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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溜進了那個客房,在里面翻翻找找,又跑回南雙的屋里看他的電腦,最后叼了一件白襯衫和一個瑜伽褲,只不過是開襠的。
“衣衣胡穿穿。”白莫莫口齒不清地理著衣服,把襯衫穿上后看著扣子發呆,看著電腦上解開襯衫扣的動作他試著扣上,最后扣的歪扭七八,潔白的小腹露了出來,脖頸被緊緊勒著。
瑜伽褲套上后小雞雞和尾巴都露在外面,白莫莫開心地追著自己的尾巴。
半透的黑色冰絲瑜伽褲包裹著他修長的腿,肉色從底下透出來。
他在小格子里翻找,看到一個小鈴鐺紅繩,他抓住自己潔白的尾巴,把紅繩扣了上去。
“鈴大喜花!”白莫莫搖著尾巴飛快地響。
他蹲在門口等待南雙回來,他聽到了腳步聲開心地晃著尾巴,南雙滿身汗氣地推開門,門口的小狗撲了上去,用柔軟的頭發蹭著他。
南雙推開他:“熱啊,別抱我。”
他沒有看清白莫莫穿的什么,自顧自地去了浴室,白莫莫哼唧著抱著他,用露出來的軟雞巴蹭著他的手:“唔別走。”
南雙一驚:“你會說話了?”
白莫莫紅著眼看著他,耳朵垂著,凌亂的襯衫下擺都快滑到胸口了。
“哎呀,你穿的挖槽,你從哪學的?”
白莫莫身上穿著南雙的襯衫,有些大,所以才讓他亂扣還能扣上,南雙解開他的扣子,白莫莫以為他是要和電腦上的那個人一樣,然后甩著小雞巴往他手里塞。
南雙解開扣子后給他扣好,下擺束到開檔瑜伽褲里,拽了拽小尾巴:“這樣也不錯,方便你撒尿也不勒尾巴。”
一點沒有開竅的人類讓白莫莫生氣了,黑漆漆的眼睛盯著他,南雙摸摸他的耳朵:“又怎么啦?”
“做做愛,做愛!”白莫莫用純潔的表情喊著。
“別鬧,我去洗個澡好不好?”南雙溫柔地摸了摸他的尾巴。
白莫莫氣地咬了口他的指尖,想到了那個電腦里出現最多的詞匯:“超超我,主人,粑粑。”
他無辜的狗狗眼眨了眨,抱住南雙用舌頭舔他的臉,南雙被撒嬌的小狗弄得心軟了,半推半就地去了浴室。
小狗以為他說得有用,繼續用頭發蹭著他的肩膀,哼唧著:“肏我,肏我嘛,嗚嗚。”
南雙脫了衣服按住了調皮的小狗,貼到冰涼的墻上:“小騷狗狗,現在要肏你了。”
“嗯嗯,肏我!”白莫莫咧開嘴笑了,用小肉棒蹭著他的身體,南雙掐著他的屁股揉搓,尾巴被花灑的水打濕了,甩著的尾巴根上的鈴鐺進了水,聲音沒有那么清脆了,悶悶的,被甩得一直響。
溫熱的水灑在他們身上,狹小的空間里他們交換著彼此的呼吸,白莫莫被吻得喘不過氣了。
“唔。”他捶著南雙的胸肌,男人荷爾蒙的味道因為訓練完格外強烈。
南撫摸著他的肌膚,盡最大的努力去挑逗著他的欲望,口齒相接時津液沾濕了他們的嘴。
他隔著白莫莫濕透了的襯衫撫摸著肩膀,胸膛,扣弄著微挺的乳粒,白莫莫換了口氣,手也熱切地回應著,撫摸著他的背,把尾巴上的水甩得到處都是。
“小狗狗是不是吃了精液就會長腦子啊。”南雙用玩笑話調著情。
白莫莫不管他說什么,攔住他的脖子一個盡地舔,南雙放開浴缸里的水,兩人在花灑下糾纏。
白莫莫的開檔瑜伽褲本來就透,沾了水之后幾乎可以看清下面的肌膚,襯衫下粉嫩的乳尖沒玩弄就挺立了起來。
濕漉漉的性感衣服和他幾分無辜的誘惑,讓人氣血翻滾。
襯衫被拉了出來,遮住了整個渾圓的屁股,隔著濕透的衣服摸著宛如上好的綢緞的皮膚,濕滑的手感讓人上癮。
白莫莫用自己發脹的下體蹭著南雙的,這一層衣料給下面增加了更多的刺激。
南雙伸手把被上衣遮蓋住了性器掏了出來,和自己的握在一起,紫紅色的大肉棒和粉嫩的小狗吊相比顯得格外粗壯,他上下擼動著,多水的粉肉棒吐出清液。
“嗯唔”白莫莫雙手搭在他的肩頭,抬頭喘息著,身子被撩撥地要滑下去,兩根肉棒摩擦著,引起的刺激讓他緊緊扣住對方的背,頭頂的花灑都逐漸模糊。
“小狗狗敢撩我還站不穩嗎?”南雙低沉性感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白莫莫主動地把頭靠在他的頸窩處,細細的喘息瘙癢著男人的內心。
他無意地用微涼的指尖順著水流從他健壯地背上劃過,南雙嘆了口氣,立馬低下頭堵住他的嘴,唇舌交纏翻滾,輕輕搔掛他的上顎,換來狗狗的嗚咽,淚光就含在眼眶里。
另一只手從腰側伸到那圓滾滾的屁股,揉搓著臀肉,黏在身上的衣物被撩起來,時不時隔著濕滑的布料探索臀溝,小穴里已經吐露出愛液,渾身上面都被照顧到的感覺宛如乘坐著孤舟在云端漂浮一般。
小鈴鐺已經發不出聲了,南雙把他推進了浴缸,全身濕透的狗狗嗆了水用
紅紅的眼睛盯著他,噘起嘴,夾著尾巴,不把小穴給他看。
南雙進入浴缸里,兩個男人的身量有些擠,剛剛被嚇到的白莫莫胸口立馬爆出護心毛,可是一遇到水立馬粘身上了。
上半身在襯衫下完全獸化,水把蓬松的毛發打濕,貼在身上,他用爪墊推著擠到自己身上的男人,小肉棒被毛發弄得更癢了。
南雙把他按到浴缸邊,朝獸耳吹氣:“狗狗怎么藏不住了?”
他的手在撥開白毛摩擦著乳粒四周,偏不按到那上面,讓他弓起腰背,把平坦的胸膛向他手里送。
南雙輕柔地用指尖緩緩從乳溝緩緩向下,白莫莫緊夾著尾巴不自覺地屏住呼吸,指尖在小腹上挺翹的龜頭旁打轉。
白莫莫繃緊身體哭了出來,呼吸更加急促。
南雙故意欺負這個誘人的狗狗,完全掌握他的心理,手指從那白皙的皮膚上抬起,白莫莫就扭動著身子要重新找回那點火的手指。
南雙低笑著把大手直接握住了挺翹白凈的性器上下擼動。
“唔嗯”白莫莫被突然的刺激驚得挺起身子不停地扭動,尾巴尖尖的毛瘙癢著陰囊,上半身的毛在水里飄著,時不時蹭到龜頭上。
南雙的擼動很有技巧,時快時慢,沒一會就讓這只單純的小狗不停地喘息,甚至為了追求欲望而自己扭動著腰肢去迎接。
套弄一會便射到了浴缸里,密度問題讓精液沒有立馬散開,射精后的白莫莫虛弱地抱住南雙,嘴邊的胡須蹭著他的臉,伸出舌頭舔著他。
“肏我,爸爸。”他說得各外清晰。
白莫莫被翻了個身趴在浴缸邊上,尾巴高翹著,把粉嫩的穴口給他看,后穴就突進了一根手指,濕潤的內里貪婪地包裹著他。
白莫莫甩著尾巴:“不要要要嗚啊”
尾巴上的鈴鐺悶悶地響著,南雙扣到了前列腺,小狗把屁股抬地高高的,身子不停地抖。
“小狗要什么呀?說出來。”
“要肏我,做愛。”他生澀地說著兩個詞。
“那好,也給你長個記性,以后就不敢撩撥我了。”南雙掐著他滑溜溜的大腿,襯衫被撩到了胸口,瑜伽褲在屁股上勒出了肉,小陰囊不停地顫。
他抬起自己的性器長驅直入,沒好好擴張的小穴格外地緊,白莫莫腰軟下去被南雙抬起,低笑著:“才剛開始呢。”
白莫莫哭著掙扎:“不好嗚嗚。”
“現在就在肏你啊,怎么不喜歡了?下次還撩我嗎?”
小狗被肏的說話都斷斷續續,穴內的性器也不停地抽擦著,白莫莫毛發下鼓起的蝴蝶骨一起一落,汗液從背上滑落,和浴缸的水融合。
南雙拽住他的尾巴,肏進去鈴鐺響一下,像是彈奏著一曲性愛音樂,小尾巴緊緊纏著他的手腕,他抬手打了一下那肉滾滾的屁股,白莫莫被激得一縮后穴。
“呃啊”南雙被夾得低喘一聲,“小狗好緊哦。”
白莫莫無力回應,上半身雪白的毛在水里攤開都看不清兩人交合的地方了,激起的水浪沖著小狗的肉棒和屁股,似乎小穴里也隨著肏弄帶進去了水。
身下人上半身的白毛似乎要和銀色的頭發融為一體了,有些分不清彼此,肏著非人的狗狗帶來的刺激讓南雙肏的一次比一次要深。
南雙拽著他的尾巴肏著,小穴因為刺激收緊,鈴鐺劇烈地響起來,小狗哭著呻吟,小穴不停收縮著,讓南雙也射了進去。
拔出來后精液也流了出來,白莫莫撅著屁股給他:“不不能流。”
“為什么?”
“好吃。”
南雙笑著說:“小妖精。”
最后還是撈出來用肛塞把精液堵住了,雖然流出去不少,但至少還有。
小狗虛弱地趴在被窩里睡著了,身上的獸化慢慢消失,連耳朵和尾巴也不見了,變成了一個徹底的人——從外表來看。
被精液滋潤了一晚上的狗狗現在精神特別好,早早地起來了,抱住了熟睡的南雙,十分流利地說:“起床了!”
熟睡的南雙驚醒:“臥槽”
白莫莫順著他的話疑惑地重復一遍:“臥槽?”
“這是罵人的話,別學別學。”南雙連忙捂住了白莫莫的嘴,渾圓的大眼睛眨巴了幾下。
“你現在會說什么?”
“唔不知道。”
蠢萌狗狗雖然會說話了,但是只會一些簡單的,南雙給他買了點幼兒識字讀本給他看,白莫莫十分好奇地看了半天。
南雙安心地外出了,誰知道乖巧的狗狗沒一會兒就無聊了,開心地又逛到了地下室里,彈了彈吸在墻壁上的雞巴,仔細地觀察著構造,最后去了繩架上,拉下一捆不知道多長的繩就回了屋里。
小狗把自己綁成了粽子,掙扎地哭了起來,最后躺在沙發上等待南雙中午回來,不出意外的,他進門看見了一只狗狗粽子。
生氣的小狗全是都是狗狗的皮毛,只不過是人的纖細體形,頭也變成了美麗的銀
狐犬的臉。
“你又去哪了?”南雙無奈地給他解開繩子,發現了小穴里還塞著昨天的肛塞,立馬給他取了下來,狗狗眼睛都哭紅了。
“綁上,我喜歡,別丟下我。”獸形的頭蹭著他的手肘。
南雙有些好奇地玩弄著他的下巴,打量著他的全身:“這樣竟然還挺好看。”
似乎覺醒了奇怪的性癖了
他給毛茸茸的“人”綁上了龜甲縛,渾身被完美的束縛,小肉棒和尾巴也沒被勒住,也方便動作,開心的狗狗變成了人形,收起了耳朵和尾巴。
“出去玩!出去玩!”小狗眼睛亮亮的。
南雙從衣柜里給他扒拉出來一身簡單的運動服,有些寬大,襯得小狗纖弱又可愛。
白莫莫悄悄摸起項圈要帶上,南雙給他打掉,小狗無聲哭訴,反抗失敗,被南雙拎著出門了。
南雙的車送去維修了,只能打車,在路上白莫莫趴在玻璃上指著地鐵口說:“那是什么?”
“地鐵。”
“干什么的?”
“坐的。”
白莫莫摸著嘴唇思考了一下“坐”的含義,又理解成了“做”,聯系為“做愛”。
大眼睛瞬間亮了。
“我要做!我要做!”白莫莫大喊著。
出租司機一臉嫌棄地看著這個咋咋呼呼的“少年”,心里想著他是那個闊少的什么窮親戚,連地鐵都沒坐過就能住他這輩子也住不上的別墅,看見地鐵還一臉興奮。
南雙只好和師傅說下車,然后小狗立馬從車上躥了下來,蹦蹦跳跳地跑過去,跑到半路停了下來回頭看著離他好遠的南雙。
癟著嘴朝他方向挪,南雙看見小狗的表情,摸了摸他的頭,柔聲道:“怎么了?”
白莫莫抬頭看著他,小狗眼里似乎又含著淚:“你是不是不想和我做愛!”
“臥槽臥槽!”南雙立馬堵住了他的嘴,把他抱在懷里。
四周的人聽見白莫莫這么說瞬間把視線放到這位高挺的帥哥和銀發少年身上,少年可憐巴巴地被抱在懷里一臉柔弱,讓人產生了一些不太健康的聯想。
白莫莫掙扎著,哼道:“你不和我做愛,我去找別人。”
他大有一副要走的樣子,南雙拉住他說:“為什么在這里說這種事呢,昨天不是做了嗎,回家再說好不好。”
“為什么要回家。”
“因為在大街上你會被別人看見的。”
“你也會嗎?”狗狗一臉單純。
“是啊。”
白莫莫咬了咬唇,垂下頭用柔順的銀發蹭了蹭他的胸膛。
“我不想讓你被別人看見,小狗也是有占有欲的”白莫莫呢喃著。
南雙撫摸著他的背,摸到了衣服下的麻繩。
既然狗狗這么想做愛,不如一會兒好好調戲他一下吧。
兩人買了地鐵票上了車,一線城市無論什么時間點人都爆滿,白莫莫和南雙被擠在了一個角落,南雙用身體把他護在身下,白莫莫靠著墻打量著四周,看著漆黑的窗外。
“天黑了嗎?”
南雙被擠得滿頭大汗,沒回答他,白莫莫悄悄抱住了他的腰,用隔著衣服的麻繩蹭著他:“下次不做了。”
“下次坐我的車,不坐地鐵了。”南雙吻著他的額頭。
白莫莫咧開嘴笑了,靠在他的耳邊說:“那個小塞子,我帶出來了。”
南雙愣了愣,瞬間反應過來了,下意識地掐住白莫莫的屁股,白莫莫主動撅起屁股,手指摸到股縫里的凸起。
“你你都從哪學的。”
“小塞子,戴著舒服,喜歡。”白莫莫用純潔的眼神看著他,就像在說自己喜歡吃巧克力一樣平常。
“小騷狗狗。”南雙笑了笑。
地鐵中間好像發生了吵架的,人流涌動,兩人擠得更近了,南雙攬著他的腰貼到自己身上,手卻十分不老實地摸索著腰窩。
“給你一個小驚喜。”南雙說完去摸自己的手機,白莫莫感覺后穴稍微震了一下。
而南雙手機屏幕上顯示“連接成功”,他手指在屏幕上滑動,塞子在小穴里震動,被嚇到的白莫莫一臉驚恐地想要叫出來,卻被南雙堵住了嘴。
“別叫,一會車上的人都看你,一個個脫了衣服都來肏你。”
白莫莫搖搖頭:“不可以莫莫不能讓別人肏唔。”
震動突然快了一下,他咬著嘴唇重重地喘息,南雙拖住他的屁股,趁機揉捏著,突然屁股縫里多了條小尾巴,在不停地顫抖。
“可以變尾巴,耳朵還有其他露在外面的不能變。”
白莫莫眼底含著春,下意識地夾緊了尾巴,奇怪的塞子在后面震動的感覺非常新穎,讓小狗害怕。
“它會動,好可怕。”白莫莫靠在他懷里嗚咽著,小屁股在他掌心里不停地扭動。
四周的人群似乎注意到了靠在男人懷里顫抖的青年,看著那嬌艷羞澀的面孔感覺自己下
體一硬,南雙緊緊攔住小狗,隔著布料撫摸著尾巴。
“小點聲,別讓人發現了。”
白莫莫感覺后面的塞子震動瞬間快了,他四肢酸軟,棉質內褲已經被后穴中流出的腸液和前端的清液濡濕,夾在股縫中的尾巴吸收了淫水,黏在敏感部位。
小小的肛塞將他撩撥的愈發難受,卻無法填補他巨大的空虛,尤其是發情期還沒過去的小狗,他只想趕快讓南雙填滿自己,狠狠地研磨那一點,給他個痛快。
這種折磨實在是太超過了,體內的小玩意兒又一次隨著動作抵到了那一點,白莫莫像狗一樣哼了一聲,咬住南雙的衣服,身子顫抖。
一旁的人發現了白莫莫,十分禮貌地問道:“他怎么了,臉這么紅?”
南雙笑了笑:“沒事,地鐵人太多,他可能有點不習慣。”
白莫莫把臉藏進他的懷抱里,只有銀色的頭發露在外面,好心的大哥疑惑著不再問了,他總感覺兩人怪怪的。
“抱好我。”南雙的嘴唇幾乎是貼著他的耳廓張合出聲,呼出的熱氣肆無忌憚傾灑下來。
地鐵到了一個站點,走了不少人,南雙抱著他去了一個角落,外面被人群堵住,沒有人能發現他們。
南雙摸索到尾部的塞子尾巴,用手指扣住做抽插動作,白莫莫幾乎要軟成一團了,強撐著意識攬住他的脖子憋著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