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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
她的話還未說完,便被祁初開口無情打斷。
但你現在必須是。
說完,祁初把壓在岑念肩膀上的手拿開,隨即也坐直了身子,只是目光仍舊注視著岑念。
感覺自己肩膀一輕的岑念,卻仍舊
被對方的目光壓得心驚膽戰,就連反駁對方的話也半晌找不到自己的聲音,也知道祁初這么說,是根本沒有給她拒絕的權利。
這時的岑念想起了祁初要額外打給自己的那一千萬,突然就明白過來,那是給她的精神損失費以及她的演出費。
想到這的岑念,再看著祁初,最后抿了抿唇,決定咽下了這口貴得要命的氣。
也幸好祁初有錢,答應給岑念的錢多,不然岑念怎么樣也不樂意這么冒險。
岑念最后咬了咬牙,開口應下。
行。
只是這一個字,怎么樣都好似帶著咬牙切齒的意味,以及萬分的不情愿。
對于岑念明明這么怕自己,卻又悄悄摸摸在心底罵自己的行為,祁初并不在意這些,她只是迫切地想要找到讓自己醒來,也讓她回到自己身體的辦法。
她現在只剩下錢了,岑念又缺錢,所以如今岑念是她最好的選擇,前提是岑念愿意聽話的話。
岑念已經應下后,祁初的臉色不變,但心底卻是暗自松了一口氣。
祁初眼眸微垂,似思索著什么,而后皺著眉頭開口。
我這里很偏,就連我自己都不常回來這里,知道我行程的人少之又少,但那個精神病不僅可以走這么遠的路,又不被旁人發現他拿著刀,還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入了我的別墅。
聽到祁初對自己說這些,岑念一時間不清楚對方想要表達什么。
岑念也清楚這里偏,是一個連車都沒辦法打的地方。
祁初的眉頭蹙得更甚,眼底入幽深的寒潭,旁人看不透,卻仍扔感受到其中的危險氣息,隨后只聽到對方沉聲開口,讓岑念的心也沉了沉。
我懷疑那個精神病是有人蓄意帶過來,且藏著我的別墅里的。
說著,祁初冷笑了聲,再次開口。
怪我沒多按幾個監控。
但就算按了,現在的她也根本看不了,既然確認了是有人故意為之,那這個幕后黑手自然也不會讓她發現什么。
只是祁初的腦海閃過了幾個懷疑的人,但最后都因為沒有實際證據而只能暫且放在一邊。
你說這些
岑念的話還未問完,祁初便再次打斷了她的話。
你出去的時候,怕是不能直接要求去澄江醫院,要找個由頭支開他們。
祁初的話音剛落,門鈴便隨之響了起來。
岑念本就被祁初剛才的那番話搞得有些緊張,聽到門鈴響起的一瞬間,慌忙站起了身,皺著眉頭看向大門。
祁初的眸光沉沉,底下的情緒讓人看不懂,她冷冷瞥了一眼緊閉的門,而后對岑念開口。
你記得小心點。
祁初的這句話,看似好心的提醒,更多的是在提醒岑念按著自己剛才說的做。
【作者有話說】
念念:你怎么知道你的黑卡還在[問號]
初初:別管[哦哦哦]
伸頭進去不就能看見了[狗頭]
是她對象
今天她說她是她的對象
岑念聽到祁初的話后,愣在原地沒有動。
只是門外的人再次摁響了門鈴,聲音強行拉回了岑念的思緒。
祁初從桌子上下來,伸手攬過岑念的腰,冰冷的觸感讓岑念的身子猛然抖了抖,想要抗拒的動作在對方的一聲低聲呵斥中放棄。
你也知道我現在是個鬼。
鬼,脫離了人性,通常不講道理。
知道這一點的岑念只能白著臉,任由對方攬著自己的腰,帶著自己一步步走到門前。
祁初抓住岑念的手腕,讓岑念打開門。
岑念掙了掙,沒有掙開,便也只能無奈把門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