指縫里塞,很慢,很慢,然后顫抖的攥緊了。
“阿慈,阿慈……”藺懷安喟嘆著喊他的名字,雙目暈眩,情不自禁。
新年的第一天,藺懷安被白慈從睡夢中弄醒。
白慈也不說話,冷肅著一張臉,皺著眉給藺懷安看手機自動轉款記錄。
白慈不是出來賣的,家中不算大富,卻也從未動過被人養著的念頭。最開始藺懷安寫支票給他,他一時鬧不清大少爺的套路,睡醒時智商下線,稀里糊涂的接了。
白慈感情上其實是個有些被動的人,很多情緒都是后知后覺,這件事也是也是逐漸琢磨出不對勁。他備考時忙,兩個人聚少離多,他珍惜著和藺懷安的一時一刻,也不愿因為這種事分心。但到底心里是存著一份不甘心,覺得自己一腔心意不能這樣不明不白,所以才有冬夜趕來蘇州城剖白愛意這一出。
他以為兩個人把這事說開了,誰知藺懷安雷打不動的月初轉賬不說,還他媽漲價了。
新年第一天,藺懷安不用上班,笑著把白慈揉在懷里,暗道他小題大做。這個時候他心疼他還來不及,哪里在意這些身外之物,吻著他的面頰說著滔滔不絕的甜言蜜語,“給你你就收著,你老公這點錢還是拿得出來的?!?
他抱著白慈,就像抱著一只家養的貓,不知道怎么喜歡好,也不知道怎么心疼好,攥著白慈軟綿綿的下身揉捏著,不為挑逗,只是單純的親熱。白慈被他吻著吻著糊弄了過去了,心知兩人經濟基礎天差地別,蹙了下眉,最終也沒說什么。
只是他倆誰也沒想到,這種關系稀里糊涂的維持下去了,雖然各自清楚,但心結到底沒解,以至于許多年以后,他們開始頻頻爭吵,這一樁公案就成了彼此手中利刃,一刀一刀往對方心上捅。
年后考研成績出來,白慈落榜了。
出成績當天,白慈給藺懷安去了電話,說了分數,又說了一句沒戲。
藺懷安怔愣的聽著,一時無言。
兩個人廝混了一個星期,之后白慈就回到帝都準備復試。白慈很自律,藺懷安眼里,就算不承認白慈的優秀,卻也要承認他的努力,他無法想象,這么聰明又努力的人居然會落榜。
藺懷安安慰的話在喉嚨里滾了滾,覺得無力,便戰戰兢兢的咽下,問,“那之后呢,打算做什么?還要考嗎?”
白慈說不知道,還要想想。藺懷安知道他需要自己消化冷靜,他們再親密,白慈也不需要藺懷安插手他的生活,替他負責,只好囑咐道,不要關機,隨時聯系。
幾天后,白慈告訴藺懷安打算二戰,當時藺懷安忙得不可開交,接到他電話聽他語氣如常,一顆心總算定了下來,只說備考不急,上半年好好放松,白慈模糊的應著嗯,多余的不肯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