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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木地咽下藥,她甚至都不能感受到那藥的苦澀。
也無所謂,反正不會有人注意到她剛剛根本沒有用水送服,更不會有人關心她苦或不苦。
可這一次,小護士突然遞過來一杯水,壓著聲音道,“季小姐,喝藥要用水送才不會苦。”
季言微微一愣,抬眸看向她,這才意識到這個小護士似乎是個從未見過的。
小護士把水送到她手邊,聲音極低,“林總今天去參加新曦的發(fā)布會了,短時間內(nèi)不會回來。”
季言身子猛的一緊。
小護士悄悄松動手腕,從袖口里露出一只兒童電話手表,“密碼是7432,里面存的有廖先生的電話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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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撒花][撒花]愛大家!一定要好好愛,愛自己,愛世界!
第105章
新曦的發(fā)布會設在廖氏名下的一座酒店頂樓,林知敬本以為廖青病倒,會是廖近川出來主持一應事宜。可沒想到,燈光聚集在那扇門上,緩緩打開,里面走出的竟然是廖青。
看著他在臺上侃侃而談,林知敬嘴角帶著冷笑。
他看起來氣色不錯,想來,是找了化妝師精心掩蓋過。
鎂光燈閃爍不斷,臺上光亮刺目而閃耀,廖青面色溫和沉靜。目光劃過臺下,落在林知敬身上,微微一滯。
林知敬眉眼微聚,轉(zhuǎn)瞬間就明白他在看的是什么,不由得唇角勾起,笑意加深。
他毫不遮掩,唇上那處傷口被人問起,也坦然笑道,“是和未婚妻玩鬧時磕到的。”
什么樣的玩鬧能磕到嘴?記者紛紛心領神會,小本本上瘋狂記錄,準備回去就單開一篇花邊新聞。
那聲音傳到廖青耳中,顯而易見的,他臉色驟然暗沉。
發(fā)布會一共開了兩個多小時,從下午兩點,到四點半。結(jié)束后回醫(yī)院的路上,其時已為霞滿天。
林知敬倚在車窗上,支頤看暮云滿天。想到明天就可以帶著季言去民政局扯證,越發(fā)覺得暮色如火,爛漫繾綣。
他掏出手機,對準車窗外的風景,簡單拍了一張,想轉(zhuǎn)發(fā)給季言的手機上。
剛按下轉(zhuǎn)發(fā),他驀然想起自己已經(jīng)把她的一應電子設備全部收走,不禁懊惱一瞬。
應該要留個能聯(lián)系到她的電話的,這樣好的晚霞,縱使這會兒不能跟她并肩觀看,發(fā)一張照片以表思念也行。
遺憾著,前排開車的文津忽然開口,“林總,后面有車子在跟著我們。”
林知敬眉心微蹙,看向中控顯示屏,果然在車后三十米左右的位置,一前一后跟著兩輛車子。
后面那輛灰黑色的他不太能認得出來,可那輛黑金色的batur,他知道是廖青。
升起車窗,他理了理衣領,“前面匝口,拐下去。”
文津不太理解,“林總,下面就沒有監(jiān)控了。”
“沒有監(jiān)控了才方便辦事。”
他摘下眼鏡,用羊絨軟巾輕輕擦試著鏡片,后視鏡里,重新戴上的眼鏡下,他的眼眸凜冽著彎起。
眼見著對方的車子拐到了不知名荒路上,靳柏有些猶疑,“先生,要跟上去嗎?”
他倚靠在座椅上,雙手交叉扣在膝上,冷聲道,“跟。”
謹慎調(diào)轉(zhuǎn)了方向,靳柏看向鍥而不舍地跟在自己旁邊的車子,忍不住提醒,“先生,黎先生的車子一直跟在我們旁邊。”
他動也不動,“不用管。”
車子飛馳,窗外晚霞紅紫交織,他無心側(cè)目。
突然間,寂靜的車廂內(nèi)手機鈴聲伴著一陣嗡鳴響起,擾亂了他的思緒。
低眸看去,卻是一個陌生號碼。
不耐卷上眉心,他指尖滑動,掛掉了。
而后,又設置了靜音模式,將手機直接丟在了座椅角落里。
不多時,車子跟著下了匝口,明亮的路燈逐漸昏暗,四周漸趨荒涼之時。他才坐直了身子,眼眸冷厲地盯著前方的車子尾燈,聲音陰冷沉鷙,
他說,“撞上去。”
靳柏嚇一跳,他以為跟上來之后頂多就是把那個林先生暴揍一頓讓他長個記性,誰能想到先生要直接撞車啊?!
“……先生,這樣,搞不好會出人命的。”
車子內(nèi)氣壓驟然降低,死一般的寂靜里,靳柏雖什么都沒聽見,卻立刻領了圣旨一般腳下猛踩油門。
車子低沉著嘶吼一聲,猛然向前竄去。
這時,剛剛一直跟在batur身邊的divo同步提了速,甚至比靳柏更快一步趕上去。
車窗降下,黎司眉頭飛揚得如亂跳的舞,他像打了雞血,在勁猛的風聲中看向廖青,“撞他嗎?媽的,讓我來!”
靳柏又慶幸又擔心,良心過不去,忙開口阻攔,“黎先生,別沖動!”
黎司聽也不聽,朝他搖了搖手又升上車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