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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不在Ferity做了。”
“你跟付家那小子是什么關系?我好像只聽說他哥哥跟你有過一腿。”我還沒有說話,強子把嘴湊到林東耳邊不知道說了什么,林東會意一笑:“看來這次我真是走了大運,狼不抓羊,羊卻偏偏自己跑到狼的嘴邊,你說這狼豈有不吃之理。”
“抱歉林先生,我聽不懂什么狼啊羊的,有什么話請你直接說吧。”我說:“不過我想要告訴林先生,歐承并非善類,如果林先生以為可以利用我從歐承那里得到什么,那你就不用費勁了,因為他是不可能同意你們要求的。”
強子說:“那可未必,之前付榮抓你來要挾歐承之所以會失敗,那是因為他笨,我們當然知道歐承不是那種會輕易中套的男人,可如果他親眼看到自己的愛人被別的男人欺負,你說他會不會考慮考慮我們的要求呢?”
“他知道我在Ferity做MB的事情,你們怎么對我,他都不會有你們所期待的反映。”對于這一點,我是有自信的,歐承沒有開口讓我換份工作,我不在Ferity做也是因為艾諾。
“如果是找男人上你,他當然不會有什么大的反映,相反的還讓你爽了,這樣我們不是虧得很。”林東說:“你說我們給歐承送份禮物他會高興嗎?自己愛人的手指,這禮物一定會很難忘吧?”
這個林東真是變態,他比付榮難纏多了,他們有兩個人就算是我一人也難逃走,現在更別說還要帶著付池,就算歐承發現我失蹤了,在他們不會真正割掉我的手指前,一定要想辦法讓歐承知道我被抓起來了。
“把手機給我吧。”我說:“我來跟歐承說。”
“把手機給你?”林東笑了起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我不是付榮那個傻子,歐承現在應該還不知道你被抓起來吧?你想在電話里跟他打暗語,告訴他你的位置,讓他來救你們,對不對?”
強子說:“東哥,我們別跟他廢話,直接剁他一個指頭,看歐承那小子會不會心疼。”說著說著,強子向我走來,他手上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來一把彈簧刀,臉上掛著邪笑。
“先等等強子。”林東叫住了他:“現在還不是時候,你去找一部相機來,刀先給我,我還有用處。”
等強子把相機拿過來我才知道他們想干嘛,林東說:“這么漂亮的臉蛋,我真是不忍心下手吶,不過如果不弄出點血來,歐承肯定不會輕易相信我們,你說是不是?”刀子慢慢向我的臉靠近,我感覺到左臉的疼痛,只是那么一瞬間的痛,因為這疼感我不禁皺了皺眉,強子在旁邊用相機拍下我受傷的照片。
利用完后,他們又將我關回了地下室,付池看到我臉上的刀痕對著強子一通亂罵,但強子充耳不聞地離開了,我用手背抹了抹臉,對付池笑了笑說:“小傷而已,你別罵了,省點力氣吧,再罵他們也聽不到的。”
“石衣……”付池用袖子幫我擦著臉上的血漬,他的聲音里帶著些哭腔:“都是因為我對不對?你是因為我才被他們抓住的,你放心,我一定會替你報仇。”
我摸摸付池的頭說:“傻瓜。”其實我真不知道說什么好,付池喜歡我,被付榮抓起來的時候知道的,他還是個孩子,可能歐承說得對吧,我本質并不壞,我做不到眼睜睜看著付池被他們欺負而不管。
我自嘲地笑了,是啊,二十一年來我竟是這樣不懂我自己,歐承一個外人,竟然可以把我看得這么透,或許大家都能夠一眼就看透我是怎樣的人,亦或許我早明白,只是自己不愿意承認我不是壞人這個事實吧。
次日強子把我的眼睛蒙上說是帶我去一個地方,等到眼睛上的布條被拉下后,我看到歐承一臉倦容,見我完整站在面前歐承松了一口氣,歐承還沒有開口就聽見林東說:“人你也看到了,咱們是不是可以開始談談合作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