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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的,剛才岑小姐所說的那些我也覺得很有道理,由此懷疑當初結案是否太過草率?如果一個精神病在病例上造假而掩蓋自己的罪行,逃脫法律的制裁,如果后續才發現,那民眾對警局的辦案結果都會或多或少陷入質疑。
相比于岑念的話,阮云說得更為清晰冷靜。
雖然我們的祁總還沒有醒過來,但岑小姐作為她的伴侶,她只有一個訴求,那便是要求案件重新調查,讓該進去的人
進去。
一個雖然在哭,但是話卻咄咄逼人,一個雖然看似是個局外人,但是卻也是字字逼人。
這兩個人偏偏都是為了精神病那個案子來的,想要重審是不難,可是精神病的病例卻擺在那里,結果或許也是大差不差,這才是讓警察們為難的最根本問題。
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接待室的門被猛然推開,一個喘著氣進來,神色看上去很是焦急的人沖了進來。
那人進來后,接待室里的人目光也隨著落到了他的身上。
不等那人把氣喘順,門外便傳來了不知是誰開口的聲音。
唉,李利你闖進去干什么?!
但那道聲音還未落下,接待室的門便被突然闖進來的人猛地關上了。
女警看見來人后,眼中閃過驚詫,開口。
李哥,你不是在休假嗎?怎么突然來了?
李利的目光落在岑念和阮云的身上,眼底閃過一抹陰沉的神色。
阮云將岑念不著痕跡地擋在身后,攔住了李利的審視的目光,隨即對李利皮笑肉不笑地開口。
我記得這是接手我們祁總案件的那個警官吧?
阮云跟在祁初的身邊,氣勢自然不弱,許被她看得心虛,李利也避開了自己的目光,隨即坐到了女警的那邊,對兩人點了點頭,看似客氣地開口。
對,這個案子是我接手的。
李利的眉頭隨即皺了起來,開口問道。
可是那個案子已經結案了,祁總的遭遇我們也感到心痛,可法律就是法律,我們沒有辦法把一個精神病關進牢里。
他說得惋惜,好似字字真切,然而眼中的算計沒能躲過阮云的眼睛。
岑念把臉上的口罩往上拉了拉,而后從阮云的身后探出了半個腦袋,頂著哭得紅腫的眼睛對上李利的眼睛,這次開口的話音里哭腔已經被壓了下去。
我來要求對案件重新調查。
你?
李利的目光打量著岑念,然而岑念戴著口罩根本看不出是誰。
可李利知道,提出這樣要求的人,必定是祁初的什么家屬。
李利想到這的時候,看岑念的目光變了變。
你是
我是祁初的對象。岑念開口,不大不小的聲音讓人聽得清清楚楚。
女生?李利不管是先前聽到別人說,還是現在看到都不太相信。
她不喜歡男的。岑念這句話復述了祁初當時對她說的話,底氣也自然足的很,讓人不得不相信。
就連阮云聽到后,都不著痕跡地露出了一絲詫異,但還是很快便恢復了冷靜。
李警官,我們祁總的家事和這個案件應該是沒有什么關聯的吧?阮云淡聲開口警告。
李利自知理虧,點了點頭,帶上了假模假樣的歉意開口。
是這樣沒錯,只是剛才太過好奇了所以才多問了兩句。
李利皺著眉頭,壓下心虛,再次開口。
阮特助應該也是知道的,法律上是精神病犯法屬于無罪。
阮云的眼底閃過一抹凌厲,只是嘴角的笑意仍舊得體,看不出一絲毛病,只聽到她微笑著開口。
李警告說得未免太絕對了。
李利神色猛然變了變,剛想要說什么,便聽到阮云繼續開口。
法律上的確把精神病犯罪列為無罪,但法律上也支持精神病持兇時有一定理智,從未清醒地構成犯罪,是可以判處死刑的。
阮云說著,眼中的冷厲更甚,屈起了食指在桌面上輕敲了敲,沉悶的響聲讓旁人回過神來,聽著她再一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