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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承看著我,嘆了口氣說:“小衣,你變了很多,也許連你自己都不知道。”我還沒開口,他繼續(xù)說:“你不適合博愛,太博愛了不會有好下場,我反而更希望你像以前那樣,莫視一切、凡事只顧自己。”之后他離開了房間。
我坐在床上,回想著歐承的話,他說我變了,我變什么了?他以為自己很了解我嗎?他歐承算老幾啊?憑什么來對我評頭論足?我真有些后悔剛才沒有這樣質(zhì)問他,呵,我不就是對他笑,跟他做過幾次嘛,他歐承不就是為我受了幾回傷,老子他媽還真不稀罕!
吃晚飯的時(shí)候我問歐承:“你跟林東的合同簽了?”
“我能不簽字嘛,不簽字他們會放了你?”歐承說:“不過還算他們守信,那個(gè)林東也不是省油的燈,他表哥是局子里的人,他干爹也是道上混的,如果他們真不放人,我又能把他們怎樣呢?”
“連林東的家庭情況你也知道?”我諷刺他:“看來你沒少做調(diào)查嘛。”
“季九在他們天宇公司也有股份,這些都是他告訴我的。”歐承笑了笑說:“不然你以為這么短的時(shí)間,我上哪兒去弄到這些消息的?我又不是神。”
可你也不是一般人,我在心里這么說。
“對了小衣。”歐承說:“你到底是怎么被他們抓到的?聽林東的口氣,他們的目標(biāo)原本并不是你吧。”
“我去醫(yī)院看探病,在廁所里聽到有人說會在西街交易,我一時(shí)好奇就去西街看看,結(jié)果不小心被發(fā)現(xiàn)了,然后被他們綁了起來,就這樣。”我說得云淡風(fēng)輕。
歐承看了我好一會兒,像是在思考什么,最終他沒再開口,晚飯過后歐承問我要不要回公寓休息,看看石亞杰我也好放心,我卻回答:“不了,今晚我就在這兒過夜,這里是郊外回去一趟也麻煩,再說那個(gè)小鬼有什么不放心的,他又不是我什么人。”
下午我睡了小半天,體力恢復(fù)了不少,歐承把他的房間讓給我,我問他睡哪兒,他回答:“我到客房去睡,你好好休息休息。”
“不做嗎?”我靠近歐承,從背后貼住他,含住他的耳垂。
“你想做?”歐承反問我。
我一把放開他,說:“不做算了。”除了之前對艾諾外,我還沒有賤到倒貼給別人的時(shí)候。
歐承笑了,走過來攔腰將我抱了起來說:“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
“要做就做,你哪來那么多廢話。”我有些不耐煩,歐承把我放到床上,壓了過來。
沒有語言交流,他吻住我的唇,我將舌頭伸到他嘴里與他共舞,歐承的吻有著強(qiáng)烈的占/有欲,我們互相安慰著彼此的身體,如同兩只發(fā)/情期的野獸般交/纏在一起,事后歐承沉沉睡去,我望著天花板怎么都睡不著,我起身從衣服口袋里摸出一根香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