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懂的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到這兒,蕭師呈笑了笑。
“光芒太暗了。若非半年前我見過它,還真找不到它在哪里。”
蕭酌清的臉上亮起了驚喜的光芒。
“那泰山地動,莫非與星相無關?”
蕭師呈轉頭看向他,輕輕笑了一聲,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頂。
“你不是已經有答案了嗎?”他說。
“那顆石頭是該墜落了,但是普天之上,無論星辰還是石頭,都有它自己的軌跡。所以在它墜落之前,要走的每一步路、每一條線,都不可缺少。”
蕭師呈說。
“所謂天道,就是如此。無論世事如何變化,該發生的事,一定都會發生。”
——
蕭酌清高興地送走了父親。
鳳元羲把他留在宮中不讓走,父親在場,蕭酌清猶豫半天,還是說父親明早要離京,自己需要前去相送。
“不必。我又不是不認得路,送我做什么?”
結果蕭師呈比鳳元羲還先開口。
他擺了擺手。
“既然星相看完,我就先走了。陛下,臣告退。”
鳳元羲恭謹地朝著蕭師呈回禮,在蕭酌清默默地想要跟父親一起離宮時,一把拉住了他。
于是這天晚上,蕭酌清又是在龍床上睡的。
有了父親的準話,蕭酌清也終于能夠放心。他有點緊張,又有點興奮,不安與期待交織在一起,讓他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后來,旁邊一直紋絲不動的鳳元羲猛地翻身而上,將蕭酌清壓在了床榻里。
“怎么不睡?”
夜色里,鳳元羲眸光沉沉,氣息溫熱,話剛說完,一個吻就隨之落了下來。
“我在想事情。”
蕭酌清回答。
他原本以為鳳元羲睡著,還只能自己在腦海里翻來覆去地預演推測。現在鳳元羲醒了,這讓蕭酌清也來了精神,硬是在身上沉沉地壓著一個人、還接二連三地吻他的時候,一把拉住了鳳元羲的手。
“我原本在想,若你親自去祭天,只恐到時又有變故。什么天象、什么異兆,都有可能引發騷動。你人不在宮中,畢竟危險,不如派欽差代你祭天修廟。”
黑暗里,他的眼睛也亮晶晶的。
“但是我后來又想,父親說得對。無論命運發生了怎樣的變化,該發生的事情,不是靠躲就能躲得開的。我曾窺到一些天機,這對我們來說是優勢,不如迎難而上,或許很多疑惑,就能就此解開了呢?”
說到這兒,他自顧自地點頭。
“所以還是你親自去祭天最好。我與你同去,有宮中禁衛與廠衛護駕,暗處又有酆都,想必不會有什么危險。”
鳳元羲的氣息就在面前,可他總不說話,蕭酌清晃了晃他的手。
“怎么不說話?”
鳳元羲的聲音很輕:“我在看你。”
他伏壓在蕭酌清的身上,適應了黑暗的眼睛里,倒映著被衾間蕭酌清墨發披散,眉目清淺的模樣。
而他躺在他的身下,還如在朝中奏對一般,專注而投入地和他議論朝堂大事。
好可愛。
“……看我?”蕭酌清不解。
黑暗里,鳳元羲低笑的聲音震得蕭酌清身體酥酥麻麻的。
“嗯。”他說。“我的酌清可真好看。”
蕭酌清氣得推他:“我在跟你說正事……”
“嗯,我聽見了。”
鳳元羲俯身吻他:“我覺得你說得很對,都聽你的。”
“……你好好說,說正事的時候不要親來親去。”
蕭酌清被堵住嘴唇,聲音勉強從兩人的唇齒間逸散出來。
鳳元羲卻吻著他直笑。
“嗯,但是現在不是說正事的時候。”他說。“現在是睡覺的時候。”
“那你好好睡覺。”
“在睡。”
鳳元羲的手沒進了被衾之中。
“嗯……你干嘛!”蕭酌清一抖。
“睡覺。”鳳元羲一本正經。
“……那你把手拿出去!”蕭酌清的尾音發著顫。“要睡覺就……好好睡!”
“在好好睡。”
鳳元羲低啞的聲音從黑暗中繾綣地傳來。
“你……”
被衾下的手臂堅硬有力得像枷鎖一般,蕭酌清本能地正要掙扎,鳳元羲溫熱的聲音卻貼著耳朵,酥酥麻麻地傳進他的耳中。
“好難受……先生也幫幫我嘛。”
……又撒嬌。
蕭酌清向來不是糊涂而心軟的人。
可夜色漸深,帳幔熾熱。
蕭酌清也漸漸忘記了自己輾轉反側,原本是為了怎樣的天下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