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豆酬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著那通紅嬌艷的耳垂,蕭岐玉呼吸更重了,恨不得直接咬上去泄憤。
“嗯啊……”感受著愈發灼熱的氣息,崔楹癢到低嗔出聲。
知道來硬的不行,她干脆放軟了語氣,略帶了懇求道:“好了不跟你鬧了,我不碰你后腰了,你也不要再靠近我耳朵,咱倆誰也不惹誰了,行不行?”
蕭岐玉哼了聲,聲音低沉冰冷:“你先松手。”
崔楹:“不行,我怎么知道你會不會陰我?要松手也是你先松。”
蕭岐玉:“那我又怎么知道你會不會陰我?”
他二人之間的信任就等于在禿子頭上找跳蚤——沒有的東西。
崔楹想了想,拿定主意:“既然誰都不愿意先松開,那我就數三個數,咱倆要松一起松。”
見蕭岐玉沒出聲,崔楹只當他默認,小聲念道:“一、二……”
“三。”
話音落下。
兩個人都沒松。
作者有話說:
----------------------
第17章 留宿
頭頂仿佛有排渡鴉嘎嘎飛過,崔楹一副震驚的語氣,杏眸瞪得圓圓的:
“蕭岐玉,你就這么信不過我?”
蕭岐玉抓住她那只紋絲不動按在自己腰窩上的手,一把扯開,灼熱的視線透著冷光:“彼此彼此。”
崔楹干脆也不再裝了,用力抽出手,照著他的胸膛便推了一把,好讓他的呼吸離自己的耳朵遠些。
只是這舉動落在旁人眼里,愈發成了小兩口打情罵俏。
孔氏走到崔楹身側,不露痕跡地咳嗽一聲:“注意場合。”
崔楹:“……”
她好冤啊!
恰好,陳雙雙即將與護國公夫人上車離開,便命丫鬟來請崔楹前往小敘,崔楹急忙遠離蕭岐玉,頭也不回地跑去找陳雙雙。
盛夏七月,儀門外的繡球花開放正盛,大片的粉紫色遮天蔽日,花下涼風習習,香氣馥郁。
崔楹與陳雙雙漫步花下,如兒時那樣手牽著手,花瓣落在她二人的發髻肩頭,又成了兩個無憂無慮的小姑娘。
“記得上次見你,還是你成婚的時候,”崔楹嘆息,“這一別,還不知道又要多久才能見到,說不定,孩子都要臨盆了。”
陳雙雙笑道:“這還不怨你,我只是成婚了,又不是不能見人了,你怎么就不能去找我玩兒了?”
崔楹飛她一記眼刀:“少給我下套了,護國公府畢竟是你婆家而非娘家,我這人是胡鬧慣了的,以前你在閨閣里還好,再怎么跟我學壞,你爹娘礙于與我爹娘的交情,也不好說些什么。”
“可你既然嫁人,我再去找你,便要顧忌著你婆家人的眼光,護國公府規矩森嚴是出了名的,你婆婆能教出你夫君那樣的古板郎君,眼里自然是揉不了沙子的。”
崔楹仰頭望著絢爛的繡球花,伸手接下一片飛落的粉紫色花瓣:“我還好,橫豎我是個蒸不爛、煮不熟、捶不扁、炒不爆、響珰珰一粒銅豌豆。外人再怎么說我不好,我耳朵一捂便當聽不見。可是雙雙,我不想拖累了你的名聲,更不想因為我,讓你在婆家過得不好。”
陳雙雙愣在花下,一時竟說不出話。
她知道崔楹歷來粗中有細,可沒想到,崔楹的心思能細到這種程度。
嫁入護國公府至今,有艷羨她攀上高枝的,有巴不得她被婆家厭棄的,就連爹娘,每每見她,也是叮囑她要溫馴賢良,萬事以婆母為上,絕不可有忤逆不敬之舉。
殊不知,她自成親第二日,便日日親自洗手做湯,每日天不亮便前往婆母房中請安,春去夏來,風雨無阻,這半年下來,護國公府上下誰不對她贊不絕口?縱是燒火的婆子,也道少夫人是個老實賢惠人。
唯有崔楹,看出她的不易,心疼她的處境。
陳雙雙簡直要哭了。
“你眼睛怎么紅了?”
崔楹半天沒等到陳雙雙說話,轉臉望去,頓時慌了:“我錯了我錯了,怪我平白無故亂嚼舌根子,雙雙你別哭,我以后一定去找你玩,我發誓——”
陳雙雙拉住了崔楹賭咒的手,破涕為笑道:“好了,我才不會因為你不去找我玩就哭鼻子呢,我只是心中感動,三娘,難為你替我想那么多,我當真感激你。”
崔楹松口氣,小巧的下巴微微揚起,十分得意:“是吧,我是不是想的很周到?哼,雖然他們都說我沒腦子,但我覺得我可有腦子x了。”
“誰說你沒腦子了?”陳雙雙慍怒。
誰敢說她貌若天仙、善解人意、活潑明媚、武藝高強玉樹臨風才貌雙全知書達理冰雪聰明空谷幽蘭人見人愛的好閨閨沒腦子?是誰!
隔著繽紛落花,崔楹杏眸眨了眨,望向權貴云集的儀門。
殘陽鍍金輝,深青色銅瓦光華若琉璃,戧脊自正脊往下延伸,脊上整齊排列著瑞獸,個個栩栩如生。
蕭岐玉站在威嚴英武的狻猊獸下,衣袍被殘霞染紅,側顏俊美如謫仙,舉手投足,皆是世家子弟自幼被規訓而來的翩翩風度,貴氣天成。
面對不停攀談的賓客,他面上始終掛著謙遜的淺笑。
甚至面對明顯有些刁難的調侃,他也能不疾不徐,開口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