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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駭人的刺激中他竟然用后面高潮了,可憐的小肉棒堅挺著貼在小腹上。
刀疤男看著他的反應很是得趣,停下后面的震動,只留下滿身情欲的小狗自己在這里。
纖細的腰肢楊柳般的晃動,鐵鏈發出一陣陣響動,屁股摩擦在馬鞍上,按摩棒一下下刺激著里面,可是自己晃動終究不夠,他難受地哼嚀著,墜在乳頭上的小球也因為他的動作而晃動,被墜著的乳頭更加痛苦了,卻因為吞下的那枚藥片變成了無法抑制的情欲。
小球搖搖晃晃,小狗的呼吸越來越重,小肉棒緩緩射了出來,他緊閉著雙眼緩解著漫長高潮的快感,小穴一下下地收縮,顆粒按壓著軟肉,敏感的后面瞬間軟了,像是電流竄向腦子,眼前一片空白,只有歡愉。
直到傍晚,屋子里的光也昏暗了下來,一個肥胖的男人過來解開了他,白莫莫身下一片濕漉漉的水,乳頭被夾得紅腫,小穴一時間合不上,都可以看見里面的媚肉。
男人卻只能盡職盡責地把他扛到一個籠子里,關上了籠門,離開了這里。
刀疤男來查看的時候意外發現他竟然沒有變出獸形,起了興趣,打來一桶井水,澆在他的臉上,白莫莫濃密的睫毛被打濕,揉了揉眼看見男人,驚恐地將自己蜷縮起來,狹小的籠子沒有其他地方可以躲藏。
“你搞的那人類呢?”
“不,不能這么說他。”白莫莫眼里充滿憤怒。
炸毛的小狗也很可愛,男人拿起鞭子抽打著籠子,巨大的響聲震懾到了白莫莫,只敢小聲哭泣。
“求你放我回去。”
刀疤男用骯臟的鞋底踩上籠子頂部,輕笑道:“也許你表現好了,我給你賣個好主人?!?
“狗奴可是圈里最受歡迎的啊?!蹦腥舜笮α似饋怼?
白莫莫注意到了“圈”這個字眼——那人類會不會也知道,南雙會不會也知道。
抱著幾分希望得白莫莫如同下定了決心一樣,即使身子補不可自制的顫抖著,也是努力淡下了臉:“你想讓我做什么?!?
“開竅了啊,至少也得看看你這個身體的承受能力吧。”刀疤男從籠子縫隙里捻起一縷銀發,“讓我看看你的獸形?!?
“不行!”白莫莫堅決地回道。
因為尾巴和耳朵只能讓南雙摸,刀疤男竟然也沒生氣:“等你受不了自然會露出來?!?
潮濕的雜物間里燈光昏暗,男人
把桌子上的一根蠟燭點燃,這就是根普通蠟燭,燭淚可以把普通人的皮膚燙傷。
男人卻讓蠟燭上積滿了蠟油,然后盡數滴在白莫莫的背上,一個個紅色的滴子不知道是蠟燭的紅還是皮膚的紅。
白莫莫尖叫著掙扎,蠟油胡亂滴著,乳頭和大腿根也滴上幾滴,男人停下后他身上到處是蠟油,他大喘著氣,眼里的淚似乎又要決堤。
男人蹲下看著他:“我要的是你徹底地遵守我的話,你要從現在記住,你就是個奴隸。”
白莫莫咬著牙回道:“是?!?
在這里待了半年后,刀疤男卻從來沒有見過他的獸化,這里的任何人向他求偶都被拒絕了,即使他會受到極大的懲罰,他也為自己的主人守身。
最后他成了組織里的隸屬奴隸,除了做愛對主人言聽計從,似乎也沒有自己的思想,俊俏的臉是沒有表情的面具,其實只有白莫莫知道他也會在深夜思念南雙。
有時會把那個藏起來的小塞子拿出來懷念南雙,會悄悄地插入小穴里當做和他做愛,昏暗的床鋪只有月光灑下點點光輝,凌亂的喘息里呼喊著他的名字,卻永遠只有一個人的聲音,沒有任何回應,愛哭的小狗抽泣著射了出來。
“南雙我唯一的主人。”
作為這種組織里最聽話的狗奴,他已經得到了信任。
狗確實認主,但不可能認他們。
白莫莫是從族群里走丟的狗,這個組織是狼族的一個支族,整個族群都從事拐賣人口的事業,這也是所有妖精可以依靠狼群維持人形的原因。
已經距離白莫莫離開南雙半年了,組織里似乎策劃了什么大型活動,好像是要把這批的貨物拍賣出去,自然需要服務人員,就會選擇白莫莫這種狗奴。
白莫莫和一群乖巧的奴隸被量了量身材,又被剪了發型,白莫莫的銀發被挑染了幾根黑絲,俊秀的臉有些邪氣。
一周后,所有人坐車去了一個偏僻的地方,像是郊外,但是裝修十分富麗,外表像是一個私人莊園,推開正門進去一片金碧輝煌,走廊兩側是巨大的落地玻璃,四角鑲嵌著金色雕刻物,里面是一個個小隔間,被拍賣的奴隸要先在里面被展示,走過走廊是大會堂,座椅都是沙發,中央的舞臺還是暗的,頭頂的穹頂上滿是壁畫。
領隊的丟給白莫莫一身服務員的燕尾服,命令他們去后臺換上,衣服很修身,纖細的腰肢被勒出來,有些同事放出耳朵和尾巴,褲子后面有個洞,是專門留給尾巴的,內褲是一條丁字褲,白莫莫才不放出尾巴,燕尾的叉讓褲子洞下面的白色皮膚若隱若現。
戴上白手套,白莫莫在鏡子前看著自己,領口拉到最高,蝴蝶結板板正正,衣服沒有一絲褶皺,這是來這里這么久穿的最干凈的一次。
只是臉上的蒼白和無力讓那只活潑的小狗看不出本樣了,白莫莫把有些長的頭發束在腦后,銀黑色的頭發還是很顯眼。
他和同事們戴上了黑色面具,面具是純黑的,沒有一點花紋,只有眼睛和鼻子露出來。
打扮好就要去門口迎客,白莫莫負責內場,他就站在展示奴隸的長廊口,一個個衣不遮體又十分美艷的奴隸被鎖進玻璃里,像是精致的裝飾品。
天色慢慢黑了,第一批客人來到,白莫莫鞠躬迎接,他們身上的味道很混雜,有人的有妖的,難道也有人類來這種拍賣會?
白莫莫暗暗攥緊了手,悄悄抬頭打量來往的人。
不是,不是,都不是!
小狗有些生氣,眼里又要閃淚花,一和南雙有關他就只會變成蠢狗狗。
他身子有些顫抖,抬起手扶了扶面具,面具拉正后視野一亮,門口處有個人影看起來好眼熟,他不顧自己的身份直接抬起了頭。
南!南雙!
他腳底都軟了,整個人因為激動而顫抖,當他走到自己面前時,南雙也看了眼他,打量了一下身材和頭發,眼底沒有一絲感情,是白莫莫從來沒見過的神色。
而南雙也頭疼,這半年他過得渾渾噩噩,搬走別墅回了小公寓后每天喝酒,不停的換人,玩的鴨子男模比前20多年加起來都多。
他也尋找過白莫莫的蹤跡,可能是行跡太明顯讓這種組織注意到了,被拉了進來,也和幾只狗妖玩過,可是再也找不到白莫莫的感覺,來拍賣會他只想找一個完美的替身。
主辦人知道他的資產,立馬派了一個經理過去招呼,經理過來時看見望著南雙背影發呆的白莫莫。
過去用手肘戳了他一下:“好好干活,別走神?!?
經理諂媚地過去弓著腰和南雙說話:“南公子喜歡哪個?可以先玩玩?!?
經理朝玻璃里的奴隸示了個眼色,奴隸坐在椅子上拉開雙腿,把身體打開,粉嫩的菊穴下垂著一條灰色的尾巴。
“沒興趣?!?
南雙無意間看了眼門口,抬了抬下巴:“他是拍賣的嗎?”
“那是我們的服務員,不賣的?!苯浝斫Y結巴巴,突然想到什么,“您要是想要他陪您介紹我可以讓他
過來?!?
“小白!過來!”經理朝白莫莫喊道。
白莫莫看著南雙的身影有些不知所措,在腦子反應過來已經走過去了,南雙盯著他的面具,像是已經看見面具下的那張臉了。
“先生”面具里面有變聲器,穿出來的聲音是扭曲的,根本聽不出本聲。
南雙眼里似乎有些悸動,沒幾秒又回歸冷漠。
“他跟著我吧?!蹦想p看著主管找了個銀色的牽引繩給白莫莫帶上,把繩子遞給南雙。
接過銀色的細鏈后南雙挑了一下眉毛:“和你的頭發顏色很襯。”
興許是扭曲的聲音沒有辨識度,南雙很輕松地把白莫莫的聲音帶入了進去,那張黑色的面具就像一個完美的畫布,白莫莫的臉也浮現在了上面。
拍賣廳里現在燈光很亮,主要在展臺上,四周燈光沒有那么強,方便觀眾找到位置,兩人來到二樓的包廂,一側是巨大的落地窗,外面是看不見里面的,包廂里的燈光是曖昧的紫色,緊貼著落地窗有個小桌,上面有個按鈕,像是呼叫的圖案,桌子旁放在一把可以旋轉的黑皮椅子。
當南雙坐下后才幽幽開口:“你的本體是什么?”
“是狗。”白莫莫的腦子里出現了各種猜想,導致聲音有些哭腔,可是扭曲的聲線也表達不出來這么細微的感情變化。
“哦”南雙像是隨口一問的樣子,“什么品種的?”
“銀銀狐?!?
說到這個南雙轉過椅子終于正視起這個男人,恨不得看透這張面具。
隨后他又低聲安慰自己:“不可能,如果是他,他肯定不會藏起來?!?
可是白莫莫害怕,害怕他和那些普通買客一樣只是獵奇心理,甚至甚至連當初的歡愉也是,白莫莫不敢再想了,怕南雙混這個圈子里是不是早就有其他狗了。
白莫莫整理了一下神色,安靜地跪在他的身邊,雪白的尾巴在身后一掃一掃得,耳朵從頭頂冒出來。
南雙揉了揉他的頭:“你很可愛。”
“我我可以為您做什么嗎?”只要是你說得,什么都可以。
后面那句白莫莫只敢在心里說說,而南雙的視線卻透過玻璃看著展臺,白莫莫默默脫了外套,只剩一件白色的半透襯衫在身上,纖細的身材隱隱約約,粉嫩的乳頭被布料搔刮的立了起來。
“你這是?”南雙有些疑惑。
“一會為了方便服侍您?!卑啄杨^放在了他的腳邊,面具下的眼睛已經含著淚花了。
主持人先是來了一段熱場詞,然后如同走t臺一樣走出一排風情萬種的奴隸,散發著魅力吸引全場的注意,一個個搔首弄姿的樣子讓白莫莫咬牙切齒。
這些都是娼奴,用來熱場,所有人都可以玩弄,游走在觀眾席里用身子服侍每一個觀眾,娼奴們長腿走下臺階,就有一個個手抓住了他纖細的腳踝,爭搶著攬入懷中,伴隨著奴隸們討好的媚笑,拍賣會正式開場。
先是主持人介紹了幾款玩具,又給奴隸帶上展示,南雙撐著臉,胳膊肘不小心按到了按鈕,也沒注意,沒一會外面就響起敲門聲。
“誰???”南雙不耐煩地說。
“先生,您剛才點的拍品。”
“啊?我沒點啊?!?
白莫莫此時才說:“桌子上的按鈕可以呼叫工作人員,他們會給您送來展示的拍品,不會花錢,是試用的,您可以找個奴隸試用?!?
“進來吧?!?
白莫莫過去開門,接過了玩具,看起來像是一個肛塞,全體透明,如果塞進去,可以看見里面的紅肉吧。
臺上的主持人把塞子放入了一個狗奴的小穴里,奴隸撅起屁股趴著,艷粉色的穴肉被肛塞撫平褶皺,像是散發著黏膩的熱氣吸引著所有人的注意。
而南雙缺在盯著臺上奴隸的白色尾巴發呆。
白莫莫看著他“入迷”的樣子咬了咬嘴唇,壓下了和他相見的激動,想要引起男人的注意,那就引起他的性欲,再和他糾纏,讓他得不到。
這都是組織里的前輩教的欲擒故縱法,白莫莫自我感覺已經完全掌握了,他輕吸了下鼻子,開始窸窸窣窣地脫衣服,只留下一條丁字褲。
再趴回南雙的腳邊,頭貼著腳尖,腰彎下去形成一個完美的弧度,飽滿的雙臀高高翹起,尾巴卷著腰肢,半透的襯衫下擺半掩著屁股。
“主人,您可以在我身上使用?!卑啄p聲打斷了他的思考。
而南雙回頭便看見如此香艷的一幕,潔白的耳朵垂著,以及同樣顏色的尾巴,趴著的姿態看不見臉,他似乎回到了白莫莫還在身邊的日子。
可是他不可能這么乖,也不可能壓抑著心情,明明是一只幫著扶小雞雞上廁所還用求夸的樣子在手心的蹭,白莫莫喜歡被關注,喜歡被夸贊,也從不掩飾自己的欲望與感情。
南雙有些沉重地撫上他的后腦勺,勾住了面具的邊緣。
白莫莫回手抓住了他的手:“抱歉先生,這是這里的規矩?!?
南雙有些失落地放開,還有些慶幸,可能害怕知道答案,這么不清不楚的也不錯,怕知道這是誰后心里復雜的劇烈心情。
白莫莫注意到了他的走神,主打拿起桌子上的肛塞,勾起丁字褲,把肛塞擠入了提前擴張潤滑過的后穴,雖然在后臺所有奴隸都做過準備工作,但是沒有任何潤滑的肛塞進入身體還有些痛,身體的痛混著心痛,也分不清了。
他高高撅起皮膚,透明的肛塞夾在粉色的腸壁里,微微顫抖著,像是排斥一樣擠出了一點,又被白莫莫塞了回去。
白莫莫把頭放在他的鞋面上:“主人讓我服侍您吧?!?
南雙聲音微?。骸昂?。”
一雙纖細的雙手從小腿撫摸到大腿內側,緩緩朝著頂起帳篷的胯間進發,柔軟的雙手隔著衣服覆蓋在肉棒上,白莫莫跪在地上,前傾著身子,手指勾起面具的下面,露出了嘴,但是南雙的角度什么也看不見。
他用牙齒拉下了褲鏈,當雙唇隔著一層薄薄的內褲蹭著肉棒時南雙低呼了一聲,他感覺好久沒被這么撩過了,柔軟又溫暖的唇像是故意一樣蹭著肉棒。
白莫莫拉下他的褲子,隔著布料親了一下龜頭。
“嘶——”南雙不受控制地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