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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我們有理由懷疑,那個不是什么精神病,而是他蓄意行兇。
如果真是這樣,我們也有理由合理懷疑是有人謀殺,那這個案子就不僅僅是一個精神病行兇的案件了。
阮云的話有理有據,但也僅僅是一個懷疑。
可我們查到那個人和被被害人是根本不認識的。女警開口。
阮云微微讓開身子,臉上笑意不變,只是抬手搭上岑念的肩膀,仿佛在鼓勵著岑念一般。
岑念感受著肩膀上的重量,回憶著阮云在車上時對她說過的話。
她抬眸,對上對面人目光,開口的話音有著剛哭過的顫抖。
那我有理由懷疑,有人利用了那個精神病,對我的對象進行了一場有預謀的謀殺。
李利聽到岑念的話后猛然一愣,眼底閃過一抹晦暗的情緒后很快反應了過來,似想起了什么,而后對兩人客氣開口。
不管怎么樣,案子已經結了,如果還有所疑問,你們只能去法院打官司。
打官司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情,就算等她們到時候打贏了官司,案件重新調查,那祁初也早就徹底成了個植物人,構不成什么威脅了。
岑念和阮云沒有再說什么,這個答案她們也有所預料,來這里的目的其實是給李利壓力,讓他知道她們會查到底,好讓背后的人露出馬腳。
李利主動要送兩人離開,阮云怕對方想要對岑念做什么,便護著岑念不讓對方靠近。
剛出大門,李利對她們開口。
我清楚你們一個關心對象,一個擔心老板,但事實也確實是這樣。
這些話聽著像是好言相勸,可如果不是知道了他是個什么人的話,她們也會被蒙騙過去。
阮云笑了聲,讓岑念先行上了車,而后看向李利,帶著寒意的目光看得李利脊背發涼,隨即聽到了阮云意味深長的話。
聽說李警官最近準備離職了,李警官正值事業上升期,怎么就想要離職了?
李利聽到后臉色沉了沉,但還是佯裝出輕松的樣子,開口搪塞了過去。
哈哈,是準備調到其它地方去了。
阮云沒有再多問什么,神色不變,而后上了車。
等她們的車輛離開,李利立馬收斂了剛才客氣的樣子,轉身進去,徑直走向監控室。
把剛才那兩人的監控調出來。
監控室的人看見李利陰沉的臉色,驚了驚,開口詢問。
李哥,這是發生什么了?
李利不答,來不及等人操作,當即不耐煩地自己上手調。
他拍下了監控器里的岑念,只是可惜岑念從進來就是戴著口罩的,看不清什么臉。
把照片發出去后,李利又快速出去,找了個隱蔽的地方打去電話。
電話響了許久都沒人接聽,李利也有些惱了,只是不等他發作,電話便被接了起來。
【喂,不是說事情成了之后再給你打尾款過去嗎?】
電話那頭說話的人顯然也很是不耐煩,但又不得不應付。
李利聽到對方是這個態度,當即冷笑了聲,開口。
事情能不能成還是個未知。
【你什么意思?!】
有個人自稱是祁初的對象,被阮云帶過來的,聲稱要讓案件重新調查。
電話那頭的人聽到這話后,神色猛然沉了下來。
【前段時間也有一個自稱是祁初對象的人去醫院看望祁初,但是人跑的太快了,現在都沒有找到,一定是被阮云那家伙保護起來了,她們現在一定是發現了什么。】
李利眼底神色不明,指尖夾著煙,升起的白霧襯得他的臉色更是不好。
是你說萬無一失我才幫你的。
那邊的梁洋冷哼了聲,咬牙切齒地開口。
【你還不是為了錢,現在如果被發現了,我們都得進去,你自己的前程也毀了。】
李利的眼底閃過狠厲,把煙掐滅,開口。
你到底還要多久才能把她的公司弄到手?
【我已經找到了可以讓祁初去死的人,等三個月一到,她所有的一切都會是我的。】
聽到這,李利的神色才緩和幾分,但還是開口警告一聲。
那個精神病你最好看好。
【我也想,但是他根本弄不出來。】電話那頭的聲音逐漸變得煩躁。
只是一個精神病,他們不在乎什么,只是那個人如果知道自己會死,那一定會出賣他們。
【作者有話說】
念念:好像演過頭了[咬手絹]不知道為什么突然這么生氣[咬手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