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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早有猜測,但親耳聽到他承認,你還是感到一陣寒意從脊椎竄起:“你憑什么——”
“憑我是你的親人。”他打斷你,鏡片后的目光陡然變得銳利,“憑這個家里,除了我還有你母親她們以外,沒人真正在乎你會不會被人啃得骨頭都不剩。”他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得更低,“林恩,你以為紀祠那晚真是沖著你去的?或者,單純是哪個想爬他床的女人搞的鬼?”
你心頭一凜。
“那杯酒,是沖著他去的。下藥的人,想拍下紀氏總裁的丑態(tài),或者制造把柄。而你,只是恰好出現(xiàn)在那個房間,成了最合適的‘意外’。”林立空的聲音依舊溫柔,只不過說出來的話很冰冷:“有人想一石二鳥,或者,試探你和紀祠到底什么關(guān)系。你最近風頭太盛了,恩太權(quán)、許家硯,現(xiàn)在又是紀祠……已經(jīng)有人盯上你了。”
他靠回椅背,恢復(fù)了那副冷靜自持的模樣。“我承認,我的方式你不喜歡。但信息是唯一的盔甲。如果沒有那些‘監(jiān)聽’,我甚至不會知道紀祠進了你房間,更不會在事后去查那杯酒的來源。”
他推了推眼鏡,目光落在你臉上,里面翻涌著復(fù)雜的情緒,有關(guān)切,有掌控,還有一種深藏的偏執(zhí):“小恩,你可以討厭我,防備我。但至少現(xiàn)在,在這個爛攤子里,你需要我。如果再有下次,你需要有人幫你處理干凈,或者……保護你。你可以試著,多依靠我一點。像小時候那樣。”
他的話半真半假,軟硬兼施。你知道他說的部分可能是實情,也知道他絕不像表面看起來只是個沉迷研究的“哥哥”。他的保護,本身就是最精致的囚籠。但你不得不承認,在目前這團亂麻中,他提供的信息和“庇護”何嘗不是一種危險的誘惑。
你感到深深的無力。和恩太權(quán)是體力與意志的對抗,和許家硯是情感與溫柔的沉溺,和紀祠是欲望與理智的博弈。而和林立空,是智力與信息的碾壓,是你永遠不知道他到底知道多少、又布局多深的恐懼。
“我需要離開幾天。”你最終沒有回應(yīng)他的“依靠”,只是陳述道,“去媽媽那邊靜靜。”
林立空看了你幾秒,以為你妥協(xié)了似的拉住你的手微笑點了點頭:“也好。那邊清凈。地址我知道,需要我安排……”
“不用。”你立刻拒絕,但沒有掙脫他的手:“我自己去…整理一下思緒。”
他也沒堅持,摘下眼鏡后站起身來到你身邊,緊接著捧起你的臉在你嘴唇落下一吻:“恩恩,記得跟恩太權(quán)說一聲,除非你想他直接追過去。”
……這幅正宮做派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