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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哥哥真好,”不僅拿了新冰塊還把加熱墊上放著的梨湯盛了一碗一起端來了,麥葉其笑著道謝,伸手扶著年哥哥重新坐下。
“先喝點梨湯,酒太烈了,喝多了傷胃,”小醉貓果然很可愛,圓圓鹿眼撲閃撲閃的看著自己,奧斯年端著梨湯喂他他就乖乖張嘴喝,比naga喂他要配合多了。
一碗梨湯很快喂完了,貓咪細白整齊的牙齒貪甜的咬住白瓷湯勺舔了舔,后知后覺匆忙放開,不好意思的對他笑笑。
勾引他奧斯年放下湯碗,手搭上了他單薄的肩膀,勉強維持著“朋友”的距離,聲音被欲望燒的低沉,“其還想喝酒嗎?”
少年像幼兒園的小朋友面對老師的問題一樣,舉起手臂脆生生的回答:“喝!”
又歪了歪腦袋,好奇著怎么問他的年哥哥自己喝上了。
下一秒,奧斯年吻上了那抹櫻唇,把貓咪要喝的酒嘴對嘴喂給貓咪。
“唔”
這熟悉的喂法讓麥葉其的醉意立刻散了一半,他搖著頭后退,被按著后腦摟住腰,跌進了滿是雪松味信息素的懷抱。
雪松!麥葉其瞪大了眼睛,看見一雙寫滿色欲的冰藍色眼睛。
年哥哥naga怎么可能?
嚇傻了的少年忘記了合齒咬他,奧斯年瞇起眼睛笑,轉而兩指捏住他的臉頰逼他張著嘴,輕易越過齒關,卷住后縮閃躲的小舌頭,肆意攫取著摻雜酒香的香甜津液。
充滿壓迫感的濃郁雪松擠滿了整個客廳,也不知道是不是還有酒精作用,緊摟著的細腰在這個舌吻間軟了下去,奧斯年的手伸進睡衣衣擺,揉捏著腰窩的同時收緊手臂,把亂動的貓咪死死箍在懷里。
胸膛不再空落落的發疼了,這么抱著他,好像找回了那根天生缺失的肋骨。
那條舌頭舔舐著喉關往喉管里伸,涎水不斷從合不攏的嘴角流下,夜風一吹,干涸在側頸激起涼意。
熟悉的侵略性的吻視野里只有那雙深邃的要把靈魂吸走的眼睛,麥葉其痛苦的閉上了眼,酒精把大腦攪成一團漿糊,連思考都遲緩如蝸牛爬行,好不容易想到點什么,又被口腔里作亂的舌頭通通攪散。
直到他喘不過氣快要憋死,alpha才放開他的唇,又意猶未盡的吮了吮唇瓣。
那只手還穿過發絲按在后腦,指腹貼著頭皮,力度輕柔的揉著。
麥葉其深呼吸了幾下還感覺氣喘不勻,他睜眼瞪著他,依舊是這張俊美的臉,瞳色發色卻和那個穿著披風、亞麻色短發深褐瞳孔的高大影子融合扭曲,他分不清是不是在夢里,不然他看著年哥哥看著naga怎么會有重影呢?
迷離醉眼倒映著光顯得水光瀲滟,趁著小醉貓反應遲鈍,奧斯年捉住他的兩只手腕把雙手反剪在身后,拽著手環的流蘇拖長出來,玫瑰金的鏈子纏繞銀白,攀過右手腕骨,將兩只手鎖在一起。
這破手環除了秘銀還有這功能!麥葉其不是沒想起來反抗,但不管怎么用力都掙不開單手按住兩只手的壓制,他聽見落鎖的細微“咔噠”聲,那只修長有力的手撤開,轉而繼續攬住他的腰。
“人就在小貓眼前,不多罵兩句嗎?”太誘人了,奧斯年親吻著他通紅鹿眼,欲望挺立膨脹,頂在了懷中人的腿間。
“呸!”
麥葉其搖了搖頭,他是naga,不是年哥哥,難怪不好奇他的頭發突然變長,難怪那一刀插的那么有分寸、難怪潛意識預警會一直出現那個虛擬游戲館,就是他推薦自己去的!再之前
“你干什么?”麥葉其驚恐的看向他扯著自己褲腰往下拽的手,又急又氣破口大罵,“滾啊死變態!你是不是精神分裂啊那么能演,死神經病,別碰我,啊——”
梨湯里的藥麻痹了小貓的運動神經,掙扎很微弱,按在腰后的手用點力就能按住,奧斯年剝出柔軟睡褲里鮮美滾圓的臀,上手不輕不重的拍了一巴掌。
“放過其一次了,怎么還想要自由呢?雖然其什么樣子都很可愛,但這么不乖,哥哥還是要罰一下的。”
奧斯年分開腿把他翻過來趴著,勃起的性器抵著他的背部側面,那兩瓣掛著巴掌印的挺翹臀肉放在腿上,白膩里透著被打出來的紅,反剪在身后的手絞住衣擺,露出一截細白的腰線。
“我記得我和其說過,不許把溫暖給別人,不把我的話放心上啊。”
“變態的啊肯定當成屁放了。”
“不喜歡手環也不好好表現,貪心犯懶的貓咪。”
“你媽艸我是人不是貓但你是真的狗狗東西”
“繼續罵,罵一句加一巴掌。”
“怕你啊傻逼啊你他媽變態死變態嘶啊去你媽的”
巴掌扇的一下比一下重,清脆聲音也一下比一下低,搭在地上的小腿亂蹬,到最后少年已經說不出來話了。
奧斯年扇完最后兩巴掌,看著白嫩的翹臀被打成紅欲滴血的爛熟蜜桃,深色血絲交疊,風一吹好像還會顫抖。
“說過了,其吃不了疼,就不要惹哥哥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