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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寒山寺的祈福并不管用,他們在一起的第二年,開年似乎就埋下了塵翳的伏筆。
這一年,藺懷安工作百尺竿頭意氣風發(fā),白慈三月到五月找了份實習,六月中旬開始又重新撲進了長達半年的備考期。
白慈畢業(yè),沒了學校的床位,想租下一屆的繼續(xù)在學校復習,藺懷安心疼他為他租下學校附近一室一廳的精裝小房子。
出入圖書館的校園卡消磁失效,校園里又來了一波新鮮面孔,白慈同屆同學都在新的環(huán)境打拼,或讀研深造,或自給自足,唯獨他每日形單影只還逗留在校園里。白慈本不想多想,可這些總逼著他難受,同輩壓力看似無形,往往卻最摧折人。
他比前一年更努力,更用功,像是被老鷹追著趕的鳥,生怕一個懈怠就有性命之憂。
藺懷安也在他的強烈要求下變成了一個月來一次帝都,可就連這一月一次,白慈分給他的時間都少得可憐。
一個月,兩個月,短時間尚能挺過來,時間一長,白慈自己只覺得受不住。
他不改換志愿,也不敢自信這一次一定考得上,每天拼命賭個未知的結果,在鼓勵自己中起床,又在打擊自己中入睡,翻來覆去,身心俱疲。
他怕自己繃不住,就這么軟弱下去站不起來,他深知藺懷安可以依靠,可他內心里卻恐懼著依靠他,連帶著每個月初的轉賬數字都變得異常刺眼。
他不敢跟他說,他害怕他在工作中所向披靡的愛人,害怕他的疼寵,害怕他的安慰,害怕他說別努力了,我來養(yǎng)你,你看,你同學們發(fā)展最好的半年賺的也沒有我一個月給的多。
白慈有些抗拒社交,一天到晚也說不上幾句話,因為自己住,連寢室睡前的聊天消遣也沒有了。唯一的聯系也就是藺懷安,白慈把所有語言的熱情都投注給他,叫他不要擔心,告訴他自己生龍活虎一切都好。
可是,白慈出軌了。
在一個特別尋常的周三晚上,在刷題的時候突然爆發(fā)。
白慈出軌對象是個同在備考的學弟,姓秦,他帶他回到藺懷安為他租的小屋,在他和藺懷安的床上瘋狂做愛。
他不敢開大燈,床頭燈他也嫌亮,他扯過床頭上藺懷安落下的領帶蒙住學弟的眼睛,不讓他看他,好像這樣就沒有了負罪感。
白慈騎在學弟身上上下顛動,那東西進入他身體時,他控制不住,身體涌出歡愉的黏液,生理性淚水止不住的流。他忽然覺得肉體的快樂真是輕浮,只要床技相當,好像是誰忽然沒了所謂。
這場性愛,讓這幾個月的白慈忽然踏實了土地,又讓他覺得悖德的異常,他在這種拉扯下幾次高潮,甚至到最后默許了學弟不帶套進來,讓他爆發(fā)在自己身體里。
事后,學弟跟他靠在床頭閑扯,說看不出你這么有錢,這房子租起來不便宜吧。
白慈瞇著眼,嫻熟的抽煙,說還成。
但他心里卻明明白白的知道,他的愛人無論是與他同齡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