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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離醉眼倒映著光顯得水光瀲滟,趁著小醉貓反應遲鈍,奧斯年捉住他的兩只手腕把雙手反剪在身后,拽著手環的流蘇拖長出來,玫瑰金的鏈子纏繞銀白,攀過右手腕骨,將兩只手鎖在一起。
這破手環除了秘銀還有這功能!麥葉其不是沒想起來反抗,但不管怎么用力都掙不開單手按住兩只手的壓制,他聽見落鎖的細微“咔噠”聲,那只修長有力的手撤開,轉而繼續攬住他的腰。
“人就在小貓眼前,不多罵兩句嗎?”太誘人了,奧斯年親吻著他通紅鹿眼,欲望挺立膨脹,頂在了懷中人的腿間。
“呸!”
麥葉其搖了搖頭,他是naga,不是年哥哥,難怪不好奇他的頭發突然變長,難怪那一刀插的那么有分寸、難怪潛意識預警會一直出現那個虛擬游戲館,就是他推薦自己去的!再之前
“你干什么?”麥葉其驚恐的看向他扯著自己褲腰往下拽的手,又急又氣破口大罵,“滾啊死變態!你是不是精神分裂啊那么能演,死神經病,別碰我,啊——”
梨湯里的藥麻痹了小貓的運動神經,掙扎很微弱,按在腰后的手用點力就能按住,奧斯年剝出柔軟睡褲里鮮美滾圓的臀,上手不輕不重的拍了一巴掌。
“放過其一次了,怎么還想要自由呢?雖然其什么樣子都很可愛,但這么不乖,哥哥還是要罰一下的。”
奧斯年分開腿把他翻過來趴著,勃起的性器抵著他的背部側面,那兩瓣掛著巴掌印的挺翹臀肉放在腿上,白膩里透著被打出來的紅,反剪在身后的手絞住衣擺,露出一截細白的腰線。
“我記得我和其說過,不許把溫暖給別人,不把我的話放心上啊。”
“變態的啊肯定當成屁放了。”
“不喜歡手環也不好好表現,貪心犯懶的貓咪。”
“你媽艸我是人不是貓但你是真的狗狗東西”
“繼續罵,罵一句加一巴掌。”
“怕你啊傻逼啊你他媽變態死變態嘶啊去你媽的”
巴掌扇的一下比一下重,清脆聲音也一下比一下低,搭在地上的小腿亂蹬,到最后少年已經說不出來話了。
奧斯年扇完最后兩巴掌,看著白嫩的翹臀被打成紅欲滴血的爛熟蜜桃,深色血絲交疊,風一吹好像還會顫抖。
“說過了,其吃不了疼,就不要惹哥哥生氣。”
傻逼傻逼傻逼,他怎么渾身無力啊媽的,麥葉其在心里也罵了自己一句,喝那么多酒的自己更傻逼,之前第六感從沒出過錯,他早該想到的
冰桶在視野里被拎到桌角放著,然后是杯碟打碎的聲響,桌面上的東西全被掃到了地上。
“干什么”
他的聲音有氣無力的,麥葉其自己聽著嬌氣掐斷了,抿著嘴唇驚恐的轉動眼珠,腰上多了一只手,他整個人被捏著腰提起來,面朝著桌面被放在了桌子上。
捏著冰塊的手掌沾著冰涼,蹭過火辣辣痛的臀肉,冷硬手指撐開穴口時,麥葉其抬腿踢在他腿上,輕飄飄的力度,沒有對他造成任何的阻礙。
粉嫩嫩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眼前,褶皺都是粉的,在他指側緊張翕動,能看見里面一點殷紅的軟肉,手指往里一戳,緊的像從沒有人進入過。
他拿冰塊干什么?麥葉其忽然有了不好的想法,趴在桌上擠壓著胸腔,呼吸都變得困難,開口想罵人,卻被塞進穴里的冰涼激的驚喘一聲。
“艸!神經病啊”
不能進去,貓咪的自愈能力很強,屁股上的巴掌明天就能全部消掉,留點痛意也能解釋過去,但是進去的話,穴里太嬌嫩了,留下的痕跡很難不被清醒后的貓咪發現奧斯年第無數次陰暗的想:就這樣把他帶走鎖起來好了。
太溫暖了,奧斯年撫摸著顫抖的腰肢,那么在乎學分的其能請假照顧他,做什么都想到他,聽見他咳嗽今天給他熬的梨湯,和那天仿生瞳的排異紅眼一樣,咳嗽也是清嗓子掩飾欲望燒灼的嗓音低啞,其關心著自己的一切,即使那些“不舒服”是因為想傷害他。
多給他一點溫暖吧,他就可以原諒貓咪所有活潑好動的淘氣,和天真可愛的、想要自由的奢望。
冰塊的棱角刮著敏感脆弱的穴壁,被那只手指推到甬道深處,暖熱一點化開更多徹骨寒意,麥葉其凍的發抖,腦袋卻越來越燙越來越重,感覺整個人被從腰肢分成上下兩半了,骨髓都被凍住,抬一下手指這簡單的動作都變得無比困難。
“這里連哥哥的性器都吃得下,怎么冰塊只能吃這么點?”奧斯年看著只塞進去七塊就堆到穴口的窄小嘆了口氣,語氣有點苦惱。
“變態”
微弱沉悶的聲音像小貓伸懶腰一樣可愛,奧斯年不和他計較了,低頭親了親顫抖的腰窩。
麥葉其能感覺到他走遠了點,肩膀撐著桌子勉強抬起頭,看到他俯身撿起了那瓶防摔瓶身的威士忌,搖晃了一下剩下的酒液。
抬頭的目光正好與麥葉其對上,冰藍色眸子笑意詭譎,笑的麥葉其汗毛直豎。
“其不是想喝酒嗎?”今天放過小貓一次,但要讓他漲漲教訓,奧斯年回到桌邊,塞進去的冰塊被體溫暖化了點,清澈冰水從穴口流出,看樣子又騰出點空隙,剛好可以再吃點別的。
他笑容里的壞心太明顯,麥葉其遲鈍的腦子都想到他要干嘛了,繃緊直起的腰被他按住,麥葉其踢著腿掙扎,猶如一條脫水瀕死的魚。
卻只能感受著圓潤微涼的瓶口插進穴口,酒液全部灌進甬道,又是趴著的姿勢,肚子撐的快爆炸了,過多的液體壓迫著膀胱
灌不下的順著腿根流下,在桌子上蜿蜒出一片深琥珀色。
奧斯年始終死死按著他的腰,按住了他不成氣候的掙扎,剩的不多的酒瓶很快倒空,奧斯年擦干凈軟木瓶塞,塞住了不斷流水的粉穴,將他翻過來親了親滾燙的額頭和迷離鹿眼,貓咪不配合的扭腰別開臉,奧斯年也不生氣,抱著他走到了畫板圍著的繪畫區域。
然后坐在偏矮的靠背椅上,松開手,看著貓咪從腿間掉到鋪著地毯的地上,屁股朝下坐到了木塞,挺著微微鼓起的肚子好半天才爬起來,怒火從鹿眼里噴薄欲出。
“就在這里,其給我換繃帶的時候我就很想這么做,”奧斯年俯身捏住他的下巴,扳過通紅小臉讓他直視著自己,瞇起眼笑,“還想摸腹肌嗎?”
“滾,”麥葉其現在才意識到這個姿勢有多危險,他困在他的腿間被迫仰著頭,余光里看到他褲襠支起的小帳篷,再想想上次大大咧咧的主動坐下,簡直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奧斯年只是笑,手繞到他身后摸了摸結實纏繞他右手手腕的鏈子,印上指紋解開,預料到的拳頭襲向臉部,奧斯年一偏腦袋躲過,手掌包住沒剩什么力氣的
小拳頭,就勢將他拉進懷里。
合金細鏈碰撞的響聲清脆動聽,重新繞過右邊腕骨后收攏縮短,又變成手銬將兩只手銬在身前。
臉挨著他支起來的褲襠,麥葉其聞到了膻腥味和濃郁雪松,惡心的他快吐了。
少年掙扎間臉頰蹭過脹痛性器,奧斯年甚至能感覺到他灼熱的呼吸拂過,深呼吸平復下來把他撈進懷里辦了的沖動,放任著他出來一點,又兩腿并攏夾著他的肩膀,不讓他完全退出去。
“幫幫哥哥?”奧斯年拉著他的手覆上挺立性器,看見鹿眼里藏不住的厭惡絲毫沒有生氣,善解人意的給了他另一個選擇,“不想用手的話,我也可以卸掉其的下巴,用嘴。”
麥葉其毫不懷疑這變態真能做出那種事,困在他腿間的糟糕姿勢加上肚子撐漲的難受,讓麥葉其只能跪坐著抬屁股,這樣一來更暴露了那根戴著銀紅鎖精環的玉莖,麥葉其感覺到這變態的目光好幾次從那里掃過,郁氣怒火堆在胸口燒的更旺。
“差點忘了,”奧斯年看出了他夾緊雙腿是想上廁所,手指探下去,狀似無意的擦過那根玉莖,捏住了根部勒進肉里的銀紅。
“啊——去你媽去你媽別轉了啊艸!”
麥葉其還以為他良心發現要給自己解開,沒想到那枚鎖精環在他手里變得更緊了,尿意被疼痛逼了回去,麥葉其兩只手都被捏著,只能扭著腰痛苦尖叫,難受的眼淚流了滿臉。
“公平交易,幫哥哥擼出來,哥哥就給其解開,”alpha看著哭得凄慘又漂亮的貓咪,沉吟片刻很大方的補充道:“再讓其射一次好了,別哭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