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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阮云他們倒是認識,畢竟不久前精神病捅人的案件是阮云代為來處理的,雖然當時阮云也表現出了案件的不滿,可那到底是精神病犯案,他們也沒有什么辦法。
負責接待的女警看著岑念哭的正傷心的樣子,怕這個謀殺的人已經得手了,當即正了正神色,開口詢問。
請問可以告知一下是誰被害了嗎?
她是
岑念的哭腔抽抽噎噎的,像是難以把話說清楚,一副病弱的模樣像是快要哭暈厥過去了。
女警正在犯難時,一旁的阮云代為回答了問題。
是我們公司的,也就是華悅公司的祁總祁初。
祁初?!女警當即皺了皺眉頭。
阮云神色淡定,開口。
是的。
聽到這個,女警也有些犯難了。
畢竟這個案子已經結案了,而且這還是一起精神病的特殊案子,登上新聞的時候也鬧了不小的轟動。
可轟動再大,在法律上精神病殺人并不犯法,所以這個案子才結束的那么快。
被害家屬因不滿結果而來鬧的不極少數,他們這些也只能安慰。
只是不等女警開口說什么,就聽到岑念低著頭開口,聲音雖然仍舊帶著哭腔,但還是能將話說得完整清楚,一字一句都是質問。
我去過她的那處房子,明明是一處在郊外,位置又那么偏的別墅,連車都打不到的地方,一個精神有問題的人是怎么能走到那里,還潛伏在別墅里
岑念說到這里的時候頓住了話音,口罩下的的唇輕咬了咬,刺痛逼得她清醒了幾分,只是露出的那雙眼睛被淚水浸濕的眼眸卻抬起,盯著在場的人,而后只聽到她一字一頓的控訴。
你們是不是沒有查清楚?還是你們要包庇一個殺人犯?
【作者有話說】
阮阮:祁總你媳婦的演技怎么又好又壞的[問號]
初初:[哦哦哦]
念念:[吃瓜]
念念那不是演技有什么提升啦,她完全是覺得初初遭受的一切都讓她心疼,突然就哭過頭了。
念念很少在意自己好不好,但她在意自己喜歡的人。
書里情節需要,沒有要抹黑誰的意思[摸頭]
要求重新調查
今天她意外的咄咄逼人
接待室里在岑念把最后一句話說出來后, 周圍陷入了一陣詭異的沉默,讓人只能聽見岑念抽抽噎噎的哭泣聲,悲戚的神色間帶著幾分對他們的質問, 光是聽著看著都像是一個尋找公道無果的可憐人。
岑念說得這句話不在阮云的計劃當中, 阮云原本怕岑念演不好,只是叮囑讓對方能哭就盡量哭,多的話她會替岑念說完。
而岑念剛才的這句話, 雖然帶著哭腔, 但也明顯帶著情緒, 帶著她個人的情緒。
對于岑念說這句話的出發點暫且不論, 至少效果是不錯的。
岑念還在繼續哭, 接待室里的人面面相覷了片刻, 最后還是女警怕岑念在這里哭暈厥過去, 開口安慰。
我們也能理解您的心情, 但那個確確實實是一個精神病
岑念接過身邊阮云遞過來的紙巾,紙巾被淚水沾濕又揉皺, 她聽到女警的話后, 抬眸看向她, 神色悲慟, 讓人動容,可底下卻藏著幾分堅定,接下來開口的話更是帶著認真。
請問一個精神有問題的病人, 是如何進入郊區?又找到那棟別墅?再準確地進入里面藏起來?然后在不清醒的狀態想起來要拿刀捅人?
明明說帶著哭腔的聲音,卻字字逼人,讓人一時啞口無言。
警察自然要清楚岑念說的那些話, 可那一份精神鑒定的檢測報告, 就像是一把明晃晃的保護傘, 遮蔽了半邊的天,讓人無可奈何。
這女警有些怔愣。
岑念將手里的紙巾徹底揉皺攥在手心,隱隱的顫抖讓人心疼。
我作為她的對象,看見她變成那副樣子,可是你們卻只是草草結案,讓我怎么為她討回她該有的公道?!
岑念說到最后,像是真情實感般眼眶更紅了些,控訴的話讓旁人心底出現了一絲羞愧。
由于岑念把話說得差不多了,所以阮云只能先安撫般拍了拍岑念的肩膀。
岑念不著痕跡地瞥了一眼阮云后,便只剩下抽抽噎噎的讓人心疼的哭聲。
阮云給岑念再次遞過去紙巾后,神色正了正,隨后嘴角帶上了一抹客氣的微笑,冷靜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