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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你剛開機,一連串的未接來電和消息提示音便炸了開來。大部分是工作郵件和無關緊要的社交問候還有幾個男人的輪番轟炸,但其中一條,來自一個沒有備注卻爛熟于心的號碼,只有簡短幾個字:“下午三點,老地方咖啡廳。”
是林立空。
你盯著那條消息,指尖發涼,該來的總會來,而且他總是選在你心緒最不寧的時候出現。你想起紀祠昨晚的提醒,想起那杯被動了手腳的酒,想起林立空那些無處不在的眼睛。
總不能是他吧?
下午三點,你準時推開那家隱蔽咖啡廳的門。林立空已經坐在最里面的卡座,面前放著一杯冰水,手指在平板電腦上滑動著,鏡片后的目光專注,仿佛在處理什么重要公務。陽光透過百葉窗,在他身上切割出明暗交錯的線條,顯得他整個人更加疏離難測。
最近他好像有在鍛煉,駝背已經沒了,從那種瘦出來的腹肌開始變得更健康的身材發展。
你在他對面坐下,沒有說話,他這才仿佛剛注意到你,收起平板,推了推眼鏡,臉上露出一個慣常的、沒什么溫度的淺笑,“你來了恩恩,想喝點什么?”
“不用。”你打斷他,直直地看著他的眼睛,“林立空,我們開門見山。你是不是在我身上,或者我住的地方,裝了什么東西?竊聽器?還是攝像頭?”
空氣似乎凝固了一瞬,他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他沒有立刻否認,也沒有承認,只是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你,仿佛在評估你的情緒和知道多少。
這種沉默本身,幾乎就是一種答案。
“為什么這么問呢?”他緩緩開口,仿佛是真的不理解。
“紀祠那晚被下藥,闖進我房間。”你壓低聲音,不想引起旁人注意,但每個字都帶著壓抑的怒火,“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還有之前,我和恩太權,和許家硯……你都知道,對不對?你一直在監視我。”
林立空靜靜地聽著,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冰涼的玻璃杯壁。等你說完,他才輕輕嘆了口氣,那嘆息里竟帶著一絲……無奈?
“竊聽,是有的。”他承認了,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在你常待的幾個地方,還有你的手機。但攝像頭,沒有。”他頓了頓,補充道,“至少,沒有你想象中那種。”