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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精液滋潤了一晚上的狗狗現在精神特別好,早早地起來了,抱住了熟睡的南雙,十分流利地說:“起床了!”
熟睡的南雙驚醒:“臥槽”
白莫莫順著他的話疑惑地重復一遍:“臥槽?”
“這是罵人的話,別學別學。”南雙連忙捂住了白莫莫的嘴,渾圓的大眼睛眨巴了幾下。
“你現在會說什么?”
“唔不知道。”
蠢萌狗狗雖然會說話了,但是只會一些簡單的,南雙給他買了點幼兒識字讀本給他看,白莫莫十分好奇地看了半天。
南雙安心地外出了,誰知道乖巧的狗狗沒一會兒就無聊了,開心地又逛到了地下室里,彈了彈吸在墻壁上的雞巴,仔細地觀察著構造,最后去了繩架上,拉下一捆不知道多長的繩就回了屋里。
小狗把自己綁成了粽子,掙扎地哭了起來,最后躺在沙發上等待南雙中午回來,不出意外的,他進門看見了一只狗狗粽子。
生氣的小狗全是都是狗狗的皮毛,只不過是人的纖細體形,頭也變成了美麗的銀狐犬的臉。
“你又去哪了?”南雙無奈地給他解開繩子,發現了小穴里還塞著昨天的肛塞,立馬給他取了下來,狗狗眼睛都哭紅了。
“綁上,我喜歡,別丟下我。”獸形的頭蹭著他的手肘。
南雙有些好奇地玩弄著他的下巴,打量著他的全身:“這樣竟然還挺好看。”
似乎覺醒了奇怪的性癖了
他給毛茸茸的“人”綁上了龜甲縛,渾身被完美的束縛,小肉棒和尾巴也沒被勒住,也方便動作,開心的狗狗變成了人形,收起了耳朵和尾巴。
“出去玩!出去玩!”小狗眼睛亮亮的。
南雙從衣柜里給他扒拉出來一身簡單的運動服,有些寬大,襯得小狗纖弱又可愛。
白莫莫悄悄摸起項圈要帶上,南雙給他打掉,小狗無聲哭訴,反抗失敗,被南雙拎著出門了。
南雙的車送去維修了,只能打車,在路上白莫莫趴在玻璃上指著地鐵口說:“那是什么?”
“地鐵。”
“干什么的?”
“坐的。”
白莫莫摸著嘴唇思考了一下“坐”的含義,又理解成了“做”,聯系為“做愛”。
大眼睛瞬間亮了。
“我要做!我要做!”白莫莫大喊著。
出租司機一臉嫌棄地看著這個咋咋呼呼的“少年”,心里想著他是那個闊少的什么窮親戚,連地鐵都沒坐過就能住他這輩子也住不上的別墅,看見地鐵還一臉興奮。
南雙只好和師傅說下車,然后小狗立馬從車上躥了下來,蹦蹦跳跳地跑過去,跑到半路停了下來回頭看著離他好遠的南雙。
癟著嘴朝他方向挪,南雙看見小狗的表情,摸了摸他的頭,柔聲道:“怎么了?”
白莫莫抬頭看著他,小狗眼里似乎又含著淚:“你是不是不想和我做愛!”
“臥槽臥槽!”南雙立馬堵住了他的嘴,把他抱在懷里。
四周的人聽見白莫莫這么說瞬間把視線放到這位高挺的帥哥和銀發少年身上,少年可憐巴巴地被抱在懷里一臉柔弱,讓人產生了一些不太健康的聯想。
白莫莫掙扎著,哼道:“你不和我做愛,我去找別人。”
他大有一副要走的樣子,南雙拉住他說:“為什么在這里說這種事呢,昨天不是做了嗎,回家再說好不好。”
“為什么要回家。”
“因為在大街上你會被別人看見的。”
“你也會嗎?”狗狗一臉單純。
“是啊。”
白莫莫咬了咬唇,垂下頭用柔順的銀發蹭了蹭他的胸膛。
“我不想讓你被別人看見,小狗也是有占有欲的”白莫莫呢喃著。
南雙撫摸著他的背,摸到了衣服下的麻繩。
既然狗狗這么想做愛,不如一會兒好好調戲他一下吧。
兩人買了地鐵票上了車,一線城市無論什么時間點人都爆滿,白莫莫和南雙被擠在了一個角落,南雙用身體把他護在身下,白莫莫靠著墻打量著四周,看著漆黑的窗外。
“天黑了嗎?”
南雙被擠得滿頭大汗,沒回答他,白莫莫悄悄抱住了他的腰,用隔著衣服的麻繩蹭著他:“下次不做了。”
“下次坐我的車,不坐地鐵了。”南雙吻著他的額頭。
白莫莫咧開嘴笑了,靠在他的耳邊說:“那個小塞子,我帶出來了。”
南雙愣了愣,瞬間反應過來了,下意識地掐住白莫莫的屁股,白莫莫主動撅起屁股,手指摸到股縫里的凸起。
“你你都從哪學的。”
“小塞子,戴著舒服,喜歡。”白莫莫用純潔的眼神看著他,就像在說自己喜歡吃巧克力一樣平常。
“小騷狗狗。”南雙笑了笑。
地鐵中間好像發生了吵架的,人流涌動,兩人擠得更近了,南雙攬著他
的腰貼到自己身上,手卻十分不老實地摸索著腰窩。
“給你一個小驚喜。”南雙說完去摸自己的手機,白莫莫感覺后穴稍微震了一下。
而南雙手機屏幕上顯示“連接成功”,他手指在屏幕上滑動,塞子在小穴里震動,被嚇到的白莫莫一臉驚恐地想要叫出來,卻被南雙堵住了嘴。
“別叫,一會車上的人都看你,一個個脫了衣服都來肏你。”
白莫莫搖搖頭:“不可以莫莫不能讓別人肏唔。”
震動突然快了一下,他咬著嘴唇重重地喘息,南雙拖住他的屁股,趁機揉捏著,突然屁股縫里多了條小尾巴,在不停地顫抖。
“可以變尾巴,耳朵還有其他露在外面的不能變。”
白莫莫眼底含著春,下意識地夾緊了尾巴,奇怪的塞子在后面震動的感覺非常新穎,讓小狗害怕。
“它會動,好可怕。”白莫莫靠在他懷里嗚咽著,小屁股在他掌心里不停地扭動。
四周的人群似乎注意到了靠在男人懷里顫抖的青年,看著那嬌艷羞澀的面孔感覺自己下體一硬,南雙緊緊攔住小狗,隔著布料撫摸著尾巴。
“小點聲,別讓人發現了。”
白莫莫感覺后面的塞子震動瞬間快了,他四肢酸軟,棉質內褲已經被后穴中流出的腸液和前端的清液濡濕,夾在股縫中的尾巴吸收了淫水,黏在敏感部位。
小小的肛塞將他撩撥的愈發難受,卻無法填補他巨大的空虛,尤其是發情期還沒過去的小狗,他只想趕快讓南雙填滿自己,狠狠地研磨那一點,給他個痛快。
這種折磨實在是太超過了,體內的小玩意兒又一次隨著動作抵到了那一點,白莫莫像狗一樣哼了一聲,咬住南雙的衣服,身子顫抖。
一旁的人發現了白莫莫,十分禮貌地問道:“他怎么了,臉這么紅?”
南雙笑了笑:“沒事,地鐵人太多,他可能有點不習慣。”
白莫莫把臉藏進他的懷抱里,只有銀色的頭發露在外面,好心的大哥疑惑著不再問了,他總感覺兩人怪怪的。
“抱好我。”南雙的嘴唇幾乎是貼著他的耳廓張合出聲,呼出的熱氣肆無忌憚傾灑下來。
地鐵到了一個站點,走了不少人,南雙抱著他去了一個角落,外面被人群堵住,沒有人能發現他們。
南雙摸索到尾部的塞子尾巴,用手指扣住做抽插動作,白莫莫幾乎要軟成一團了,強撐著意識攬住他的脖子憋著呻吟。
南雙把他轉了個身,白莫莫貼到了冰涼的鐵壁上,腰帶被拉下,尾巴被抓出來,團在手里把玩,濕潤的尾尖搖晃著,纏住了那人的手腕,南雙把塞子停下,慢慢拔了出來。
小穴吐出一股透明的黏液,手指摩擦著穴口,借著身形的遮擋把略顯瘦弱的白莫莫擋在身下。
空虛的小穴不停地收縮討好手指,黏液順著股縫流到了下面,手指緩緩插入一個指節,白莫莫酥爽地仰頭喘息,尾巴纏得更緊了,就像穴里纏綿的媚肉一樣。
身后的人倒是很好地托住了他的身體,撫摸在大腿之間的手訴說不言而喻的欲望。
禁忌的公眾場合肏著非人的生物,強烈的刺激讓南雙肉棒已經像鐵棍一樣硬了。
他微微拉下腰帶,只露出了性器,滾燙的龜頭抵在穴口,堅定地插了進去,兩人徹底貼合在一起,南雙緊緊抱住他的腰,小穴一顫一顫,肉棒在腸道里緩緩動作。
白莫莫一直記得主人的命令,眼角通紅地含著淚,咬著嘴唇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只有肏到了前列腺才會發出急切的氣喘。
可能是場合過于刺激,南雙拽著他的尾巴,狠狠沖刺幾下射了出來,兩人保持著下體結合的姿勢,肉棒拔了出來,精液也往外流,被南雙用塞子堵住了,給他拉上腰帶,把自己的肉棒放入褲子里。
兩人除了臉上的紅暈和褶皺的衣服似乎沒有什么不正常,到了站,南雙拽著腳步浮軟的白莫莫下了車,他打開地圖看看在哪里。
“跑遠了。”這里的位置距離家幾乎隔了半座城。
他轉頭看白莫莫時發現人丟了,不,應該是狗丟了。
他急切地找了找四周,又問了問路過的人,最后找到工作人員在廣播上喊人,最后還是沒有任何用。
失蹤了!
此時,白莫莫被人打暈丟進了麻袋里,乘著面包車去了一處廢棄工廠,在破舊的倉庫前把白莫莫扛了進去。
一個滿臉刀疤的男人捏起白莫莫的臉,嘖道:“長得真標志啊,先好好教他點規矩。”
小弟們得了令,淫笑著抱著他去了一個房間,墻壁上一片斑駁,看不清底色。
面前的一張皮革墊子被磨得反了光,屋子里散發著一股奇怪的惡臭味道,墊子上有個很矮的馬鞍,看起來像是情趣用品。
幾個男人搬來一個架子放在墊子上,昏迷白莫莫被扒光了衣服,男人們像是發現了新奇玩意一樣把肛塞從他小穴里拔出來,里面的精液已經被他身體吸收了,此時是人的形態。
“給他放個最大的,這個屁股一看就騷。”男人粗暴地用手指抽插著他的小穴。
白莫莫如同一個破布娃娃一樣被人肆意玩弄,馬鞍上安了一個20的異形假陽具,周身充滿凸起,進入身體時有些吃力。
他的雙手被架子吊起,鏈子鎖住他纖細的胳膊,無力地垂著,潔白的身軀在骯臟的倉庫里格格不入,像是跌入地獄的神明。
巨大的按摩棒刺激著柔軟的內壁,敏感的身體漸漸被喚醒,恍惚間的白莫莫身體本能驅使他扭動腰肢,讓按摩棒在小穴里肏弄,緊閉著的眼像是陷入了柔軟的夢境,夢囈般的輕哼。
看著他的男人都感覺自己胯下硬了,卻只能看著誘人的小狗自己玩弄。
白莫莫的小肉棒硬了起來,嘴里呢喃著:“南雙好爽,嗚嗚好爽。”
綁架販子的頭目過來了,是那位滿臉刀疤的男人,他過來捏起白莫莫的臉:“抓到一只逃跑的小狗,別睡了。”
白莫莫眉頭緊皺,身體隨著男人手的動作而晃動,刀疤男拿出一對乳夾,各自墜著一個黑色的球,很有分量,夾住了粉嫩的乳尖,被墜得發紅,白莫莫張開嘴大口呼吸,像是驚醒一樣突然睜開了雙眼。
身下被按摩棒進入,乳頭被乳夾夾住,雙手被吊起,他在男人手下掙扎著,鐵鏈發出鈴鈴聲。
白莫莫雙眼猩紅含著淚,瞪著男人,卻沒有任何震懾力。
“脫離族群的妖還能活著,真是神奇。”男人用一種下流的眼神看著他。
所有妖都知道脫離族群之后妖力會消失,變成原型,除了吸收人類的體液維持人身沒有其他辦法,但妖族除了貓妖和狐妖之外,其他種族都認為這種方法十分下賤。
“把你調教好了再賣個好價錢,看著挺純的,沒想到是靠吃男人精液的騷貨啊。”刀疤男臉上橫肉猙獰,打開了開關,在白莫莫身上的按摩棒開始劇烈的以一種可怕的方向扭動。
上面的小顆粒蹂躪著嬌嫩的肉壁,白莫莫痛苦地緊咬著嘴唇,汗水把銀發打濕黏在臉上。
刀疤男在小桌上拿出一個小瓶,取出一個小藥片,捏開白莫莫的嘴,把藥片塞進他的唇齒間,合住他的嘴,白莫莫含著眼淚不停扭著頭,藥片在嘴里融化,順著喉嚨下去帶來一陣熱流。
身下按摩棒的折磨卻引起了身體極大地顫抖,甚至帶來一陣陣快感流竄在四肢百骸。
白莫莫被這可怕的反應嚇到了,不停地掙扎著,前列腺被龜頭狠狠研磨,腿痙攣著軟了下來,雙手緊緊拽著鐵鏈昂起頭。
“啊啊啊不行,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