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來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護士聽到岑念的話后,轉頭示意了一旁的同事后,便開口。
是要看祁總對吧?我帶你去。
待護士帶著岑念上了電梯后,被示意過的那個立馬打過去了一個電話,只是不知是打給誰。
我們這邊有一個自稱是祁總女朋友的人來看祁總
電話的那頭安靜了片刻,隨后懷疑著開口。
【女朋友?】
是的,她是這么說的。
【沒聽她說過有這么一個人不對,也不是全然沒有可能】
那現在
【看住她,看看她要做什么。】
好的。
【作者有話說】
念念的角色卡已經出來啦[哈哈大笑]
醒不過來
今天她被迫回來了
岑念被護士帶到了傳說中的專屬病房,只覺得驚奇,旁人沒有看見的時候,她便往四周看了看,這里也果真如祁初告知她的一樣,一層都是對方的,也讓岑念更是清楚了那只鬼以前到底是怎么有錢的。
待她們快走到一個病房前時,岑念才知道,祁初不僅有錢,還有要她命的人。
那個病房前,便站了兩個面色不善的人,讓她倒吸了口冷氣。
那兩人許是在上電梯前就知道了岑念的到來,這時他們的目光都落在了岑念的身上。
不同于祁初的目光,祁初雖然冷漠,但這兩人雖然戴著墨鏡看不清眼神,但卻像是來要她命的。
他們岑念遲疑著開口。
這個您不用在意,他們也就是來保護祁總的。護士笑著開口解釋。
然而,聽到后的岑念卻皺了皺眉頭,她并不相信這些話語。
祁初已經變成了那個樣子,按祁初話里的意思,也沒幾個希望她好,所以這兩個站在門口的人更像是生怕祁初會醒一樣。
岑念抿了抿唇,也因此生出了幾分退縮的意思。
但這時的岑念想起了祁初的交代,怕自己完成不了也沒辦法安心在那別墅里住下去,便只能硬著頭皮推開了病房的門。
待門關上,岑念這才緩了口氣,只是口罩下的臉仍舊蒼白,索性旁人看不到她底下的神情。
岑念隨即把目光落在了躺在病床上的身影,對方的臉和祁初的一模一樣,但閉著眼眸的樣子,和著別墅里那副模樣溫和許多,也不會開口威脅她。
這么一看對方安安靜靜躺在,她心底卻泛起了一抹別樣的情緒。
岑念當即一驚,以為自己心疼了,當即把那抹情緒拋之腦后。
她這是還醒不過來嗎?岑念開口詢問一旁的護士。
護士是被人特意安排進來的,對于岑念的問題也是變了變臉色,嘆了口氣,開口。
祁總被捅的地方雖然不是要害,但是也失血過多,雖然我們很快進行了救治,但是卻不知道為何昏迷不醒,對此我們的主治醫生也商討過,但都沒能得出什么結論。
岑念聽得有些若有所思,大抵是知道因為祁初的靈魂不在這里,所以這具身體才醒不過來,連醫生也發現不了什么問題。
只是岑念沒有辦法說出這些來,怕旁人把自己當做瘋子。
真的沒有其它辦法了嗎?岑念猶豫著開口。
護士搖了搖頭,帶著幾分遺憾般開口。
我們會盡力的。
然而,岑念卻清楚的知道,祁初現在的問題并不是一個醫生可以解決,可岑念作為一個冒牌偽裝的對象,自然也不能要求什么,她思索過后,便對身邊的護士開口。
你出去吧,我想要看看她。
聽到岑念的話后,護士有些猶豫,但也還是應下了。
等護士也出去后,偌大的病房里就只剩下岑念和一個植物人。
岑念其實也想要離開這里,畢竟她原本就只是想要過來看一眼。
但是看現在的架勢,他們好像都把她當做是祁初的對象了,那她如果只是簡單看一眼就走,那就顯得太冷漠無情了,反倒更加引人生疑。
所以,迫不得已之下,岑念便想著留下來等一段時間,也能迷惑旁人。
可岑念想得太簡單了,單是決定了留下來,但她并不知道自己留下來該做什么。
岑念回憶了一下面對受傷住院的對象該表現什么情緒,按她所看過的電視劇來看,應該是要表現得傷心難過一點。
只是岑念站在原地,呆呆地看著病床上的身影,努力了許久,仍舊無法對一個只是見過一晚上的人擠出什么眼淚來。
無奈,岑念只能放棄,也知道了自己不適合演這種戲。
岑念找了把椅子,然后干坐在上面,靜靜看著病床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