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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也不用做什么,只要你去醫院里看一下我現在的身體狀態。
說著,祁初的眼底閃過一抹晦暗的情緒,意味不明,讓人看不真切。
祁初自接管了家里的公司后,手段堪稱雷厲風行,她的所作所為自然也得罪了不少家里的長輩親戚。
如今他們知道自己出事了,自然也不可能全心全意的去希望她好。
只是她如今這副模樣,連這棟別墅都出不去,也聯系不到什么人,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這個只見過一晚上的人身上。
思至此,祁初的神色越發冰冷駭人,讓周遭的空氣都仿佛下降了幾度。
岑念聽到祁初的話后,的眼底帶上疑惑。
她自然知道對方現在是個植物人,只是看望病人怎么說也要知道醫院在哪。
猶豫過后,岑念還是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可是我不知道你在哪個醫院,也不知道你在哪個病房。
岑念說的這點最為重要,可祁初卻好似并沒有過多的擔心。
祁初沉吟了片刻后,淡聲開口。
在澄江醫院。
什么?岑念眼底的疑惑更甚。
隨后,只聽到祁初繼續開口。
這是我家名下的一家私立醫院,我受傷后應該是被送去那里了,至于病房,我在那邊有一個專屬病房。
岑念知道沒有出事前就是個有錢人,所以聽到這些后也只是小小地詫異了一下,只是等她回過神后,再次想到了一個更為嚴重的問題。
你都說了是你的專屬病房,我怎么去看你?我要用什么身份去看你?
祁初是一個事無巨細的人,對于岑念提出的問題,自己在岑念睡著的那一晚上便已經想過幾個對策了,只是經過對比后,最后確定了一個辦法。
我的對象。
祁初開口,語氣平靜淡漠,好似并沒有什么不對。
但聽到后的岑念,動作卻是猛然一頓,皺著眉頭不敢相信地開口。
開什么玩笑?
然而,岑念抬眸對上對方冰冷的目光,沒有從那雙認真的眼眸當中看到一絲一毫要開玩笑的意味,讓她胸膛里的心臟猛然停滯了片刻。
我雖從未交往過對象,這自然旁人也沒有見過我身邊有著什么人,你偽裝成我的對象哪怕有著懷疑,但也是最合情合理的。
她家里那些人都個個是人精,根本不可能給岑念一個某親戚的身份,便只能用這么一個和所有人都沒有關系的身份去迷惑他們。
岑念聽著祁初的話,覺得有些道理,可有覺得很是荒謬,她還未說什么,就看到她對面的祁初起身。
看著祁初繞過餐桌,讓岑念的神經不自覺地緊繃起來,弱聲開口。
你要做什么?
岑念以為是因為自己的不樂意太明顯,又一次惹得對方不高興了。
但祁初卻是走到了岑念的身旁,將岑念前面的那半碗已經涼透了的粥推向一旁。
正在不明所以的岑念,下一刻便看到對方坐在了她的面前的桌子上。
椅子比桌子自然是矮上許多的,祁初有本身便身形高挑,被這般的距離居高臨下地看著,岑念只只覺得對方身上有一股無形的壓迫感,讓她不敢直視。
岑念下意識地就要低下頭,然而祁初像是已經猜到了她接下來的舉動,沒有給對方實施的機會,便伸手捏住了岑念的下巴,逼迫她抬起頭對上自己的目光。
此時的岑念被對方的溫度凍得抖了抖,也來不及思考對方一個鬼到底是怎么能碰到自己的。
岑念張了張口,可對方顯然也不想給她開口的機會。
看著面前的人俯身,岑念還未出口的話再次生生卡在了喉嚨里。
祁初俯身至岑念的耳畔旁,距離近在咫尺,讓岑念甚至能感受到對方身上陰寒的氣息灑落在她的脖頸間,讓她忍不住打著寒顫。
然而,祁初捏著岑念下巴的手松開。
本以為也可以松一口氣的岑念,卻再一次感覺自己的肩膀上重了重,不像是在安撫她顫抖的身體,更像是一種無聲的威脅。
祁初看出了岑念的緊張,勾了勾唇輕笑了聲,卻沒有半分暖意,只是帶著無盡的寒意。
她若有所思了片刻后,似笑非笑地開口。
我的女朋友。
祁初的話一如既往的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現在這般,更是容不得岑念說一個不字。
但怕到極致的岑念,在聽到祁初的話后,震驚地睜大了眼睛,嘴比腦子快了一步。
我不是。
你當然不是。祁初冷冷開口。
岑念聽到后猛的愣住,怔怔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