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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雙把白莫莫擺出了跪趴的姿勢,發情的小肉棒還是粉嫩嫩的硬著,眼里含著淚看著南雙,但是他卻拍了拍小屁股,然后把肛塞鈴鐺上涂上了潤滑液。
穴口敏感地抖動著,南雙把小肛塞塞了進去,叮鈴鈴的聲音格外好聽,白莫莫夾緊屁股,回頭瞪他一眼,腰被人按住變不了姿勢,伸出手想要去扯南雙的腰帶,眼底含著淚扭著屁股祈求著他。
而人類卻不懂他如此明顯的暗示,緊緊壓住腰動彈不得,白莫莫把屁股撅得高高的,尾巴高翹,甩得鈴鐺不停地響,小腿踢著人類的褲子,手胡亂地撫摸著褲子下半硬的肉棒,似乎很不滿意他的不動作。
南雙把自己腰帶解下,把白莫莫的手綁在了背后,他哼唧著掙扎,耳朵都軟了下來,硬挺的小肉棒因為重力而垂在胯下。
南雙從下面抓住了小肉棒,開始擼動,白莫莫的小屁股來回搖著,用尾巴卷著他的手腕,發出了好聽的唔唔聲。
南雙把一個杯子放在他的胯下,一滴亮晶晶的前列腺液順著杯壁滴了進去。
“小狗在我辦公的時候勾引了我,主人很生氣,要懲罰。”南雙給他定著規矩,指腹摩擦著馬眼。
白莫莫聽不懂他在說什么,只顧著身下的快感,快樂地晃動著腰肢,而南雙卻惡劣地用指甲撓了撓尿孔。
他難受地嗯了一聲,腳趾緊繃著,被縛住的手緊緊抓著腰帶,散亂的銀色短發黏在脖頸上,一副任人采擷的樣子。
滑出的精液拉著絲落在杯子里,鈴鐺叮鈴鈴地響,像是上菜了一樣,只不過他的菜品是新鮮的狗精。
南雙用手指輕輕瘙癢著他的腳底,白莫莫擺動著小巧的腳想離開他,發現沒有什么用后變成了狗爪子,卻不知粉色的肉墊會更加誘人,南雙單手擼著他的雞巴,像擠牛奶一樣,白莫莫就是那只奶牛。
他放過了粉嫩的肉墊,掐著小屁股鈴鈴地響,白莫莫趴下身子緊抓著床墊,身子顫抖著,射出濃稠的精液,肛塞鈴鐺因為他的高潮響得更加激烈,似乎在說:
小奶牛擠好奶了,快來喝吧。
南雙擼動的速度加快,一只手用掌心團著龜頭,白莫莫不停地用狗爪子蹬他,哼哼唧唧地哭,小屁股因為刺激而本能地抬高。
小肉棒又顫巍巍的硬了,跳過不應期,讓肉棒變得更加敏感,他臉下的床單都被口水和淚水潤濕一大片。
南雙摩擦著馬眼,白莫莫哼著扭著身子,乖巧的尾巴纏得更緊了,耳朵也無力地垂著,敏感的一碰就顫抖。
“小奶牛呢還是小母狗呢?”南雙舉起玻璃杯在手上搖晃,潔白黏稠的液體在杯子都緩慢地晃動,他放到白莫莫鼻子下面讓他聞著自己的味道,白莫莫抬起紅潤的臉,然后撇開,耳朵竟然羞紅了,狗耳朵也甩了幾下。
“還是不多啊,雞巴里還有多少?發情期應該比平時的精液要多吧。”南雙壞笑著把杯子又放到他的肉棒下,拿過一個震動棒貼在小肉棒上震。
“唔嗯嗯啊啊啊啊”伴隨著他的尖叫,精液嘩嘩地射了出來,抖動的身子讓精液沒有完全進入杯子里,還有部分灑到了外面。
震動棒的速度被調得更快了,小肉棒完全沒有軟下去的機會,鈴鐺在不停地響,還沒有怎么刺激,又一股精液射了出來,他的腰肢要軟下去,被南雙單手攔住,還好這幾年的鍛煉不是白費的,結實的肱二頭肌完全足夠攬住一只虛弱的狗狗。
白莫莫哭得更加厲害了,眼淚把臉都洗得亮亮的,小嘴被咬得通紅,狗狗眼紅紅的,只有小肉棒里像是開了閘一樣不停地流精。
沒一會兒就一杯子了。
“小狗好厲害呀,新鮮的狗精好喝嗎?”南雙挖出一點精液抹到他的嘴邊,白莫莫伸出舌頭舔了舔,然后哭著扭過頭,沒舔進去的白色精液就留在了嘴邊。
極度的高潮讓體力不支,白莫莫抖著身子癱在床上,尾巴夾在腿間,鈴鐺肛塞口也流著愛液,把尾巴根都濕透了,小肉棒疲軟地垂著。
南雙從衣柜里拿出一雙紅底的黑色高跟鞋,給白莫莫的腿上穿上黑絲,修長的雙腿被有光澤的黑絲束縛,粉嫩的小雞巴濕漉漉地塌在小腹上,尾巴尖擋住了陰囊。
他把白莫莫扶起來,白莫莫惡狠狠地推開他,像是賭氣一樣不理他,沉默著盯著南雙的腿間看,黑色四角內褲邊上露出勃起的性器龜頭,吐露著黏液,白莫莫不自覺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南雙當著他的面把滿滿一杯精液倒進高跟鞋里,黑色的內里被濁白的精液弄濕了,掛在鞋面上的精液滑到地上,白莫莫有些疑惑他的動作,歪著頭看著他,耳朵翹了起來。
南雙抬起他的腿:“變成人腿,不欺負你。”
白莫莫咬著嘴唇思考片刻,然后聽了話,而“不欺負”他的南雙把兩只鞋給他穿上,有些骨感的黑絲腳伸進鞋里,液被擠了出來,把黑絲也染得濕漉漉的,擠出來的精液順著鞋面落到地上,只有白莫莫用純真的眼神看著自己的腳,卻不知道自己有多色情。
腳部又擠又濕的感覺讓白莫莫難受,想要把鞋
踢掉,南雙緊緊按住他的腳,沉重的呼吸讓白莫莫注意到了他的狀態。
他聞到了一股強烈的雄性荷爾蒙,靠到南雙的胸膛嗅著,耳朵蹭著他的胸肌,南雙摟住了他,把他按到床上,帶著滿是精液的高跟鞋一起,把床單弄濕一片。
得逞的小狗笑了笑,犬牙露了出來,十分可愛,舔著南雙的嘴角,有些生疏地說:“做做愛。”
南雙吻著他的嘴,聲音有些沙啞:“真是妖精。”
他把鈴鐺肛塞拔了出去,鈴鈴地響了幾聲后落到地上后停下了。
小狗蜷縮在他身下,用高跟鞋蹭著他的腰,擠出來的精液有的還因為動作滑到了小腿,滑膩膩地蹭著南雙的腰窩。
南雙抓住他的一條腿,黑絲細膩的手感讓每個男人都欲罷不能,抱住了他的雙腿用肉棒抵在穴口,一挺到底。
白莫莫哭著看著他,一如既往地誘人不自知,南雙狠狠地操著他的小穴,白莫莫又重復了一遍生疏的普通話:“做啊哈愛,主人唔嗯嗯。”
他的聲音被操弄著打斷,潔白的臉頰上探出幾根長長的胡須,顫抖著起伏,蓬松的護胸毛冒了出來,小臂上也是蓬松的毛,手變成了狗狗爪子抓不住男人的脖子。
哭唧唧地放到南雙按在自己腰側的手上,被肏得失神的狗狗會控制不住自己的變化,只有腿還是人形,因為他知道南雙喜歡。
南雙一把抓住那圓滾的臀肉,指尖都陷了進去,不停地蹂躪著,抬手打了一下那肉滾滾的屁股,讓小狗紅了眼。
高跟鞋里的精液被擠得干凈了,只剩下了滑膩,高跟摩擦著南雙的大腿,身下人紅著眼哼著求饒,已經沒有東西可射的小肉棒射出了一股透明的液體。
被肏尿了,腥臊的味道在兩人中間散發,通紅的小乳尖也被射上了透明的尿液。
被高潮的小穴吮吸的肉棒也射了出來,滾燙的精液讓白莫莫仰著頭喘息,肉棒拔出來之后精液從殷紅的小穴里流出來,小穴被肏出了大洞,狗尾巴全濕了,疲憊地壓在身下。
高跟鞋被甩掉了,腳底的絲襪混合著精液黏著肌膚,大腿根的絲襪也被自己的愛液和尿液弄濕。
“是不是主人的小騷狗?”南雙溫柔地笑著用手指刮著他的鼻子,撓了撓粉色的爪墊,小胡須抖了抖,濕潤的眼睛看著他,然后吻住他的唇。
“嗯!”小狗開心地回答,尾巴搖晃著,用狗爪墊按到南雙的胸膛上,小臂上的白色皮毛弄得南雙有些癢,按了一會后留下一個可愛的爪印,雖然很快就消失了。
小狗濕透了,南雙又得給他好好洗毛了。
濃稠的精液在白莫莫體內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深夜白莫莫爬了起來,氣質十分優雅,眨了眨眼,吻上南雙的耳朵,沉睡的南雙呼吸平緩。
“疼愛我吧。”白莫莫這次說得非常清晰,甚至帶了些難以捉摸的情緒。
月光灑在他銀色的頭發和耳朵上,美得十分虛幻。
又到了南雙去健身的時候,他出了門,白莫莫還是一如既往地呆蠢,卻又有些不一樣,例如會時不時說出一兩個詞,但常常驢頭不對馬嘴。
白莫莫在別墅溜達時看見南雙臥室的電腦還開著,自己跳到電腦椅上看著里面發光的東西,他隨便按到一個鍵,電腦里響起了嗯嗯啊啊的聲音。
白莫莫用手蓋住了臉,用指縫看著里面的畫面,尾巴搖得飛快。
他又溜進了那個客房,在里面翻翻找找,又跑回南雙的屋里看他的電腦,最后叼了一件白襯衫和一個瑜伽褲,只不過是開襠的。
“衣衣胡穿穿。”白莫莫口齒不清地理著衣服,把襯衫穿上后看著扣子發呆,看著電腦上解開襯衫扣的動作他試著扣上,最后扣的歪扭七八,潔白的小腹露了出來,脖頸被緊緊勒著。
瑜伽褲套上后小雞雞和尾巴都露在外面,白莫莫開心地追著自己的尾巴。
半透的黑色冰絲瑜伽褲包裹著他修長的腿,肉色從底下透出來。
他在小格子里翻找,看到一個小鈴鐺紅繩,他抓住自己潔白的尾巴,把紅繩扣了上去。
“鈴大喜花!”白莫莫搖著尾巴飛快地響。
他蹲在門口等待南雙回來,他聽到了腳步聲開心地晃著尾巴,南雙滿身汗氣地推開門,門口的小狗撲了上去,用柔軟的頭發蹭著他。
南雙推開他:“熱啊,別抱我。”
他沒有看清白莫莫穿的什么,自顧自地去了浴室,白莫莫哼唧著抱著他,用露出來的軟雞巴蹭著他的手:“唔別走。”
南雙一驚:“你會說話了?”
白莫莫紅著眼看著他,耳朵垂著,凌亂的襯衫下擺都快滑到胸口了。
“哎呀,你穿的挖槽,你從哪學的?”
白莫莫身上穿著南雙的襯衫,有些大,所以才讓他亂扣還能扣上,南雙解開他的扣子,白莫莫以為他是要和電腦上的那個人一樣,然后甩著小雞巴往他手里塞。
南雙解開扣子后給他扣好,下擺束到開檔瑜伽褲里,拽了拽小尾巴:“這樣也
不錯,方便你撒尿也不勒尾巴。”
一點沒有開竅的人類讓白莫莫生氣了,黑漆漆的眼睛盯著他,南雙摸摸他的耳朵:“又怎么啦?”
“做做愛,做愛!”白莫莫用純潔的表情喊著。
“別鬧,我去洗個澡好不好?”南雙溫柔地摸了摸他的尾巴。
白莫莫氣地咬了口他的指尖,想到了那個電腦里出現最多的詞匯:“超超我,主人,粑粑。”
他無辜的狗狗眼眨了眨,抱住南雙用舌頭舔他的臉,南雙被撒嬌的小狗弄得心軟了,半推半就地去了浴室。
小狗以為他說得有用,繼續用頭發蹭著他的肩膀,哼唧著:“肏我,肏我嘛,嗚嗚。”
南雙脫了衣服按住了調皮的小狗,貼到冰涼的墻上:“小騷狗狗,現在要肏你了。”
“嗯嗯,肏我!”白莫莫咧開嘴笑了,用小肉棒蹭著他的身體,南雙掐著他的屁股揉搓,尾巴被花灑的水打濕了,甩著的尾巴根上的鈴鐺進了水,聲音沒有那么清脆了,悶悶的,被甩得一直響。
溫熱的水灑在他們身上,狹小的空間里他們交換著彼此的呼吸,白莫莫被吻得喘不過氣了。
“唔。”他捶著南雙的胸肌,男人荷爾蒙的味道因為訓練完格外強烈。
南撫摸著他的肌膚,盡最大的努力去挑逗著他的欲望,口齒相接時津液沾濕了他們的嘴。
他隔著白莫莫濕透了的襯衫撫摸著肩膀,胸膛,扣弄著微挺的乳粒,白莫莫換了口氣,手也熱切地回應著,撫摸著他的背,把尾巴上的水甩得到處都是。
“小狗狗是不是吃了精液就會長腦子啊。”南雙用玩笑話調著情。
白莫莫不管他說什么,攔住他的脖子一個盡地舔,南雙放開浴缸里的水,兩人在花灑下糾纏。
白莫莫的開檔瑜伽褲本來就透,沾了水之后幾乎可以看清下面的肌膚,襯衫下粉嫩的乳尖沒玩弄就挺立了起來。
濕漉漉的性感衣服和他幾分無辜的誘惑,讓人氣血翻滾。
襯衫被拉了出來,遮住了整個渾圓的屁股,隔著濕透的衣服摸著宛如上好的綢緞的皮膚,濕滑的手感讓人上癮。
白莫莫用自己發脹的下體蹭著南雙的,這一層衣料給下面增加了更多的刺激。
南雙伸手把被上衣遮蓋住了性器掏了出來,和自己的握在一起,紫紅色的大肉棒和粉嫩的小狗吊相比顯得格外粗壯,他上下擼動著,多水的粉肉棒吐出清液。
“嗯唔”白莫莫雙手搭在他的肩頭,抬頭喘息著,身子被撩撥地要滑下去,兩根肉棒摩擦著,引起的刺激讓他緊緊扣住對方的背,頭頂的花灑都逐漸模糊。
“小狗狗敢撩我還站不穩嗎?”南雙低沉性感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白莫莫主動地把頭靠在他的頸窩處,細細的喘息瘙癢著男人的內心。
他無意地用微涼的指尖順著水流從他健壯地背上劃過,南雙嘆了口氣,立馬低下頭堵住他的嘴,唇舌交纏翻滾,輕輕搔掛他的上顎,換來狗狗的嗚咽,淚光就含在眼眶里。
另一只手從腰側伸到那圓滾滾的屁股,揉搓著臀肉,黏在身上的衣物被撩起來,時不時隔著濕滑的布料探索臀溝,小穴里已經吐露出愛液,渾身上面都被照顧到的感覺宛如乘坐著孤舟在云端漂浮一般。
小鈴鐺已經發不出聲了,南雙把他推進了浴缸,全身濕透的狗狗嗆了水用紅紅的眼睛盯著他,噘起嘴,夾著尾巴,不把小穴給他看。
南雙進入浴缸里,兩個男人的身量有些擠,剛剛被嚇到的白莫莫胸口立馬爆出護心毛,可是一遇到水立馬粘身上了。
上半身在襯衫下完全獸化,水把蓬松的毛發打濕,貼在身上,他用爪墊推著擠到自己身上的男人,小肉棒被毛發弄得更癢了。
南雙把他按到浴缸邊,朝獸耳吹氣:“狗狗怎么藏不住了?”
他的手在撥開白毛摩擦著乳粒四周,偏不按到那上面,讓他弓起腰背,把平坦的胸膛向他手里送。
南雙輕柔地用指尖緩緩從乳溝緩緩向下,白莫莫緊夾著尾巴不自覺地屏住呼吸,指尖在小腹上挺翹的龜頭旁打轉。
白莫莫繃緊身體哭了出來,呼吸更加急促。
南雙故意欺負這個誘人的狗狗,完全掌握他的心理,手指從那白皙的皮膚上抬起,白莫莫就扭動著身子要重新找回那點火的手指。
南雙低笑著把大手直接握住了挺翹白凈的性器上下擼動。
“唔嗯”白莫莫被突然的刺激驚得挺起身子不停地扭動,尾巴尖尖的毛瘙癢著陰囊,上半身的毛在水里飄著,時不時蹭到龜頭上。
南雙的擼動很有技巧,時快時慢,沒一會就讓這只單純的小狗不停地喘息,甚至為了追求欲望而自己扭動著腰肢去迎接。
套弄一會便射到了浴缸里,密度問題讓精液沒有立馬散開,射精后的白莫莫虛弱地抱住南雙,嘴邊的胡須蹭著他的臉,伸出舌頭舔著他。
“肏我,爸爸。”他說得各外清晰。
白莫莫被翻了個
身趴在浴缸邊上,尾巴高翹著,把粉嫩的穴口給他看,后穴就突進了一根手指,濕潤的內里貪婪地包裹著他。
白莫莫甩著尾巴:“不要要要嗚啊”
尾巴上的鈴鐺悶悶地響著,南雙扣到了前列腺,小狗把屁股抬地高高的,身子不停地抖。
“小狗要什么呀?說出來。”
“要肏我,做愛。”他生澀地說著兩個詞。
“那好,也給你長個記性,以后就不敢撩撥我了。”南雙掐著他滑溜溜的大腿,襯衫被撩到了胸口,瑜伽褲在屁股上勒出了肉,小陰囊不停地顫。
他抬起自己的性器長驅直入,沒好好擴張的小穴格外地緊,白莫莫腰軟下去被南雙抬起,低笑著:“才剛開始呢。”
白莫莫哭著掙扎:“不好嗚嗚。”
“現在就在肏你啊,怎么不喜歡了?下次還撩我嗎?”
小狗被肏的說話都斷斷續續,穴內的性器也不停地抽擦著,白莫莫毛發下鼓起的蝴蝶骨一起一落,汗液從背上滑落,和浴缸的水融合。
南雙拽住他的尾巴,肏進去鈴鐺響一下,像是彈奏著一曲性愛音樂,小尾巴緊緊纏著他的手腕,他抬手打了一下那肉滾滾的屁股,白莫莫被激得一縮后穴。
“呃啊”南雙被夾得低喘一聲,“小狗好緊哦。”
白莫莫無力回應,上半身雪白的毛在水里攤開都看不清兩人交合的地方了,激起的水浪沖著小狗的肉棒和屁股,似乎小穴里也隨著肏弄帶進去了水。
身下人上半身的白毛似乎要和銀色的頭發融為一體了,有些分不清彼此,肏著非人的狗狗帶來的刺激讓南雙肏的一次比一次要深。
南雙拽著他的尾巴肏著,小穴因為刺激收緊,鈴鐺劇烈地響起來,小狗哭著呻吟,小穴不停收縮著,讓南雙也射了進去。
拔出來后精液也流了出來,白莫莫撅著屁股給他:“不不能流。”
“為什么?”
“好吃。”
南雙笑著說:“小妖精。”
最后還是撈出來用肛塞把精液堵住了,雖然流出去不少,但至少還有。
小狗虛弱地趴在被窩里睡著了,身上的獸化慢慢消失,連耳朵和尾巴也不見了,變成了一個徹底的人——從外表來看。
被精液滋潤了一晚上的狗狗現在精神特別好,早早地起來了,抱住了熟睡的南雙,十分流利地說:“起床了!”
熟睡的南雙驚醒:“臥槽”
白莫莫順著他的話疑惑地重復一遍:“臥槽?”
“這是罵人的話,別學別學。”南雙連忙捂住了白莫莫的嘴,渾圓的大眼睛眨巴了幾下。
“你現在會說什么?”
“唔不知道。”
蠢萌狗狗雖然會說話了,但是只會一些簡單的,南雙給他買了點幼兒識字讀本給他看,白莫莫十分好奇地看了半天。
南雙安心地外出了,誰知道乖巧的狗狗沒一會兒就無聊了,開心地又逛到了地下室里,彈了彈吸在墻壁上的雞巴,仔細地觀察著構造,最后去了繩架上,拉下一捆不知道多長的繩就回了屋里。
小狗把自己綁成了粽子,掙扎地哭了起來,最后躺在沙發上等待南雙中午回來,不出意外的,他進門看見了一只狗狗粽子。
生氣的小狗全是都是狗狗的皮毛,只不過是人的纖細體形,頭也變成了美麗的銀狐犬的臉。
“你又去哪了?”南雙無奈地給他解開繩子,發現了小穴里還塞著昨天的肛塞,立馬給他取了下來,狗狗眼睛都哭紅了。
“綁上,我喜歡,別丟下我。”獸形的頭蹭著他的手肘。
南雙有些好奇地玩弄著他的下巴,打量著他的全身:“這樣竟然還挺好看。”
似乎覺醒了奇怪的性癖了
他給毛茸茸的“人”綁上了龜甲縛,渾身被完美的束縛,小肉棒和尾巴也沒被勒住,也方便動作,開心的狗狗變成了人形,收起了耳朵和尾巴。
“出去玩!出去玩!”小狗眼睛亮亮的。
南雙從衣柜里給他扒拉出來一身簡單的運動服,有些寬大,襯得小狗纖弱又可愛。
白莫莫悄悄摸起項圈要帶上,南雙給他打掉,小狗無聲哭訴,反抗失敗,被南雙拎著出門了。
南雙的車送去維修了,只能打車,在路上白莫莫趴在玻璃上指著地鐵口說:“那是什么?”
“地鐵。”
“干什么的?”
“坐的。”
白莫莫摸著嘴唇思考了一下“坐”的含義,又理解成了“做”,聯系為“做愛”。
大眼睛瞬間亮了。
“我要做!我要做!”白莫莫大喊著。
出租司機一臉嫌棄地看著這個咋咋呼呼的“少年”,心里想著他是那個闊少的什么窮親戚,連地鐵都沒坐過就能住他這輩子也住不上的別墅,看見地鐵還一臉興奮。
南雙只好和師傅說下車,然后小狗立馬從車上躥了下來,蹦蹦跳跳地跑過去,跑到半路
停了下來回頭看著離他好遠的南雙。
癟著嘴朝他方向挪,南雙看見小狗的表情,摸了摸他的頭,柔聲道:“怎么了?”
白莫莫抬頭看著他,小狗眼里似乎又含著淚:“你是不是不想和我做愛!”
“臥槽臥槽!”南雙立馬堵住了他的嘴,把他抱在懷里。
四周的人聽見白莫莫這么說瞬間把視線放到這位高挺的帥哥和銀發少年身上,少年可憐巴巴地被抱在懷里一臉柔弱,讓人產生了一些不太健康的聯想。
白莫莫掙扎著,哼道:“你不和我做愛,我去找別人。”
他大有一副要走的樣子,南雙拉住他說:“為什么在這里說這種事呢,昨天不是做了嗎,回家再說好不好。”
“為什么要回家。”
“因為在大街上你會被別人看見的。”
“你也會嗎?”狗狗一臉單純。
“是啊。”
白莫莫咬了咬唇,垂下頭用柔順的銀發蹭了蹭他的胸膛。
“我不想讓你被別人看見,小狗也是有占有欲的”白莫莫呢喃著。
南雙撫摸著他的背,摸到了衣服下的麻繩。
既然狗狗這么想做愛,不如一會兒好好調戲他一下吧。
兩人買了地鐵票上了車,一線城市無論什么時間點人都爆滿,白莫莫和南雙被擠在了一個角落,南雙用身體把他護在身下,白莫莫靠著墻打量著四周,看著漆黑的窗外。
“天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