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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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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你要和哥哥/弟弟結婚。
紀清如:?
紀清如:絕不可能!
路人:你要和他在一起,從此愛他尊重他,不離不棄,忠誠一生,無論健康或疾病,無論成功與失敗,永遠支持他,愛護他,與他同甘共苦,直至你死亡。
紀清如(哦哦):我本來就要這樣啊。
*梗化用自網絡
第7章 水洗紅痕 儂麗艷色。
紀清如一下被推到道德盆地,糾結兩秒后,索性在坑里躺平:“他……昨晚是來過,待了一小會兒。三個人吃飯更熱鬧,再說,你不想見哥哥嗎?”
“不想。”沈宥之飛快地回答,臉色更差,眼尾低低的塌陷,“不是我們先約好的嗎?”
真可憐。
……也怪好看的。
紀清如被這種神色譴責到失神一秒,沈宥之太知道如何安放表情,扮柔弱相。明明身高早早高出她一大截,卻總給她種錯覺,還是還是蜷成一小團要雷雨天睡在她床尾的小可憐。
被趕下床也無所謂,下個雨夜里,他照樣會無聲開門關門,拎著被子,在地上搭建一個小小的窩。
“之之,這次就一起吧。”紀清如親昵地叫他,手甚至抓住他的衣擺晃了晃,“再往后我們分開,這種機會更少……”
“姐姐。”沈宥之打斷她,眼里示弱的氤氳散掉,嘴唇還在笑,“你在說什么呢?”
紀清如一愣,臉頰卻被沈宥之單手捧住。她沒怎么見過這樣的沈宥之,想往后退,腰也被扣住,很輕,但不容她移開身體。
“我們不會分開的。”
臉頰被按得陷進去一點,近似微笑產生的酒窩。她太信任他,哪怕被這樣握住也沒有側過臉,好像只要力氣恰當,做什么都可以。
紀清如眼睜睜看著沈宥之呼吸很快走向紊亂,重得她以為浴室通風出問題,要不就是要找醫生急救。
“……沈宥之?”她就著被攬住的姿勢拍拍他的背,“我臉上有臟東西嗎?”
幾秒后,沈宥之點頭,長睫低垂,指尖輕輕戳戳她的唇角:“嗯,這里涂出了一點,我幫姐姐弄掉吧。”
紀清如沒準備答應,他的手指怎么會比紙巾棉簽做得更好,“我自己——”
沈宥之已經開始不輕不重地用指尖揉著。
做得好認真,臉湊近,全身心都在她那點溢出的唇彩上,睫毛也像精巧的唇刷,隔著空氣在她的臉輕撓。
她忽然不知道該看向哪里。
要不怎么說唇面神經敏感,她閉上眼,并沒有好受一點,只覺得時不時無意蹭過來的手指更敏感難捱,早知道不該教導他這么樂于助人。還撐著姐姐的體面,不張口催促,免得咬到這個笨手笨腳的弟弟。
她不知道自己唇瓣晶潤,張了副多好親的模樣。
“好了。”半晌后,沈宥之終于說。
紀清如松口氣,要去鏡子前查驗他的勞作成果,但連轉身也沒做到。肩膀被沉甸甸的抵住,沈宥之埋在她頸旁的發絲柔軟,還記掛著昨晚的事:“他是怎么哄騙你答應的?你們做了什么,說了什么,都和我講一講吧,我很想知道。”
那也不能叫哄騙吧。
紀清如摸摸他的腦袋,想了想,還是沒把禮物的事說出來,否則這人還不知道要說出多驚人的詞。
她著重講述將門摔在沈鶴為手背上的事,心想這樣他總該滿意了,沈鶴為來她這里一趟,也沒得到什么好下場。
“我也要。”沈宥之平靜道。
“……你要什么?”紀清如沒反應過來。
“他手上有你留下的紅痕,我也要。”沈宥之停頓一秒,似乎有點苦惱,“但我不愿意被門砸,姐姐咬我怎么樣?”
回答他的是聲麻木的“滾”。
沈宥之退而求其次:“那么,姐姐以后不要再說那種話了。”
紀清如這次會意,他還在記掛那句會分開。
她點點頭,打算故技重施,抬手摸摸他的腦袋做安撫。只是保證還沒說出來,沈宥之又繼續道:“藏在心里想也不可以,姐姐,我最知道你騙人的語氣。”
過燙的呼吸打在她的肩帶上。
成年的沈宥之怎么變得這樣難哄。紀清不得已板起臉,重重推了把身前的人:“沈宥之你要死啊,就算我騙人,你也只能乖乖被我騙,哪有你戳穿我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