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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我就管不著了,我只保證你能安全,別人的事我一向不會去管。”歐承說:“你放心,他們不會對那孩子怎么樣的,畢竟只是為了錢財,犯法的事情他們應該也不敢做。”
“綁架已經犯法了,如果沒有后臺他們是不敢這么做。”我說:“可既然已經開始了,你又怎么可以這么肯定他們不會傷害付池?”
歐承嘆了口氣:“小衣,很多事情我們能不摻和就最好別摻和進去,有些時候自私一點也未必是壞事。”
那天下午我被帶回到地下室,似乎有人告訴了付池什么,付池問我:“石衣,你是不是要出去了?”我沒有回答他,付池說:“這樣也好,本來你就是無辜的,哥哥之前那樣對你,還想殺了你,我也不奢求你會原諒他,只希望你不要恨我。”
我問他:“阿池,你一個人害怕嗎?”
付池很老實地回答:“說完全不怕是假的,林東的表哥是警察局里的人,他們如果真要把我殺了再棄尸荒野也不是什么難事,無論他們怎樣對我都可以,可我放心不下媽媽。”付池拉住我的手說:“石衣,有件事情我想拜托你,如果我真的出了什么意外,請你以后幫我多照顧照顧媽媽。”
“別想這些了。”我摸摸付池的頭說:“你不會有事的。”
媽媽,這兩個字對我來說既陌生又熟悉,我的母親因為生我而難產死掉,長這大了以來我從來沒有說過這兩個字,現在聽付池一口一個媽媽,我的心竟然有些隱隱作痛,付池不會有事的,不管自己出于什么原因,我都想救他出去,一個兒子失去母親的痛也許遠遠比不上一個母親失去自己兒子的痛。
我并不是一個理想主義者,但現在我卻在想:為什么這個世界不能只有好人呢?沒有欺騙、沒有背叛、沒有痛苦、沒有悲傷……沒有死亡。
付池說:“石衣,我能向你要一個東西嗎?”
“什么東西?”我問他,我覺得我這里并沒有付池想要的東西,更何況我現在被非法關在這種地方。
“我能向你要一個擁抱嗎?”付池有些不好意思,他說:“如果不可以的話……”話還沒有說完,我抱住了他,付池也緊緊抱住了我,他小聲在我耳邊說:“謝謝你,石衣。”
次日下午,歐承開車在西街Ferity等我,強子開車把我送到Ferity門口,離開時他意味不明地對我笑了笑,我當然讀得懂他的意思,定是昨天我跟付池擁抱被他看見了,也對,我本來就是做過MB的,是個男性生物跟我單獨在一個空間里,擁抱或者親吻,甚至是做/愛,在他們眼里意義都相同,我就是這么一個骯臟又下/賤的男人。
我見到歐承的第一句話就是問他:“石亞杰還好嗎?”我失蹤了四天,原本幾天見不到我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可自從那件事情后我就搬回了我的公寓住,就算沒有過多交流,但石亞杰放學回來總能見得到我。
“他很好。”歐承說:“我告訴他你出國旅游了,他倒是很聽話,也沒多問。”
我‘嗯’了一聲當作回應,然后便不再說話,歐承開車把我帶到他位于郊外的別墅,我進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洗澡,我并不是有潔癖的男人,但在那種地方關了四天,不好好清洗一下實在受不了。
“洗完澡就去睡一會兒吧。”歐承說:“這幾天你肯定都沒睡好,我讓保姆做些你愛吃的,到點兒了叫你起床吃飯。”
“歐承。”我叫住欲離開房間的他:“你會幫我的吧?只要是我提出的要求,你都會盡量辦到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