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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向木從來無法拒絕弓雁亭。
就像身體已經學會自動接納他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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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do的那段木木不可能想起來,忘徹底了
第11章 競標
單方面承受著來自弓雁亭的掠奪,思維和理智像壞了的齒輪滋滋冒火花。
那個柔韌的舌尖在口中翻攪時,元向木覺得自己已經死了,但他又感到十年來唯一活躍的心跳。
他們做過最親密的事,比如現在這樣。
可每當他意亂情迷的時候,一扭頭看見弓雁亭那張毫無波瀾的臉,他就像被兜頭澆了一盆冰水,瞬間從熱火朝天跌入冰庫。
好似在這場游戲里,只有他當真了,淪陷了,回過頭,弓雁亭清醒又平靜,他和自己接著吻,但似乎早已置身事外,以一個看客的態度看著他溺死在幻象里。
弓雁亭從來不會拒絕他的索吻,他什么都愿意為他做,以至于元向木分不清他到底愛不愛他。
空氣什么時候變冷,脖頸上的手什么時候撤走,唇瓣什么時候變涼,元向木完全不知道。
弓雁亭拍著他的臉點評:就這點出息。
腳下的地終于變成實心,他們現在還湊得極近,元向木看著弓雁亭眼中模糊的倒影,聲音輕地要飄起來,是啊,你不是以前就知道嗎?
他湊上去,把分開的唇又貼上,用舌尖一下一下舔著弓雁亭唇瓣上磕破的口子。
弓雁亭太高了,他開始說話之后就站直身體,雙手插在兜里,完全一副看戲的姿態。
元向木有點累,抬手勾著他脖子借力,他們靜靜貼著,共享心跳,共享呼吸,他要探到里面,弓雁亭也沒擋著,牙關松開,由著他進去。
勾著他舌尖逗弄了一會兒,元向木沒有得到任何回應,他撩起眼簾,發現弓雁亭也看著他,不過眼神冷淡,如果忽略那點譏諷,他看起來更像個旁觀者。
元向木無所謂地笑笑,一張嘴咬在那個破了的口子上,淡去的鐵銹味瞬間彌漫在兩個人的口腔。
弓雁亭眉頭擰起,一抬手推開他,狗嗎?
下唇瓣因為涌出的血顯得妖艷異常,像剛吸完血,元向木頗為滿意,指著自己同樣裂了個口子的嘴,狗咬的。
你的要求我做到了,你呢?弓雁亭道。
元向木那點可憐的溫情破滅,做你的同事真好,早知道我也考個警察玩玩,他們要是知道你出賣色相保全他們,不知道得有多感激。
弓雁亭沒說話,周圍氣場卻明顯冷了下來。
行吧。元向木妥協,他可不想剛接完吻就被揍,你的電話號碼給我。
弓雁亭抬腳就走。
你不給我只能找你同事要了。
那道背影沒停的意思。
元向木從黑影里走出來,看著他利索的腳步,喂,弓雁亭,出租車上你看我干什么?
沒人回他,小路消失在大樹和建筑后。
第二天,元向木從夏慈云那兩句話就把號碼套出來了。
十一月中旬,九巷市公共資源交易中心二樓大會堂。
關于彩虹城中村第一標段,彩陽項目的開標會議已經開始近半個小時,評標專家正仔細閱讀各企業投標書,會議室后的大白墻上掛著六個鮮紅的大字公平、公正、公開。
萬德建筑公司銷售總監正抻著脖子瞧前排評標專家,臉上有點焦急。
你急個什么勁?這次工作做得這么完美,早就打通關系了,項目板上釘釘我們的。他旁邊語氣傲慢的男子明顯淡定許多,這會要開到什么時候啊?能提前走嗎?我還有事兒。
王總,您小聲點。主持會議的工作人員已經皺眉往這邊看了。
切。
王世偏過頭滿臉不屑,和會議室嚴肅緊張的整體氛圍顯得十分不搭,他所有的心思都用來惦記賭桌上那點事了,自然坐不住。
他爹王德樹是德誠集團董事長,萬德地產在恒隆地產的擠壓下仍然占有一席之地,可見手段不一般。
只是他的獨子王世完全長歪了,全身上下湊不出一個優點,把紈绔這兩個字玩的那叫一個透徹,黃賭毒他占兩個,偏自己沒有自知之明,鼻孔朝天,誰都看不起,總覺得他肯定比他爸牛逼,一定能把德誠集團發展成世界知名企業。
會議進行到一半,門突然被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