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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被上帝眷顧的能力,”奧斯年適時給出夸贊,語氣十分真誠,思緒卻飄到了swifts的具體資料:只能查到少年去過戰場,這段事情還要他親口說了才知道。
也難怪,戰場那種雜亂又危險的地方,查個a級異能者的完整蹤跡確實會很困難。
麥葉其撥了撥擋眼睛的碎發,把發帶戴上了,想到年哥哥還帶著傷,提起自愈能力好像有點炫耀的意思,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也有副作用吧,每修復一次對疼痛的耐受就會變低,因為五感變靈敏了,吃飯都不方便?!?
豌豆公主的體質是這么來的啊,奧斯年用叉子叉起一塊切得透光的薄薄牛肉,隔著桌子連叉子一起遞給少年,“其先吃點東西,酒太烈了?!?
“我覺得還好啊,”麥葉其摸了摸臉頰是有點燙,他笑著接過一口全吃了,低下頭往杯子里加冰。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其這次在naga那里受了傷,頭發才會變長?”提起naga,少年單薄的身體輕微顫抖了一下,奧斯年唇角勾起,更溫柔的安慰著他,“我提起這個沒有別的意思,其,你把傷害疼痛留下的痕跡變成了讓人眼前一亮的新發型,那為什么其他的,比如oga基因,你不能去接受呢?”
少年仰頭把新倒滿的一杯酒全干了,櫻唇在溫馨燈光下顯得潤澤,他眨了眨眼,烏黑濃密的睫羽輕扇,純黑色的瞳孔半天才找回焦距。
他看著奧斯年,很認真的搖搖頭,語氣堅定,“年哥哥,我知道你是好意,是想勸我改變不了的就坦然接受,可是就因為我們是朋友,我才不能敷衍你?!?
“我就是不喜歡你們的性別劃分啊,不喜歡我才不可能接受呢?!?
“管他alpha、beta,oga,我只喜歡女孩子,取向也是改變不了的。”
“你們有阻隔貼,有抑制劑,完全夠我撐過特殊時間?!?
今晚烏云遮月,他舉起空杯對著黑沉沉的天幕,“敬自由?!?
“這個破環!”少年看到手腕上戴著的手環又生氣起來,杯子重重放回桌面,他用手環磕了磕桌角發出清脆的流蘇碰撞聲,邊磕邊嘟囔著罵道:“破永久標記,真以為能鎖我一輩子啊?”
“哼?!?
“我生來自由,絕不受信息素的限制?!?
夏末晚風帶著樹葉清香的涼意,從開了條細縫的窗戶吹進來,輕輕撩起少年細碎的發尾。
他臉頰浮起薄醉酡紅,磕了一會兒手環就放棄了,左手手肘撐在桌上支著下巴,鹿眼倒映著微光粼粼,手環垂落的深藍寶石在細瘦皓腕上晃動著,竟然沒有一顆能勝過少年眼里的光。
說這話時他嘆了口氣,但絕沒有認輸惋惜的意思,那好像是呼出一口濁氣,將純白靈魂里的星火重新點著。
奧斯年維持著笑意,冰藍色眸子卻慢慢冷卻下去,他緩緩起身給他鼓掌,從少年對面換到少年旁邊的動物坐墊上坐下,拿了個新杯子給自己和他一起倒滿,碰過后遞到他手里。
“其說的真好,敬自由?!?
風和光都是抓不住的,但小太陽花和貓咪可以,都是嬌嫩的隨意一扯就能困在懷里的溫暖,奧斯年看著他搖頭晃腦的接下杯子,目光從漂亮小臉挪到他外翻翹起的薄荷綠發尾上。
他已經把鎖鏈放長了,給了貓咪適應新性別的機會,可是這只貪心的貓咪,還沒意識到處境就敢奢求自由。
秘銀手環和鎖精環還不夠的話,他不介意重新給他戴上手銬腳鐐。
手背貼上綿軟手掌,打斷了奧斯年心頭不斷涌出的惡念,貓咪喝完了自己的忽然湊過來,睜大鹿眼看著搖晃的深琥珀色酒液,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
“是酒!年哥哥怎么喝酒呢”他開始口齒不清了,伸手搶走那杯威士忌,仰頭全部干掉。
琥珀色酒液順著唇角滑落脖頸,蜿蜒過白膩的皮膚和黛青色的血管,潤進寬松的領口里。
惡念勾纏欲望,燒的奧斯年眼底通紅,他不得不別開目光,打量一圈被貓咪布置得溫馨的家,才按下把貓咪就這么帶回莫薩爾城關起來的、簡單直接的想法。
好像度數真的很高,又有點見風醉,麥葉其有點上頭了,小臂趴在桌子上夾冰塊吃,用冰夾的反面有一搭沒一搭的敲著桌子。
麥葉其來這個世界沒喝過酒,不過前世酒量和酒品都還不錯,喝多了只是犯困,如果能當時睡一會兒就會沒事,但要是沒睡麥葉其想起有一次在李虞姐姐生日會上喝多了,拿著自噴漆在酒店宴會廳的墻上畫李虞姐姐的糗事。
剛才那是第幾杯來著,不能再喝了新買的杯子裝酒還挺好看年哥哥怎么忽然離這么近醫生不是讓他忌酒嗎剛才怎么能喝酒呢手環拆不掉可以買個護腕遮起來,就是戴那兒的環,總感覺上廁所都不方便
酒精上頭思緒是飄忽混亂的,一會兒想東一會兒想西,麥葉其把下巴擱在攤在桌面的手背上,盯著空酒杯里的冰塊融化,酒很好喝,不愧是禾禾那么肉疼的酒,他拿起酒瓶晃了晃,總感覺沒剩多少他沒喝醉,完全可以喝
完。
他咕噥著“不能浪費”,一抬手卻不小心把冰桶打翻到奧斯年懷里,柔嫩小手慌忙撥開黑色家居褲上的冰塊,無意間撫過一個凸起的硬塊,手被燙的縮了回去。
那是烙在潛意識里的害怕,這種狀態的貓咪是不明白為什么害怕的,奧斯年看一眼鹿眼迷茫愣在原處的貓咪,鋪滿紅色的眼眸重新有了笑意。
“我去給其拿新的冰塊。”
喝酒是貓咪自己提的,觸發精神空間潛意識的異能防護也是貓咪自己笨手笨腳不小心,那么,為了貓咪酒醒不會害怕,作為他的好學長,會用別的辦法讓他忘掉的。
忘掉不該記得的一切。
“年哥哥真好,”不僅拿了新冰塊還把加熱墊上放著的梨湯盛了一碗一起端來了,麥葉其笑著道謝,伸手扶著年哥哥重新坐下。
“先喝點梨湯,酒太烈了,喝多了傷胃,”小醉貓果然很可愛,圓圓鹿眼撲閃撲閃的看著自己,奧斯年端著梨湯喂他他就乖乖張嘴喝,比naga喂他要配合多了。
一碗梨湯很快喂完了,貓咪細白整齊的牙齒貪甜的咬住白瓷湯勺舔了舔,后知后覺匆忙放開,不好意思的對他笑笑。
勾引他奧斯年放下湯碗,手搭上了他單薄的肩膀,勉強維持著“朋友”的距離,聲音被欲望燒的低沉,“其還想喝酒嗎?”
少年像幼兒園的小朋友面對老師的問題一樣,舉起手臂脆生生的回答:“喝!”
又歪了歪腦袋,好奇著怎么問他的年哥哥自己喝上了。
下一秒,奧斯年吻上了那抹櫻唇,把貓咪要喝的酒嘴對嘴喂給貓咪。
“唔”
這熟悉的喂法讓麥葉其的醉意立刻散了一半,他搖著頭后退,被按著后腦摟住腰,跌進了滿是雪松味信息素的懷抱。
雪松!麥葉其瞪大了眼睛,看見一雙寫滿色欲的冰藍色眼睛。
年哥哥naga怎么可能?
嚇傻了的少年忘記了合齒咬他,奧斯年瞇起眼睛笑,轉而兩指捏住他的臉頰逼他張著嘴,輕易越過齒關,卷住后縮閃躲的小舌頭,肆意攫取著摻雜酒香的香甜津液。
充滿壓迫感的濃郁雪松擠滿了整個客廳,也不知道是不是還有酒精作用,緊摟著的細腰在這個舌吻間軟了下去,奧斯年的手伸進睡衣衣擺,揉捏著腰窩的同時收緊手臂,把亂動的貓咪死死箍在懷里。
胸膛不再空落落的發疼了,這么抱著他,好像找回了那根天生缺失的肋骨。
那條舌頭舔舐著喉關往喉管里伸,涎水不斷從合不攏的嘴角流下,夜風一吹,干涸在側頸激起涼意。
熟悉的侵略性的吻視野里只有那雙深邃的要把靈魂吸走的眼睛,麥葉其痛苦的閉上了眼,酒精把大腦攪成一團漿糊,連思考都遲緩如蝸牛爬行,好不容易想到點什么,又被口腔里作亂的舌頭通通攪散。
直到他喘不過氣快要憋死,alpha才放開他的唇,又意猶未盡的吮了吮唇瓣。
那只手還穿過發絲按在后腦,指腹貼著頭皮,力度輕柔的揉著。
麥葉其深呼吸了幾下還感覺氣喘不勻,他睜眼瞪著他,依舊是這張俊美的臉,瞳色發色卻和那個穿著披風、亞麻色短發深褐瞳孔的高大影子融合扭曲,他分不清是不是在夢里,不然他看著年哥哥看著naga怎么會有重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