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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倪真真都在想著即將開始的會議談判,她急匆匆地趕到公司,迎面碰上張望。
張望是特意來找她的,他遠遠看到她就和她打招呼,臉上帶著無比諂媚地笑,看在同學一場的份兒上,你就幫幫忙吧。
又是這件事!
倪真真一臉無奈,不知道該怎么和他解釋。
昨天下班時,張望已經找過她一次,也是在這個地方,張望攔著她,語氣中既有責備又有懊惱,你怎么不說你認識蘇汶錦?
蘇總?倪真真不清楚他說的認識是指什么,實話實說道,我們公司和信達有合作,所以見過幾次,這算認識嗎?
只是這樣?張望將信將疑,那他為什么要停了在我們這兒的采購?還說什么想要恢復的話除非讓你點頭。
什么?倪真真驚訝道,你聽錯了吧。
張望也覺得一定是自己聽錯了,堂堂信達集團總裁,怎么會聽命于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嘍啰。
可這就是事實,而且是他在碰了無數次壁后,費了好大的勁兒才從真正的知情人那里打聽出的消息。
那邊的人很確定地說,除非倪真真點頭,不然這件事沒得商量。
張望聽后冷汗濕了一身,還好他足夠機敏,堅持找人打聽,不然就憑他自己,想破頭也不會想到問題的關鍵在倪真真身上。
雖然張望不太相信倪真真有這個本事,但在生死存亡的關口,他也管不了那么多,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之前是我不好,是我嘴賤,是我亂說話,你要是介意罵回來就好了,何必多此一舉。不對不對,您沒有多此一舉,我活該,都是我的錯,您大人有大量,別和我一般見識張望不斷向倪真真求饒,恨不得當場給她跪下,他一邊說一邊扇自己嘴巴,求求你了,快幫我和蘇總說一說。
倪真真哭笑不得。她向張望解釋了無數遍,她和蘇汶錦連點頭之交都算不上,她倒是認識蘇汶錦,蘇汶錦卻不一定記得她,可張望就是不信。
哦,我懂了!張望恍然大悟,接著討好道,你不是要用錢嗎?憑咱們這個關系,想還就還,不想還張望強忍心痛,不想還就不還了。你需要多少?十萬?二十萬?三十萬?見倪真真還在搖頭,張望咬了咬牙,幾乎要哭出來,五十萬,不能再多了。
我是說不要。倪真真無奈道。他現在這個樣子,倪真真哪里還敢找他借錢,弄不好再被扣上違法犯罪的帽子。
誰知道昨天好不容易把人打發走了,今天又被張望找上了。
你幫我和蘇總說一說,求你了。
倪真真被纏得沒辦法,只好答應張望幫忙打聽一下。
我倒是有蘇總助理的聯系方式,我問一問。她并沒有向張望打包票,因為她根本沒想過這件事會和自己有關。
出乎意料,蘇汶錦的助理說確實有這么一回事,是蘇總吩咐的。
什么?
蘇總說,只要你原諒他,就可以恢復采購。
等在一邊的人一個勁地在給倪真真使眼色,她因為太過震驚而猶豫了一瞬,接著在張望的乞求中像是初次掌握咒語的魔法師,一字一頓:我原諒他。
電話里傳來一聲笑,那邊的人爽快道:好的,我會和蘇總說。
這真是太蹊蹺了,倪真真剛想再問兩句,助理已經掛了電話。
倪真真看了看手機,又看了看張望,眼光懵懂又茫然,好像,沒問題了。
張望長出一口氣,不斷向她道謝。
倪真真受之有愧,十分尷尬地說了句不用,趕著上班去了。
倪真真走后,張望反復想著這件事,漸漸咂摸出一點意味。
原來知情人說的沒錯,問題的關鍵真的在倪真真身上,可是這樣的話,難道
張望不懷好意地笑了兩聲,情不自禁地想到了另一個人,也不知道許天洲知不知道這件事。
他一邊想著,一邊轉過身,就在這時,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他正在想的那個人居然出現在面前。
張望連忙叫了一聲:許天洲?
這不是巧了嗎?
張望在上學的時候就喜歡拿許天洲開玩笑,有一次排練話劇,他推薦許天洲演仆人,說這叫本色出演,逗得同學們哈哈大笑。
他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正發愁沒地方發泄,許天洲竟然自己撞上來了,他當然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第50章 我們是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