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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腳背能感受到他喉結的蠕動,那是他的顫栗。
明墨生斟酌了許久:“…是…”
“那很好啊,”江哀玉一副很開心的模樣,他招來維爾,也就是布爾米什的哥哥,問到,“覺得這個怎么樣?”
明墨生不作答。
于是,江哀玉又招來了布爾米什,道:“這個看得上眼嗎?”
仿佛是下定了什么決心,明墨生一動也不動地盯著她,就像一只快要被主人拋棄的小狗:“我眼里只有你!”
仿佛被這句話惡心到一般,她長笑:“我?我現在在你眼里是什么?金錢?權利?還是地位?嗯?別再引人發笑了。
“我告訴你,你姐姐已經通過蘇家的勢力暗中收購了明氏集團近20%的股份,等到她成為第一股東,明家的產業,可就沒你什么事兒了。
“還有這次畫展,她代表蘇家旁系的這一支向哈德羅家族示好,你想,如果真叫她結交上了二線家族,她在蘇家的地位只會更穩固。
“到時候,你拿什么對付她,你拿什么保證她不會將你和你母親逐出明家!
“你現在唯一的生路就是攀上哈德羅家族,借他們的勢力幫你贏回來。”
她說不清自己現在是個什么感情,只覺得自己所有為他鋪的路都付諸東流。
她只是想吐出來而已。
“…我…你…你會幫我的對嗎?”
“還不明白么?現在,你除了攀上哈德羅,沒有第二條路可選!”
……
“文錦,你沒有第二條路了,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去錄周記視頻!”
經紀人姐姐在電話的另一端咆哮。
話說文錦此人,原本只是一個十八線小男團的愛豆,卻偏偏要去跑遍各個劇組去當一個十八線的小演員。
現在他還在一個深山老林里跑一個小劇組的男三號。
并且,已經一個月沒有錄周記視頻了,雖然,可能也沒什么人看。
“好的,好的,不好意思啊,果子姐,最近收工都太晚了,大山里都沒有信號。”
“去,快去!最多給你十分鐘!”
“好的,好的,果子姐。”
那邊電話掛了,文錦才拖著疲憊的身體打開軟件,開始錄制視頻。
“大家好,我是文錦。
“是的,真的是萬分抱歉,很久都沒有在這里和大家見面了。最近真的都收工太晚了,深山里連e網都沒有。
“剛才我的經紀人姐姐打電話來,我覺得我再不錄這個視頻,她就要從帝都那邊追殺過來了。
“……
“那今天就到這里啰,拜拜!”
拜拜——
文錦的眼睛笑得都要合攏了,不知道是因為太困了還是職業假笑。
心道:“終于可以睡覺了!”
他收拾收拾自己準備洗洗睡了,忽然想起之前他和粉絲互動,有一份小禮物沒有送出去。
之前,不知道送什么好,但是現在他靈光一現,就送一份私信祝福好了,就算勉勵一起奮進的人吧。
他帶著洗漱后回光返照般的清醒,打下了一行字:“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地勢坤,君子以厚德載物。”
雖然感覺是很老套的句子,但是好像很不錯。
他看了一眼對話界面上方的“菖蒲”二字,不知道為何就想到了一句不怎么出名的詩句:“流泉動哀玉,清洌生菖蒲。”
暈乎乎,困呼呼地就睡了。
……
江哀玉此刻怨念頗深,放下明墨生的衣領,想要強迫自己冷靜一下。
“叮——”
手機在此時發出它不該有的聲響。
她下意識地拿出手機,只見上面躺著“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地勢坤,君子以厚德載物”這樣一句話。
她憤怒地將其砸到地面。
隨即又想到什么似的,又讓人給她撿回來。
只見,破碎的屏幕上還寫著“文錦私信”幾個字,也不知道為什么,暴躁的心忽然就平靜許多。
明墨生見她這樣有些被嚇到了,也不敢再開口說話,害怕刺激到她,自己的下場可能會更加悲慘。
江哀玉碾著他的下巴,生疼,他卻不敢再發出一點兒聲音,只聽她道:“別怕,你會喜歡這種感覺的。”
又是這兩個字:“別怕”。
讓他別怕什么?
這兩個字讓他更加恐懼,他蜷縮成一團。腦子卻是高速運轉,他曾經聽說過,中世紀的一些歐洲貴族少女,喜愛男奴為她們用嘴服務。
這樣既保住了所謂的少女貞潔,也可以享受到少婦的樂趣。
那她,也喜歡這樣嗎?
明墨生一下子別開臉,似乎要放棄這個想法。
可是,剛才他在她腳背上的那一下,她不也默許了嗎?
甚至沒有再讓別人動手打他。
在她足下仿佛是避風的港灣,不,他怎么會有這樣的想法?!
“乖,讓我看看你是怎么結交權貴的。”
她這話說得極為諷刺,卻又多了幾分的從容與閑淡。
明墨生怎么可能離開,冷不防被踢了幾腳罷了。
“呵,看來沒調教過的果然不行啊。”
從前看別人調教奴才,覺得挺容易的,沒想到自己上手這么難,真是沒趣。
她對北島桑使了個眼色。
北島桑依舊失落落的,滿是嫉妒,下手便狠了些,一手點了他的啞穴,一手暗里用勁折斷了明墨生的手骨。
要知道,北島家可是壟斷了整個東南亞地區的軍火,而作為嫡出小少爺的北島桑在這方面可是天賦異稟,遠不像他在主人面前表現得這么無害。
“送到芭蕉閣去,好好教教他規矩!”
“是。”
北島桑依然可以感受到主人的綢子劃過他鼻尖的輕柔,可是,竟然有人曾占據過主人的心,哪怕只有一星半點,也能讓他妒火中燒。
“至于那個女人,”她說的是楚鳶鳶,“送到‘醉夜’去,還有用。”
“是。”
櫻花的香味還未散去,可那一枝櫻花早已被丟棄在水中。
耳房內。
走進一個可愛的男孩子,舉手投足之間盡是一派偏偏貴公子的模樣。
“凌大總裁還在這兒演呢!”
進來的正是北島桑。
“你怎么來了?”
凌簫皺眉,不知主人是否看得滿意。后半程,他更是盡心盡力,將人折磨得生不如死。
北島桑進來的時候,楚鳶鳶正暈了過去,他正讓楚長安潑一盆冷水在她身上。
楚長安見有人進來,正好借此機會收了手,他怎么忍心看自己女兒受這樣的折辱,還要自己親自動手!
只是,他更明白,如果不這樣做,下場會更慘。
“主人吩咐,把她送到‘醉夜’去。”
北島桑嫌棄地看著他折磨人的手法,將一壺正燒得滾燙的水倒在她的臉上。
整個房間頓時充斥著楚鳶鳶的慘叫聲。
“主人身邊沒人隨侍嗎?”
凌簫甚為不悅,起身就要走。
“主人回學校了。”
凌簫腳步一頓,他也是知道有些地方,主人永遠也不會讓他們這樣的奴才去玷污。
楚長安端著水盆的手都在抖,他知道得罪了人,原以為是凌總,沒想到背后竟還有人。
聽到“學校”二字,他心里有一兩分的明了。
像他這樣的三線家族,要多少有多少。
命如草芥,他只盼著那位能忘了他們,就算是讓楚家生生世世爬不起來,像陰溝里臭老鼠一樣被人嫌棄,也比讓那位記恨上要強。
……
學校附近。
更深露重,大街上一個行人也沒有。
江哀玉獨自回到小屋,換上睡衣準備睡覺。
躺在床上,鬼使神差地點開了手機,又仔細看了一遍文錦私信的內容。
真是,哪個愛豆會給粉絲群發這么無聊的內容啊。
她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返回主頁,見他的周記視頻終于更新了,就好奇地點進去看了看。
對面的文錦很是疲憊的樣子,強撐著在錄視頻。
對面的他累得躺在床上,背景是巨大的白色床單和枕頭,很普通的賓館顏色,和她床單的顏色是一樣的。
就仿佛他們在同一張床上。
江哀玉覺得自己莫名很心安。
“晚安。”
她無聲地做了一個口型,閉眼。
嘴角漏出一個微笑。
……
周日晴好。
她最后去了一趟學校,親自辦了退學手續。
雖說是假身份,但校園自有校園的一些樂趣。自有一些回憶在里面。
路過食堂的時候,她摸到了身上飯卡,想著要不要進去吃最后一餐。
江哀玉搖搖頭,怎么像是斷頭飯似的。
周日的食堂,人少得可憐。
她點了餐,就往最有人氣的地方一坐。順便聽聽學校的八卦什么的,可有意思了。
她夾了一塊豆腐往嘴里送,忽然,一股惡心的味道涌上喉,她連連吐了三下,才將那“毒藥”吐出來。
江哀玉這才發現,原來食堂的飯菜這么難吃。
以前她是怎么吃進去的?
看臉下飯?
那可更讓她自己惡心了。
飯是沒法兒吃了,她自小吃慣山珍海味,對于這種只適合生存的食物,她實在沒辦法用來生活。
那就只好聽八卦了,正好就是隔壁那一桌。
“下周就是xxoo男團云城見面會啦。”
“xxoo?這名字怎么這么詭異?腦子里都有畫面了!”
“你懂什么,這叫營銷!就是要讓你腦子里有畫面。”
“np大亂燉的畫面嗎?”
“你閉嘴!我不許你這么說我家錦錦。”
那個安利的女孩子不知從哪里拿出一張照片,正是文錦在《亂世長夜歌》里的劇照。
那個被安利的女孩子問:“這是什么造型,看起來挺眼熟。”
“《亂世長夜歌》啊,這電影這么火,票房都破二十億了好嘛!別和我說你沒看過!”
“看過是看過,不過,那部電影里真的有他嗎?”
“當然有了,還是lo鏡頭!這樣的顏,你居然沒看到!我找出來你再看看啊!”
這下子被安利的女孩就更好奇了,湊過去看看。
江哀玉頓時一陣無語,不用看也知道,那是電影開場5分21秒的舞蹈lo,五秒的舞姿,三秒的顏。
據說那還是他們公司好不容易爭取來的高檔資源。
“看清楚了嗎?”
安利女孩的手機上的視頻是一個05倍速,又打了光的視頻。
就這樣,也依舊短得可憐,甚至真的看不清臉。
“沒有,你再放一遍呢?”
“……”
竟然都是些她早就知道的八卦,她低頭看了一眼微博里群發的私信。
這人真是……到處拈花惹草……
走出校園,江哀玉覺得整個人都清新起來,仿佛又重新恢復了自由一般。
“幫我查查《月啼》在哪個深山老林里拍攝。”
接到電話的凌簫沒想到是這樣的事,愣了半晌,正要答話,那邊卻已然將電話掛了。
他正坐在lx集團大廈頂樓的總裁辦公室里,批閱項目。
他是家里的第二個孩子,原本,按凌家的規矩,他不會從家里繼承一絲的財產。
幸得主人垂憐,他才得到了一個小小的lx,經過他這幾年的發展,lx的規模已經不輸于一個完整的三線家族。
好巧不巧的是,《月啼》劇組屬于lx旗下星璨傳媒。
不過,這個劇不怎么受重視。
當然,所謂的不受重視,小劇組只是在大人物的眼中如是。
三日后,深山老林某片場休息室。
“凌總,您怎么親自來了。”
江哀玉跟在凌簫的身后,像是一個小助理。
凌簫誠惶誠恐,連走路都不穩當,僵著身子,仿佛轉身就要跪下;倒是江哀玉卻是一副樂在其中的模樣。
她上前一步對負責人說:“凌總是來這邊度假的,你們繼續拍,就是來看看。”
負責人小心地看了一眼凌總的臉色。
要不是上面打過招呼,說公司的大大大boss要來他們這個小劇組轉轉,他可真沒機會認識他們公司的大大大boss。
這可是上司的上司的上司啊!
“不知凌總想看什么,要不,我帶您轉轉?”
原本江哀玉借凌簫的身份來,是不想大張旗鼓,影響文錦的正常拍攝,誰知道這里的負責人這么狗腿。
不過轉念一想,既然已經打擾了,不如就好好看看劇組是什么樣的吧。
“今天有什么通告嗎?”
其實,她想問的是:今天有文錦的戲嗎?
“有的,有的,趁著下雪,正好在拍雪景戲。”
大雪紛飛,皚皚,茫茫。
“《月啼》第17集,二幕三場,第一次拍攝!”
只見一個紅衣的女子吊著威亞從雪山上飛身而下,抓著一個看不清模樣的白色點點,在質問些什么。
負責人秉承著他的狗腿精神,拿了劇本給凌簫,然后凌簫又呈給了她,上面還有這個劇的簡介。
文錦飾演的這個角色是一個小白臉書生,是男主角的表弟。
前期是一個無論如何修煉都比不上有主角光環的主角,各種嫉妒使小絆子的奸角;后期叛出正道,投靠邪道,又被女主各種使喚,作死不成被反殺。
這個角色的作用就是襯托男主天賦異稟,胸懷廣大。
而這一幕講的就是這個看起來是吃軟飯,實際上還是個二世祖的玻璃心小白臉書生,終于被人揭穿陷害男主的真面目被趕下山。
這個飛身而來的女子就是本劇的正道女二,一身紅衣似火,一心匡扶正義。
嗯……這個傻白甜的小姑娘是來代表正義,勸小白臉善良的。
總結起來就是:不忍直視。
她走進了,看文錦拍得十分認真,也就在一旁駐足觀看了。
負責人剛想上去制止一下,這凌總都還沒話呢,一個小姑娘就往前湊!
凌簫趕忙拉住了他,在主人興致正濃的時候打攪,這不是趕著找死嗎?
“去安排一個休息室,備上熱水,”凌簫吩咐到,“不許任何人打擾。”
負責人連忙稱是。
這場很快就殺青了,一條過。
那個紅衣的演員接過助理捧著的熱水,暖了暖凍僵的手,又被人披上一件羽絨服。
文錦這邊就很可憐了,自己穿上厚厚的羽絨服,而保溫杯里的水都放涼了。
江哀玉在剛搬來的保溫桶里,用一旁配套的塑料杯子接了一杯熱水:“喝這個吧,干凈的,還暖和。”
文錦茫然地抬起頭,真心地笑:“謝謝。”
“今天還有戲嗎?”
“沒了,今天收工早,我想早點回酒店準備明天的戲。”
雖然不知道來人是誰,但文錦依舊特別禮貌,也很感激她的善意。
江哀玉正想要說些什么,忽而感覺自己的肩膀被人輕拍了一下。
她向左回頭卻不見人影,轉過身來就看見了一個熟人。
“沈竹風,你怎么在這兒?”
“我還要問您在這干嘛?”
沈竹風可算是唯一一個能和她這樣打鬧的人。
江哀玉小臉一紅,趕忙將他打開:“你管這么多做甚?快走快走!”
“怎么才見面就要把我推開?我明白了,您這叫口是心非,說是要把我推開,實際上想我想得緊!”
這話說得曖昧不清的。
“你,走,我現在不想看見你!”
當她再次回頭的時候,文錦已經不見了。
“沈竹風!我想掐死你!!”
……
休息室里,只有江哀玉,沈竹風,凌簫三個人:坐著,站著,跪著。
“說吧,你來這兒干嘛?”
江哀玉不耐煩地,不想看他。
“我如今就這么惹您厭煩嗎?”
“是的,沒錯,請你團成一個團,以一個球的姿勢離開這里。”
沈竹風走近她,單膝下跪,騎士般的吻手禮。
“您不想我,我可想您想得緊。您好狠的心,留我一人獨守空閨。”
言語之間還有些嗔怪。
見他說話越來越過分了,還動手動腳,江哀玉就想把他推開。
“你
……”怎么變得這么奇怪。
“我逗您玩呢。”
“……”
“我是這部劇的作者。”
“……”
“您是…投資商?”
除了錢,他實在想不出來,她會和這部劇有其他什么聯系。
“……我是粉絲。”
“您竟然是這部劇的粉絲!那不就是我的粉絲了,來來來,我回頭送您幾本我的簽售書,都是紀念版的!”
“……”
其實江哀玉不是很明白,以他的條件完全可以將自己的作品大制作,為什么會交給一個小劇組。
于是她開口問了。
他的回答是體驗一個小作者的生活,就要體驗得徹徹底底。
然后,江哀玉沉默了,覺得自己扮演一個學生不是很徹底,還沒他有耐心。
“聽說,您最近……”他不滿地看了一眼跪著的凌簫,“開始寵幸人了?”
又是這種讓人臉紅的問題,江哀玉道:“關你什么事?”
“就是覺得你品味不怎么樣。”
所以說,每次江哀玉看見他,都有想要揍他的沖動。
接著,只聽他又道:“您成人禮上的大選,我也會參加,記得把我選上。不過,您別誤會,家里要求的,讓您開個后門。”
成人禮大選,可是盛事,尤其是對超一線的四大家族來說。
在這場大選上,最重要的就是少主主夫的人選,那可算是一人之下的位置啊,而且只有正室的孩子,才能繼承大業。
而江哀玉這一代,正室的孩子有三個。
本來江哀玉的哥哥已是少主,她本有機會只當一個閑散的小姐。但天不遂人愿,十二歲的小姑娘為了明墨生,將她哥趕下臺,自己當了繼承人。
因為,有些事情,只有少主能做,而兄弟姐妹不過都是踏腳石,任人擺布罷了。
“你?進我后宮?算了吧,我還想多活幾年。”
“也行,到時候來給我收尸吧。”
“什么?”
“沈家這一代就只有我符合您大選的所有條件,我要是入不了您后宮,就等著被家里打死吧。”
“……”她能贊同嗎?
“……”她能贊同嗎?
“許久不見,我瞧凌簫倒是越來越寡言少語了,見了我也不問個好。”
凌簫明白是這位在找他不痛快,立刻伏下身,補了個禮:“奴見過沈少爺。”
“你不怕有人見了,你這身份被識破了?”
“那有什么,大不了換個馬甲。”
那是錯覺嗎?剛才居然覺得他敬業。
不知道為什么,這次見了沈竹風,覺得他手腳特別不安分,竟然幫她整理起衣領來了。
這衣領,原本就整整齊齊的。
“出門在外也不多帶幾個近奴,就只帶這么一個,別人會說您偏心的。”
“你搞清楚狀況好不好,現在他才是總裁,我就是個小助理,你見過助理還有助理的嗎?”
“怎么不可以!我把對影叫來伺候您。”
對影是他的近奴,出身二線家族,被他改了名字。
電話還沒播出,手機就被江哀玉抽走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她還要看文錦呢,多個對影出來多麻煩。
沈竹風心里一緊,手機屏幕上可是他找人p了好久的他們兩人的合照。
若無其事地,沈竹風將之前就帶在身上的糖果拿出來,當著她的面,吃得很甜。
“你吃的什么?”
“您猜。”
不用猜也知道是糖果,只是不知道是哪里上的新品種。
沈竹風可是個糖果專家,想當初他們就是因為這個認識的。
江哀玉站起身來去拿,誰知他將另一塊糖舉得老高。
就趁這個時候,沈竹風奪回了他的寶貝手機:“來拿啊,我就知道您夠不著。”
江哀玉有些危險地看著他,將手伸進他裝糖的包里,打開了一顆,吃了:“味道還不錯。”
手里還有多的,于是她又打開了一顆:“阿凌,接著。”
語罷,便丟了一條完美的拋物線。
而凌簫也穩穩當當地用嘴接住了。
“我就是偏心他,怎么了?”
沈竹風被堵得說不出話來。
江哀玉心滿意足,離了休息室,對凌簫道:“凌總,走前面呀。”
凌簫被調戲得耳根發紅,僵硬地走到前面去了,只覺得主人對他進行視奸。
江哀玉在此處的私人別墅與劇組入住的酒店只有一湖之隔。
就是那種那種望遠鏡就能看得到的近。
而旁邊就是沈竹風的私人別墅。
這處,原是她還未成為少主時,沈家送的生辰禮物。和她現在每年收到各家送的禮物比起來,還挺寒顫的。
環湖路上。
“主人,您饒了賤奴吧,賤奴不敢逾越。”
凌簫求饒,耳后還是一片赤紅。
“不行。”
要遇見劇組的人怎么辦?
“爺~”凌簫輕聲地叫她。
“閉嘴!”
凌簫默然,不敢再出聲,只是用余光輕瞥著主人悠閑的步伐,順著她的步調走。
果不其然,那個狗腿的負責人又盡到了他應有的職責。
“凌總,好巧好巧,又遇著您嘞。要不,我帶您在附近轉轉?”
“這附近有什么好玩的?”
江哀玉開口。
負責人尷尬地笑笑,看了一下凌總的眼色。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女孩哪是什么小助理,分明就是幽會的小情人。
“有,有,有,那邊有個滑雪場,很漂亮的,設施也很齊全,最適合談戀愛什么的了。”
江哀玉一聽“談戀愛”三個字,頓時來了精神,要是她在文錦殺青的時候,請他來這里玩一圈,會不會有進一步的可能?
那負責人看見她笑了,心中更確信他們是小情侶無疑了。
難怪總裁大人會無緣無故來視察什么劇組,原來是這位的意思。小姑娘嘛,對這些東西感興趣很正常。
他想,要是這位小姑娘能在劇中客串一個半個角色,滿足一下她的明星夢,總裁大人會不會一高興就加大投資了呢?
“小姑娘,你覺著我們這個劇組怎么樣?”
負責人暗暗搓手。
“還不錯。”
深山老林,沒有e網。
“那你有沒有興趣,試試演戲的感覺?”
“我?”
“是啊,”見她有些遲疑,負責人立馬道:“不會耽誤太長時間的,也不累,想什么時候來拍都可以!”
“可以考慮。”
“那真是太好了,我等會兒發你幾個角色,都還沒出場,你看看喜歡哪個,咱們就演哪個。對了,這,可以加一下微信嗎?”
江哀玉拿出手機掃了掃他的二維碼,備注:狗腿的負責人。
這樣就好記多了。
然后,屏蔽掉朋友圈。
之所以會答應,當然是因為這樣就有更好的借口留在文錦身邊,嗯,回去看看哪個角色和文錦對戲最多。
只是,想到文錦當初為了這個角色付出了多少努力讓導演和制片人認可,就可嘆可嘆。
太心疼自家愛豆了。
……
陰暗的地下室里彌漫著血腥的味道。
這里便是芭蕉一閣的懲戒室,是專門設來對付那些犯錯的和還有自尊心的小奴。
前者自然是動用各種酷刑,后者且看明墨生。
一個赤裸的男人下身纏了一圈的黑布,那是他身上唯一的布料。
這黑布內有乾坤,將男人的下身的孽根緊緊鎖在里面,只要有一絲的情欲,便可讓人疼得死去活來。
由于黑布,此刻的明墨生像一個太監般,跪在一間懲戒室的小角落里,拼命地擦凈上一個在此處受刑的小奴的血跡。
身下的疼痛讓他直冒冷汗,手上的動作還是不敢停,因為他知道無時無刻都有一雙眼睛盯著他。
上一次,就是因為他疼得受不了了在地上蜷縮了一會兒,就被人吊起來抽了一天一夜。
在這里,就連罪奴都有衣服穿,可像他這樣的小奴卻沒有。
“嘭——”
門突然被打開了,只聽有人道:“37280號,出來一下。”
他不知道這編號是什么意思,直到很久之后才明白,那是他入閣的那一天被折磨死的編號奴的編號。
這一次,他只是毫不猶豫地爬了過去,雖然姿勢算不得多么標準,但已經有一個奴隸的樣子了。
明墨生入閣以來,能看見的只有別人的鞋和腳,他終于知道,能被一雙尊貴的腳踩一踩,日子就會好過很多。
有人在他面前丟了一副項圈,套著長長的鐵鏈。
他毫不猶豫地自己戴上。
下一刻,就被人扯得脖子通紅。
“這位大人,久等了。”
剛簽完字的維爾點點頭,接過鐵鏈,只想快點離開這里。
別看他現在風格無限,做了主人殿里的粗使奴才,當初,他也是從這閣里走出來的。
維爾一路牽著他到了醉夜。
這是一棟三角螺旋形的建筑,散發著夜晚的迷人魅力。
三個入口,就像是三條流蘇,裝點著它的俏麗。
維爾從其中一個入口進入,一手的鐵鏈還牽著明墨生的脖頸。
他的眼是無神的,臉色是慘白的,以至于在轉角處遇見了蘇冶也不知道。
蘇冶,蘇家旁系的人,也是明墨生的姐夫。
男人大腹便便,左擁右抱,好不自在快活。
尤其是一個帶著白羽面具的性感女郎,尤其出眾。
還沒等
他反應過來,明墨生就已經被人帶進一座玫瑰金的電梯里。
他暗道一聲:奇怪。
二樓的景象與一樓全然不同,更為奢華艷麗,一派紙醉金迷。
“哥,你來了。”
布爾米什把著一杯香檳,與那日在畫展上并無什么不同。
對于明墨生來說,有些東西時過境遷,便物是人非。
他穿著單薄的衣衫站在舞池里。
二樓與一樓的最大不同之處,就是這幾個宏大的舞池,而他們所在的這一個是最為放蕩的一個。
舞池中,還可以見到幾個赤裸的小奴匍匐在地,低聲哭泣。低溫的紅蠟滴在光潔的皮膚上,勾起異樣的情欲。
“在這兒?弟弟,我們還是去包廂吧。”
“去包廂怎么有意思?哥,你別忘了,主子爺的命令是調教他,不是享用他。你現在對他有一絲的同情心,主子爺可不會對我們有一絲的同情心。”
“我不是這個意思,這里人多眼雜的……”
“哥,你不會是害羞了吧,哈哈哈!”
維爾像看白癡一樣看這個弟弟,他到不是因為這個,入江瀾殿這么多年,什么十八禁的場面沒見過。
就算主人不這樣,其他殿的某些主子可是將淫逸做到了極致。
他一想到虎契殿的那位就犯哆嗦。
誠然,他不愿在這舞池,只是潔身自好,妄想有一日能被主人寵幸一番,連帶著整個哈德羅家族也能飛黃騰達。
當然,妄想終歸只是妄想,這江家的哪個奴才不想爬上少主的床?只是苦于沒有機會罷了。
“你先玩吧,我再看看。”
布爾米什輕“嘖”了一聲,對明墨生吩咐到:“過來。”
明墨生順從地走了過去。
“脫。”
雖然這幾天已經有些習慣赤裸,可純粹在懲戒室清洗地板不一樣。那里沒有人會用帶有情欲的眼光看他,而且他一直跪著身子,只有后背是一覽無余。
雖然只是遲疑了一會兒,但他已經能感受到坐在身前的這個人的不滿。
閉上眼睛,將上衣退去。
“你下面是不存在嗎?”
布爾米什一腳正好踢到了他的命根上,他疼得直打滾兒,立刻將褲子也脫了,俯身在地,只露出背部。
隨即,布爾米什身旁的侍者就將他的衣物拿走了。
布爾米什心中暗自鄙夷:還沒我跪得漂亮。
只是,他也挺久沒有爽過了,雖然他比較喜歡在外面吃野味,但論舒適程度,那必須得是這種任打任罵的小奴隸啊。
“跪過來。”
明墨生膝行到他胯下。
“會口交嗎?”
明墨生渾身如觸電一般,不可思議地看著他,將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行,那就先教你這個吧。”
他抗拒地向后縮,害怕地將頭搖得更猛了。
“弟弟……”維爾欲言又止。
“又怎么了,哥,奴隸不都是這樣用的嗎?你擔心什么?”
“可是……”
“能用他已經是他天大的榮幸了,要不他是主子爺的賞賜。以他這樣的條件,能上得了我的床?別擔心了,哥。他伺候我們,我們幫他把明清月踢出局,不過是一場等價交換。”
布爾米什不想再理會他哥,反正到時候受責罰,隸屬江瀾殿的哥哥肯定比自己罰得重。
于是,他起身就走了,懶得理會這磨磨唧唧的兩人。
誰知明墨生撲上來就抱住他的大腿:“我,我錯了…求你別走!”
“嘖——
“老子又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當了婊子還立牌坊啊?!”
他好心教他,還不領情,現在他不想上了,上趕著來求他?!
看著他此刻的表情,他腦海里浮現出幾句話。
“不過你這個樣貌,可能不會把你當個正經的玩意兒。”
“還有你這個性子,我忍得了,不代表別人也能這么依著你。”
他一下子就慌了,也不知道是在害怕什么,想也不想地脫口而出:“求求你,求求你教我…口交……我肯學的,學東西特別快。我求求你……”
布爾米什還是頭一次見著這樣的,樂了,找了個沙發坐下。
他用手解開男人的褲子,一些只屬于男人的氣味撲面而來。明墨生跪在他胯下,直咽口水。
明墨生還想要去脫他的底褲,卻被他制止住了。
“慢慢來,學會讓人漸入佳境。先用你的舌頭挑逗我。”
明墨生還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始終難為情,只能閉著眼睛,努力去找正確的位置。
忽然,他頭皮一陣劇痛,原來是布爾米什正抓著他的頭發。
他吃痛地睜開眼,又被扇了一巴掌。
“把眼睛睜開,動情一點,別像個木頭一樣!”
明墨生正伸出舌頭,
卻舔了個空,又很快地縮了回去。
于是,他又得了一巴掌。
“當你主人扇你巴掌的時候,最好再補兩個,在伺候的時候就要見紅見腫不見血,要是平時,怎么狠,怎么響就怎么來。”
明墨生呆呆地點頭,自己又補了兩個,把頭湊到他身下隔著底褲舔舐著。
“對,就是這樣,吮吸,打轉。”
感受著對方的下身在自己嘴里壯大,他自然地退掉了對方的底褲。
這對他來說太過恥辱,沒了束縛,未經人事的他一下子就泄得一塌糊涂。
“看你這么有天賦,把深喉也教給你好了。”正說話間,布爾米什用力往前一頂,直叫他呼吸都困難。
濃稠的精液被射進他嘴里,從他嘴角漏出來。
“你最好把這些東西含得嚴嚴實實的,吃了,才討人歡喜。”
明墨生一點一點地咽了下去,又被布爾米什按著頭,將他下面舔得干干凈凈。
布爾米什用皮鞋踩在他的命根子上,于是,明墨生又很不爭氣地射了。
“怎么這么多,真是個婊子。”
明墨生想將他的褲子穿好,卻又得了一巴掌,這次他記住了,又狠狠地扇了自己兩下。
煙霧繚繞,布爾米什吸了一口,將薄霧吐在他臉上:“給老子笑得好看點。”
明墨生顫顫地用他那已經出血的嘴,笑了一個。
只聽布爾米什咒罵了一聲,道:“把舌頭伸出來。”
灼熱的疼痛感襲來,明墨生卻動彈不得。
原來,是布爾米什將煙頭滅在他嘴里,像個煙灰缸一樣。
布爾米什在他嘴里又點了兩下:“吞了。”
明墨生感覺一股電流從舌尖到下身,那種想射的感覺再次襲來。
這次,布爾米什也注意到了,用皮鞋將其踩住了,壞笑到:“這次,教你如何求人。什么時候我滿意了,再放它們出來。”
明墨生如臨大敵,身子一下子變得更為火熱。
“求你…啊啊啊!”
布爾米什很不滿意地碾著:“我是誰,你又是誰,想想自己的身份!”
明墨生的腦子里一片空白。
聽見后面一個聲音,他再次緊繃起來。
“哎呀,能進到二樓來,真是多謝宮六少了。”一個是蘇冶的聲音。
“謝什么,咱們什么關系不是。”
一個是宮六少的聲音。
“嘿嘿,這里玩得可比一樓的花樣兒多了。”蘇冶一臉的急色相。
宮六少開了扇子,幽幽道:“那可不是,這一二樓啊,也就給我們這些二三線的小家族玩樂的;那三四樓的風光,可更是大不一樣啊。”
“六少難道去過?”
蘇冶一臉的艷羨,想那是什么人間天堂。
宮六少小聲道:“去過一回,我十三弟讓我去送過一回我家新出品的糖果給他家主人。遠遠地看了一眼,沒敢留。”
他說的那滋味仿佛真上了天堂。
癡迷半晌,宮六少見那邊沙發上遠遠坐著個人,很是眼熟。
“布爾米什,你居然還敢在我眼前出現!”
一見居然是個熟人,布爾米什當即就把明墨生給踹開了,提上褲子回懟道:“嘖,我又怎的不能出現在這里,這醉夜難道是你開的?”
“住口!這可是大逆不道!”
一直在旁不動聲色的維爾呵斥到,他并不想另生枝節。
布爾米什燙了嘴,不過,他現在可是為主子爺辦差,難道還怕了他們不成!
“你誰?這里不關你事!”
維爾露出手臂上江瀾殿的奴印。
宮六少不得不重新審視此人,可蘇冶卻覺得這是他報恩的時候了,想也沒想就附和道:“這里不關你事。”
宮六少用他那把扇子打住了他的嘴,對來人行了個禮:“是在下冒犯了。”
蘇冶總覺得那個跪在地上的很是眼熟,此刻終于看清他頸后的那個胎記。
放開了身邊的那個白羽面具的女郎,三步兩步上前,抓著他就驚呼:“小舅子?!”
一向只懂得花天酒地,又沒有腦子的蘇冶,和這個弟弟還是有話的。有幾次還真虧了他倆有些私交,才讓明清月沒辦法將明墨生直接趕出門。
“嘖嘖嘖,”這下布爾米什來勁了,這罪奴竟然還有這樣的牽扯,“大家來這兒不就是圖個樂子嘛,坐!”
宮六少看蘇冶是走不了了,見有大人物在這里,也不能來硬的,也就硬著頭皮坐下了。
布爾米什惡趣味地扯了一下他的鏈子,將他拉離蘇冶,雙膝被磨破了皮。
“看來這位朋友認識我的這條狗!”
蘇冶呆愣了半晌,好像才找到自己的聲音:“你,你說什么?”
“不信?小狗,叫兩聲聽聽。”
明墨生雙腿發軟,不敢動彈。
維爾知道他有意羞辱
,為了順利完成主人的命令,他從一邊的架子上,選了一根皮鞭丟了過去。
布爾米什拿過皮鞭就往他身上抽,響亮的聲音回蕩在空氣中。
被鞭打的明墨生背上沒有一塊好肉,被打得越是厲害,他就叫得越是賣力,像是一只狗被打時該有的反應。
“嘖,這下信了吧。”
明墨生眼中流下兩行清淚。
這下,蘇冶真叫做是驚呆了。他這時才終于回過神來,偷偷瞧了一眼靠墻的維爾。連出身二線家族的宮六少都忌憚此人,他又如何惹得起?
于是,便立刻禁言默聲,裝作不認識此人罷了。
布爾米什又抖了些煙灰在他口中。
明墨生討好地用舌尖去點他的煙頭,布爾米什卻抽回了手,紆尊降貴地將煙頭點在他大腿內側最嫩的地方。
明墨生死死地咬著牙,忍受這份痛苦和凌辱。
布爾米什看他這模樣實在可愛又可憐得緊,拿著鞭子又狠抽了他一頓,還十分挑釁地沖宮六少笑。
看他在自己手上吃癟,真是人生一大樂事。
直到自己沒什么力氣了,停了手。
這是,明墨生主動卻有些怯生生地用臉貼在他大腿內側,輕輕道:“狗狗謝主人賞。”
他剛被打紅的臉又些腫脹,布爾米什覺得這樣壓著倒也蠻有肉感的,道:“嘖,你學得還真是快啊,哈哈哈哈哈哈。”
在場誰也沒有發現,那戴白羽面具的女郎幾乎是落荒而逃,跑到一處侍者使用的衛生間才停下來,大口大口地喘氣。
她摘下白羽面具,看著鏡中的自己,露出一片被滾水燙傷的痕跡。
……
“a”
“恕在下唐突,敢問姑娘芳名?”
白尚清被他爹從山上趕下來后,流落街頭,被一位小姐救了。
明明是起了色心,卻裝作道貌岸然的模樣。
“玉落。”
那女子蒙著面紗,點點頭,歲月安好。
鏡頭切換到白尚清在被中緊握的拳頭,來表達他最狼狽的樣子被人看見的不滿與被一個女子救了的不恥。
“咔——”
第一個跑上去的就是凌簫,端茶遞水。
上次面對沈少爺的刁難,主人雖未有懲戒,但他卻更加殷勤。畢竟主人這次出來就只帶了他一人,伺候得好了,自然叫做受寵,若是伺候得不好,那離失寵也不遠了。
這么多年,主人好不容易回心轉意,他又怎么不好好珍惜。
這么多年,主人好不容易回心轉意,他又怎么不好好珍惜。
況且主人曾說,偏心他。
想到此處,不覺耳根紅了起來,也熱了許多。
四周的工作人員都艷羨她有一個如此體貼的男朋友,感嘆不已。
第二個走過來的是沈竹風。
她原以為他會避而不見,誰知就這么大大方方地走過來了,于是問道:“怎么會想到用‘江玉落’這個名字?”
“當然是因為這個名字好聽了,不然,您以為是我思你思得輾轉反側,難以入眠,最后還瘋魔地把您的名字寫進里的?”
“……”
本來她也沒這么想,只是有些好奇這劇本里怎么會有她入主江瀾殿前的閨名。但如今聽他這么一說,好像就是他說的這么回事似的。
一旁的文錦只是默默地在江哀玉看他的時候回以一笑。
“那我能替文錦問問,他的角色為什么這么慘嗎?”
完完全全就是一個讓人唾罵的炮灰。
沈竹風沒想到她會有此一問,但他總不能實話實說:那萱草閣中,有一個叫白尚卿的人次次考核總成績都拿第一。
“哪有這么多為什么,炮灰就是炮灰。”
他瞥了一眼文錦,十分不滿她竟記住了一個十八線小明星的名字,這句“炮灰”,意有所指。
……
“今日無事,我來給您講講戲。”
沈竹風見她每天都往劇組跑,高興得不得了,以為她是來看自己的,當然要多找點機會獨處一下。
江哀玉一看劇本,她只有兩場戲,一場昨日已經拍完了,一場是大結局,還早。
她這個人物是這樣的,好心好意救了白尚清,卻被沒錢的他偷走了一堆寶物。
這堆寶物中有一個玉佩特別重要,這個玉佩流到主角手里給他解決了一個大麻煩。在大結局的時候男主快死了,找玉佩的她趕到現場,救了男主一命。
好像一個工具人。
但是,這個角色的真正目的是客串,來自他另一部主角后人的客串。而這塊玉佩的名字就叫“月啼”。
“不用了,我自己看看就行。”
正說著,她聽見休息室里傳出一些奇怪的聲音,于是推開了休息室的門。
一個女人被一個男人壓在一張椅子上,帶有滑輪的椅子被推到了墻角。而她剛才聽見的聲音,正是被壓的
女人發出的。
由于那女人是正面對門,江哀玉一下子就看清了她的臉,就是上次在片場遇見的那個演女二的紅衣女子。
而那個熟悉的男人背影,正是凌簫!
整個休息室里一片狼籍。
江哀玉邁著沉重的步伐,在他們身后站定。
“凌總,不要這么心急嘛……”
她聽到的是女人的嬌喘。
沉聲道:“你們在干什么?”
這一句讓凌簫徹底清醒了,連推帶踹地將人踢開。
“你是誰,敢打擾我和凌……”
話還沒有說完,她就看見之前還是高不可攀的凌總裁,竟連爬帶滾地跪在地上磕頭。
紅衣連忙將半扯的衣服往上攏了攏,就要逃跑,卻被江哀玉呵到:“攔住她。”
江哀玉蹲下身去,淡淡道:“門關上。”
她抓起凌簫的頭就往地上猛磕。
“是覺得我近來對你太好了?”
“嘭——”
“還是你覺得凌家的日子過得太舒坦了?”
“嘭——”
“存心給我找不痛快是吧?”
“嘭——”
凌簫額頭一片血紅。
“很想上女人是吧?”
凌簫拼命地搖頭,口齒不清,血淚和流:“沒有…賤奴沒有……賤奴該死……求求主人……主人…爺…賤奴求求您…”求主人不要趕走賤奴……
但他不敢,不敢說完。
只是一個勁地哀求,帶著哭腔,伸手想要觸碰主人的褲腳。
江哀玉閉上眼,緩緩道:“你也知道,你該死啊!”
“賤奴中藥了…中藥…賤奴求您…求您折磨賤奴…求您消消氣……”
她一把抽出他腰間的鞭子。
這是每個近奴的信物,這根黑鞭上不僅有江瀾殿的標記,還有個“凌”字。
“很好。”
她含著一口怒氣,將鞭子纏在鞭柄上,原本細長的鞭柄粗了好幾倍。
凌簫見此狀,頓時仿佛被人從十八層地獄里拯救出來。
主人還愿意折磨自己!
他立刻退掉下身的束縛,低頭,塌腰,抬臀,恭迎主人的降臨。
江哀玉將鞭子一扔,道:“自己捅進去。”
凌簫捧著黑鞭,自己掰開后庭,臀部一搖一晃地將鞭子捅了進去。
可黑鞭做成的性器實在是又粗又長,他磨出了血也沒能將其全部吸進去。
江哀玉見他磨磨蹭蹭,心中更是來氣,一腳踢到他后庭,那黑鞭又進去幾分,全是以血潤滑,毫無憐惜。
凌簫疼得熱汗直流,青筋暴起,也不敢叫出一聲,而且,他身體里還有強勁的媚藥。
“哦,你是喜歡上女人,不是被男人上,是吧?
“沒有…奴沒有…賤奴沒有……”
“呵呵,那你喜歡被男人上,不喜歡和我在一起啰?”
又是這樣的死亡問題。
凌簫不知如何作答,不知是疼哭還是害怕,眼淚一直沒有停過,控制不住地下流。
他記得失去意識前的一幕,還在與人談笑風生的沈少爺,忽然就舉起一根醫用針管,插進他脖間的血管。
一路被拖到休息室。
經過海棠閣訓練的身子本就敏感,不易受藥,原是為了方便給主子們找樂子,卻沒想到這樣的身體機能卻將他推入深淵。
他甚至不敢言明是誰下藥,誰陷害,沒有證據,空口無憑;他更不敢賭上哪怕是一星半點的寵愛。
“沈竹風,你不是想進我后宮嗎?過來,讓你漲漲見識。”
在她盛怒之下,沈竹風亦默然,他沒有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
“君…君上。”
“呵,過來。”
沈竹風小心翼翼地挪步,從未見過如此血腥場面的他根本就不能想象:失寵,竟會處于這般境地。
“去看看他后面。”
血流如注。
“去轉轉那鞭子。”
沈竹風跪坐在地上,雙手有些顫抖。那雙顫抖的手,正好可以握住黑鞭露在外面的一截。
用盡全力,才攪動了那鞭子,有一些血肉破碎的聲音。
凌簫此刻再也忍不住,發出凄慘的叫聲。
下一刻便死死地咬住自己的舌頭,腥紅蔓延到唇齒。
沈竹風也受不住了,望向江哀玉。
她道:“你叫錯了。”
沈竹風訕訕地道:“主子爺。”
“君上”這個稱呼只有她的正室或者是地位較高的側室才能叫。而一般歸屬于她的勢力,則稱“主子爺”。
至于“主人”這一稱呼,也只有帶有江瀾殿奴印的奴才才能叫。
至于那個紅衣女子,在沈竹風被叫過來的時候就跑了。
“先把那個女人封殺了,風聲平了,就拖出去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